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

SIDE Observation 20:The Spellcard Recipe of Reimu & Marisa

 时间:幻想乡历第一一三季第12日

地点:幻想乡魔法森林,雾雨魔理沙家

 

亲爱的宇佐见堇子:

 

我收到你的来信了,关于想要在外界重现已经被遗忘许久的符卡弹幕这件事。

如果规则不复存在的话,符卡本身也毫无意义可言。

灵梦提出的符卡规则,本是约束妖怪的条例,用于将泛滥的暴力和吃人属性从妖怪身上移除,用更加温和的战斗方法取而代之。然而,在一段时间的发展之后,这种原本只是用于决出胜负的战斗方法,如今也已经带有了更多意想不到的属性。

不过,想要让没有魔法基础的普通人对各种魔法进行复现,必然是伴随着危险的,特别是考虑到他们的固有常识,很难预测对于这种绚丽,但也危险的事物会有什么想法。虽然我相信你会用合适的办法对他们进行伪装,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尽可能规避可以规避的风险。

曾经,我在自己的魔法书上记载了大量人类和非人类使用的符卡,到现在差不多也约有十几年了吧?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坚持了这么久。

似乎这是自从我从家里出走到魔法森林定居下以来,一直都有的习惯,在积累了足够多的笔记之后,便干脆将其重新编辑做成了一本书,所以就有了《魔理沙的魔法书》。

我可没有否认你的想法啊,我只是觉得吧,魔法这种东西还是太依赖于使用者自身的资质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触遭受科学所拒绝之物,也不是所有人都具有能够接触非现实的能量的资质,如果能用一些相对容易制作的材料制成效果接近真实范本的话,说不定会更好些。

可能让你等的时间有点久了,非常抱歉,在这里我只是稍微总结了一些可以进行复现的弹幕,以符卡的形式进行封存,方便随时使用,并且将制作方法还有一些必备的材料获取方式一并贴出,方便你随时进行采集。

对了,如果是完全没有魔法资质,又不能前往指定的地点采集原材料的,我会在下面贴出可以产生接近的物理化学反应的材料,这些我觉得你应该都不会陌生吧。毕竟我可是花了好多时间从帕秋莉那里补习了外界的化学和物理知识啥的……当然如果有哪里你觉得不够好,想要进行修改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最近看起来你在外界过的还算不错啊,遇到了不少想要一起重新让幻想变为现实的同好们,也许早苗她说的确实没有错?

也许我们有一天能够在无垠的天空之下重新自由的飞行呢?

啊,对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就在每一个项目下,加一个我和这个弹幕有关的故事吧。

无论是我在构思它,还是我和拥有它的原作者交手的时候的故事。

希望可以让你对弹幕的理解更加深入一些。

 

 

Marisa’s Chapter:

魔符-银河(Milky Way)

使用者:我

标签:基础,易上手,适合练习

使用频度:5/10

准备材料:磨碎流星碎片、精灵粉、洁净粉末,混合后密封,点燃使用。

替代方案:小颗粒状的锂,铟混合后从主体上给予高温回旋发射。注意地点和时间,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关键词:焰色反应)

备注:

我拒绝父亲的期望,独自一人逃往暗无天日的森林当中的时候,是一个群星笼罩的晴朗夜晚。

那时的幻想乡,还是妖怪们可以躲藏于黑暗当中,随意捕杀迷路人类的时代,也许我当初活下来,就是依靠着从树梢的缝隙间洒下的黯淡星光的指引吧,奇迹般的避开了所有凶狠的妖怪的尖牙,随后在一只奇迹般的带有善意的山犬的陪伴下度过了最艰难和孤独的日子。

每天从树冠顶上的凹陷当中醒来,寻找庇护所,学习魔法,认识各种各样的古怪动植物……似乎在找到了我如今的家之前,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情,每天需要考虑的事情,无非就是生存下去的同时,学会作为魔法使的所有知识和能力罢了。

哦对了,还有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和那只当时还不叫三头慧之子的山犬一起爬到树顶上,观看没有人类村落灯火袭扰的浩瀚银河。

我对于头顶上这片星空的向往,也许就是这时开始的吧。毕竟,寂静的夜空,就是我当时最好的慰藉,是广大到足以容纳我这微不足道的人类的一切烦恼和焦虑的空间。

于是,在被灵梦找到之前的一个夜晚,我的第一个符卡诞生了,代表着自从出逃之后我对于过往的一切,父亲,家产,还有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一切的思念,都被如同一颗新星一样闪耀的光辉所驱散了。

这便是“魔符-银河”的由来。

啊,第一次和灵梦她见面的时候,当做了入侵这里的敌人的时候,她看到的应该也是这个吧。

 

神灵:梦想封印

使用者:博丽灵梦

标签:经常能见,高效,暴力

参考度:4/10

准备材料:博丽神社特制颜料、萤石粉、驱魔符文,书写在纸张上晒干,阳光强度会决定符卡的效果。晴天似乎是最有效的天气?看起来妖怪惧怕妖怪其实是普遍的规律。

替代方案:准备大量微小的条状镁,在使用时在空气中点燃并抛射。(关键词:镁燃烧强光)

备注:

也许是当前为数不多依旧保留了以纯粹的暴力为特征的符卡,不过,倒是符合灵梦她的行事作风。

我猜你肯定没有见过她认真办事的时候,对不,哪怕你使用的灵异珠几乎要把幻想乡的遮羞布掀个底朝天了。

当然,哪怕搞出那样的乱子,她至少还是把你当做能够迷途知返的人去对待了。

至于那些真的无可救药的人,或者说,她认为无可救药的人和妖怪,那么基本上只有万劫不复。

梦想封印便是

最有代表性的例子,摒弃了一切纷繁复杂的形式只追求以最大效率的消灭对手的体现,在一团耀眼的光辉当中,将对手强行封印在一张符纸里,自此被人遗忘,无法再和外面有任何的关联。

妖怪是把恐惧视作和食粮一样的存在,若是再也无人记得,那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最大程度的羞辱和抹除了。更别说是使用是爆发出的强烈光芒,就连身为人类的我都无法忍受。

似乎,妖怪总是讨厌光的,无论是害怕太阳光的吸血鬼也好,会因为无线电波陷入疯狂的月兔也罢……唯一不会在意光线,无论多强烈的照射都可以自在的,大概也只有妖精了吧?话说回来,在魔法森林里第一次和灵梦相遇的那天,因为长期躲在树冠的阴影下,当她第一次把我带到神社前面的空地的时候,我还有些不舒服来着……

是因为更常接触的光是夜晚的星光,还是说,我已经脱离了人类的开始向魔法使进行变化的的事实呢?

虽然我一直在努力否认这一点,时刻和灵梦她强调,自己仍然是人类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十几年来的欢声笑语,一起解决异变的艰难险阻,又或者是单纯到神社那边去,和她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夜晚,明明如今的回忆里全都是无法忘却的甜蜜,每当她注意到我的目光的时候,都会像我展现出从未褪色的迷人的微笑。

然而,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在她那注意力难以覆盖的微小的缝隙,在她因为陷入烦恼当中没来得及顾及我的繁忙的身影当中,我还是注意到了……

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起,她的眼神当中就总是难免会有一些忌惮和警惕。

 

冬符-花朵的凋零/(Flower Wither Away)

使用者:蕾蒂·霍瓦特洛克

标签:入冬可见,寒冷

参考度:1/10(难得一见)

准备材料:冰、干燥月见草花瓣、纯净符文,干燥条件保存,使用时往内部加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加水,但是当体系里有水的时候反应是最剧烈的。

替代方案:樟脑、硝酸钾和氯化铵、乙醇、水,配置成溶液后加热至温热,然后自然降温让结晶析出。(关键词:暴雪瓶)

备注:

每年冬天会和冰雪一起出现的妖怪,虽然本身并不算强,但是这张符卡能够让本就已经刺骨的严寒更上一层楼。

我是在名曰春雪异变的时刻遇上它的,众多冰霜化作的子弹配合风雪,会变的如同刀锋一样锋利,如果仔细检查,就会发现它们是用无数枯萎凋零的花瓣和叶片,覆盖了一层冰所组成。

幻想乡的冬天并不能说得上温暖,甚至有的时候还很冷,除了神社后面的温泉以外,几乎所有的山河湖泊,都会被冰霜冻结,裹上一层坚硬的甲壳。在我找到如今的家之前的严冬,我还是依靠慧之子自己挖出来用于冬眠的洞窟躲避外界的严寒的。

还有生长在阴暗潮湿的植物根茎下的发光蘑菇……

也许,我对于蘑菇的爱好就是这么来的吧,毕竟,那是当初我唯一能够在严冬赖以生存的食物,至少是不用担心有了这顿没有下一顿的那种食物,毕竟不可能总是指望慧之子每天都带猎物回来。

而且,我真的很讨厌没有处理过的带血的东西,如果真想吃肉的话都是拜托文文之类的天狗帮忙的。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太“公主”了吗?明明当初凭借自己半吊子的魔法能力,与许多妖怪战得你死我活……

大概终归还是无法改变吧,作为雾雨家这个富贵姓氏的子女的宿命。

不,怎么可能呢,我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东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是哪个只能依靠父亲的枝叶,躲在阴影下面生活的懦弱家伙了。

我要成为灵梦那样能够自食其力地担当起维护这个世界和平安定,足以承载一切被遗忘了的幻想的守护者的角色。不过也挺奇怪的,无论是多冷的天,她都不会改变自己露出腋下的巫女衣着,哪怕只是用围巾象征性的挡了一部分,难道这就是作为博丽的巫女需要的体质吗?

虽然看上去就是在硬撑呢,明明人就是和花朵一样脆弱的东西。

 

“幻想风靡”

使用者:射命丸文

标签:表演型,高速,空气动力学

速度:7/10

准备材料:鸦天狗羽毛、膨化催化剂、气元素精华,将气元素精华用催化剂进行活化之后均匀涂抹于羽毛之上,随后涂抹松脂,干燥后即可。哦对了,最好是选择诸如湖面或者山谷之类的开阔地形。

替代方案:加热自身周围的地面,使其相对于空气达到40度以上的温差,并且尽量消除一切能够造成干扰的横向风,如果热源足够强劲还有可能出现火龙卷。(关键词:尘卷风)

备注:

天狗是驱动风从而在天空中飞行的生物,通常,人们也是用它们来表达一种事情的速度很快。

原本平静的地面和山坡上突然刮起的强风,也一直都有所谓“天狗风”的叫法,因为风必然会跟随着空气的流动深入到每一寸土地,每一栋房屋乃至每一个人的身旁,所以在我认识了那个叫做射命丸文的天狗之后,几乎天天都免不了要被她打扰,推销自己那二流的新闻报纸……

而能够从平地上召唤出旋风的他们,自然也不会有人敢去招惹,毕竟哪怕是想要近身的距离都是做不到的。

在幻想乡,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天狗还快的话,大概也就只有光了吧……无论多远的距离,光似乎都是能够瞬间穿越的,山间燃起的烽火,又或者是阳光被云层短暂遮挡,投射下的巨大阴影,都没有呈现出延迟。

不过,我从霖之助那边听说了,光终归还是有速度的,只是哪怕是月亮那么远的距离,也只是一秒钟以前的面貌,而太阳,则是八分钟。

外界发展的科学告诉我,无论我们彼此之间有多近,哪怕是日常的触手可及的距离,看到的终归只是过去的残影罢了,没有什么信息,是能够没有延迟的抵达我们的意识里的,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那么为什么很多时候即使自己身在遥远的地方,在看不到灵梦的位置,甚至连声音都听不见的完全无关的场所,我都能够在一瞬间感觉到她陷入了危险呢?这应该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吧,你应该会比较熟悉这一个。

如果那时候我认为这是无意义的牵挂的话,恐怕她现在会遇到很多麻烦吧,哪怕只是

似乎对于关心的人,无论多遥远都能在直觉上感觉到强烈的信息,并非是个例,幻想乡的很多人都会产生这样的联系,所以,我这样的,大概也算不上叫特殊吧。

毕竟几乎是每天都要见面的朋友,要是哪一天消失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哦对了,听说外界如今是在研究一个叫做“量子纠缠”的东西,听上去像是某种很高级的魔法……或者说,科学的尽头,实际上就是魔法呢?说是两个无论相隔多远的粒子,其中一个受到任何变化,都会在瞬间体现在另一个身上,说是不同的两个,实际上更像是同时出现在两个位置的同一个个体。

啊……有我当年第一次去帕秋莉那里借书看到的东西的感觉了……也许这就是科学侧的心灵感应吧。

不过,我倒是真的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让灵梦她看到啊。

看到无论距离有多遥远,我都可以马上来到她身边这件事。

 

冻符-负K(Minus K)

使用者:琪露诺

标签:水域,热力学,空气动力

温度:无法测定

准备材料:不融冰、妖精光粉、活性催化剂,混合后压缩。我记得那家伙使用的时候会用力拍碎包装的冰壳,或许也是必要的启动方式之一。

替代方案:回旋式空气压缩机、分子隔热膜、反光气凝胶(关键词:加压空气膨胀吸热)

备注:

冰之妖精琪露诺大概是秉承着“大力出奇迹”的思路制作的符卡,虽然我从来没听说过外界流传的“开尔文”的温度单位会出现过负数的时候,但是确实会释放出一种刺骨的凉意。如果是幽幽子那样的人使用,倒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一个妖精而言,这样的强度多少有些离谱了。

按那家伙的说法,是利用瞬间的温度变化导致弹幕形变碎裂,所以在一定距离之外会像是鞭炮一样炸裂开无数的碎片,确实,当我为了躲避密集的弹幕被迫达到近身的距离时,即使是炎炎夏日都会瞬间变成严冬时分,如果衣服没穿够的话,还有可能会冻伤。

外界的科学家说,温度在微观层面的体现,是分子之间振动的幅度大小,温度越低,则越接近于完全静止,而当温度到达0开尔文的时候,无论是从宏观还是微观上,物体都将处于完全的静止……

我还没见过呢,一切都会陷入到完全静止的世界……无论是春雪异变也好,还是沉沦于梦中的月之都也罢,哪怕那些地方确实冰冷,但依旧会有灵魂或者妖精在活动,那些地方,终归还是有温度的吧?

一切都完全静止的话,不就相当于时间都不再流动了吗?没有时间的世界,只会永远停滞于某一个瞬间,过去和未来,都不会具有意义。

所以琪露诺没事就经常回去冻结青蛙,还有一些花草,放在自己的家里什么的,是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将喜欢的事物锁定在某一个瞬间吗?毕竟,这些被冻结的东西确实可以保存相当长的时间。

然而时间久了,它们终归还是会腐朽的,所以她终归还是没有达到过所谓的绝对零度吧?送给我的那些冻结的干花,到最后都会逐渐变黄干枯,直到和做了防腐处理的标本一样,稍不留神就会碎掉。

八云紫曾经说过,生老病死这种问题,是被现实的常识束缚的人类才需要担忧的,然而……

我和灵梦一直都在渐渐地长大啊,曾经我连神社的纸窗都碰不到,现在,帽子都有可能会碰到悬挂的风铃了,灵梦她也是,虽然她手里的御币越来越长了,但总是会有因为觉得太短了想要替换的一天。

哪怕是无数个同床共枕的夜晚过后,第二天重新睁开眼看到的她,似乎都会和昨天有点不一样,虽然我也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但是日子一旦累加起来,总归还是肉眼可见的。

所以,我和她的时间,终归还在流逝对吗?我见过了人类村落无数的红白喜事,每一次都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村子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穿越了田野和群山,直到他们每个人最终的归宿。

我们和那些村民的区别,也许只是不会需要担忧终将到来的死亡的时刻吧。

然而,我也不知道贤者说的话,是真是假呢?

毕竟我每次从我逃离的家里的上空看去,父亲的驼背是一天比一天明显了,头上的白头发,还有皱纹也是……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的话,那是不是所有人都不会变老了呢?

可是如果所有人都停止了,思维不也就一起停止了吗?那还怎么去体会事物呢?

那么,就只让她的时间停止的话……

然而如果这样,又会变成单方面的束缚,这也绝不是我想看到的。

嘛……还是别想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与其为了“时间”的概念去纠结每一秒,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当下呢?

将对方的每一秒的面孔刻在自己的记忆里,不也是一种不会被时间冲淡的做法吗?

灵梦现在,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负开尔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时间倒流吗?

 

魔操-回归虚无(Return Inanimateness)

使用者:爱丽丝·玛格特洛依德

标签:陷阱,爆炸,破坏规则

人偶损耗:当然是啥都不剩了

准备材料:常规体型遥控式人偶,火盐,赤化结晶,以太,装填到人偶内部。这个结果毫无疑问就是将人偶变成了一发具有极大破坏性的导弹。

替代方案:你确定要在现实里这么做吗?好吧,一个简单的电弧发生器和适量的火药就行。(关键词:不必多言)

备注:

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操纵人偶的魔法使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白天吧,正当我迎着冷风前进的时候,就遇到了她,或者说,她的人偶。

一个就像是导弹一样,朝我直冲过来差点没把我炸得四分五裂的自杀型人偶。

然后我看到了更多的人偶,跟在她手上进行控制的丝线的范围内,从大到小从西方到东方的各个人物,从近战到远程专精,我对于这种可以执行多种任务的傀儡的所有想象,都已经被她占据了。

虽然其实人偶对于魔法使来说算是一个必修课,不过对于我这种实际上是自己一个人脱离学院和导师,自学成才的,不知道也算正常吧……

为什么我说似曾相识呢,是因为,以前经常会在一场梦里看到一个有着同样名字的人,那是一个叫做魔界的地方,不计其数的各种魔物会在这个流淌着魔法之风的世界里自由地生活,而爱丽丝,就是那个世界的主人最受喜爱的孩子之一……

对于魔界,我也只是在断断续续的几个梦的片段里见到过,看到的那个叫做爱丽丝的女孩,实际上也并非如今操纵人偶的魔法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为什么呢?

是因为我曾经梦见自己和灵梦,一起和爱丽丝在那个世界里游玩吗?话说回来,那个时候的灵梦和我,也并不是现在的样子,梦中的我们和现实都有不小的区别。

那大概不是真的吧?只是虚无缥缈的梦境给我们塑造出了暂时停留在其中的肉身,然后让我们参照自己意愿进行一场表演。就和爱丽丝以前经常会在欧洲的宫廷上进行的演出一样,实际上只是一个看上去精致的替代品,代表了真实的某个人进行表演罢了……无论怎么样都只是假的而已。

我虽然从来没有制作过自己的傀儡,但我多少听说过,但凡要驱动这些精致复杂的傀儡,一个足够合格的灵魂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大部分时候,对于像是她手上那样能够完成各种复杂任务的上海和蓬莱的,是必须要通过捕获一个人类的灵魂来进行驱动的。

也就是说,我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甚至还有些可爱的家伙,实际上可能生前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不过,如果将灵魂凭依到一个人偶体内的话,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脱离了会衰老的肉体,得以实现不朽的一种办法吧?我听说有些人偶只要妥善保存的话,连续运行几百年都是没问题的。外界似乎也在寻找类似的方法,通过把意识上传成数字化的数据形式,以脱离肉体实现不朽。

啊,对啊,只要是人类的话,都会想要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吧?毕竟死亡之后的虚无,是每个人都会害怕的。

如果是这种办法,让灵梦永远留在我身边的话……不行,这太自私了。

我怎么能这么恶毒呢?变成了人偶的话,还会有人记得她原来的身份吗?与其说是人,不如说彻底变成了某种物品,变成了某个只会为了某人存在的傀儡……

堇子以前也和我说过,那些参与实验的外界人,最终也并没有得到应有的自由,与之相反的,他们变成了公司的资产,哪怕是家人想要来访问,都要向公司支付费用……

啊……太可怕了!连人的灵魂和意识都要变成资产什么的。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我和灵梦身上。

爱丽丝她,似乎最近没少和灵梦来往呢,总觉得她们两个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也会做一点偷偷摸摸的事情……不过,就算是那样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灵梦也和我说过,对于爱丽丝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我们三个人对彼此,都有这种模模糊糊的情感……就像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是很好的朋友,在漫长的时光过后重聚了一样。但是其中的具体原因,没有人能说得明白。

难道说梦中的我们,都是按照我们的意愿进行的人偶表演吗?还是说现在的我们,反过来才是梦中的我们扮演的人偶呢?

还是说,两个都是呢?

也许梦和现实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才对。

 

幻想-第一类永动机

使用者:八云紫

标签:罕见、表演型

强度:6/10

准备材料/替代方案:未知,或许如果找到办法破开现实的境界的话,就可以获取到无穷无尽的能源了吧,至少我不会。永动机什么的,哪怕是魔法使也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哦对了,听说外界目前好像在准备研究核聚变反应堆一类的东西,或许在效果上可以与之媲美。

备注:

八云紫像是打开了一道传送门,然后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发射出弹幕的符卡。

常理中的任何魔法,无论是以什么形式和出力,它都无法避免需要灵能的维持才能持续,但是这个不一样,它与其说是一种放置型的魔法,不如更像是单纯打开了一道通往异世界的窗口,然后让里面的能量稳定地发射进来的……

一种机制,或者说,编程后的式神。

如果我不去处理的话,它似乎可以永远存在下去呢,所谓永动机,正是不需要外界输入能量便可以一直运行下去的某种机构,显然,现实里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

所以说,给它供能的,是位于结界另一侧的世界吗?还是说这仅仅只是一种用来骗人的假象呢?

不过如果八云紫试图要从其中调取能量,它也会很快消失,不复存在,与其说是一种机械,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存储起来的,像是电池一样的东西。

我所熟知的世界,其实并不缺乏这种存储能量的事物,月球围绕地球公转,还有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之类的,就从来没有改变过,如果没有被外部干预的话,这样的运行是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吧?

那么天上的星星,是否也能算是一种永动机呢?毕竟它们每时每刻都在改变位置,却没有任何一个彻底停下来过。

不过我灵梦说过,外面世界的人类社会,确实一直在以寻找到真正的“无限能源”作为科学发展的最高成就,无数的科学家前赴后继,不断开发出了各种复杂的材料,精密的机械,就为了实现那不可能的事情。

这种想要改变命运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在梦中,相应地产生了一片巨大的倒影,作为能够穿过现实和梦境的巫女,灵梦说她曾经看到过一座巨大的,看不到边的由各种复杂的齿轮,芯片和线圈灯泡之类的零件构成的复杂形体,伴随着电流的不断流动,那些复杂的零件也在不停地运转,从来没有过停息的时刻。

她不知道那台机械的具体用途,但是好像可以满足每一个人类无论如何荒诞的想法,制造出任何想象当中的物品、无论是在瞬间建筑起一座城市,又或者是构建出一个能够反转引力的力场,一切需求都可以完成。

那台巨型机械有一个名字:欧姆尼塞亚。听上去都毛骨悚然啊……

比起我可能花一辈子都搞不明白的黑匣子,还是待在熟悉的人身边更好些吧。不过也不对,怎么会存在完全不知道作用的机械呢,就算是月之都的高科技,至少他们也是懂得原理的。

向这种根本不知道作用机制的东西许愿,真的会能够实现愿望吗?

诶,反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嘛,也不用担心什么……

是啊,担心什么呢,那么……

如果我向它许愿,让能够见到灵梦的日子永远持续下去会怎么样呢?

 

鬼神-遗失的高贵之力(Missing Purple Power)

使用者:伊吹萃香

标签:酒精,宴会,规则破坏

参考度:这我当然是做不到的

准备材料:无,如果你是鬼的话或许可以找到办法吧,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像是巨大化傀儡那样的东西了。

替代方案:我听说外界好像有叫做全息投影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效果,听说都已经可以装到无人机上面了,如果只是为了以假乱真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关键词:无人机灯阵)

备注:

鬼王伊吹萃香将自己巨大化的符卡,使用之后身体会急剧变大,甚至可以超过人类村落的绝大部分建筑物。同时,力量也不会有任何衰减,甚至因为身体的变大反倒倍增。

说实话,我也不能理解这什么这会算是一种“弹幕”……毕竟这种情况下我压根没看到一个子弹,看到的只有变大之后仿佛无数座山峰像我落下的拳头和脚,如果这也算的话,那大概就是吧。

把庞然大物和强大力量关联在一起,似乎是人类从古至今就会有的习惯,甚至还有不少,会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变得和它们一般大小,然后将曾经嘲讽和数落自己的人踩在脚下。以此产生的故事,那更是层出不穷。

似乎,人类从来都是渴求力量的生物,甚至会为了它付出一切,这种强烈的欲望不知道在以前催生出了多少稀奇古怪的妖怪呢?对于周围事物的绝对掌控,对于反抗自己的人的绝对统治,想要把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无论多少年过去了,从还在用石头敲打箭头的时代,到如今已经能够在宇宙里飞行的时代从来没有改变过。

如果我有朝一日能够变得萃香那样的大小的话,会发生什么呢?有时我去神社的时候,就会看到巨大化的萃香在帮忙搬运重物,或者是打碎拦路或者是堵塞了河床的巨石之类的东西,如果我也有那样的力量的话,曾经需要依靠复杂的魔法才能做到的事情会变得轻而易举吧?甚至可能原本构思了很久的烟花表演,估计直接从地上将施法材料撒到空中就没问题了呢。

说的连我自己都想要了……

然而肯定是不行的啊,我终归只是个人类而已,我自己也已经意识到了,如果不具有相应的资格的话,一味的追寻力量只会导致走火入魔的,这是灵梦经常会对我说的话。

然而,我还是嫉妒,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向往,毕竟每次看到萃香变大之后轻而易举的完成了我做不到的事情,心里就会感觉失落,感觉自己哪怕这般努力却依旧弱小……

哪怕这时候灵梦就在我身边,依旧是那副有说有笑的面孔也是如此。

我感觉到了,因为自己的力量不够,所以终归无法完美地取代她身边的任何人这件事。

要是我能够变得和摩天大楼一样大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和萃香一样将满月打的粉碎然后让她流连忘返了呢?

毕竟,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因为在睡觉没能看到啊。

 

火水木金土符-贤者之石

使用者:帕秋莉·诺蕾姬

标签:召唤系,结晶魔法,傀儡

强度:7/10

准备材料:所有元素提炼后的精华结晶,以太,绑定召唤魔法书,分别将结晶放置于独立的玻璃瓶里备用,帕秋莉使用的魔法似乎就是这种预先准备材料的类型,如果具有足够强大的魔法能力,或许直接从周围的自然界进行提取也不是不可能。

替代方案:使用大量的线圈和激光发生器,真空室以及充沛的电源构造出一台具有极其强大电磁力的环形粒子加速装置。(关键词:大型粒子加速器,核反应)

备注:

所谓炼金术,顾名思义,最终的追求就是想要达到能够从一些常见的物质,比如铁和岩石之类的转化为黄金的境界,而这个叫做贤者之石的东西,就是无数魔法使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的敲门砖。

当然作为一个汇集了自然界所有元素精华的结晶,他能做的事情并不只有这些……虽说追求变成黄金是所有人内心里挥之不去的欲望,然而,对于像帕秋莉那样的魔法使来说,黄金什么的,大概早就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曾经亲眼看到过,她在有一次试验魔法的时候,亲手把刚刚转化出的黄金变成了一杯红茶,然后直接喝了……

不过说的也是,事物根据获取的难易程度,才有了高低贵贱之分,而在被人类狭隘的主观意识进行判定之前,显然也就只是某种东西多,某种少的区别罢了。是因为人类从自身的欲望当中诞生了对某物的追求,才有了这种想要寻找到能够转化一切物质为自己想要的愿望。

其最原始的本质,恐怕依然还是人性当中的黑暗面吧……所谓贤者之石,难道不也是和这种黑暗一样,呈现出了多变和完美的特征吗?

没错,所谓的贤者之石,其实就是最纯粹的,无法割舍的欲望啊,我们从五种元素里提炼出精华,难道不就是从其中获取力量来为自己所用吗?只是大部分人以他们那世俗的价值观,会觉得想要的是黄金而已。

就算是成为了超越常人的魔法使,也必然会有自己难以割舍的欲望,这是必然的。

对于我而言,我想要了解到所有禁忌的知识,搜集散落于这个世界的所有宝物,还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于帕秋莉的话,应该也是差不多的追求吧?

我们不像是天人那样,能够真正实现清心寡欲地超脱于物质进入非想天中的纯洁的个体,但也不像是鬼那般,终日只会沉醉在不散的酒宴当中寻欢作乐,我们只是和一般人稍微有些不一样罢了。

不过,也没不一样多少吧。

幻想乡的春夏秋冬,还有里面的人和事,留给我的都只有美好的回忆,至少在如今被科学垄断了一切的外界打消了我想要出去看看的想法之后,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这些就是我们认为,比发出耀眼光芒的金子更加宝贵的东西。

是啊,每天早上从门缝洒进来的阳光照在灵梦还没睡醒的脸上的画面,可比那好看多了。

 

回忆-恐怖的回忆(Terrible Souvenir)

使用者:古明地觉

标签:精神控制,群体效果,非直接杀伤

侵入意识速度:6/10

准备材料:我接触过的幻术系魔法虽然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但是应该无法与真正源自妖怪本身的力量相媲美,一般情况下,我会使用长在魔法森林里面的惊恐鹅膏菌作为主要材料,然后配合活性催化粉用炼药锅熬制,等到液体开始变色之后投入烈酒沉淀杂质,就有了一瓶拥有强烈效果的药水。

替代方案:我听说外面的精神分析学科也有叫做催眠的东西,但是运用的机制还有具体方法我都不清楚,但是偶尔会听天狗们说,已经有人尝试在脑袋上面开洞,然后通过外科手术的方式直接将可以传导的线缆接入到大脑上面……

这未免有点太吓人了吧。

备注:

地灵殿主人的招牌技能的符卡,但也不能算是单纯的弹幕,是将自己的能力融合到了其中的非常阴险的类型。

任何人的内心,无论崇高还是低劣,都会在觉的眼前完全透明,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如果这一点还不够令人讨厌,他们那隐藏的本性,还会主动去寻找你拼命想要隐藏的最深处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哪怕是你宁愿死都不愿意想起来的各种遥远的过往。

一旦心智被迷幻的光扰乱了,那么觉就会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弄清楚目标极力想要掩盖的一切,而且,这种过程,对方不会有任何察觉,如果不是这些妖怪主动以极为轻蔑的态度将其束缚出来的话。

所以说,觉遭到憎恨绝对不是平白无故的,虽然自己的天性如此,但是主观意志上的纵容也是我极其厌恶的一部分。

哪怕是现在,我刚刚在她的房间做完了采访也是如此,哪怕对方此时没有任何的恶意,哪怕她对我的所有必要的弹幕展示都非常配合,我还是会忍不住感到一种反感。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会有不愿意向对方透露的阴暗的部分,如果没有它们的话,每一个人的思维,都会像可以选择性的开启和关闭的箱子,只向对方展示需要的部分,但是在觉的面前,这些遮挡就是不存在的,这种不平等的感觉,属实让我不太舒服。

至少,在这里,我写在这本书上的内容,不会被她读到……

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呢?

闭上眼仔细回想,我曾经独自一人跑进妖怪横行的森林,甚至和其中一些成为了邻居,我不害怕死亡,甚至还为了刺激主动寻找能够逼迫自己能够进步的危险。我也不害怕父亲,因为在我逃离家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现在无论我是死是活对于他们肯定也根本不重要。

战斗的胜负得失,我也并不是那么在意,暂时的失败只会成为我吸取教训,从而不断变强的理由和过程……

如果当初我放弃了自己成为魔女的道路,老老实实作为雾雨家的长女生活直到父亲去世的那一天,会如何呢?哦不对,父亲在母亲离家出走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甚至如今哪怕委托天狗打听,仍然捕捉不到半点风声。

父亲他,似乎是永远地停留在了十几年前我出逃的哪个晚上,虽然身体日渐衰老,但是精神从来都没有变过。每天白天,他仍旧会一如既往地在家里面处理复杂的公务,管理各种各样的货物和资金的流通,而当暂时的空闲到来时,他就会将目光投射到正对着自己的庭院大门,那条向森林的深处延伸,直到因为人迹罕至长满了杂草的断头小路。

他就坐在那里,一直对着视野尽头的森林凝望……这十几年来一直是这样。

如果不是射命丸文她们提供了照片,我根本无法想象他竟然就这样坐在那里,等我……记忆当中那个高大严厉的父亲,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精瘦的老头子……而我,无非只是稍微比当时的自己稍微长大了些而已。

我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去了,为什么他就是意识不到呢?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背负这个家族的责任的千金了,也不是那个必须要有人保护才能够生活的弱女子,在魔法森林,我有自己的朋友,自己所热爱的事业,还有自己无法放下的人,我的一切都很好啊,在这里。

如果现在要突然让我回到那种早在一开始就已经被规定了未来几十年的人生,我一定会疯掉的,或者干脆自我了断也不为过……

灵梦,是什么让你没履行自己的使命呢?虽然当时你看起来就像是来找我玩的,在第一次见面之后,我们就成了亲密的玩伴,但是……

你这个粗心的家伙,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你那时候来到森林里是来带我回去的。在你第一次邀请我去你神社的那天晚上,从你的口袋里掉出来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不是别人的,正是来自于我的父亲。

你从他那里接到了你的第一个任务:从危机四伏的魔法森林里接我回家。

我不知道当时你是对他说了什么,才能一直拖到现在,拖到了我们一起携手走过了无数美好的时间之后的现在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和他说过任何一句话,只是在这之后就将它忘了呢?

我不敢想象,如果当初来到森林里的不是你而是别人,如今的我会处于何种境地,做着怎样的事情。被作为家庭势力联姻的工具,嫁给另一个华族的年轻男子……然后接下来的几十年,自己想做什么,有什么遗憾的事情,此刻都会如同泡影般虚无缥缈,都会在长辈给自己的任务下不再能够触及,直到死去。

不……我现在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某一天你突然离我而去,无路可走的我只能回到家里究竟会怎么样……哪怕只是尝试去思考都会让我头痛欲裂。

我大概已经离不开你了,因为如今我的一切正是来自于那一晚的相遇,还有之后你做的一切。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本应该成为一个不会害怕任何人的独当一面的魔女,即使没有神社的巫女的保护也可以自由地生活才对。

为何你要如此拼命的保护我?哪怕我死了,又不会让你的巫女无法继续当下去,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不信邪以为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结果到头来,我反而更加需要依赖别人了,我自始至终都还是那个一旦孤独就会弱不禁风的弱女子。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我再怎么做也不可能成为你,成为那个能够让妖怪和人类都心服口服的梦中的巫女。

是啊,你是在浩瀚的梦之海洋里翩翩起舞的蝴蝶,而我,仅仅只是坠落于其中,终将熄灭的一颗流星……

我真是个笨蛋,我根本就只是在向一个不可能抵达的目标竭尽全力啊。

然而如今所迈出的步伐,又不可能就这样回头折返,重新面对自己逃离的过去……

这么说?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吗?

所以,请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灵梦。

我根本……我根本无法面对那个我本该属于的身份。

这也许就是如今的我,最害怕发生的事情了。

求求你了……

 

Reimu’s Chapter:

 

我说呢,啥事能有这么重要……

当魔理沙满脸通红地抱着这本书,这本当时还没有写完的书来找我的时候,我大概就已经猜出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首先是用极其肉麻的态度,生怕你会说一个不字的那种说了一通好话,然后就想要请我帮忙完成自己遇到了知识的瓶颈,所以无法完成的他人的委托……

唉,真是的,我说你又不是这间神社的巫女,怎么接活的时候这么积极,结果开始着手工作的时候又会因为犯难然后找人帮忙呢?你总是这样,喜欢去做一些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甚至有时候哪怕明知道危险,前面是个火坑也往里跳,真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勇敢呢?

我是真的怕哪天你冒险过了头,一不小心丢了性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虽说现在的博丽神社我其实也并不孤单了,然而一想到你终归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担忧,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你是自那个妖怪贤者之后,我第一个见到的活人吧。

是啊,似乎在记忆里除了紫以外,你是第一个出现在我生活里的人类呢。

仅仅只是因为这种甚至说不上一面之缘的荒诞的缘由……

不过,明明是我自找的才对呢。

啊,我忘了,这本书是要给堇子看的,结果因为忍不住就已经动笔写了这么多,现在想要划掉也已经做不到了。

如果前面写的东西,还有之前魔理沙擅自添油加醋说的关于她和我之间的一些事情,就请当做没发生过,直接忽略掉就好了,不过,毕竟是遇到任何神秘现象都要追根问底的女高中生,所以,如果你非得要抓着这个问这些究竟是真是假的话……

好吧,至少我可以说,魔理沙她并没有说谎,咳咳……

我之前翻过她写的这本叫做“魔理沙的魔法书”的本子,最后应该是更新到了地灵殿的那一家子吧,然后就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继续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没法集中注意力了,还是因为某些事情更加重要?总之,这导致了有一些妖怪的弹幕,单纯是通过“重写”的方式来让你对他们有更全面的认识的目标会无法达成。

所以我就帮她补充一些缺失的部分吧,不过我和她的视角会有所不同,其中对于阅读时造成的不便还请多多包涵。

我说她最近怎么一脸像是怕我死掉的样子……

 

变化-二岩家的制裁

使用者:二岩猯藏

搞人心态程度:11/10

标签:变形,非杀伤性,人身攻击向

准备材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狸猫只会使用树叶作为伪装的材料,但是至于使用的具体的咒术则不得而知,毕竟那是他们一整个种族的拿手好戏,要是被发现了秘密的话,岂不是得直接失业吗?

替代方案:我记得外界最近已经开发出了叫做全息投影的技术,从结果上应该是一样的吧,哦对了,似乎还真有能够部分改变身体发展以治疗疾病的药,但是肯定远没有连形象都彻底变了这种程度。(关键词:靶向治疗)

备注:

直到现在我始终想不起来父母的面貌,甚至是在到达神社之前,我自己的家,甚至连出生的地方都不知道。

在记忆当中仔细摸索了每一个角落,努力往过去的那一头寻找,从来都是一无所获,无论多少次尝试,我都只能在最开始的地方,应该说,能够回忆起过去的最早的时刻,看到一座破败的神社,和衣衫褴褛的自己,哭泣着,摔倒在大门前方的空地上。

然后,那个叫八云紫的妖怪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神社的门口,随后给予了我能够成为如今的巫女的一切,无论是活下去的补给,还是对神社的修缮,又或者是作为家长的照顾和教育等等。

这便是我始终都无法越过的一道坎,直到现在,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紫它抹去了我那一部分的记忆呢?

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吧?毕竟我当时还记得,自己当时连爬上神社架高于地面的地板都费劲,恐怕也就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前面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正常。

我记得,当时自己身上是一件白色的长衣,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伤痕,流出的血把它染红了,所以看上去就是红白交错的样子,某种意义上,和我现在的衣服还有些相似呢。

因为自己想不起来父母,村里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我这样的出身会被一些人叫做“被狐狸叼来的孩子”……你应该知道的,就是那种不知道父母,就被莫名其妙的安上了恶名的孩子。

狐狸,啊哈哈……也许就是这样产生了关联吧。

这张符卡是狸猫妖怪的变化之力的具现,对于事物,会掩盖他们只是树叶的真相,伪装为看上去完美无缺的各种东西,对于人和其他妖怪,则是会变成与之相关联的动物的模样。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是,具体变成什么动物是不受她控制的,自己只是把隐藏在人类内心中的本性的具象展现出来,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狐狸是神明的使者,所以我被变成那样倒也说得过去,至于魔理沙的乌鸦也是非常合理,毕竟魔女嘛,没什么奇怪的。

话说回来,我和魔理沙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一个昏暗的新月之夜,在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寂静的树荫下方,在一个像是经过重新修缮的房子的门口,在那个勉强还能看到一点可能是星光的空地上,突然降下了一片鸟形状的阴影……

而当我抬头一看,一位幼小的金发女孩,正穿着明显不合身的魔女服装,骑在看上去还不熟练的扫帚上缓缓地降下。

 

伞符-细雪的过客

使用者:多多良小伞

标签:表演型,天气相关

吓人引人回忆的程度:8/10

准备材料: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简单地将各种各样的油纸伞配合着特别的雨点缓缓地朝你飘过来,似乎根本就不是为了攻击性,只是为了想要表达自己的情感的符卡。

替代方案:伞嘛,只要你能想到能用什么办法让它们飞起来就行了,也许在雨天架设好灯阵,然后再用无人机进行投影就好了。

备注:

雨天啊,每次见到那只伞妖的时候好像都是雨天呢。

她似乎比较喜欢这种天气,如果是大晴天的话就会减少出门的样子。

是因为晴天的时候感觉自己不被需要所以讨厌自己吗?毕竟,遗失物体化作的妖怪多少都有一些这方面的倾向。

幻想乡有很多这种被外界抛弃的东西化作的妖怪,有些是自然产生的,有些则是在人为干预之下诞生的。它们几乎全都是很久以前就被主人所遗弃,直到多年以后自然产生了人格和意识的存在。

嗯……某种意义上,小伞也算是我的熟人之一了,毕竟以前没少找他去做各种各样的武器或者装饰品之类的,在打铁这一块,我确实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虽然,她擅长的也不只是金属活,木工和石材雕刻啥的,她也照样在行。

这种手艺,都算是为了某个时刻需要修东西的时候用得到的吧?毕竟付丧神的覆盖面是相当广泛的,凡是我们能够想到的各种各样会被叫做“旧东西”的事物,都会在某一天被凭依了灵魂从而妖怪化。所以她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同类们,就像是九十九姐妹,还有堀川雷鼓之类的。

“我是想要他们有朝一日不会因为完全坏掉从而彻底消失啊。”

她对我就是这么说的,确实,对于已经被遗忘的事物,幻想乡就是它们的家园,在这个不大也不小的世界里,虽然没有精彩纷呈的各种高新技术,但是至少也不会有纷争和战乱。许多付丧神的诞生,其实都是因为外界生产出了更加高效,以及坚固的同类型道具,所以直接将他们淘汰导致的。

没有人会记得那些曾经发挥过作用的过时的玩意,只会永远着眼于眼下,有什么比自己手里的好,我最清楚这一点了……

甚至哪怕连曾经走到一起的喜欢的人,也可以因为这样的心理,仅仅因为有钱的暂时窘迫了,好看的受了伤,夸下海口的暂时没法满足自己的诺言,就大失所望,说分手就分手……

为什么外界的人变得这么物质了呢?当时我读你从外界带来的各种故事书的时候就一直忍不住想问这个问题。人类村落的村民,他们从来不会这样,就算是因为长辈促成的婚姻,到最后也不会轻易的就这样结束。

是因为感情吧?哪怕明明处于自己所不接受的事实当中,哪怕自己的环境堪称地狱,他们也没有放弃过追随哪怕闪瞬即逝的生活当中片刻的美好。

是什么在驱动着他们呢?

魔理沙……她是为什么会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呢?

稍微动点脑子思考……不行,头又开始痛了。

 

杀意的百合

使用者:纯狐

标签:致命型,纯粹,无路可逃型

强度:无法测量

准备材料和替代方法:好吧,真别指望这个,我也不知道。

备注:

我听说外面世界已经准备好了前往月球的飞船,是真的吗?

也不知道要坐那里的飞船上去,会需要多久呢?

不过,外界的飞船是不会经过槐安通道的吧?所以应该会经过很长的时间呢。

在月球上面,我曾经见过一个叫做纯狐的人,因为自己儿子的死,想要向月之都进行复仇,遮天蔽日的妖精,浩浩荡荡地向传说中的月之暗面杀去,那场景,简直就像是把仇恨具象化了,化作滔天的巨浪。

仇恨,是人类永恒不变的主题,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意识到了。

当彼此之间有任何的嫌隙的时候,当内心的嫉妒超过了彼此的友爱的时候,当这些傲慢生长的巨大事物遮蔽了天空的时候,下方的阴影里就会生出名为“仇恨”的荆棘,从这些不起眼的暗处向上生长,直到将无辜的路人卷到里面去。

纯狐的弹幕就是他纯粹的仇恨的体现,老实说,我差点没活下来,虽然同样是变幻交织的火网,然而我的想比她却逊色不少,哪怕只是轻轻地蹭到身体,都会引发全身的灼烧感。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弹幕的强度是和情感联系的吗?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那么之所以我的弹幕相比十分逊色,那一定就是体现在感情的强度上了。

等会,我之前好像也听魔理沙讲过,弹幕的颜色就是感情的颜色……

也许这就是答案的方向?应该吧。

 

凭依-喜怒哀乐附体

使用者:秦心

标签:精神控制,非致命,压迫感

左右情绪程度:9/10

准备材料:你大概只需要这个面具灵就好了,我认真的

替代方案:外界是有叫做费洛蒙的东西吧?我记得好像同样可以起到左右情绪的作用。

备注:

感情……

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秦心了,这个从被遗忘的面具当中诞生的面灵气。

我想起来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想要在如同漩涡一般的喜怒哀乐里努力稳定自己,同时还要进行进攻的压力了。每一种不同的感情,都会让我想到不同的事情,与其说是在和面前的妖怪战斗,不如说,更像是回忆呢?

人类是被感情驱动的生物,如果没有感情的话,自然也就不可能会有任何作为了,这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没错。

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为什么我要帮魔理沙写这本书,为什么我会做这个巫女,为什么……

人生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难道什么事情非得要有一个理由去做吗?那样的话,未免太过悲哀了。如果要为每一件事情都要加一个理由,那么当理由不存在的时候,难道就不做了吗?

外界的社会似乎就是这样,总是要把稀松平常的很多事情强加一个理由,然后将其正当化,作为绝对的真理,用来形成号召,很多人哪怕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和自己好像没有关系,但是在适当的鼓动下,仍旧会形成一道越来越大的浪,裹挟着不明真相的人类加入其中,直到势不可挡,毁坏了文明的一切。

统治者们对于这种力量求之不得,但是对于他们自己,却又敬而远之,不想参与到里面去,只愿意继续安坐于自己的位置之上,作壁上观。

我嘛,肯定不会想要那么多有的没的,毕竟自己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女罢了。

那么,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魔理沙已经睡了,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写到了半夜,刚才在不知道该写什么的空暇,眼睛总是会忍不住看向她。

是啊,我还能想什么呢?

我真是个笨蛋。

 

恋符-极限火花(Master Spark)

原本是拥有条目的符卡,但是在原来的书里被撕掉了相关的页面,我也不知道当初她是以什么心态去写的,所以也只能让我来进行描述了吧。

话说回来,魔理沙对自己的弹幕似乎都非常不自信的样子,明明每一个都是稍不留神就会严重受伤的重火力配置,难道是因为不够好看吗?

不,好像是她在刻意避免我看到这里一样,因为从这里以后部分的几页纸全部被撕掉了,我也找不到原文的所在呢。

 

使用者:雾雨魔理沙

标签:应该是会伴随着强烈情绪一同释放的吧

使用度:7/10

准备材料:魔理沙的八卦炉理论上是能够兼容一般的燃料的,但是这样转化成储存魔力的效率会很低,所以对于它那样的魔法使而言,通常都是在不需要战斗的间隙进行补充,以备不时之需吧。

魔力到底是什么呢?我从来没见过具体的形态,就像我从未真正见过自己引导的灵力的形体一样……

也许,两者实际上是同一个事物的不同名字。

替代方案:她似乎都喜欢这种追求快准狠的光束或者高速弹,似乎某种意义上,有点像是外界已经习以为常的各种大功率激光束和近防炮之类的东西,我觉得这方面,你应该会比我熟悉吧。(关键词:兆瓦级激光发射器)

备注:

从狭小的发射器里喷射出宽广的激光束,摧枯拉朽地扫除眼前的一切障碍的符卡。

非常符合魔理沙的性格的符卡设计。

但是非常不符合我对于弹幕的理解,甚至当初我打算设置符卡规则的时候,还和她吵过几次架。

啊,终于要回到符卡规则建立之前的故事了吗?

那个一切的开始,也是你的问题的答案。

我记得,当初我和她吵的是……

这么暴力的玩意没少把妖怪的自信心打崩过,对于接下来以友好为主题的弹幕规则不太合适。但是,无论我说了多少次。她都没有想要改变的想法,不,甚至有点像是故意做成这样好让我难堪的。

是啊,魔理沙一直都是这样,永远喜欢在我不理解的地方,或者是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突然给我意料之外的惊喜,而且都是大到难以承受的程度。

就和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从未改变……

记得好像她还说过,这是她专门研究出来用于“展示力量”的配置,至少对我而言,当我还在想她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还什么的东西都不会,想要把他带回去的时候,她的回应,便是这道像是浓缩了天上的无数星光的强力一击,像是再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不愿意向家里人妥协的想法,就和她的弹幕一样强悍。

啊,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和她的第一次弹幕对战,在那个我还没有主张提出符卡规则,妖怪依旧可以遵循凶恶的本性吃人的时代。

红色的博丽符札,和金色的流星相互交错,化作无数道光的洪流,闪烁在魔法森林的树冠之间,将原本散发出恐慌和压抑气息的黑暗尽数驱散,激烈的子弹碰撞,将周围陷入沉睡的动物们全都惊吓到四处逃窜,本应该只有宁静的夜空,在当时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魔法的闪光此起彼伏,仿佛群星落地,符札的爆炸旋转,又像是灵魂起舞,但是两者却又毫不突兀的彼此融合在了一起。

高山配流水吗?哪怕是我最疯狂的梦境,也未曾见过这般梦幻的景象,而这一切,都只是来自于魔理沙的一句强而有力的拒绝,以及之后的挑战。

紫在这之前确实教会过我不少这种弹幕的设计,并且没少给我训练,但是用于真正的战斗那还是第一次。当时因为非常匆忙,所以忘记调整了杀伤力的大小,结果到最后我们两个人都变的衣衫褴褛,遍体鳞伤,一瞬间,好像各自都回到了彼此那悲惨的过去里。

然而,这种久违的悲伤,却因为不再孤独变得轻如鸿毛,以至于在战至尽兴之后的满足感冲淡了一切不快的过往。我记得,我和她相互支撑着,走进了她的家里,就这样随便躺到了床上沉沉睡去,直到一夜过后,先前的伤口就很快恢复了,甚至还比以前精神饱满,心情都变得从未有过的轻快。

不过不改变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早上醒来之后,我感觉胸口上异常的沉重,耳边则是有人还在熟睡的轻微喘息,我转过头去,看到了依旧在呼呼大睡的魔理沙,正对着我的脸……

还有紧紧抱着我的手臂,这一切,都在床边洒下的晨光当中还加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就在我面前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

“魔理沙,你父亲还在等你……”

“不,不要走……”

她还说着若有若无的梦话,随后,抱得就更紧了,甚至几乎要将我和她的脸贴到一起。

这不可能是别人,因为作为富贵人家的大小姐,魔理沙直到那时怕是连个像样的玩伴都没有,深居简出的千金,从来都只会被当做笼中鸟对待……

所以,那是我吧。

从口中呼出的带有体温的热气,带着她身上像是因为沾上了魔法森林里蘑菇孢子的奇特香味一同灌进了我的鼻腔,在一瞬间,就将这种热度感染到了我的全身。

不,甚至几乎是要烧起来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从彼此触碰的身体上,不断被加速的血流和心跳,正在快速将残留在我意识当中的理智,还有从雾雨家的家主那里领取的任务一起冲到不知道多远的角落。

你是博丽的巫女!

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完成贤者的任务!

别因为她就这样放弃啊!

贤者给予的教条,和那种奇怪的感情不断碰撞着,火花四溅,完全不亚于那晚我们的战斗,但是,这样的僵持,简直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以前在神社听从紫的教导,想要我成为一个维护这个世界和平的巫女,一个看起来理应受到尊重的英雄,直到某一天战死沙场,我曾经做过无数这样的梦,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结局。

而姓雾雨的魔女,最终也都会回到自己逃离的家庭里,以普通人类女子的身份,作为长辈控制下的木偶,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如果我现在强行把她带回去的话,那么我们曾经相交但是又分开的轨迹,最终会将幻想乡再次撕裂成纯粹的梦境和残酷的现实的两半……

我梦中扮演的巫女,没有一次拒绝过自己的使命。

那么为什么,我不能选择一个截然不同的道路呢?

如果能够让强烈的情感和魔法战斗结合起来……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是啊,为什么不呢?

直到几秒钟之后,我就将它们全都放弃了,遗忘了……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完全倒向了这本不该发生的温柔的时刻里。

我想不起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们似乎做了点什么,因为回神社的时候,我的衣服上面被蹭掉了好多东西。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做,我似乎只是依旧躺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从那一晚起,让充满感情的弹幕对战取代必须要你死我活,有一方彻底战败的血腥斗争的想法,从此变得无法动摇。

我要用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让她这辈子不再孤单。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啊,我想起来了,在记忆断片的前一秒,我向身边的魔理沙伸出了手,揽住了她……

 

 

后记

 

魔理沙依旧莫名其妙的撕掉,所以我不能引用的部分。

写到这里,对于弹幕的描述也不算少了,然而,好像我和她一直都在一个圈子里不停的绕来绕去,含糊不清。

这算是,魔理沙和我的故事吗?本来想要努力避免写到她的,结果自己的手总是忍不住……

大概是无法控制的吧?又或者,这就是答案呢?

或许制作弹幕的方法,可能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虽然幻想是妖怪的庇护所,弹幕也是妖怪们的具象,然而,魔法是需要通过意念来实现的,而强大的弹幕,其感情也一定是十分强烈。

不像其他早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束缚的人,被眼前的具体事物和概念所困,最终也只能代表自己所在的立场和关心的人去表演。作为一手把这一切建立起来的巫女,我一直都明白,当初我和魔理沙一起建立起这套规则的初衷……

是为了保护这里的一切,为了让这个本应该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结束的梦不会醒来,是为了在这里生活的被科学拒绝的人和妖,能够在这里寻找到属于他们的地方。

是为了我和她一开始的一个最简单不过的愿望……

是想要她不再孤单,不对,是我们都不再孤单。

是爱啊。

构成弹幕的最重要的材料,是爱才对。正是因为这么简单却又强烈的感情,弹幕的形式才能千变万化却又从来不失去其本色,哪怕被无数的形体还有附加概念修饰和伪装,其本质从未改变过。

只要还对这个世界,对自己所关心的人还有爱的话,幻想的花朵就永远不会枯萎吧。

当初你不惜撕破结界也要见证你观测到的神秘的时候,我就已经从你的眼里注意到了,你爱你在的哪个世界,哪怕它对你其实十分冷漠,甚至残酷,许多的同学和老师都不理解你,把你当做神经病,当做无法沟通的疯子,然而至今,你从未放弃。

谢谢你,宇佐见堇子,谢谢你对于我们所在的幻想,还有你所在的现实的爱,才重新将一度断开的两个世界重新连接,重新让本被遗忘之物在完全凭依事件当中重新得到了证明。

我相信那些放弃了幻想的人,完全沉溺于现实的人,他们并非不配拥有这份爱,只是对于他们,自己这份荒谬的感情实在过于弱小,以至于任何的抗争都会显得毫无价值,所以才在弥漫着腐朽的物质世界里迷失了自我。

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让他们重新找回来的,你的这份坚持,终有一天会将这微小的火苗传遍那个已经如同干草般焦灼的世界,让黑暗重新被光明填满,让幻想重新回到空洞和虚无的现实里。

请带着这份爱重新点燃外界的黑夜吧,就像我和魔理沙之间的一样。

哦对了,如果不嫌麻烦的话,下次再来的时候,请顺便给这里拍一些照片什么的,带到外面去吧。

反正,不感兴趣的人,大概是永远不会在意这些“毫无事实根据”的东西的,但你不一样。

我相信总有一天,它们也能够明白吧?

明白他们曾经抛弃的“爱”的意义。

以上,

——博丽灵梦&雾雨魔理沙

字数:21909
这里还没有评论

你还没有登录,暂时无法进行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