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竹林的缝隙中投近竹林小屋的窗内,洒在熟睡的两人身上。
“虽然觉得有点沉重,但莫名睡得比之前好呢......”嘟囔着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关节,妹红总算意识到沉重的来源了。
“为什么辉夜会枕在我的腿上?”
“妹红碳,被火烧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某个日常的决斗后,永远亭的月之公主,更准确的说是之前的月之公主,向正在往烤架下加火的藤原妹红提出了奇怪的问题。
“你现在就可以躺在这个烧烤架上,虽然可能烤不熟”烤架下的火焰随着话音落下而蹿高,“还有,说了不要叫在我的名字后加碳”。
“诶~~明明在给烤架点火,还不被称作碳吗?”
“你别真往烤架上压啊!啊!烤肉!”
“所以当时你还在急着捞烤串而不是先把一身灰的蓬莱山辉夜扶起来吗......”慧音看着深夜仍在低头画术符的藤原妹红,深深觉得自己带着一壶酒来找伴还等了几个时辰的自己蠢到了人里。
“就是这样,大概是那点火没给她烧过瘾,从灰里爬起来后一边捶我一边说什么‘要妹红亲身点的火’,还差点把那些串打翻了。”妹红叹了口气,“明明是自己吵着说要用我的肉烤串,亏我还去找夜雀刷了好几天的盘子。结果我明天还得带着她自燃一次,用フェニッ......”
藤原妹红不断的絮絮叨叨,她手中笔尖与符纸不断的往复摩擦。上白泽慧音却在这位曾经只知所谓复仇,只余所谓杀戮的少女嘴角看到了一丝微笑,可能连妹红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吧。
“妹红,其实你变了很多呢。”
“怎么突然提到这个?我这种不老不死之人还能有什么变化呢?”
“没事,你接着画术符吧,我先回寺子屋了。”
上白泽慧音合上了竹屋的门。迷失竹林中隐约传来一阵阵声响。
“妹红~妹红碳~”蓬莱山辉夜推开了竹屋的门。但是却没得到回应,只看到坐在墙边,仍在熟睡的藤原妹红。
“也许下次来应该给她带张榻榻米什么的。不对,明明是要点火的,怎么我都来了她还在睡啊。”虽然不满主人的怠客,但辉夜也不急于吵醒妹红,而是开始打量妹红的小屋。相较于永远亭,这间竹林中的小屋无疑是简陋的:竹门竹窗,几件竹架子,两三竹椅子,一张竹桌。辉夜顺手抄起桌上的朱笔走向了妹红。
跪坐在妹红面前,朱笔点在竹窗的阴影下。明明老老实实的样子也讨人喜欢,为什么平时总是缺根弦的样子呢?明明对人有求必应,为什么总是摆出一副冷淡的面貌呢?
明明将我看做杀父的仇人,为什么又总是与我笑颜长开呢?为什么对我的胡搅蛮缠还全盘接受呢?
藤原妹红啊,大概你现在真的让我感受到痛苦了吧。但如果可以,我们能抛下几千年前的,我早已忘记的事情,继续纠缠在一起吗?
“啊,好像是我给辉夜画防火术符画了一个通宵,想着在天亮前再睡一会来着......看起来是睡过头了,可为什么辉夜也在睡呢?”妹红将手附在了辉夜的脸颊之上,下意识的捏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柔软,在光线下像是冬季早晨的雪堆。几丝黑发在白雪上划分出了鲜明的边际,一点朱红点在白雪之上像是落梅,又像......
“这不是我画术符的笔吗?”妹红楞了一下,随即让火焰附上自己的脸,然后举起半睡半醒的妹红,扔出了竹窗外,并满意地听到了竹取姬的哀鸣。
“所以你为什么要画那么多术符啊”浑身上下被贴满符纸的辉夜觉得自己像之前外界的圣诞树一样,就差头顶贴一张大符纸了。
“你不要也行,过会烧完之后你就没衣服穿了。还有,我拿多的料编了一个大号蝴蝶结,你要吗?”
“要”看着双眼冒光的辉夜,妹红突然觉得多花的两个时辰似乎也没那么令人后悔了。
“所以这个蝴蝶结也防火吗?”那我能不能不贴衣服上的术符,只留这个蝴蝶结?”
妹红:“?”
“术符都贴好了,那你可以点火了吗?”
“フェニックス再——”
“等一下,之前听Erin说火焰是在外内温度最高嘛。”
“我布道啊,我也没进过寺子屋,一直都是在竹林里当向导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离你进一点,这样效果更好一点?”
辉夜抱住住了妹红,双方怀中都传来了未曾体验过的温暖。
“妹红,听我说一句好吗?”
“辉夜你......”妹红愣住了。那一刻,似乎白光四溅
“辉夜。”
“怎么了妹红?”
“所以你体会到被火烧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吗?”
“希腊奶~~要不你来抱住我一下?”
次日:
«文文·新闻»:迷失竹林于昨日连续发生两起特大爆炸,虽然第二次强度略减,但请前往永远亭的旅客注意人身财产安全,谨防三次爆炸。
慧音:(相声腔)“得,我算是听出来了,人家那哪是没烧过瘾啊?人家就是馋你身子!”
友情提示:其实个人觉得藤原妹红本身应该才是火焰,所以内焰......啊,外焰温度最高啊,那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