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生意一如既往得好。”
“有这势头不出几天就能攒齐了,嘿嘿。”
她轻轻扶起我的手:“这也是你的功劳啊,不管是店面装饰、菜品还是宣传。”
“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将头扬起一些,眼睛微闭。我迟疑几秒后回应了她的动作。
“那,明晚见。舞台布置的安排多谢了。”
那扑棱着翅膀远去的样子,如一只蛾子。
她在我眼中是一只蛾子而非雀鸟。正因为我了解了她才如此定论。
她摆摊不为赚钱,袭击人不为害人——否则她就不会卖八目鳗了,唱歌不全为让人听,那歌声也全是为了释放她心底的压力。她的活动就像是在黑暗中肆意振翅的飞蛾一样没有目的。也许每个随性生活的小妖怪都是这样。
我看不下去她,出手干涉了她的生活。
众所周知,蛾子总会对光芒给予肯定,只向着光芒前行。
我告诉她在在舞台上,在夜市中受人注视的感觉,并给她各方面帮助。她很快就将心血倾入经营和作曲,也许她暂时都没有心思去袭击人类了。
如果在晚上举行的演唱会,其舞台却亮如白昼,不刻意宣传也能吸引众多人吧。我早就在灯光上下了功夫。
“呜啊啊,好多人,舞台好亮,我全身都会被看的清清楚楚对吗。”
“效果一定很好,我保证你站上去就能惊艳全场了,更不用说你练习了许久的歌,加油去就是了。”
我这次故意将头弯下。
蛾子的气味儿或许就是这样。
我拍拍她的背,让她上场。
观众的欢呼就是信号,我爬上留在后台的梯子。
她在练歌的时候,我在练射箭。在这样的夜晚,怎会有人控制住诱惑把蛾子留在罩内呢。
鼻中是焦灼的气味,眼中的光芒没有削减太多,而所谓的欢呼声依然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