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离经叛道的佛教徒，残无大人她和一休也很不一样呢。明明是天台宗，也有侍女。”

“嗯？饕餮你也和她打交道啊。”

“我喝啤酒都是她教的。”

“哦，说那个，其实我也是的。”

“说起来幻想乡都没什么正经的啤酒呢”帕秋莉说，“我不怎么单独喝，但美铃烧的中餐有时就配不了葡萄酒。”

“幻想乡与世隔绝的时候，日本是这一段地带才刚刚出现啤酒厂呢，商业化了的酒款很少，这里河童们酿的啤酒——且不说黄瓜增味这档事——我想应该还是就近参考了三宝乐公司的拉格。”

“日本的工业拉格，除了惠比寿是老老实实的多特蒙德拉格，大部分还是没什么舍得材料的特色。上世纪80年代前后，在美式淡色拉格的基础上发明的super dry也只有朝日一家坚持下来了。感觉这几年大厂竞相做的白啤酒也是要惨淡收场，没一家比得上欧洲进口的。”

“虹魔馆喝得到外界日本的啤酒啊？”

“是，但大都不怎么样，还可能比进口的更贵。日本人作为啤酒客群的品味还是太单调，看重口感甚于味道，这也是上世纪末各地当地的精酿啤酒之所以失败的原因之一”帕秋莉继续，“大部分动物都受不了酒精，所以我想畜生界应该是基本没有饮酒文化的，那么二位有了类人的型态后，是怎么喜欢上以及顺利获取啤酒的呢？”

“从哪里开始讲呢……畜生们，还有妖怪们，虽然大都没有和人类交流的必要，但力量强大后都倾向于获得一个类人型态的理由……您知道吗？”

“不知道呢，我天生就是型态类人的魔法使这一种族了。”

“没事。简而言之，在其他动物们眼里呢——名为人类的猴子们才是最危险的‘妖怪’。所以，强者以及虚张声势者，大都倾向于变为类人的型态，来恫吓他者。除了佛教徒之类的那些人——或者不是人了的什么，虚伪的人类们以所谓的人本主义为名，坚持着本族优先的、一族的种族小资主义，而饮酒也是人类自欺欺兽的生活的一环，从还是‘醉猴’的时代开始，通过醉酒来沉湎于谵妄的神秘体验，借此成立宗族的宗教，敛财、传教以及美化统治行径，其代表性产品就是比利时的修道士啤酒。而我和饕餮喝酒，则像是新世界的酒客、离开花果山出海求道的孙猴子，与旧世界即欧洲的啤酒的传统价值观无缘，不能说没有在模仿人类但那不重要，我和她，以及早鬼，喝啤酒都是前天台宗僧侣、地狱的鬼——残无大人教的，所以和幻想乡的妖怪们喝酒的理由又有所不同。进口渠道就不细说了，除了她带来开酒会的那些，我们都已经是各喝各的了所以也是各自搞的货。”

“她不是佛教徒吗？再怎么离经叛道也不至于教畜生们喝啤酒吧？”

“说实话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她的动机，但受教于她是既成事实。天下之麦酒，不归世涛，则归酸。我自己是喝IPA来配粤菜，饕餮是喝酸啤酒，早鬼是喝黑啤酒，虽然一起学了工业啤酒和传统啤酒，如今也没多少共同语言。”

“那么正好，我替蕾米提点小要求吧，烦请二位从头讲讲啤酒这玩意，拔高拔高我等的眼界。虽然从外界日本可能难以获取相应的教材，但还是想听一听。再接着，还请以各类啤酒为中心谈谈设计理念，倒不一定要逐一设计出对应的下酒菜，反正酒都不一定能及时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