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钟，还携带气球……难道是耐热特性？但在我剩余的宝可梦里没什么更好的对策了。准备战斗，爱管侍，使用魔法火焰！”咲夜在此刻重新派出首发宝可梦上场，用精神场地覆盖掉了刚生效一回合的薄雾场地。

    “回到开局了……对方速度快，青铜钟，不管对方是用魔法火焰还是广域战力，接住它，然后使用戏法空间。”再次见到熟悉的对手，晓美焰的语气也恢复了平静，并再次试图转动自己手臂上的时间之盾。

    爱管侍（雄性）再次喷出灼热的火焰烧向对面的青铜钟，看上去伤害不错：效果拔群的同时给对手造成了稍微过半的伤害。待一切攻击结束后，未经任何物体撞击，青铜钟就幽幽地自发出空灵的敲钟声，诡异的波动由内而外传播，最终扭曲了对战场地上的时空，在局部范围内打开了一块离奇的空间，使得其内实际速度越慢的宝可梦越早行动。

    “这个晓美选手，真是女仆长门前弄空间——不自量力啊。不过这口钟让我联想起了某幽冥怪谈里那个‘无间之钟’，只要找到它，撞一下，那我就发财了，再也不用守着这间破败的神社了……”虽贵为首席实况解说和幻想乡最早的神社巫女，财务状况长期拮据的灵梦还是口无遮拦，在数千观众面前引发了播送事故。

    “喂，灵梦，醒醒。别忘了‘无间’是什么，无间地狱啊！那可是地狱之钟だ☆ぜ！”首席解说身旁的同事眼见形势不对，急忙制止了事态的恶化。而对战场地上，双方暂时陷入沉默，十余秒内竟无人发声下令。

    “对方青铜钟速度慢，耐久高，吃下伤害开戏法空间很合理。精神场地下，对方必然能先手攻击到我，我的爱管侍目前满血，青铜钟的攻击力……应该不高，要不要先守住一回合看看对面出什么招呢？刚才那个魔法火焰伤害不低，不太像是耐热特性，第二次应该有几率打倒它吧……”

    “虽然不清楚对面现在在想什么，我这只青铜钟除了戏法空间之外剩下三个招式槽都是攻击类招式，不过既然它们无一克制爱管侍，那就用实际威力最大的那个……爱管侍体型这么小，体重应该也很轻吧……”

    “不行不行，我爱管侍如果这回合守住，放任了对面强化或者无伤换人就得不偿失了，况且也阻止不了再下一回合对手的先攻……上一回合我用魔法火焰刚好打掉对面一半血，加上那个极巨妖精，对方血条只剩下四分之一，虽然再来一个魔法火焰肯定能击杀，但如果对方还是派出那几个空间打手，两回合内我就还是后手，这只爱管侍我还有用……既然如此，爱管侍，拿回我们的时间，使用戏法空间把场地恢复回来！！”

    “青铜钟，重磅冲撞。”

    离奇而扭曲的空间内，笨重迟缓的青铜钟以不可思议的敏捷全速撞向身姿轻盈的爱管侍，即使没有会心一击，也报销了后者六成多的血条。爱管侍勉强稳住身形，用头顶的双角发出能量波动，力图把场上的戏法空间状态抵消掉。连续两个回合的戏法空间令场地上空的一小块区域的时空维度过度扭曲，并逐渐与对战双方训练家自身的能量频段产生共鸣。两人只觉一阵光怪陆离的多彩强光闪过，再次能睁开眼时均发现自己处于一片赛场之外的怪异空间中。

   “戏法空间下速度更慢的青铜钟得以先手命中だ☆ぜ……”实况解说的声音在对战中的二人耳中逐渐模糊。

    “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起来不像是在人间之里竞技场。”在这片错乱的空间里，十六夜咲夜依然维持着一贯的体面和完美姿态，冷眼看着四面八方飞速掠过的光影。

    “等等，这是？……”不经意间，咲夜察觉到了身边光影中的诸多异样：

    “……我要正面看看那个始作俑者是怎么耍的花招了……”

    “……咲夜，你是说……那这岂不是最强能力了？！在现实中随意Save/Load！”……”

    “……咲夜你已经做到最好了呢。我这个‘名义上的’家主也该担当起这个家主的责任了……”

    “……咲夜，此役乃我血族和红魔馆于幻想乡立足立威之要目，我等势在必得……”

    “……大小姐，悉听遵命……”

    “……好强……但以大小姐的实力，或许……”

    “……怎么？你是大小姐的客人？……”

    ……

    怪异的空间中，距离和方位的概念已经失效，但咲夜惊奇地注意到，从数个杂乱的方向上以时间倒序隐约闪现出无数她自己与所忠实于的大小姐的互动影像，如走马灯一般，潜意识中的回忆逐渐涌上心头，从这场大赛，到宝可梦入境前的日常服侍，到大小姐搞的红雾异变中迎战前来讨伐的巫女。感觉上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直到……

    “……我是吸血鬼猎人XXX，这位吸血鬼小姐，请束手伏诛吧……”

    “这就是我与大小姐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吧。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个迷茫中的猎人罢了。”奇幻空间中的咲夜扶了扶身后的围裙束腰，苦笑着看完了走马灯，缓缓闭上双眼回味着这份充满了感情的回忆。无数光影汇聚重叠，像是传统旅馆的一张张铺位。

    另外一边，同处这个空间中的晓美焰也看到了类似的光影。只不过这边的回忆要显得更加沉重一些：

    “……小圆，这场决赛于我们而言必定是一场恶战……”

    “……为什么我回溯不了，为什么……”

    “……好，这就是在这个平行宇宙中的第六千一百七十四次时间逆转了，我们在半决赛中已经建立了绝对优势……”

    “……小圆，这不是什么职业合同，这就是赤裸裸的卖身契。你的家境并不拮据，更没有欠什么还不起的债务，家庭美满，生活幸福，不要被骗了……”

    “……‘梦想孵化器’电子竞技经纪中心感谢您的加入，任务第1号：《宝可梦》，持续赢得竞技比赛……”

    “……小圆！！！！！！！！！……”

    晓美焰隐约听到了自己上个轮回前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在自己回忆中永远抹不掉的伤疤。但这个空间里的走马灯并非止步于此。

    “……‘梦想孵化器’电子竞技经纪中心感谢您的加入，任务第495号：《游戏王》，恰好获得第六名，且不被任何相关方察觉到……”

    “……小圆！！！！！！！！！……”

    “……‘梦想孵化器’电子竞技经纪中心感谢您的加入，任务第6174号：《英雄联盟》，在总决赛中故意因失误惜败，且不被任何相关方察觉到异常……”

    “……小圆！！！！！！！！！……”

     “……‘梦想孵化器’电子竞技经纪中心感谢您的加入，任务第28号：《魔兽世界》，以全胜战绩赢得当赛季全部排位赛……

    ……

    不同轮回下的晓美焰自己最后的绝望呼号声立体环绕着，从四面八方响起，不断冲击着她早已冷如坚冰的精神状态。

    “……小圆，这不是什么职业合同，这就是赤裸裸的卖身契。你的家境并不拮据，更没有欠什么还不起的债务，家庭美满，生活幸福，不要被骗了……”

    重复的规劝声，可惜每次都未能最终阻止名为鹿目圆的少女签下这份不能回头的契约。

    “……拒绝完成我们的任务？也好。不过，这是你近一周的详细行踪，这是你家人的，朋友的……‘请’你三思。……[1]”

    “……‘我家里全指望着我打职业电竞来摆脱贫困和债务了……’，‘我要活下去……’，这是那两位来这里的理由……”

    ……

    情绪冲击下濒临崩溃的晓美焰不由得开始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过往。

    “梦想孵化器”，号称电子竞技界神秘的“梦工厂”，分支机构遍布世界各地，无数曾为万人憧憬的顶尖电竞玩家和战队都被小报记者扒出过与“孵化器”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电竞爱好者笃定，似乎一旦与这家经纪机构签约，光明的电竞职业生涯就近在眼前了。向往着胜利与荣耀的初中少女们自然也不会例外。更何况，“梦想孵化器”采取的星探邀请制挡住了公开报名的一切可能，坊间更是流传着只要与他们成功签约就可以被满足一个许愿机会的诱人条件，哪怕提出的愿望是超自然力量也照样会被实现。

    然而，光鲜的外皮下，只有真正签下了终身职业合同加入“梦想孵化器”的成员才会意识到，这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冷酷机械，如果勉强不称之为“黑恶组织”的话：超高强度无尽训练只是开胃菜，无从拒绝的指派任务才是其真正可怕之处。“孵化器”的成员必须在严格执行保密条款的前提下精准完成条件刁钻的公开赛事任务，包括全胜夺冠、操纵结果等。完美达成只能保住现有的位置，只要连续不成功寥寥数次就将遭到惨痛的惩罚。至于拒接、抵抗、逃跑等行为，将很可能带来“孵化器”对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威胁以及一些更恶劣的惩罚手段。总而言之，看似风光无限、行动自由的电子竞技明星们实则无时无刻不处于暗无天日的恐怖和威胁的精神拘禁中，且由于“星探”精心筛选的青少年男女邀约对象普遍有软肋被拿捏，而且缺乏基本社会经验，他们并没有意识和能力去寻求社会的帮助，最终妥协于任人摆布的境地。

    大病初愈，见人羞怯而长期缺乏社交体验的晓美焰在刚刚转学的一段时间内毫无意外地没交到什么朋友，这份孤独感被她寄托于一款当时中学生之间十分流行的社交竞技类在线游戏上，企图寻求人际交流。一日傍晚，焰在连续多局因自身操作太过笨拙而葬送团队优势，被情绪失控的队友辱骂时，对手战队中的两名队员却送来了安慰和鼓励的消息，并主动加了她的游戏好友。数日后才得知，那位开口安慰她的好友的现实使用者正是他在新学校为数不多搭过话的同班同学鹿目圆，而另一位较为沉默的玩家背后则是同校高年级学姐，名为巴麻美。线上照进现实，晓美焰在现实中收获两位无话不谈的好友，线上同样收获两位技术娴熟的队友，本以为新生活就此开始，谁知短短不到半月后……

    “小圆！！！！！！！！！”一场公开赛的失利后，晓美焰惊恐地目击平时待人和善、绝无可能有害人之心的那位小圆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做出了极端行为，虽然后者保住了生命，但因危害公共安全的嫌疑被警方带走。焰心中的精神殿堂瞬间崩塌，正欲号哭着不顾一切冲上前去为这位来之不易的朋友去辩解，一位衣着得体的女性星探手持一纸厚厚的职业合同拦住了她：“我们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即使需要超自然力量，只要和我们‘梦想孵化器’经纪中心签订合同成为职业电竞……”

    “我现在就要签！！让我回到半月前刚出院那天，重新见到那个好小圆……！”完全失去理智的晓美焰没有听完对方的话就一把夺过合同在第一页上草草签名并潦乱地写下上述许愿内容后，只见白光一闪，晓美焰带着记忆重新躺在了半个月前的病床上，手边还放着一块精密复杂的钟表机芯形盾牌，戴在左前臂上稍加摆弄后，她就初步掌握了时间加速、减缓、停止、倒转等超自然能力的使用方法。

    在游戏和现实中尝到了时间操纵的甜头后，晓美焰不可避免地发觉了“梦想孵化器”和身处其中的小圆、麻美等局中人的黑暗。逐渐，她的操作已经不是为了对胜利和荣耀的渴望，而仅仅是身不由己地持续逃离不愿见到的后果罢了。然而，即使她在每次时间回溯中都选择了不同的竞技游戏作为“战场”，与小圆有关的悲剧还在反复重演……直到焰选择了没有已知的“孵化器”成员染指的《宝可梦》游戏。.当宝可梦从屏幕上的画面变成可触摸的实体生物后，她才如履薄冰地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我现在就要签！！让我回到半月前刚出院那天……”空间中的光影也开始模糊地展示出焰的这部分早期回忆。和预想的情绪崩溃不同，看到这句最终令自己深陷万劫不复的深渊的鲁莽过往，晓美焰还是用冷漠压抑了情绪，试图站起来寻找出去的办法。

    不知“走”了多远，晓美焰瞥见前方一侧出现了一个在侧面“墙壁”上走动的人影，尽管方向被旋转了90度，她仍能认出这就是那个造成自己的能力失灵的对手：穿着女仆装的东道主选手十六夜咲夜。

    “是你阻止的我吧？”晓美焰缓缓开口。

    “果然是你。你从哪里获得的操纵时间程度的能力？”

    “你是‘孵化器’的人吧，那应该知道‘保密条款’吧。”

    “‘孵化器’？那是什么？我自从来到这片土地之前就是吸血鬼的忠实仆从了，在那之前的回忆以及我原本的身世……早已模糊不清了。还有，如果那些是你做的，那你还是不要继续为好。虽然联盟规则对这种干涉的态度很模糊，即使举报也难以被追究，但竞技还是要堂堂正正的为好。‘公平竞技’。”女仆长略带倦意地“规劝”晓美焰的行为。

    “很遗憾，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苦衷……”

    “不愿配合吗……那么，直到决赛结束，我都会不遗余力地阻止你这种伎俩。”

    “那……”

    话未说完，位置别扭的两位对战选手各自感到脚下逐渐坚实，在又一阵虹彩陆离、飘忽变形的强光闪过后，二人各自眼中的对方恢复了正常空间中的相对位置，而且正是回到了激战中的对战场地上。由于天色渐暗，场地的强光照明设施刚刚开启，单调的苍白光线和先前光怪陆离的异空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青铜钟得以先手命中だ☆ぜ，这伤害可不低，超过六成了，真的没有会心一击吗？！之后，我们的咲夜女仆长当场就又把戏法空间复原回来了，这样下一回合的先手权又回到了咲夜的爱管侍手中だ☆ぜ！”

    “从之前三回合的表现来看，晓美选手场上的这只青铜钟特性应该不是耐热，不然那个魔法火焰不可能在未会心一击的条件下造成这么大伤害。目前来看应该是飘浮或者隐藏特性重金属之一，考虑到攻击手段包含了重磅冲撞，大概率就是重金属了。不过无论是不是重金属，青铜钟的体重都是爱管侍的六倍以上，以最大档位伤害造成爱管侍这么大损伤也是情理之中。”首席解说员——博丽灵梦——在伤害计算器上一阵狂按后为全场观众作出了上述实时解析。

    “看了那么多回忆后，现实中只是一瞬吗？……比赛还在继续，戏法空间复原了，那么，爱管侍，先手魔法火焰，拼一拼随机数！”

    “这个戏法空间如果能回溯到对方烈焰马的极巨化第三回合启动就好了，可惜做不到。青铜钟，如果还有机会的话，重磅冲撞。”

    爱管侍的魔法火焰在正常空间中毫无争议地先手命中，将青铜钟的另一半血条精准清零。青铜钟在回合内未出手就重重倒地，烟尘散去后，裁判上前确认了好一会儿才稍带犹豫地举旗：

    “青铜钟战斗不能，爱管侍的胜利。请晓美选手派出下一只宝可梦。”

    “对方还是又回到了这局比赛开局的配置，回到开头……这我可是太过‘熟练’了，那么，长毛巨魔。”反刍了如此痛苦的回忆后，晓美焰苦笑一声，同样换上了自己开场的宝可梦。

    “又是恶属性，广域战力还是没有用。爱管侍，先守住，观察对手会不会直接用它的专属招式攻击。”

    “长毛巨魔，光墙。”

    爱管侍保护了自己，但没有任何攻击袭来。对方的长毛巨魔毫无压力地开出光墙。

    “失误。那么，爱管侍，这一回合还是先用魔法火焰压一下对方HP吧。”

    “反射壁。”

    “喂，灵梦，这两个回合似乎在哪里见过……”

    “嗯……”

    “好熟悉的场面，又让对方把光之黏土加成的双墙都开出来了，那下个回合对面的长毛巨魔是不是就要攻击了？爱管侍，再守住一次。”

    “假跪真撞。”

    继这局副将战前两回合的完美复现后，第三回合也随之被一比一复制重演。

    “……这场决赛副将战开局的三个回合以完全相同的形式再次上演，其结果就是晓美选手一侧再次建起了持续八回合的光墙和反射壁。这种完美复现应该会就此为止了，因为第四回合记录中涉及的劈斩司令已经倒下了……另外，爱管侍这边的血条水平也和开局时大相径庭，现在仅剩余不到四成HP。场况的微小差异会打破这种轮回重复的均衡态吗？”首席解说员维持着平素罕有的严肃神情进行着工作。

    “既要时刻提防对手操纵时间，又要思考每个回合不同场况下的战术策略，精神上实在是很累啊……要换人挡住这记假跪真撞吗……不行，我剩下能做联防的宝可梦都太慢了，现在场上又没有戏法空间……”尽管仍然维持着体面而完美的表现，长时间的精神对抗和思维博弈还是大大消耗了咲夜的精神力。但比赛还在继续，考虑要维持自己后排慢速宝可梦的满血状态，继续赌连续守住也换不来什么优势，咲夜最终决定放弃场上的爱管侍：“如果能活下来的话，使用广域战力吧……”

    “继续假跪真撞。”

    没有奇迹发生，手握速度优势和属性一致克制攻击的晓美焰没有理由偏离这个最佳决策，长毛巨魔毫无悬念地先手将爱管侍直接撞飞。裁判这次不再犹豫，当即举旗：

    “爱管侍战斗不能，长毛巨魔的胜利。请十六夜选手派出下一只宝可梦。”

    “那么，继承倒下的爱管侍的遗志，垒磊石，准备战斗。”

    之前就已多次出场的空心四方堡垒以满健康的状态屹立在场地中央。

    “相信你的物理耐久，垒磊石，吃下对方的攻击，然后开出戏法空间。”

    “对方的物理防御极佳，普通的攻击肯定和挠痒没什么区别。长毛巨魔，我们立刻超极巨化，这回合以假跪真撞为基底使用专属的超极巨睡魔降临！”焰毫无犹豫地启动了圆形盾牌上的极巨化开关，和对手一样抬高了口令的音量，然后把血量尚且健康的长毛巨魔收回球里。

    极巨化装置再次被启动。强光闪过后，超极巨化长毛巨魔的投影现身晓美焰的背后，和平时的形态相比，它的双腿被大幅拉长，并被更为浓密的黑色毛发完全覆盖。这一过程完成后，巨大而暗色的投影两侧各甩出一条紫黑色的不祥条带，完全包裹住垒磊石，像达克莱伊的黑洞一般将速度奇慢的对手死死困住。待黑球爆开后，纵是防御奇高的垒垒石也因此损失掉了四成五的血条，结算完成后，垒磊石才不紧不慢地开出单局累计第三次戏法空间。离奇的空间完成之时，脚下奇妙的感觉第二次彻底消失不见。

    看到这个超极巨招式未能触发瞌睡状态，晓美焰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手臂上的盾牌，当然，这次逆转时间的尝试同样是第无数次被对面的女仆无情扼杀在萌芽中。

    “这个晓美焰选手看样子是采取了硬碰硬策略，企图用超极巨化的方式来强拆我们咲夜的这个物理大盾☆ぜ~这个叫超极巨睡魔降临的专属招式可以使受击者有恰好一半的概率陷入哈欠后的瞌睡状态，如不及时换走就会在下个回合结束时陷入睡眠状态，是中断强化，逼迫换人，或者启动食梦、祸不单行等后续连招的有效手段だ☆ぜ……”

    “说得没错。决赛副将战进行到现在，实时比分仍是晓美焰选手3比2领先十六夜咲夜选手，令总比分来到18平。当前，红魔馆队的十六夜选手的空间重炮手垒磊石已经布置好戏法空间，随时可以先手轰击对手；而见泷原队的晓美选手已经在血条不满的情况下用掉了一次极巨化机会，已经呈现的超极巨睡魔降临将对手时刻暴露在被催眠的风险之下。”

[1] 参考：体验被黑帮控制的足球人生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ERVt6j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