“莲子,你别不信....”
“梅莉,你又打哑谜了。”
“哦,突然想起来了,不知道莲子之前有没有读过一本书。”
“?”
“叫做《约翰 克里斯朵夫》。”
“当然读过,这可是写作课上的必修内容....等等,你指的不会是......”
“莲子不觉得这件事很巧合吗?这本书中的一句话用来形容她恰如其分。”
长久的沉默。
“问题还是在魔理沙身上啊。”
“...对。但与其说是‘魔理沙’,倒不如说那是一种‘麻醉剂’。”
“梅莉,这...怎么会这样?”
“....哼。”
“什么?!你精通精神相对论,本应知道人与人应该什么时候共情的啊!怎么你现在又置身事外冷静看人了?”
“你看,她固然纯粹。但这也使得外界的每一次触碰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手印。”
“久而久之,白布就被脏手染黑了。而她的精神在她一次次的自责懊悔中扭曲。”
“这便是她所遍历之『命运』啊。”
“这太荒谬了.....世界在捉弄她!你那天一个人醒过来之前,就是知道了这个?”
“嗯,何况,它已经是事实了。”
“对于已经发生之事,我们身处局外,却深知自己无能为力。”
“慧音!你...动用了能力?!这样太...”
“霖,我没有。”
“那这是...”
“哼,同为‘收到邀请之人’,不知二位对此又作何看法呢?”洋伞下传来的冷笑打断了房内的私语。
抬眼看向突然造访的三人,慧音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有失远迎了,斯卡蕾特小姐。自吸血鬼异变后未曾见面,请多见谅。”
“嗯。让我惊讶的是,慧音小姐竟不加阻止,这对你来说本应如探囊取物才对。”
“.....几位为什么要怪罪他呢?你们本就知道。”
蕾米莉亚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咲夜和帕秋莉,吐了吐舌头。
“你们看,这就是『命运』啊。”
“一定要早一些赶过去,说不定有用。”一直沉默的霖之助突然发话。
三人点头。
“生生生生暗生始,死死死死冥死终啊。”慧音小声嘟囔。
“不对,在她身上哪有什么轮回一说啊。选择只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