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
「闭嘴!」
香霖堂补充计划,第十话,从地下崛起的政权。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敞开大门。
本以为回来一些,像是灵梦之类的人物……
但是今天……
「ふっら!」
大门发出了怪异的声响,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家伙踢开了一样。
「欢迎光……」
「现在是谁在执政?」
来人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一拍桌子,对着我问了起来。
我仔细对比了一下刚刚的声响,这才发现发出声音的是她,而不是门。
「什么执政?」
「就是手握着最高权利的家伙。」
「这个嘛……八云紫?」
「那是什么家族?」
「那妖怪幻想乡里只有一个吧……」
「妖怪?」
「按照套路来说你不应该先问幻想乡的吗……」
「这不重要!」
「是……」
来人一头黄发,跟我差不多程度的杂乱,还戴着一个样式怪异的耳机,这个东西我店里似乎也有几个。
最关键的,就是她给人的感觉。
一种无法言表的威压,再加上那种高傲的语气以及命令式的问话——毫无疑问,她是一个执政者。
「幻想乡的执政者?!」
我在思考完这个问题过后,便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幻想乡里面怎么会有执政者?
难道这家伙是人里的执政者?
八云紫那家伙不会有动静吗?
我把我知道的所有历史梳理了好几遍,也没有想到能有哪一个符合足够伟大、足够有能力而且有资格进入幻想乡的人物。
她就在我的店里踱步,一直踱步,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她才再次开口,
「换句话说,这里接受各种妖怪、神明?」
「没错。」
「与人共存?」
「是。」
原来她把那二十分钟拿去推演了。
对于她的直觉,我只见过一个能与她堪比的人物,那就是灵梦。
她显然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却能如此一针见血,实在是难得。
换句话说,她是一个极度聪慧的家伙。
「还有,在我的庙上面盖上寺庙的是哪个挨千刀的家伙?」
「这里总的就一个寺庙啊?」
「那我复活时,头上的那个玩意儿是什么?!」
「你也是妖怪?」
「没错,吾将以丰聪耳之名,命令汝告诉吾,汝所知道的一切。」
「什么?」
「你的能力就是查看道具用途的能力吧?」
「是……」
「那你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吗?」她说着,脱下了戴在她头上的耳机。
手执笏、丰聪耳、聪慧至极、高傲的天才政治家……
不对,那家伙绝对不可能进入到这里……
「你到底是谁?」我接过耳机,随后问道,
「我觉得你已经猜到了。」
「什么……」
可能性只会有一个,
「即使是可能性小到极致,但只要框定条件,那么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就会变成无限大。」她微微抬高了头,用着轻柔的声音说到,嘴角带着一抹微笑,高傲而聪慧的气势从她身旁传过来,直接穿透了我的内心。
「这个东西……是用来……」,我缓了缓,「抑制……抑制声音的东西……会放大特定部分的声音……减弱乃至让某些声音消失……完全……凭借……控制着的……心神。」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我体内流逝。
「哦,是这样啊……」
「但很抱歉,你想问的是它的用途吧?这个方面我从来都只能靠猜。」
「没关系,我已经听到了。」她开心地接过了耳机。
「什么?」
「从你体内的神明,我听见了有关这件物品的一切。」
「哦?」
「这位先生,我觉得你在我面前装傻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那还真是抱歉呢,我无法理解你刚才的言语到底指的是哪个神明。」我摇了摇头。
的确,我完全没有听懂她到底想说什么。
「这是反读心……想来,你自己也不太清楚你是什么家伙。」
「那就按照你说的吧。」
这家伙是圣德太子无误了。
「那可就太好了,」
接下来的话题大概是围绕他的幻想乡大业展开,
「你要知道,政权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是……」
……
「第一点到这里就讲完了……」
「第一点?!」
……
「从这件事情来看……」
「嗯嗯……」
……
「然后呢,安德那傻孩子就……」
「一直都很想说,你不是比她早死吗?」
……
「第四点就到此为止了。」
从正午一直到夕阳西下,圣德太子就滔滔不绝地讲着我压根就听不懂的政治理论,还有佛教和道教的关系。
还有就是她顺带喝掉了我四壶茶,以及很多团子。
「第五点就……」
「第五!?!您可饶了我吧?!」我对着她求饶。
「不行!你要知道!让人类重新一次在幻想乡觉醒是一件重要至极的事情!」
「可是……」
「你要知道!人类是……」
「你让我说句……」
「人!类!是!」
我见劝说无果,便走到了我的卧室里,太子也不服输的带着她那些难以理解的句子走了进来。
我从床底下掏出了那把宝剑对着她。
「啊……这个是……」
「是啊,从天云……各种名字都有吧?」
「哦哦,是的呢……」
我从无数的外界文章中得出一个结论——执政者最大的弱点就是硬实力。
只要她没有硬实力,那么她再怎么强大都无济于事。
总之,我当时是那么想的。
望着那个家伙离去的背影,我慢慢关上了店门。
后来我才从灵梦的嘴里听说那家伙有多么强大。
但是我后来想想,她耳机上面的那个「和」字,或许也会促使我想那样子做吧。
——2011.8.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