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子屋的射击课程走上了正轨，作为人间之里范围内最大的学校，这件事起了某种带头示范作用。很快，其他六所学校也都先后申请了开展类似课程。但出于一定程度上的枪械管控考虑，灵梦只对其中的四所发放了枪械持有许可证书，且同样有人间之里警视厅的警察监管。

而市民们持有武器的比例也在不断上升，尽管近半数以上的市民都是没能获得持枪证而私下自制，或是购买的河童的产品，但数量的增长也是明显的。在市民之间的射击运动和校园射击课的共同消耗下，外界流入的原装枪弹很快就出现了短缺现象。

但玄武涧工业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完成了仿制枪弹的工作，并已经进行了批量生产，因此单说持枪各方的日常射击消耗，是完全没有因外界原装弹药短缺而受到影响的——不过原装枪弹已经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货币或者说奢侈品，每一发都具有相当的价值。而且出于对原装产品的偏心，尽管河童生产的枪弹也并不存在多少质量问题，但外界原装枪弹依然被认为是最好的枪弹。

这也导致一发外界枪弹和河童生产的枪弹在人间之里的枪械持有者之间，汇率已经达到了1：15，甚至更高——也就是一发无论规格的外界枪弹，能换取15发甚至更多的任意规格的河童生产的枪弹。俨然从消耗品变成了理财产品。

铃仙在看到幻想乡内人与妖之间都已经大量流行枪械，而且枪械射击运动也已经成为时尚之后，便开始了重操旧业——文文新闻很快就刊登了一则消息：前月之都著名精英军官，知名枪械博主，即日起在幻想乡内正式进驻本社电台节目！

直到此刻，全乡的人与妖怪居民们才知道了铃仙完整的身份。铃仙也如同当年退伍后，但在离开月之都之前那般，开始了作为枪械领域专家的业务与活动。此时永远亭的药剂师职位，已经在永琳的许可下被铃仙抛弃。铃仙的主业变成了寺子屋的射击课教官，而副业则是幻想乡内最有名的枪械领域博主，而且在空余时间也会被其他学校高价邀请作为客座教官，得到了一致好评——同时更让其他学校，为寺子屋拥有铃仙这样的常驻教官而感到羡慕。

时间过得很快，而在寺子屋在遭遇那次枪击之后直到此刻，幻想乡范围内虽然枪械逐渐泛滥，但是一直也没有出现比较大的治安问题，这也让灵梦开始感到安心。但灵梦也知道，上次暴乱的罪魁祸首还没有伏法，人间之里的人口近两百万，数量过于巨大，想要筛查出来困难重重。而鸠川一直没有被怀疑，也在这段时间内并没有表现出来异常——他也明白正处于风波未平之时，上次行动更多是为了试探可行性，现在更需要的是积蓄力量去等待更加合适的时机。

没有人知道他在谋划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人与妖怪的裂隙经过暴乱已经出现，而妖精和妖怪们也依然如同先前所述那般，失去了飞行的能力甚至本身所具有的各种能力——可能确实是因为人类对妖怪和神明的敬畏变得太少了，以及幻想乡内的各种平衡受到了不可逆的破坏。但妖怪无论是本身的身体素质还是持枪率都要更高，稳定意外的微妙维持住了。

但是在外界，即便是警察维持秩序再强有力的地方，只要枪械基数太大，难免还是会发生一定的突发事件。同样作为人类聚居区的人间之里也自然难以逃脱定律，而意外往往是在难以预料的时候发生。

秋日的早晨无比凉爽，寺子屋校园内的红叶也已经铺满了操场地面。

铃仙站在学生们面前，满意的看着经过了半个学期认真训练的学生们。

寺子屋的射击课教学水平是最高的，因此面前的学生们，无疑就是幻想乡内枪械操作能力最强的孩子们——以及妖精和小妖怪们。铃仙看向正在帮忙整队的大妖精，大妖精在她长时间的认真训练下，虽然当初坚守誓言的锐气不减，但确实是更加成熟稳重了不少。不只是射击能力更加精进，带领学生们整队和训练的样子也有了不少教官的样子。

这一天是比较特殊的，一上午都没有文化课安排，这都是因为铃仙和慧音校长的安排。

这天是寺子屋在第一届接受射击课授课班级的范围内，全年级的第一次射击课统考——也就是射击课的期末考试。射击课又分为打靶射击和实用射击，前者要求尽可能准确，后者要求在最快的速度内能打的尽可能接近靶心便可，相当于一个科目内的两大内容。

铃仙从大妖精手中接过了一个文件夹，那是参与考试的全年级学生的名单表格。

寺子屋内一片临考前的紧张气氛，而寺子屋校门口外，一家银行内同样是紧锣密鼓。

这家银行是人间之里范围内最大的一家，它的所有者——没错，正是人类望族之中财力最为充裕的鸠川家。而这间银行是寺子屋周围2km内唯一的一家分行。由于各城区银行的运作节奏无法统一，经常会出现某地区银行货币储备量饱和，而部分地区却又出现不足的情况。这间分行便是货币存量较多的一间。为了调拨货币到储蓄量匮乏的北城区的分行，工作人员们一早就开始了清点和出库的工作，等待运钞人员前来调运。

一辆近期流行的型号的皮卡车转眼间就开到了银行门口。由于投产上市不久而且价格高昂，皮卡车在幻想乡内还是比较稀有的东西，基本只有富裕人家，或是警视厅等公职部门在用。因此这甚至吸引了一些在操场上，听着铃仙宣讲考试的安全注意事项的学生们的目光。在发现有越来越多的学生的目光穿过围墙栏杆看向外面后，铃仙不由得生气的咳嗽几下，这才让学生们重新认真起来。

银行的分行行长看到车已经提前开来了，便起身出门迎接。看到车身上已经有了鸠川银行的标志，行长也更加信任起来。但为了遵守程序的规范化，行长还是在见到仍在车上的司机后开始询问信息。

“平田先生吗？”行长在司机毫不客气的接过他递过去的一杯茶后，试探着开始问话。

“是啊，平田雄一。”司机随手指了指自己衣服上挂着的胸牌。“说起来你的人动作不是很快啊？我们都到了，你们还没有出库吗？”

行长回头看了看在库房忙碌的职员，又看了看手表，开始感到奇怪：“是你们来的早了吧？我记得按照通知来说运钞车应该是再过五分钟才会出发，你们这就到了？”

“提前出发也不是什么坏事吧？在那等也是等，在这里等还不用担心迟到了？”司机回答的还是比较快的，但是阅人无数的行长依然看出来，司机的故作轻松的神态下已经非常紧张。

“那，我看这边钱已经差不多出库完了，开一下车厢门吧？是押运的同事搬上去还是我叫手下人搬上去？”行长走向改造成封闭货柜的皮卡车厢，顺势开始尝试开门。皮卡车对于这位分行的行长来说也是新鲜事物，连他也还没有买到属于自己的一辆。

在车厢内，是五名端着河童生产的AKM步枪的歹徒，而真正的司机和押运员已经被捆着塞住嘴了。

司机连忙下车拦住行长：“哎呀，这种事我来装进去就行了，钱也不是很多，不用麻烦那么多人来帮忙吧？你们把钱交来就可以休息了？”

行长立刻就以极其锐利的目光开始审视司机。

“平田君？你知道这次调拨的钱有多少吗？整整三百万纸币，接近三十多千克，更不用说还有80千克黄金，你一个人能搬上车？把车厢打开吧，我叫押运的同事下车来搬一下。”

司机往周围迅速的扫视了一眼，除了寺子屋的操场以外基本没什么路人了，而寺子屋操场离这里又有一段距离。于是他决定突然动手，将行长在即将打开车厢的一瞬间捂住了口鼻，车厢内的同伙也立刻下车将行长捆住。

眼看计划已经暴露，一伙劫匪干脆就不再过多遮掩了，穿着押运员的制服的劫匪很快就顺利的走进了银行，向金库门径直走去。

推着运钞手推车的一名女员工，笑容满面的将手推车交给了一名劫匪——她也以为这是运钞员，不疑有他。而身后正在关闭金库门的同事引起了劫匪更多的关注。

都已经动手了，何不干一票大的？

贪心的力量是可怕的。本来或许可以继续假装运钞员带着钱离开现场的劫匪，在这一刻显现了真面目。一名劫匪飞速冲了上去，将正在关门的员工打翻在地，而银行保安也被一瞬间控制住了，无法制止劫匪。现场其他员工看到这个场面似乎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开始尖叫逃散。劫匪也不顾控制现场，留下司机和两个同伙抓了人质望风之后，两名劫匪冲进了金库开始大肆搜刮。

银行里冲出来的逃散员工，很难不引起寺子屋校门口的警视厅保安的注意——作为暴乱后吸取教训的措施之一，每个学校都有人间之里警视厅的警察作为保安。银行员工在逃出来后看到警视厅的人，马上就冲了过去开始求救。两名保安听到情况后就二话不说，抽出了自己的手枪就赶往现场。

劫匪看到警察来了，慌乱之下开了枪。

铃仙在操场上刚刚讲解完注意事项，正要安排第一轮考试开始，就听到了校门口传来一阵响彻街道的枪响。在条件反射之下，铃仙在大喊了一声“全体卧倒”后，自己也闪身躲在了讲台背对着校门口的一侧。在她蹲下的过程中，也早已在一瞬间从腰间抽出了手枪。

学生们也都卧倒的非常及时，大妖精更是在卧倒后已经架起了自己身上形影不离的MP7，认真的警戒着校门口的方向。

铃仙的讲台位置比较高，她看清楚了校门口的情况。在银行门口，两名警察已经中枪倒地，好在受伤似乎并不致命，他们依然在痛苦的扭动着。

铃仙的战斗冲动被激发出来。按照寺子屋的应急预案，学生们此时应该尽可能保护自己隐藏起来，但铃仙却不这么认为。

“全体注意——有序到一班的队列正前方领取武器弹药！数量如我刚才安排所说！”

学生们尽管卧倒的速度都非常快，但是在明白此刻又一次发生了枪击案之后，大多数人依然是胆怯的继续卧倒不敢抬头。只有一小部分学生不知道是出于对铃仙的信任，还是真正的大胆勇敢，起身向已经摆放着枪弹的武器存放台冲去，拿起了枪支弹药，随即便向铃仙靠拢。

铃仙看到这副情景，心想果然不出所料。

“这次实在机会难得！所以就是以实战替代考试了！你们知道情况却没有太慌乱，都卧倒的不错，第一阶段我可以都给你们合格！但是只有这一部分同学敢于拿起枪来靠拢我，所以我只给这部分同学‘良好’！”

铃仙看着拿起武器来到身边的同学，一共三十余人，相对于数百人的整个年级来说实在不多，但也不算少了。令她惊喜的是其中居然有六个同学，是那天在靶场丢了脸的男生。看来他们已经刻苦训练了，想在此时以勇敢迎战重拾尊严。

铃仙知道情况紧急，也不多说废话了。在大声交代了一句“警戒前进，出发！”之后，铃仙和大妖精打头阵，学生们端起了枪，完成了上膛并紧随其后，开始认真的按照铃仙在之前的课上所教，一边警戒着校门口一边向校外前进。

慧音本来在校长室看着操场上集合候考的场景，听到外面传来枪声后缩回了墙后，但也依然偷偷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看到铃仙带着一帮学生举枪出发后，眼前一黑，在心中痛骂了铃仙一顿，但还是开始寄希望于铃仙最好真的有本事带着这帮学生完好无损的回来——是否能处理这场抢劫，她才不在意。

铃仙的瞄准视线在她一出校门就锁定上了银行门口。劫匪暂时还在银行里面进行着洗劫而没有出门。她认为眼下救人要紧，便让学生们原地隐蔽，大妖精则帮她警戒银行门口，而她自己则以低姿冲了上去，一手一个，将两名受伤的警察拖回了校门口开始着手急救。

在她刚刚撕下两名警察的衣服的布条，作为止血带扎住伤口时，大妖精的MP7的点射声终于还是响起了。劫匪已经从银行内冲了出来，径直奔向皮卡车。大妖精的开火速度很快，也很精准的击毙了刚刚打开驾驶位的车门的，显然是作为司机的歹徒。但其余四个歹徒在看到司机被击毙后也反应迅速，开始一边胡乱向大妖精所在的校门口扫射，一边回到了银行内负隅顽抗。

铃仙对大妖精优先击毙司机的做法相当满意，这样一来即便没有杀伤更多目标，也断送了劫匪逃跑的能力。铃仙在安排几名学生将受伤的警察照看好后，带领大妖精和其他学生赶到了银行门口，以高出地面不少的门口阶梯为掩护，在门口两侧的墙壁隐蔽起来。

铃仙试探着向银行里察看，一阵扫射又是从银行大厅的前台后面爆发出来，尽管准头极差，铃仙还是被压制回了墙后。考虑到银行内还有人质，强攻难度极高，铃仙只好示意学生们暂时不要行动，并开始考虑下一步计划。

铃仙在被压制回墙后之前的那一瞬间，注意到了大厅内有一根粗大的大理石柱，正对着门口。于是计上心来，打手势示意另一侧门口旁的学生将步枪伸出去多一些，对银行天花板开火吸引劫匪注意力。

随着银行大门口另一侧的枪声响起，银行内的劫匪们不约而同的将火力全部倾泻了过去。密集的子弹不仅将那一侧门框几乎击碎，甚至还打坏了那把AKM步枪。而铃仙也抓住了机会一个翻滚，在火线之下成功抵达了石柱后方。由于大厅内桌椅的阻挡，专注于火力压制的劫匪们并没有注意到铃仙已经闪身进了大厅内。铃仙也抓住机会，从石柱一侧探出了枪口，在一瞬间，随着间隔极低的两声枪响，将人质集中看管的两名劫匪应声倒地。

如此一来，人质不仅安全了，大厅内也出现了相当一大块受到石柱遮挡而形成的火力死角。看到铃仙的手势后，大妖精鼓起勇气，带起未被压制的一侧门口的几名学生一起匍匐到了铃仙身边。劫匪反应了过来，开始调转枪口将火力集中到了铃仙的位置。大理石柱尽管极其坚固，但在如此火力之下也正在止不住的碎片四溅，铃仙开始不太确定到底是劫匪的弹药先打完，还是石柱先被硬生生的打烂。

既然现在劫匪的位置没有人质，要是有一颗手榴弹就好了，铃仙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地四下寻找，但又突然想到自己不是在带着正规军打巷战。在她刚刚开始自嘲的笑了一声，正要另想办法的时候，她突然察觉到刚刚被击毙的劫匪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铃仙在枪弹溅起的粉尘中艰难的察看后，更加确信那是一个手榴弹的握片露了出来，就在一名劫匪尸体身边。铃仙自己当然是很难离开掩体过去拿的，于是她看向一名正在眼巴巴看着她的人质——那便是银行行长。

铃仙艰难的向他打着各种手势，银行行长看了看手榴弹，又看铃仙，点了点头。但看到他的手脚都被绑住无法行动，铃仙便抽出了一柄自己心爱的军用匕首，当成飞刀投掷了过去——一声闷响后，刀尖结结实实的钉在了行长身旁的木地板上。

银行行长艰难的挪了过去，将手上的绳子在立起来的刀刃上切断。顾不得多想，还没解开自己双腿的束缚，他先捡起手榴弹，在地板上滚向了铃仙的位置。

铃仙终于拿到了那件物品。稍作打量后。铃仙发现这并不是一颗手榴弹，而是一颗震撼弹。这种弹药杀伤力极低，但是爆炸产生强光和巨响，可以短时间内瘫痪对手的战斗力，争取到开火机会。显然劫匪并不懂这些，都以为这是和其他种类的手榴弹一样的物品。看来那艘军火走私船的货物品种很丰富啊，铃仙摇摇头，但也觉得此时此刻有这样的选择也不错。

倒不如说，这种环境下，震撼弹比手榴弹更加合适。

铃仙拉开拉环，紧紧握住了握片。在和身后的大妖精耳语几句后，大妖精转身示意身后的同学们都捂住耳朵面对地板。在劫匪重新装填弹匣的一瞬间的间隙，她用力一甩，震撼弹在半空中弹出了握片，精准的落到了劫匪脚下。

巨响将劫匪身旁的玻璃窗都震碎了，同时强烈的闪光也一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尽管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劫匪此时此刻已经暂时失去了视觉和听力。铃仙抓住机会，大喊了一声“开火——！”

学生们尽管提前捂住了耳朵，但还是被巨响所略有波及到。没等缓过神来，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带来的无比信任还是使得大部分学生应声而起，将自己的枪口对准了劫匪——铃仙则按住大妖精，等待着结果出来后再进行补枪——如果有必要的话。

看来是不太有必要了。尽管射击的精度还是略有不足，但劫匪都已经被学生们顷刻之间打成了筛子，绝无生还的可能。

铃仙释然的显现出了微笑，抬起手来示意。学生们也在此刻纷纷停火，走出了掩体。

危机终于是得到了解决。

在确认完劫匪都已经被击毙，而人质们也无一伤亡后，铃仙带队走出了银行。

银行门外早已站满了围观市民和警视厅的支援警察。看到人质们纷纷跟着铃仙和大妖精走了出来，现场爆发出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叫好声。

鸠川贤二本人也来到了现场。毕竟是拯救了他所拥有的产业遭遇的不测，他由衷的感激这次行动，紧紧的握住了铃仙和大妖精的手不停致谢。而为最大的报刊出版社，文文新闻工作的记者也在一旁将这一瞬间拍了下来。

看着学生们也都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慧音校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即怒气冲冲的一把揪住刚刚走回校门的铃仙开始问罪。

“你就是这样保护学生和寺子屋吗？这么危险的事交给警察就行了，为什么带孩子们冒险？”慧音以一种几乎未曾展现过的怒容紧紧盯着铃仙，而铃仙也感到这是自己第一次有人敢这样盯着她的双眼。

“慧音校长，这次学生们表现都不错，考试顺利。参战的学生都拿了良好，而刚才开火击毙劫匪的学生也都拿了优秀哦？”铃仙漫不经心的答非所问，使得慧音怒气更甚。

“学生们没事是万幸，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他们家里交代，还是因为这种不必要的战斗——”——铃仙在慧音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一下子收起了自己懒散温和的面容，开始严肃的盯了回去，慧音也被认真起来的铃仙的气场打断，将一肚子话咽了下去。

“万幸吗？我不这么认为。在战斗中幸存乃至打赢战斗这种事，更多来自于认真的训练和充满纪律的行动，运气只是不可靠的另一种因素。我知道战斗有多危险，但是学生们如果在我的亲自指挥下，作为进攻方都无法打赢这种简单的战斗，那么如何指望他们能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和家人呢？”

“我认为，这才是最好的考试。”铃仙满意的看着凯旋而归的学生们，自顾自的说着。

慧音依然不满意铃仙的这套“歪理”。“他们都是学生，不是军人，我知道你以前是经验丰富的精英军官，但是你现在是老师。”

“学生？对，他们在平时上课的时候是学生，在靶场也是学生，但是在面对袭击的时候，不存在学生或是孩子，只存在攻守和生死。我这是以我的方式，为他们的性命负责。我不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刚刚带着他们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就有觉悟了。”

“什么觉悟？带他们冒险以后承担责任的觉悟？”

“万一他们遇到危险，我帮他们挡枪的觉悟。”铃仙一脸淡然。“我对自己的部下一向如此。”

慧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驳斥，看了看眼前这个连自己安全都看淡了的家伙，无语的别过头去，看向校门外依然在接受采访的大妖精和其他几名学生们。

铃仙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酒壶，里面是她一直都很喜欢的威士忌。她打开盖子闻了闻，一如既往的香醇。递向慧音后，看着一向不喝酒的慧音摇了摇头，便微笑一下，自己喝了一些后放了回去。

“慧音校长？我觉得是时候讨论一下，组建寺子屋自己的校警队伍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