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意志行于世间

设鼎鸣钟,涉酒屠牛,君民安泰,社稷安康;月都循礼,以乐神祇。

月都从未如今日一般庄严肃穆,月夜见乘坐月都新设的礼舆(十六人大轿)上,周围伴着同样庄严的月之民与神之亲眷们,月都的新秩序如此典雅、庄严而井然有序;相比昔日之月都虽形式上不再严苛,却愈发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月兔们看着相较昔日变得和蔼可亲的月之民主人,与愈发严格甚至苛刻的生活规章变得迷茫;月都强劲的技术与工业力量也逐渐失去了其纯粹的物质象征,而走向了神性与礼仪的一部分;耕作中月兔需遵循月之民大祭礼仪的节奏运动,做工时又要奏雅乐而颂明神,这些无意义的行为令任何工作都变得愈发艰难,无效率且冗长,但这些都可以随着下工一笑而过;真正难以忍受的是那日日夜夜,“有条不紊”的章程,月之民已然规划了月兔一生,每时每刻的章程与礼仪,散漫的时光再也不见了,一切都变得陌生,强制性,却又井然有序;无论月之民亦或月兔,一切人都有了一切人的章程,一切人都有意而无意的推进着这无可撼动之月托邦的实现,但:

那在天上飞得,水里游的,自然还有地上走的,无不是他的子民,我们生老病死,吃喝玩乐,劳作疲乏,皆是他的意志行于世间。

可他以何种姿态行于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