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失败革命!
关键词:猫猫猫,巨大注射器,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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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Niconiconi。是个处男。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这一天我回到单身公寓——我为一家Galgame工作室打工,临近发售,略赶了几次夜班——打开二手空调,然后在16度的冷气(倘空调能按预定温度工作的话)的裹挟中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去。
平时睡眠中的我几乎可以称得上不省人事,必须要到六点一刻闹钟把我叫醒(那多睡的15分钟是自我救赎,大概)。这天本应该如此。但熟睡中我不自觉地抱紧了什么——像一个等身抱枕……也可能绝类我做梦梦见的那个大型初音未来玩偶(限定款的雪未来fufu)。这个温暖且柔软的东西使我不禁用脸颊反复磨蹭了几遍——也许还有死宅特有的亲亲抱抱。这就是我丧失一顿美觉并来到一个进退失据的局面的原因。
“抱太紧了啦~”
一个……卧槽,足以令人赞叹“死宅真恶心”的听上去声优是日笠阳子的声音把我惊醒了。
神志不清的我含糊了几句……然后意识到我怀里的是一个穿着毛茸茸的奇怪的衣服的——少女,后来才知道是梦貘。
“我叫哆来咪苏伊特……总之就是梦境的管理者。”她说,同时试着去挣脱我的双臂。头上的圣诞帽抽打在我脸上。“而你呢,是受某些大人物‘邀请’,进入幻想乡解决异变的主角。我来就是为了用梦境把你送到幻想乡里去。”
“什么嘛……”这些只能说闻所未闻,似乎是什么动漫里的设定,我翻了个身,把哆来咪压在身下。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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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检定,1d100=72,失败。
“你被哆来咪用不知何处拿出来的喇叭一下子打到床下。你只觉得自己往下坠落,随后你来到了一片四周尽是黑暗的地方。”
“过个侦察。”我说。
我见到默子的红色眼瞳盯着我,一阵不自在提醒了我不应该从故事里脱离,“额……我站了起来,向四周观望,想找到是否有出口之类的地方。”
1d100=24
“你见到墙的轮廓,与褪色的壁画。你身处一个晦暗的地下室里。幸运的是,你发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光。”
“然后我……嗯……”
说实话我真没有做好被默子突然带到麦记玩两人之间的trpg的准备,全程都在支支吾吾。不过没有trpg,我还真不会认识默子——她是工作室的文案,而我是个搞架构的。我们素不相识,只是某一天她偶然看到我在狐朋狗友线上跑团中一言不发遗憾离场的样子,才主动与我加了好友。
后来发现我和她有许多共同爱好,其实。但诸如神秘学这种我仅仅作为人设补充外加满足中二病的东西,在她的严肃(面瘫)与工作腔下,像是其职业一般。她很冷——如同gal里完全攻略不动的那种高冷,而且我也不想去找那个“切入故事线”的契机。
我把这局不知什么模组的团搞得一团糟——原因嘛,自然是那一句“trpg自由度其实较高。你可以自由设计技能之类的——不过得遵守一定量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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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见到了地灵殿的主人。古明地觉。
“殿主大人,”我说。古明地觉看上去很疲惫——弓着背,脚上穿着两只不同的拖鞋,生者黑眼圈,拿着恋送她的马克杯,“关于近来的异变……”
刚刚意外帮了觉大人的宠物火焰猫燐从一群妖精的袭击中脱困的我找到了神秘的读心妖精(结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熬夜的家里蹲)。
她坐到大书桌后,半张脸被摞起的书本和文件挡住。
“我……呵,其实已经明白你的意图了。”她十指相插,支撑着下巴(碇真嗣)“你的计划我业已了解。我认可你从秘神本身去剖析这场异变的想法,但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能力亦没有权柄做这些事。你要知道,引发‘癔症’的根源,是代表着混沌的摩多罗神。是地上的贤者。而我不插手其中,固然是……”
“我懂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大人,我还有一个要求。”
“请说。”
“我,我想……”我启齿了。我往下说:“我想把你变成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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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万般诡辩——什么幻想乡乐园计划,什么古明地恋肯定会喜欢的之类的理由……”
话术检定 1d100=2,大成功。
“……”默子在纸上记了几笔,“……奇迹般的是,在你的花言巧语下,觉……动摇了。”
“我趁着觉的警惕稍稍放松,一把抓起巨大注射器,向她刺去。”
力量检定 1d100=17,成功
觉的敏捷检定,1d100=82,失败
“觉凄惨的叫了一声。那根又粗又长的金属针刺入了她的躯体中。随着越来越多不可言状的液体注射进她的体内,觉放弃了反抗,仰面躺在地板上无力地抽泣。在被打了猫娘药不久后,觉变成了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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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眼手机屏幕。
(这不是trpg内容,而是现实。只能说trpg剧情比这有趣多了。)是社长的消息。
“还有半个月发售。会去CM初贩……你说,我们社宣发做成这样,虽然比mirror2好些,但是能达到那种回本的销售量吗?”我看着空空的装小吃的纸盒,我本该给默子留点。“我觉得你把那个角色设计的很好……就是那个白毛。”
“唔……”
“我觉得她就是你按自己的属性写的,似乎有些高冷,然后有那么点‘说出来的话就会反转’的属性。”
“也许是这样。”默子微微低头,正了正领带。“我相信我的故事。应该可以从今年的几作中脱颖而出。只是由于是刚起步的小工作室,因为资金问题所以立绘和音乐不如预料中的好便是。”
“到时候要是能大卖也属默姐的功劳。”
“话说回来,这次算是我教你基本规则的团,没那么正式,但抛开你那奇怪的名字不说,你……”
她突然停下,整理了下语言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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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丧尽了她一切的威严,然后用泪眼看着我。
“你……呜呜……名字那么奇怪的人,你到底为什么……背着那个大注射器行这种不敬之事……”
“这是猫娘药。我觉得,要解决这‘癔症’异变的最好办法便是把所有人——至少是幻想乡里有点名气的人,包括那位摩多罗——变成猫娘。”
“啊……啊?”,觉的尾巴左右扫了一下,向后退了几步。
“既然‘癔症’让人归于疯癫——产生幻觉,然后无法理解他人,那么我把所有人都变成温听话乖巧懂事还不会炸毛的猫娘,不久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
觉摸了摸刚长的粉色猫耳朵。再也无法忍受了,失声痛哭起来。她被“驯服”了。这绝对是某种耻辱。
但觉再某个瞬间感到了莫名的释然。她的嘴角抽动,发出了一声:“喵~”
猫娘可爱
猫娘可爱
猫娘可爱
猫娘可爱
猫娘可爱
猫娘可爱
我是如此欢欣雀跃以至于我几乎想让默子以反复的“猫娘可爱”作为别样的跑团记录分断记号……“这就是猫娘革命啦!猫猫猫猫猫……”我说。
“真是令人……惊讶。我也许只能这样评价。”默子的右手食指贴在嘴唇上,似乎在掩饰笑意。
“嘛,人生都那么糟了。不如把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都在幻想乡了执行起来。”
“真是种任性呢……不过K君很可爱就是了。”
“?!”
我没做好准备。有些仓皇地向邻座看了看,担心被别人听到。我怯场了。我在默子面前怯场了。
哎,这样一说我的20年人生的确愈发失败——听到这样的话语只有慌张,完全没有以前的对他人的敏感(当然也有庸俗)了。只不过我诚然是不想回到那时候的。
要是老姐还在的话我可能会更早的去发动“革命”——这里是指现实生活——而现在我只能把这种肆意妄为放到游戏里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安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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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难缠的老东西……老练的东西。
“N先生,欢迎来到幻想乡呢……”紫的出现是在我用十万收买了灵梦,使得这位幻想乡博丽大结界的维系者也成为猫娘革命中的一份子后。“啊啦~最近你创造了许多可爱的小家伙呢,不是吗?”
紫不紧不慢的从我背后的“隙间”中走出。她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拍了拍抱着赛钱箱的灵梦的头。灵梦的猫耳朵不自主的抖了几下。
“哦哦……你是……”
“吾乃八云紫。不过是这里的贤者而已。或许有些人已经被针对摩多罗的行动蒙蔽了双眼,而不知道有我的存在……不是吗?”
她的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装腔作势到你不得不听清她的每一句迂回曲折的话。
“哼,紫妈。”
“真是不敬的称呼。不过在去给教唆你使用的它的人一些必要的惩罚前,我还是想告诫一些人……在幻想乡中,僭越的危害更甚于残忍呢。”
我受够了紫的念叨。我知道我的革命触动了她治下的幻想乡——可她对于‘癔症’的解决无动于衷。
我从背后拿出巨大注射器。紫只是把扇子打开,神神秘秘地舞了舞。只能说她有一套自己的名为“优雅”的自诩不凡的行为方式。
“就算是幻想乡的贤者,我也杀给你看!”我的脑海里突然想到某本谜语说得太多了的轻小说里的句子。
“嗯……你确定?其实我也知道无知会引导你走向这步的。”
一道隙间打开,啸响着的风从中窜出,使我脊背被莫名的寒冷缠绕。隙间里是一双双眼睛——无动机地转动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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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快成功了。离完全征服就差这一步。”我说。
默子侧过脸,影子盖在她迷人而又神秘的眼上,缓缓地低语了一句:“正是如此。”
1d100=97,大失败。
“怎么会……这什么运气嘛。”
“你举起巨大注射器直冲上去,却登时扑了个空。紫利用隙间的力量灵活地躲开了你的刺击。”默子说,“突然,一击扇柄打在你背后,你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你刚想站起来,却被一只手按在地上。把你控制住的是一位穿着长袍,带着荷叶边帽子,背后有着九条尾巴的式神狐——八云蓝。”
我全力反抗。
力量检定1d100=83
意志检定
“这是……”
“紫的‘境界操控’正慢慢侵入到你的意识中……”默子把骰子从桌子边缘移回来。“但愿你不至于被击垮。”
1d100=91,失败。
“你挣脱式神,大吼一声扑向八云紫,但还是被紫的结界摧毁了意志。”
“哎呀哎呀~”紫的靴子踩在你的头上。
“我倒是很享受这个动作。”我如此想。
“‘想必是那位大人指使你来的吧。’你在昏厥前听到紫这样说。”默子特地模仿着紫的腔调,“‘如果你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免不了成为名与实的荒诞的结果的话,你还会如此做吗?现在想来,还是贤者赢了呢……而且我收获了更加温顺的巫女,真是意外之喜……要我感谢你吗?’”
我没有回答。陷入了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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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就差点要成功的时候变成了这样啊……”我的心里其实挺别扭的——尽管这是个我从开始就把它定义为无厘头的ooc游戏。我拿起装可乐的已经湿软的纸杯,却没有去喝剩下一点的“生”可乐——平时我不知为何假借“省钱”的理由几乎不会选择这加价的可乐(其实我该知道那一点点子儿在别的地方“叮”的一下又会消失不见)。我啧啧几声,做作地叹了口气。
“但……为什么你不能投个好点的……算,游戏规则嘛。”我说。
“你向默子抱怨,话术检定1d100=100大失败。”默子真的笑了笑——一种……难得的流露和一个规则内的笑话。“运气不好啊,外加八云紫怎么可以让你那么轻松的成功,难道不对吗?”
“真是的……”我说,我看到刚刚默子仿着紫妈语气说的话就在纸上。我把记录拿过来看了遍。
荒诞 荒诞
我会如此做吗?我会如此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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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见到蓝是在旧地狱的一家酒馆。她那时穿了件干练的短褐,腰间挂了把胁差,别着一沓符卡。
“你就是那位名N的吧。”蓝在我对面坐下,“听紫说你又在旧地于闹腾了——呵,不过目前不是我管的事。”
“之前还碰见你在妖怪集市上一边买菜一边带孩子……”
“那是我的式神,橙。再说,当紫的式神只是我工作的大部分——不是全部。”
蓝要了两小瓶酒。旧地狱骷髅酿的酒又甜又浊,反正我不能忍受。蓝摆了摆右手,把身体向后仰去倚靠在尾巴上:“你啊,还真不老实。”
“革命还没有结束。你看地上的异变。紫她也没解决什么嘛。只是冠冕堂皇的在哪一站,还一点也没惭愧地在那说幻想乡一片繁荣。妈的。”
“一切按计划进行。”蓝说,“你别如此异质——这只会让你更像个小丑。”
“嘁。他们不干事我干事。哆来咪把我带到这里我就得对这里负责。”
“你也不想想哆来咪什么人。”蓝从骷髅店员(大概不姓“本田”)递来的托盘里拿过小瓷瓶,接着自己掏出了一个粗布包着的青瓷杯,“你要的话自己拿瓶喝。”
“我不明白”,我先回答了蓝。差不多时间我可以自我高潮了。
“我听畜生界的消息,它们对你颇有微词……说是你的革命不只是什么猫娘不猫娘的。你最近除了这个还在做着各种盘算……对吧。”
“那当然。我的革命是要颠覆幻想乡的秩序的。你就先不说这过程啊,总之就是非常伟大。非常。”
“很难想象是什么经历让你变成的这样。”蓝说,“你像个……真不好说。其实在你身上最鲁莽的一面还有我的影子。”
“怎么说。”
“我当年嘛,也算是畜生界里的人。”蓝转了转上了一半釉的酒瓶,“你懂的……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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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多来的麦记,现在是九点多。
“还有一个小时就关门了。今天来不完等下次吧。”
“先别管那么多。”
“已经连投五个失败了……真怪。你要不让我来投几个?”我说。心里被曲折的故事闹得不上不下。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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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说话的声音很干脆,她一直用锐利的吊眼刺我。
“我之前也是帮派之类的一员——或者说离那帮人很近。现在来旧地狱只不过是找找当时的感觉。我都习惯于买菜管橙喂八云紫的日常了快。”
“哦……那相比你能联系畜生界的……”
“不至于。你也别想从我这套出点什么来。”
我本想问问有关畜生界利用“兽的欲求”的扩散和摩多罗勾结的消息,但在蓝的威严下,我还是打消了这念头。
“蓝大人能说说你之前的事吗?就是你还在这干事业的事。”
“我……哼。”蓝高估了自己的冷淡。她从头开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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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默子似乎给了我一个契机。我就被“钩住”了。
蓝是这样,而我嘛,反正我也有这样的过去。要不然“我”还不会同蓝发话。
“我在三岁时出生。”我的父亲曾经是个“赤军”。后来因为抑郁症发病扼死了我母亲。真不幸啊……我改掉了那个继承自那畜生的姓,换做我母亲和姐姐的——你可以叫我卡恩戴斯-赫恩。我在京都上了大学,那时我姐还在供养我。但到了我姐,同样死于遗传性精神病——或者被那个宇佐见害死后……我便守卫不了生活了。
嘛,谁说做gal的之前就不能混迹街头去当个“黑帮”。
不过我还欠一个解释:给自己的。当然你要听的话也是给你的。只是有些趋向于一个谎罢了
其实……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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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句是假的,后面那句是真的。而这整句话是假的。”这是一个笑话。但是意外的适用于包括一夜情在内的各种场合中。
“你真美,我要对你负责。”比如这下子。也比如在默子对面的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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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药物注射到一个个怨灵里——不要误会——我想让怨灵带着这些药去往幻想乡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我的任务,便是利用间歇泉的爆发,打开地下与地上的通道。
“摩多罗。”我不由得重复了下这个名字。“摩-多-罗”
我不知秘神的面目,但我恨透她了。“还有八云紫。”
她们说觉在失去了对旧地狱的支配的那天就疯了,她产生了把第三只眼闭上的念头。
“我受够了。”阿燐说她前一天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她把自己锁在了地灵殿里——然后用一把刀把自己所谓第三只眼剖开了(大概和削苹果类似),一带被割下的还有两只血淋淋的耳朵和一条尾巴。她疯了。
不过这种害怕变革的东西就让她去吧。
猫灵乌在加热整个地狱之顶,只要温度临界,我就会引发大爆炸。“砰!”
我望向旧地狱的穹顶。向上直直地伸出手臂,做了一个几无意义的仪式。一个个人表演欲的抒发。
革命吧革命吧革命吧世界燃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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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94
“又失败了。”
我“啊——”了一声,捂着脸用额头撞了下桌缘,咚的一声提醒了我我还是在公共场合中。我收敛了些。
“为什么为什么,怎么解释啊……每次都在这时候……哎,我不该对你发牢骚,抱歉。”我克制住心中无端的烦躁。劝说自己这仅仅是个语言游戏而已。游戏就是这样。但“下集是城之内之死”的滑稽感仍让我感到难堪。
“你发现间歇泉失控了——既没有按指定路线喷出,也没有正常升高温度。通道剧烈地震动起来,面临着全面崩塌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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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如此。
我也想去做点什么,当然不至于谋刺首相——前不久那个首相不就是被一个被剥夺了人生周身的东西较我更多的人制作的土制炸弹炸死的嘛。轰然一响。
我该意识到,我没法成为高达了——我渴望一场革命。但在街头巷尾的斗殴检定里碰得遍体鳞伤后,我把自己安放在了这个大学室友耗尽所有家当开的工作室里。
看男主去推倒一个个后宫角色——真的,有时心生厌恶,“这不就在嫖娼嘛”。世相嘛,也像这样,无端地开始了有无端地过去了,留下一片寥落。
なくなく自堕落安楽死
哭哭啼啼自我堕落的安乐死
命のお値段二百万
生命的价值不过两百万
大金できたらまたおいで
等赚到大钱之后再来这边吧
——这就是一个1d100大失败。实际上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可行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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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被倒塌的地灵殿崩落的一截石柱压住了半身。当时我就在她旁边,我不去救她只是因为她在求死。
觉不知何时看到了我,她把一种或是期许或是厌恶的眼神投过来。她已经血肉模糊,全然不足以去向我表达她的想法——只是微弱的吐出几个气音权且作为最后的话。
“结果还是这样了。我也……接受了……”觉的下半身几乎断裂,血就从瓦砾石块里流出来。“都是……你的错。”
此时无数怨灵在旧地狱奔溃后涌到地面上,我也不知道它们会搞出什么乱子——无所谓了。
“是是是。”
觉咳嗽了几下,她过于痛苦,以至于仿佛要把内脏都呕出来。“都是你的错……”
“我都说了,不改变也是死。我是革命家。”我不是想去辩解,只是在拖延时间。
觉也没有顺承我的话,“不过……没人想过改变。大家……怎么会……明明之前……”
我用手让觉闭上眼去等待结束的到来,但是她最后的反抗便是僵着眼睑抵抗我的手心。
“一次……地上的……异变,巫女……还有,还有。怎么会变成这样……”觉在流泪,只不过泪水混在血里完全看不出来,“明明之前,只是信过你那么一下……”
“我要走了。”
觉用可以说是恐怖的,扭曲的,将死的语气向我说了句。
“……恋。救救恋。”
等我回过头去时,觉已经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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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嫦娥的部队登陆了!!”
记者呼号着,远处升起烟雾——人在那作战,在那里死亡。“月都乘着幻想乡灾难发起了入侵!”
“月兔包围了妖怪之山,现在半山腰已经交上火了!”
至于嫦娥为什么要入侵幻想乡,我也不明白。也许是纯狐的阴谋,也许不是。随便什么原因(包括增加月饼销量)都可以草草打消我的疑惑。反正我是接受了——我接受了我的失败,这使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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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撕卡吧。”这团,也几乎是废了——在默子的操纵下。不,我不至于去怨默子。
“你要不给个结局?”
“我……”
我放弃了。我拿出巨大注射器,把针头最准自己。真像是个切腹的武士——不知为何我想到三岛由纪夫。但是显然他的理想更为崇高些。
“你可真会给自己营造气氛。”有人走到我背后,“需要我介错吗?呵呵……”
我没有回头。“你是。”我只是知道至少又有一个人在凝视着我。
“稀神探女。”她说话格外的短促。“随军来到而已。”
“到最后还是成了帮凶啊……我说我自己。”
“我受苏伊特指使来的。她让我把你和幻想乡划清关系。”探女说,“她只是想让你离开。”
探女似乎是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几句,我没听清。我在她继续展开什么细枝末节前做了选择:
我扎了自己。结果是,我并没有变成猫娘(我如此做也许只是出于恶趣味,也许是别无选择)。
“你晕了过去。醒来时躺在床上。自己的床上。”
“啊……”
“床上添了一只哆来咪的fumo,其他几无变化。你还是那个gal工作室的一员。”
“幻想乡毁灭了——但关我什么事呢,总之,我也不需要幻想乡了。好吧,猫娘革命失败了。当然,现实的生活还在继续。反正我不想再搞出什么事了——我说服了自己,我爱生活。我的嘴里不知为什么一股杜松子酒的味道。”
“你破坏了幻想乡。之后,你看见生活。却仍不知身处何方。”默子看着我。她看着我,平静且自然,“你知道新的革命将在自我之上开始。”
“不。自我的改变终于改变不了人与人的游戏……我这样想。但……”
“你发觉不从这开始的话,你便几乎什么也做不了——你的一切都将化为一次‘猫娘革命’。只可惜现实嘛,总不会有猫娘。只是有更多西装革履的‘贤者’在窥伺。”
“啊……我……”我嗫嚅着,我起身去坐到默子的身边。她的肩依靠着我的——其实是我去依靠着她。我的胸腔在急剧地扩张收缩,不是无地自容,而是一种……求而不得。“我拉开窗帘。在变革到来前啊,我会苦苦等待。等待,而且怀揣着那些……那些美好。还有该死的一笔烂账。我对自己说:‘革命结束了’。”
“或者说……开始了?你走出门。”默子把骰子在桌子上一顿。“结团。”
“好,结团!”我笑了,把可乐一饮而尽。我该从这个可笑的仓促的理想化的结尾里离开了。
默子的侧颜被温和的光笼着,一缕白发垂下遮住半只耳朵。她的灵魂被精妙地安放在皮肤下面。她淡淡的微笑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映像。
妈的。我从不至于称作“爱欲”的境地离开,去向茫茫然一片的地方去——斋藤道三殒命的长良川,或者太宰治自杀的地方,也可能是小林多的刑场,幸德秋水的牢狱。
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我离不开那个结局了。
K.Althusser
初稿于2023.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