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悠着点,要不我帮您。”
“不用,不用了。来,务光。”
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从华扇衣中爬出,抓着几个铜板丢到桌上,接着轻盈地爬上华扇肩头,蹭了蹭华扇鼓囊囊的脸。
“啊,真是伶俐的小家伙,那……您就不能先停一下嘴吗?”
“没关系,您占卜,我吃,不耽误。”
“好……好吧。”一只干瘦的手从袍下将铜板收走,从旁边的一叠牌中抽出一张。
“呜诶……这种日子你就给我这么不吉利的结果吗?”
“塔罗牌的死亡没有那么直接的含义,何况,这是逆位,意味着一种过渡和新生。”
“塔罗牌不是应该抽三张吗,那占卜的有问题。”华扇回到家时才这么想。
“是啊,因为我实在不会解释三张。”
袭来的手被挡开,绷带缠住。
“你的手臂跑哪去了?”
“你怎么进来的?”
“你身上比以前多了太多甜美的味道,让我想物理意义上吃掉你,就算我闭着眼睛都能跟到这里来。你哪去了?”
“和……”华扇自己没意识到,她的眼神向屋内瞟了一瞬,“和你没关系。”
“好,那我走了。”
他步子轻盈地退出去,但门外的竿打和彭祖扑了个空。
等华扇回房内时,他已经坐倒在地了。
“封印和我熟悉的那个不太一样,你好像从那之后又变了不少。”
“而你就没变,这么多年就为了来幻想乡找我吗?”
“好吵。你就死活不愿站在妖怪这边?”
“切去我邪气的并不只是鬼切丸,你要站在妖怪那边的。”华扇指着盒子,“和旧我去谈。但你要尽管试试从我这里把搭档抢走。”
他拍拍土,站起身:“好吧好吧,这次我真打算走了。我是没可能把你带回来了。看来我是顺便给自己占了个卜,就是正位的死亡啊。”
他走出门,没再回头,华扇也没去送他。
直到一股气味让她不得不出去看。是一大把柊树枝沙丁鱼头。
“喂!你……可恶,彭祖和竿打,帮帮忙!”
门外,竿打和彭祖,甚至黄帝都已经被他击晕了。
“新年快乐!茨木华扇!我提前给你过节分了!”
他看似是招手,却是将一把炒豆子高速丢入华扇的宅内……
“华扇,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啊。”
“等腥味散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