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便吃冷饮，似乎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

在大妖精的提议下，铃仙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挠挠头嘿嘿一笑：“好像也是啊，以前的习惯还没改过来，一早需要提神，又不抽烟，吃点冷的似乎是挺有用。不过你还是学生，所以就吃点早餐吧！”

两人在小卖部门口的桌椅坐下，大妖精打开了自己携带的早餐便当，铃仙则买来了两杯热饮，一杯是给大妖精的。便当和面包纸袋先后被打开，二人的谈话也随之开始。

“铃仙姐姐——哦不，昨天下午听慧音校长说，今天会有一名射击课的特聘教官来，我猜就是你吧？那么，铃仙教官——！”

铃仙也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称呼了。多年前她在带领新兵们训练的时候就经常被这样称呼。看着眼前这名新的战友——也是作为一名“新兵”的大妖精，铃仙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向记忆深处开始蔓延，直到大妖精好奇的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啊，抱歉，我确实是新来的教官，这个，我想起来了以前的一些事……”铃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铃仙教官，你的状态还好吗？没有不舒服吧”大妖精认真的看着铃仙，不禁为她担忧。看样子这段时间的安排，让铃仙想起了太多尘封的记忆。

铃仙整理了一下思绪，看了看手表。大妖精也似乎被提醒了一般，也看向了自己的手表。“啊呀，今天上午我还是得上课的，下午才去隔壁班的射击课上带课。早餐时间还是抓紧点为好。”大妖精说完，便摆摆手开始埋头吃饭。铃仙也感到自己的邀请多少有些唐突，便约定下午课上见面之后，走向了正在被装修的寺子屋校园内的荒废已久的几间小屋。

看着眼前光亮精致的优质木门，铃仙一下子感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慧音校长也在此时走了过来，铃仙在打过招呼以后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慧音校长，这几件特殊教室的门的质量就不要这么好了吧？正相反应该用最便宜最普通的门。”——铃仙的意见实在出乎慧音的意料之外。

“啊？铃仙教官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教室，建筑方面不能省钱啊？”

“不不，门的质量真的不用太好，这种门太贵了，可以用比较结实的门，但不必如此精致。这种门我知道，是南城区那边采购的岩吉家的出品吧？这一扇门少说要上千元，但是不换掉的话，今天下午这么多钱可就没了哦？”

“上个课为什么会把门毁了啊？”慧音的疑问更甚。

“因为——这门课叫战术射击课，这间教室也作为训练场地——将会被反反复复的破门而入。而且每一节课都将被反复破门。”

慧音愣在了原地，看着铃仙眼中满是认真，她也不得不接受了对方的意见。

学生们已经经历过几次实弹射击课了，而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提前看到了课程安排，纷纷认为这门叫“战术射击课”的课程很酷很有意思。在学生们接连不断的申请下，校长室门口的意见信箱一直被提前开课的申请挤满。而慧音眼看铃仙教官正好要来授课了，便大笔一挥，同意了这门课程提前开课。尽管她和学生们都一样，对于这门技术可以说几乎是一无所知。

“破门而入，是室内战术射击的最基础，也是最需要大量训练的项目。慧音校长不妨想象一下，你在晚上关着房间门睡觉，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你拿起枪要出去查看，是不是开门那一刻最危险呢？你不知道门的另一边有多少人，多少武器，是否对你有埋伏？而军人或是警察与对手争夺房间，或是突击救人，同样也要面对破门而入的环境。自然了，这种作战破门比居家防卫所需的破门更加危险，也更考验技术。不过放心，我会尽我所能进行授课的。”铃仙以一种似乎是在向上级军官汇报训练科目的神态，向慧音认真的介绍着。尽管这超出了慧音的知识范畴，但慧音似乎也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开始轻轻点头。

“校长，那您看这个门？”施工的工人早已停下了手中拧铰链螺丝的动作，等待着明确的决定。“铃仙教官既然这么说，那就先拆下来吧。这都定制回来了也不好退货，就请先放仓库吧，以后其他教室有门损坏了可以拿来替换。”慧音叹一口气，随后决定将课程所有相关设施布置等安排都交给铃仙。自己作为外行，就不去承担犯错的可能了。

在铃仙的忙碌之中，一上午的时光很快就流逝了。看着眼前崭新落成的“杀戮屋”——也就是所谓的“Kill House”，即专用于室内近距离作战训练的房间，铃仙心中满满的成就感。恍惚间，似乎当年经常陪伴她活跃于基地中的这样的设施的那位侦察连长，就在身边。

大妖精也到了午饭时间，她伸着懒腰走到了铃仙旁边，好奇的开始打量眼前这间装修奇怪的教室。

“如何？我们今天还是挑战一下二十五秒内吗？”

铃仙冷不丁的蹦出这样一句话，大妖精为之一愣。

铃仙回过头来，发现身边已经是大妖精而不是故人，也如梦方醒般连忙打招呼：“啊，大妖精啊，来的这么早吗？”

“铃仙教官又在说奇怪的话哦？什么二十五秒内呢？”大妖精撇着嘴盯着铃仙。

“……估算一下吗，大妖精，如果眼前这房子里面每个房间都守着四个敌人，你多快能肃清这里呢？”

大妖精看着眼前这间小房子，一共四个房间，四人一个房间，那就是十六个敌人了。那最快可能每两秒击中一个敌人来算，再加上移动和开门的时间，“四十二秒？”大妖精试着回答。

铃仙微笑着回答：“嗯，初学者这个速度比较正常。我刚刚说的二十五秒内，正是我预估的用时哦。”

大妖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一位看起来经常呆呆的而且温和友善的药剂师，本来她会用枪而且带过兵已经出乎意料了，身手居然也会这么厉害吗？

在铃仙和大妖精聊天的时候，进入午休时间而四处闲逛的全校师生们也已经有不少好奇者围了过来。铃仙眼看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大，觉得是时候即兴表演了。她转过身，示意人群稍稍安静，随即宣布了表演节目。

“各位，这就是新的战术射击课的教室了！这是一座模拟实战的房子，里面每个房间都有随机位置摆着四个目标。我将尝试在25秒左右清空这座屋子，请看好——”

众人议论纷纷，而铃仙也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那把手枪，大妖精也在铃仙的指点下拿起了秒表开始计时。

“预备——开始！ ”

大妖精话音刚落，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随着铃仙一个背身后踢，那扇崭新的，便宜但也足够结实的木门应声敞开——甚至门框连接着墙壁的部分都似乎有点裂开。在众人都为铃仙的踢门力道如此之大而一片哗然的时候，大妖精却注意到了铃仙眼神的变化。

这就是月都军人的作战时的眼神吗，与平时的温柔开朗完全不一样，此时铃仙的眼中充满了认真——以及极端的的狠戾。大妖精感觉自己如果在此时作为铃仙的对手，很可能一个照面便被震慑——铃仙甚至还没有刻意散发出那种，对几乎任何人都能产生巨大压制的狂气。

破门发生在一瞬间，而在门板还没有撞击到墙壁的时候，铃仙便已经完成了回身，闪到了门口一侧的靠墙位置——如果室内有端起枪口待发的敌人，这个位置无疑是射击死角——铃仙也毫不拖泥带水的，在闪到一侧后，下一个瞬间便已经以俯下身的低姿态，干净利落的回转搜索进了门内。而在这一个回转期间，房间内每一个角落都被铃仙的瞄准视线扫过。

一连四声清脆的枪声响起，伴随着还在持续的弹壳落地的弹跳声，铃仙从房间内又是闪身而出，准备对下一个房间如法炮制。大妖精在此时想起来看一眼秒表——以上步骤居然只过去了不足六秒。无疑，如果保持这个速度，在二十五秒内完成是很有可能的。

“结束——！”

在击中最后一个靶子后，铃仙喊出了计时结束的提醒，其实不需要她喊，身旁的大妖精也已经在看到靶子的“头部“出现弹孔后，及时按停了秒表。

“成绩如何？“——“啊，27.72秒！“

铃仙擦擦汗，将手枪验枪后收回了枪套之中。虽然还是没有将时间压进二十五秒以内，但是如此速度已经令在场所有师生一片叫好了。而在人们走进房间内观察靶子的情况时，看见每个靶子的“头部“都有一颗几乎正中靶心的弹孔后，更为铃仙的战斗力之强悍感到赞叹。

“大妖精，你知道吗，这就如同百米赛跑之类的体育运动一样，快到了一定程度后，每缩短一秒甚至半秒，都是相当的不容易。说起来，我还在月都服役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在如此训练，而那时候我也曾经有过三次成功的进入了25秒以内——多年没有机会训练啦，用时都快到28秒了，哈哈！”

校工很快就赶来重新安装门闩了，铃仙满脸抱歉的看着被踢开的门闩，不过在校工带着敬佩和赞许的眼神向她竖起大拇指后，铃仙又继续骄傲的看向了围观的师生们。

在结束午休后，幻想着自己能够像铃仙教官一般武艺高强的学生们，早在课前近二十分钟就赶到了新教室的门口。毕竟是因为他们闹着申请了多次所以提早开课的科目，当然是对此充满兴趣和热情了。铃仙坐在放置于此处的一套桌椅上，在众人羡慕的围观下细心的保养着她的那把定制手枪。

上课铃响起的一瞬间，随着铃仙气力十足——以至于全校范围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一声“集合——！”，大妖精迅速的带领着上课班级排的整整齐齐，如同待训的新兵。

铃仙满意的看着队伍，将自己的手枪侧着捏住，举了起来。

“各位知道这是什么吗？”

“枪——！”

“是什么枪？”

让铃仙无奈的是，除了大妖精和少数几个学生回答“手枪”，其他回应五花八门。有说步枪的，有说猎枪的，甚至还有说不知道的——这倒是很诚实。

铃仙无奈的看着大妖精，几乎想掏出手帕擦擦汗，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大妖精也察觉到了课程安排的不当之处，居然在之前那么早就带着连枪的种类区分都没搞懂的学生们，直接进入了打靶教学，那么教学效果就可想而知了。

“……”

看着沉默不语而且神色不妙的铃仙教官，众人都感到一阵慌张。

“我本来以为，在场各位费了那么大劲，申请到了慧音校长的提前调课，都已经开始准备接受我的战术射击课了，想必是都已经有了扎实的基础？”铃仙转过身去看着已经整理完毕的新教室，开始自顾自的大声训话。

“但我刚刚才发现，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们想的有多么的入门，你们就是最普通最普通的，甚至我不确定适不适合接触枪械的普通人。在月之都，你们连作为刚刚进门的最新的新兵都不够资格。”

“也罢，毕竟上学是个孩子就能来，你们没有经过征兵处的筛选，也没有理论课的铺垫，走到这一步是为时尚早了。那么为了弥补计划的漏洞和我们的疏忽，最早今天下午，我就会找慧音校长商量更改课表。这门课对你们来说为时过早了，无论你们怎么想。”

铃仙止不住的对整个班的学生们一阵奚落，大妖精几乎要将脸埋进地里。铃仙感到抱歉的看了看大妖精，目光扫过队列，发现有几个男生尤其的不服气，甚至表现出不少怒气——铃仙就喜欢看到这样的表情。

“哦？第二排第三个，第五个，第八个男生？还有最后排中间那三个男生，你们看起来是不是不高兴？还是不舒服呢？”

“报告铃仙教官！我们之前都打过枪，这种枪这么小有什么难的？请不要把我们看扁！”

铃仙倒是很欣赏这种不服输的劲头。被顶撞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非常理解的微笑了起来。“不错！至少在精神这方面，你们没让我失望。那就给你们证明自己的一次机会吧！大妖精，你去仓库拿来六把手枪，要型号一样的，还有六个满弹匣和六张靶纸。去吧。”

大妖精应了一声后跑向武器库，没过多久，便抱着一个纸箱跑了回来。

铃仙拿出枪弹看了看，看样子自己的定制手枪的原型，就是参考的地球上外界的格洛克手枪。方方正正的外形确实是非常适合镂空——尽管这些枪就只是默认出厂款式，朴实无华。

在靶纸被大妖精利索的逐一贴在了二十五米以外的时候，铃仙也将手枪和弹匣在桌面上摆好了。她抬头看了看靶子的距离后，喊出了又是令众人出乎意料的一句话：“大妖精，先不用贴这么远，贴到——十米就可以。”

被选出来的男生都开始交头接耳了。十米距离，他们玩弹弓甚至扔石头都能百发百中，何况打枪？他们感到自己又是被看不起了，愤愤不平的看着铃仙，铃仙依然是回以微笑。

在一切安排妥当后，铃仙示意大妖精可以站在自己身边以便安排，大妖精就没有回到队列之中去。六名男生也在铃仙的指挥下，逐一站在了各自那把手枪和未装进去的弹匣面前。

“各位自由射击，每人一个靶子以及十五发子弹。为了大家面子不那么难看，我就不掐表了。请便吧——”铃仙在交代完以后，伸了个懒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饶有趣味的看着桌旁的六名男生。

不出铃仙所料，他们别说开枪了，甚至弹匣都有插反的，而在他们终于都将弹匣装进了握把内之后，还有未能将弹匣插入到位的。铃仙感到有些看不下去了，示意大妖精上前帮忙。大妖精逐一指点后，大家总算完成了装入弹匣和上膛的步骤，开始了射击。

一声声枪响从操场传遍校园，铃仙并没有急着看靶子，而是看着他们的手。眼前景象简直让铃仙想要喊停。9mm手枪后坐力当然不算多大，但是就这样，持枪姿势不规范或是持枪力度不足的问题，导致有几个男生险些拿不住枪。而死死握住枪的男生也因手枪开枪而带来的“手中的炸响”的感觉，没开几枪就甚至胆怯到几乎眯起了双眼继续射击。

铃仙未曾想过打完一个手枪弹匣居然要如此漫长的时间。而靶子的情况就更是不出意料了，上靶的弹孔寥寥无几，少数几个比较靠近靶心的弹孔也显然是运气问题抽奖一般的结果。看着眼前变得垂头丧气的几个男生，铃仙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笑着说道：“还好啦，虽然问题不少，但毕竟还是打中了几发不是吗？运气还不错！”

铃仙整理了一下，变回了冷漠严肃的表情，审视着排着队的其他学生们。“各位，还有人认为打枪是一件容易的事吗？都明白了的话，现在可以先整队到仓库，每人先从步枪开始熟悉。手枪的射击难度其实是远大于步枪的，作为新手，就先不要玩手枪比较好了。注意，只能领枪，不能领任何一发子弹。现在你们只能端着空枪练习姿势和耐力，还没有到开枪的时候。大妖精？”

“向右——转！齐步走——”大妖精回到了队列之中，领着众人前去领枪。

初夏的下午阳光高照，在铃仙的注视下，学生们端着未装弹匣的一支支AKM步枪一动不动。枪械可没有一般人看起来觉得的那么轻便，特别是这种由钢铁与实木共同组合的武器，短时间端着和长时间保持姿势是截然不同的体验。尽管铃仙也想起来，自己现在并不是月之都国防军的新兵连长，而只是教学生们射击课的一名教师，但她想起来枪击事件后被送进永远亭医院内的一具具年轻的尸体，一条条早逝的生命，她也不禁强迫自己狠下心来，认真的对学生们据枪的姿态挑三拣四。

她不希望悲剧再次发生，只好尽全力以这样的方式提高自己面前这些学生们的战斗力，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同学们和家人。

铃仙觉得大妖精已经得益于她在停课假期时的自行训练下，有了相当扎实的射击基础了，便提出来让大妖精可以不用辛苦的参与枯燥的据枪训练。但大妖精意外的坚持要“自讨苦吃”。

本来已经准备好给大妖精开小灶，让她提前接触自己的战术射击训练的铃仙，看着队列中这一抹充满活力的鲜绿色，一时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刻苦。似乎只要是自己安排的训练内容，她都会出于某种原因而无条件的开始钻研。

铃仙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示意众人可以先放下枪课间休息。学生们一个个瘫坐在了地上揉捏着酸痛的双臂，但大妖精似乎不为所动。铃仙走上前去，看出来了大妖精在刻意的苦苦支撑，不由得伸手去将枪卸下来——但大妖精依然死死握着步枪而不为所动。铃仙只好无奈的劝说了一会，大妖精才堪堪松手坐下休息。

“你知道的，你在假期已经将自己训练的基本功相当扎实了，更别说还是实战过，可以不用太在意这种最基础的训练的？”铃仙看着大妖精终于松懈下来开始休息的样子，颇为不解。

“铃仙教官……我确实是觉得这种训练很累啦，但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完成我的承诺，我必须对自己更加严格要求才行，我觉得训练越刻苦，我会变得越强。”

大妖精的眼神疲惫但却坚定。

“是什么样的承诺，可以跟我聊聊吗？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是……琪露诺。她在那次意外之后重生了，但是也失忆了。她为了救我而死过一次，我在那时候就单方面对她承诺过，要练就本事，为她复仇。”说到此处，大妖精的眼神中仿佛绽放出了昂扬的斗志，以及平静燃烧的怨恨。

铃仙与她们也是相识已久，但意外的并不知道琪露诺在那次事件中遭遇了不测。她顿时理解了大妖精的奋斗动力的来源，这确实是足以令大妖精不计代价去完成的目标了。

说起来这件事，博丽神社方面也一直有在追查幕后真凶。但是奇怪的是，那些枪械虽说有不少AKM步枪是仿制品而非外界原装流入的，但是却找不到它们的来源。博丽神社和贤者方面都已经知道了河童在生产仿制的外界武器，但是将缴获的枪击案的嫌犯持有的武器带去对比的时候，河童们恼怒地拒绝将这些做工粗制滥造的武器与她们的量产产品相提并论——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这些武器看样子是手工制造为主，加工条件远没有河童们的机械加工的水平那般优良。枪管和枪机这些生产难度最高的部件，倒是河童们生产的，但是她们自己也不知道卖了多少这样的零部件给什么人了。这样一来，到底是谁煽动和策划那场动乱，如同无头悬案一般难以查清。

“明白了。那么我很高兴我能为你的成长尽一份力。不过有斗志是好事，训练也要讲究科学——我当年可是最严格的排长哦？以后你的训练内容会跟班上其他同学不太一样，其他人的训练不需要你我监督，警视厅来教学的两位警察就可以去教了。而你——由我直接训练，如何？”

大妖精疲惫的双眼恢复了光彩。“是！明白了，铃仙教官！那么现在？”

铃仙想了想，招呼学生们集合起来，随后让大妖精将她放在一旁的那把MP7拿了起来。

“同学们，你们肯定会对严格训练的劳累感到不适，甚至会想骂人，我都会理解的——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铃仙对着众人说道。“但是刻苦训练是会带来回报的，什么样的回报呢？大妖精在假期就已经自己刻苦训练过了，我们来看看她的水平如何，大家欢迎——”

大妖精在掌声中走向了射击位置的那张桌子前，在检查过自己的MP7和手枪一切正常后，退到了距离靶子的50米外，向铃仙示意准备完毕。

铃仙一声令下，大妖精将刚才那六张几乎完好无损的靶纸，以MP7的精准点射，接连在干净利落的切枪后以手枪进行补射，顷刻之间便完成了一轮横扫。

铃仙满意的看着密布弹孔的靶纸中心，带头为大妖精鼓掌，全班同学们也都由衷认为大妖精作为课程委员名副其实，甚至在鼓掌时开始窃窃私语讨论大妖精与铃仙谁更厉害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刻苦训练带来的战斗力。大家都是学生，你们或许并不是没能力，只是没有努力。所以大家有没有信心以后能做到这样？”

“有——！”

夕阳的暖光笼罩住了恢复欢快的校园。铃仙很高兴自己成功激起了同学们训练的积极性，而大妖精也为自己将来的成长，怀有了更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