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妖僧!你从身体的力量到手下的信徒,哪块不和妖怪沾边!你们就没资格来占人类的信仰!诶呦……”
虽然他算是被撵出去,但被云山特意垫了一下屁股,也就没摔疼。
他还没放弃,但他的叫骂声很快就被响子扫走。
“圣啊。”一轮理了理被抓乱的衣服,“他指定有心事,下次谈谈比较好。别太在意他的话。”
圣点了点头,回去继续监督念经。但她和信众都已被搅得心烦意乱,今天的活动只能作罢。
圣想着他什么时候又会来命莲寺前大闹一番,到时再做工作。但那之后,他不仅没再大闹,即使是在人里打听:是否有传谣诋毁命莲寺的人?人们的答案也只有那天狗。
那时他常来寺内的几天,此时对圣来说就像做梦一样。
等圣打听到——或者说,他的消息找上来的时候,是圣收到一件退治委托的时候。受害人,不用说也想得到吧,就是他。
圣基本要忘了他的事,但她下意识亲自去了。
工作只是简单地给此处的地缚灵超度。期间两人一言不发,直到圣示意房内其他人离开。
“你看得清楚,害人的我也会帮忙除掉。我是用魔法,手下也是妖怪,但我们也用这些行善。”
“妖怪袭击人类,害人,谁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会反过来行恶呢?”
“所以那是到时候才需要思考的事。”
圣起身朝门外去。
“要是明天念经你还不来,下次念经文你可就得咬舌头了。”
他此时多少明白了之前心意被拒的原因,如此大爱让她不能偏向某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