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际上是一篇随随便便写出来的文章。我在写的时候并没有想过很多。但尽管如此,有一些我觉得在过程中比较有趣的想法没能在正文中呈现出来是很可惜的,所以我会把它们写在这份草本废案里以供分享。
这一篇文章,尤其是前三个部分开始写的时候,实际上每一节都是以‘爱丽丝最近很烦恼’这样一句话开始的,但后来发现越来越不合适,就只在开头保留了。不过我其实很喜欢这一句话的效果,所以特地在第六节和第九节的开头也用上了同样的话。顺便一提,第一节最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爱丽丝向魔理沙(或者灵梦?大概吧,反正就那么几个熟人)在大吐苦水,这是一种早期选题时有意将其向滑稽诙谐方向设计的结果。
我在确定这篇文章的最初立意选择的时候,实际上其中还有一个是打算写“一个因突然造访并入住的陌生人而感到不适的关于魔法使们的故事”,但这个立意很快就被我因为太过轻浮的理由切掉了。我在最一开始的时候考虑过让魔理沙和爱丽丝拥有恋爱关系,因为这是一对很常见也很好制造冲突的关系,但随着我把主题确定下来,这一关系的使用可能也就自然而然被我废掉了。等到主题确定下来以后,我还考虑过想把那孩子和爱丽丝往恋爱的方向上猛搓,搞一点拉拉出来,但随着后来关系越来越发展发现不合适,于是就断了这个苗头。但说是断了这个苗头,等到第八节写到告白内容的时候,写完以后发现,啊,这不就是拉拉吗?简直就是重女呢,那孩子。不过这篇文章里的爱丽丝也有着一些轻微(轻微吗?)的心理障碍,所以最终倒也是很般配的。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真的会发生些什么身体上的关系,这一点我是需要点明白的。实际上,那孩子的身高我特地设计得比魔理沙要高一些,这个在正文开头介绍的时候就已经直言了。她也的的确确就是个成年人,大概19岁吧。尽管如此,她们之间的关系依旧是简单的,美好的,纯粹的,理想的。
在设计这个女孩的发色的时候,我首先想到使用的其实是金色,或者说黄色,但这很快被我舍弃掉了。因为森林里的两位常驻客人,一个是金发,另一个也是金发。这样子设计不光是重复的,指代起来也会很麻烦(实际上金发几乎只能用来指代魔理沙,这也是为什么通篇下来爱丽丝几乎没有被使用发色指代过)。之后我考虑过红色或者蓝色,但效果不好,太亮,很多颜色被刷掉也是类似的原因。最后我考虑到黑色、棕色和褐色,觉得黑色实在是太普通,棕色又木木的呆呆的,所以没有使用。至于垂肩发的长度,是因为这样刚刚好,不妨碍干活,不会卷进仪器,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不会太花也不会太素,所以就很合适。
然后值得一提的事情是,尽管最终成品版里的帕琪已经可以说是第三主角了,但实际上在早期进行的时候并没有她的角色位置,这个位置是由慧音老师来承担的,至于其具体的取舍过程,会在聊到第三节的时候提到。在这里点一下并不是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感慨没想到一个原本不在剧本里的角色最终却能发挥出这样强悍而又无可替代的作用,真是奇妙。
进入第一节,首先看到就是魔理沙又在找爱丽丝的麻烦。啊,这里提一嘴,魔理沙说到她家的仓库要用,其实就是用来存她种的欲望之果,不过这是不可能被交代的内容了。然后就是,虽然这只金发的孩子性格那么恶劣,但如果小爱真的超狠心,拒绝收留那女孩,她大概也不会真的把那女孩扔进她家那个垃圾堆仓库里。大概会去拜托灵梦或者帕琪吧,或者拜托给老霖?谁知道。
我提到爱丽丝收拾了“二层一间很久没有人住过的卧室”,这里有一个小的背景故事,就是说,梦子曾在爱丽丝刚刚搬出来的时候因为担心她,所以也稍微搬出来和她住了一阵子。但后来发现这边适应地还不错(真不错吗?),再加上小爱一直闹她的别扭,于是就回去陪神绮了。这里还说到那孩子每几天提一大桶水往雾雨家跑,主要是因为魔理沙吓唬她(真唬住了?)不给她干活的话就让小爱把她赶走,反之就帮着劝爱丽丝能让她住下,实际上是披着利用的表皮帮忙。至于水用来干什么?只有魔理沙知道。至于那孩子上午下午看不见人,实际上是因为被魔理沙带着满世界乱飞而已,这也是她能认识到帕琪的原因:魔理沙带着认识的。帕琪对这女孩的初印象的话,大概是小黑白耗子吧。
然后值得一提的是,正文里提到魔理沙偷书的时候那孩子会突然冒出来抓住她,这个涉及到一个我的私心。当然,正文里肯定是巧合,这种私心是不可能投入使用的。我心里的这女孩是有着“随意学习程度的能力”以及“操纵时间程度的能力”的,只要她想或者需要,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随时随地出现在任何地方,随便学习任何(被劣化过的)能力。当然,前者坍缩成了吓人的学习天赋,后者则被我以“那孩子只会用来在背后偷时间努力练习而不会用在别人身上”给完全遮下去了。这是不会在正文里投入使用的能力,但依旧不妨碍我这么想象。
于是就这样,魔法使的生活依旧继续。
第二节的开头就如我此前所说,这里本是有一句“爱丽丝最近很烦恼”单独成段的,不过被我删了。就在紫老太找爱丽丝聊起那孩子背景来历的几乎同时,蓝正在另一个房间安抚和激励那孩子走上刻苦努力的道路。不如说,紫老太找小爱聊天才是烟雾弹,蓝这边这场才是真正的正戏。她甚至利用(紫给的)隙间把那孩子带到了人里去,替她埋单,让她自己挑选一个送给小爱的礼物(也就是那对手镯)作为开始学习的资格。
等到紫老太的烟雾弹发挥完效用以后,小爱站在露台上向外看。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魔理沙和莉格露“在古老的大树下种着什么”,这个“种着什么”实际上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欲望之果。这里牵扯到《夜雀食堂》的主线,简单来说是幽幽子瞎转悠乱吃吃到了魔理沙稀里糊涂种出来的欲望之果,结果被诅咒掉食欲大爆发要吞噬整个幻想乡,灵梦要净化诅咒,但紫拦着不让,因为担心会把幽幽子同时净化掉。之后紫暗地里让橙放债给米斯琪促使她一步步扩大雀食屋,走遍幻想乡招揽四方友,最终锻炼成绝强无匹的厨艺满足了幽幽子解除了诅咒。截止到这里都还是雀食堂的主线,但这篇文章里那孩子同时被紫盯上从人间界带进来,主要是给米斯琪打协助。两个天才厨娘总是好过一个的。至于森林入口的成美和邪仙娘娘拌嘴,实际上是经典的佛道之争。我甚至还想过在这里引入圣白莲的可能,不知道白莲以为的佛和地藏菩萨以为的佛是不是一路呢。当然,引入的话整个故事都会崩盘,所以也只能想一下了。
那孩子被蓝带回来以后被摸了摸头,自己在房间里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实际上她打了好多份腹稿,包括怎么跟小爱说要求,被拒绝的话要怎么应对,诸如此类的。但最终一份也没用上,把手镯递过去以后就蠢蠢地直说了呢。顺带,去雀食屋打工是蓝(实际是紫)的提议。说是提议,但那孩子的性格是不可能会拒绝的,所以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叫提议。
之后正文中小爱去吃饭的提到“这天晚上”,实际上和上文是不是真的同一天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总之不会差很久就是了。顺便一提,小爱点单的台词是从《夜雀食堂》照搬过来的,不过我加了点心理活动来解释动机。拉客的山彦就是响子了,因为她不识字,所以只能在白纸上涂涂画画。至于那孩子后来给上的菜,包括这里,包括再之后的所有,实际上都是《夜雀食堂》里最符合爱丽丝口味的几样菜品和酒品。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失败的在于,好像所有人都觉得那个帽子蛋糕是那孩子做的,但是实际上这才刚学厨了几天,来这边肯定是先干跑腿儿的活啊,厨艺什么的是米斯琪包圆的,正经学习在后面呢,她就是端个饭而已。
第三节呢。可以说是前半段(或者说全篇里)除了第八九节以外耗掉我时间最多的一节。不过在开启这里的长篇大论之前,先回忆一点我刚才忘了聊的东西:那孩子的名字。实际上没有名字的那孩子最一开始的是有名字的,而且有很多个备选,这些名字或者是我编出来的,或者是我自己编出来的,或者是我自己编出来的,但因为我也不知道哪个名字更好,最后索性不给名字了,但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意外地很好。
如前所述,开头有一句被删掉的话,但这里就不是能简单通过删减就修改掉的事情了。在第三节的开头原本是没有爱丽丝和那孩子见面越来越少这句话的,而是直接进入了爱丽丝和老板娘,也就是米斯琪,之间的对话。当我回看到这里时,我意识到就在和它紧连着的第二节里我刚刚使用过这种开场引入的方式,我可以试着使用一种更新的方式引入。对于文章的整体走向思考了一会儿以后,最终我认为应该在这里明确的点一下那两人(爱丽丝和那孩子)之间的关系走向用以引导阅读避免过于深藏,最终才有了开头的那一短句话。接下来写到米斯琪说的话和小动作,这里看起来简单的地方实际上当时相当程度地难住了我,因为虽然故事的整体上是线性的渐进的,但有时我会为了保证灵感的瞬时性而这里写点那里写点,在写这个场景之前我实际上已经写好了第六节中米斯琪的营业部分,于是我想了很多方案,可惜最终还是没能突破擦汗这个重复性出现的动作。不过我有意在两处擦汗上使用了不同的选词和句读的表现,或许应该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然后在这里为什么爱丽丝会成为米斯琪的供货商呢?实际上这还得溯源到魔理沙种的欲望之果。这个粗手糙脚的恶劣家伙在森林里种了一大堆果子,还种了好几茬,除了影响最大的幽幽子以外果子还被森林的妖精们吃了不少,结果妖精的欲望只有恶作剧,也就是正文里“自从入夏以来,森林这边的孩子们似乎精力都开始格外地旺盛了起来,日夜不停地打闹着”这一句的背后所指(截止到这里为止还都是《夜雀食堂》里有的设定)。小爱不堪其扰,每天都会派人偶站岗,有时候还会主动追出去打人(是人吗?),结果有一天就撞上了逛到这边的米斯琪。米斯琪寻思说那你这人偶反正每天跑不如帮我采点蘑菇吧,我给你钱。小爱本来是没想答应的,但想到褐发的那孩子也在米斯琪那边打工,心就软了。顺便一提,那孩子会不定期托米斯琪带些她做的下午茶餐点带给小爱。
长篇累牍的设定交代了很多呢。接下来的情节里米斯琪提到那孩子有在和长街屋的雷鼓练习音乐,实际上这里我本来的打算是让那孩子去神灵庙找响子她们练音乐,因为响子和那孩子天天都在雀食堂打工,响子和米斯琪本身也组建过乐队。但接下来涉及到了广场的演出,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就在人里当地的乐队,这大概也极大地降低了那孩子每天的跑腿量吧。为了弥补这一改动可能会带来的关系突然性,我还特地设计了演出中途歇场时雷鼓她们和那孩子的亲密小互动。顺便一提的是,在我的想法里那孩子是提早好多天乃至于刚进乐队没多久就和雷鼓她们提起过自己对爱丽丝的心念的,不过这些内容没有在正文中出现过。
在爱丽丝目送老板娘离开以后,有一个包括阳光树叶泥土草丛的关于周围环境的短暂特写,实际上在最一开始是没有这一个特写的,乃至于爱丽丝的目送也没有单独成段,而是在老板娘的话语结束之后直接接入了后续的“是这样啊”的那一句。当时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出了某种奇怪的生硬感,但碍于不知道该怎么调整,所以姑且保留了一阵。需要提到的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没打算让帕秋莉在这个场景出现,而是直接让魔理沙把爱丽丝拉去广场。在完成让魔理沙把爱丽丝拉到广场的任务后,接下来的吉他演出中和魔理沙进行对话的实际上也不是帕秋莉,而是寺子屋的慧音老师,因为当时我觉得既然那孩子长期在人里带着,而且会去上课,让慧音老师充当一个理性介绍员的角色出场是合适的。在这之后的内容,从配角退场那孩子过来找魔理沙,一直到这一节的结束,基本上立刻一口气就完成了,之后也没有再进行大的改动。
在先完成了实际位于后续的情景之后,我又返回来看魔理沙的出场,然后意识到从老板娘的对话结束开始整个剧情节奏就开始不健康不自然了,所以直到这时我才返回去添加了刚才说到的那段短暂的环境特写。在完成了这一段特写以后,我意识到接下来需要介入的充当理性解说的角色不能再由慧音老师承担了,因为我基本上在同时也否定了让魔理沙直接拉人的方案,所以这时需要这个角色跑到森林里来把爱丽丝劝过去。我最终选择了在原作中和魔理沙和爱丽丝都关系匪浅的帕秋莉,这时我注意到三个角色都具有魔法使这一身份,于是从这时起我开始有意将三位魔法使的处事方式也纳入讨论点之一,也就是简介的由来:“这是一篇,关于魔法使的日常故事”。
将慧音老师替换成帕秋莉以后,实际上整个第三节的前半部都需要进行优化与调整。于是我又往后翻看了这个章节的后半部分,经过敲定后最终决定以新的前提开展这个章节的背景故事。在新的背景中,那孩子实际上早就有心想和爱丽丝约会,然后组织了雷鼓她们一起出演,找到了魔理沙和帕秋莉希望她们帮忙劝来爱丽丝,然后提前在广场角落的特产店里精心挑选好了准备要送的礼物并让店主包装好。值得一提的是,那孩子首先是找上了她相对更熟悉的魔理沙,而魔理沙听到任务以后自觉能力不行,所以又从红魔馆把她熟悉的帕秋莉找来当帮手。当然,这些背景故事在文章中并没有呈现。
在完成整个背景故事的重构后,我稍微优化了一下前述的文本内容,但很快又遇到了新的问题:我到底该怎么让帕琪这个超级宅女出门?又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打幌子?这问题实际上困扰了我相当一段时间,我构思了数种出场方式,甚至真的考虑过让小恶魔代劳,但始终都不能满意,于是干脆放弃。直到在后来提到爱丽丝躺在床上玩人偶的时候,我忽然反应过来可以让帕秋莉以送书的方式出场,然后才有了那段废了我好多头发的双子对话。在这场对话中我插入了一只兔子的描写,实际上最一开始我考虑选用的动物不是兔子而是鸟,这倒不是出于这样那样的考虑,而是因为我以前就很喜欢在写作中插入鸟来调节氛围。但在我尝试了几种笔法后我发现一个核心的问题:鸟的运动必然导致镜头的从远到近或者从近到远,而如果鸟是不动的那也就失去了在这里出现的意义,所以在考虑了几样动物以后我最终选用了森林中相当常见的小型动物,兔子。当然,鸟的使用被我放在第九节了,这使我终于感到了一些满足。
顺便,除了兔子之外帕琪还提到了爱丽丝的人偶剧,实际上,在这一章节关于如何让爱丽丝去到广场的部分,我曾经考虑过“爱丽丝本来就是去演人偶剧的,只是偶遇了”这种设定,在进行背景故事的重构前我甚至一直有犹豫到底要不要让魔理沙出场把爱丽丝强拉过去。当然,这些在背景故事重构之后就都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废案了。
在帕琪成功把爱丽丝劝说进入广场之后,我意识到我忽略了实际上还面临着的又一个问题:她人确实是来了,但她不靠近中心啊!如果她就只是在圈层外围在空间意义上的远看,整个场景的设计就失去意义了。这实际上也促使了我对新背景故事的最终确认,即魔理沙这名角色也一定要出场,不管是用肢体上拉进,还是靠熟悉感本身吸引爱丽丝走近。值得一提的是,这部分情节里还有着早苗混在人群中,这主要是源自于我个人对早苗这一角色的偏爱,本打算让她也参与这场劝说,但后来发现她的功能性完全是可替代的,身份性也没什么必要,但如果完全剔除的话我自己又有点不乐意,所以将她作为了一个活跃的背景角色进行保留。她最终也在第九节里变成有头有脸的茶话会参会人员了,这使我很满足。然后就是,在魔理沙成功把爱丽丝吸引近场景的中心后,她曾被爱丽丝认定是背后主使,这里在正文中听到这种说法后的反应是先一愣然后笑着否定,但实际上这里还曾经考虑过一个微妙的分支在于让魔理沙直接说出背后主使是那孩子,但这一分支由于过于直白,最终还是被我删掉了。
之后的吉他演出中有一组关于那孩子动作和外貌的镜头特写,值得一提的是,这组镜头特写最一开始实际上是不完整的,被我跳过了,因为我自觉当时没有能力来进行这样一组动感的特写。激烈的动作描写一直都是我的薄弱项。后来我去推敲了一些网络视频以后,才逐渐能够将这组特写落在纸上。其中,关于那孩子的衣袖的特写镜头也是空缺的,是在我完成其他镜头暂且告一段落后,在又一次回头翻看时意识到这里空缺了一项什么,最终才填上了这个特写。在这段的演出镜头后进行一唱一和的位置实际上就是本来该是慧音老师出场的地方了,说实话我还挺喜欢慧音老师的,默哀。这里帕琪提到背后的努力突然导致了魔理沙的应激,我在设计这个反应时想的其实是魔理沙尽管有着人前粗线条的一面,但她在背后一直有在默默地付出努力而且不愿意让人知道,这样子的设定,所以帕琪在这里的一语双关才让她稍微应激了一下。但不知为何似乎这个设定微妙地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起码向我反应过,说实话我感觉有些困惑与泄气。
演出中场休息开始以后,那孩子就跑向了爱丽丝。实际上在这个场景里我本打算让二人除了打招呼以外再聊几句别的,这也是我在新的背景故事立意后坚持让帕琪和魔理沙打僚机的原因,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对于这两人而言进行正常交流的难度甚至可能比之前帕琪和爱丽丝的交流难度还要高:尽管帕琪和爱丽丝都是内敛的,但起码帕琪还会基于理性而选择主动发言;但这次的这两个人一个是极致内敛的闷死自己也不会说一句话的爱丽丝,一个是虽然外在扭捏但内在坚韧火热而且绝对不会说谎直来直去的那孩子。认识到这一点的灾难程度后我立刻切掉了这种想法并调离了两位僚机,快速地把场景往送礼物上推,尽量去避免她们的交流。这诚然有损于人物的性格塑造,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目前能够负荷的沟通组织能力,所以只能作为遗憾收场。
截止到这里,第三节要讲的东西还没有讲完,而且之后还有很多内容,看到这行字的话姑且先缓缓思绪。在那孩子对于礼物的选取上,实际上我当时确实是废了不少时间。首先被确定下来的就是大吉签,最一开始其实是博丽的大吉签,但后来因为我对早苗的偏爱强行改成了守矢的大吉签。这个大吉签的落地实际上牵扯到了我在立文很早期时考虑过的一个设定:即那孩子去守矢神社求了签,得到了大吉签,然后在某个机会交给爱丽丝以后说不用担心自己,就直接投身异变解决去了,最终HAPPY END包饺子。不过有这个设定的时候我到底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都还没落下来,所以这种荒谬的事情理所当然地就被切掉了,在这里仅作为一种祝福和象征的意义存在。
而耗费了我大多数时间的正在于这第二份礼物的选取。实际上,我本来没打算让那孩子送两份礼物,而是只打算送一份,但当我敲定大吉签以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件礼物实在是过于抽象,再加上之前的时候也送过一份象征意义远高于使用价值的手镯,我开始意识到我应该再选择第二份更实际更贴心的礼物。顺便一提,之所以没有在这里把大吉签直接删除掉而是选择两份礼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单纯是我觉得两样都想要。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没有说送礼物只能送一样的道理,只要不是多到过分,既然可以都要的话那就没必要舍弃其中一样了。具体落实到礼物的选取上来说,我首先考虑过可以去除厄运的雏人偶,这一选择的来由的话,就像我之前所说,我往往是这里写写那里写写,在构建这个场景之前我已经在第六节里确认了键山雏的缺席。她的缺席是带着我的一些遗憾性的,这个到第六节再展开,所以我最开始打算以雏人偶做礼物弥补其遗憾。但我意识到这一礼物依然是抽象的象征性的,于是最后没有使用。在确定了雏人偶这一方案的舍弃之后,碍于爱丽丝七色人偶师的身份,她极可能会喜爱一只布偶或者魔法小人偶,这便成了我的下一个考虑选项。但也没过多长时间,我意识到这一选项比上一个更糟糕:在没有摆脱象征性和抽象性的标签之外,东方一设中完全没有任何关于除爱丽丝和梅蒂欣之外关于活人偶或者魔法人偶的描述,显然那孩子不可能直接去找爱丽丝要,冷不丁插入一个梅蒂欣更是弊大于利,所以这也自然成为了被放弃的选项。实际上关于这份礼物的选取还有一些其他曾考虑过的选项,但一来没有这两者拥有代表性,二来全都罗列出来的话就显得太啰嗦,所以这里姑且到此为止。我在构想出数种方案然后又尽数否定之后,的的确确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种疲劳与困境。这时我选择了暂时先放下写作而去转向更加放松一些的方式。在我之后翻找爱丽丝的同人作画以期待放松时,我注意到有部分作画者之间有一个共识,即爱丽丝通过手指上的顶针牵引魔法丝线控制人偶,这一发现立刻给了我极大的灵感,这直接促成了最终对于‘护手霜’这一礼物的敲定。
在落定了护手霜这个最终的选择的同时,我也意识到我忽略了这一在东方的爱丽丝爱好者群体中可能存在的共识,也即爱丽丝手指上的顶针。这一物件实际上是直接利好这个礼物的选择的,所以我又一次翻看前文试图将这一物件插入进去用以于此处呼应。最终我选择在爱丽丝和帕秋莉的对话中的一处动作细节里插入了摩挲顶针这一要素,这个位置最开始实际上是被后面的‘沉下眼’占据的,为此我又将‘沉下眼’这一细节推后,并为了两处调整优化了原本的文本台词与对话进行适配,这件礼物的选定才终于告一段落。
以及顺便,作为没那么严肃的一项选择来说,在大吉签这一礼物上其实还有一小件趣事。在最初我落定大吉签以后下意识地选择了木制签,因为这是我的固有认知。但后来一位朋友和我谈起现在有一部分木制签因磨损或失窃问题被代替成了竹制签,经过相关查询后我发现事实的确是这样,既有木制签,也有竹制签,二者实际上是现实中都存在的。我又大致翻阅了东方一设的设定,没发现有谁提过签该是什么材质,于是最终决定扔硬币,正面选择木签,反面选择竹签。所以最终的结果是木签,这并不完全是出于我个人的认知,而是由上帝决定的。这实际上也直接导致了我在第三节末尾有意使爱丽丝将签举起来对着阳光看,因为不仅仅是她想这么做,我也想好好看看这支由上帝决定的木签。
至于文章的第四节,实际上这一节虽然在表现难度上可以说是文中最高的一节,但偏偏在抉择点上没什么可说的。一切都有伏笔,一切都有前因,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几乎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的事情。整个第四节之中唯一让我抉择了一段时间的点只有‘布谷鸟’这一生物,因为我不完全知道哪些鸟是秋天会出现的鸟,所以又去查了一些资料用以确保。至于其他,不多赘述。
第五节的开始实际上使用了和第四节几乎如出一辙的风格,这种用相同风格展开章节的方式我前面已经在第二三节的时候聊起过了。遗憾的是,彼处我可以有意调整使其呈现不同,但此处我却不得不使用以景色开头的方式,这或许也是碍于我的能力所限。
在这一节有‘书扔在一旁’这一短句,实际上这一短句也是先有的空缺而后补上了位。这一补位起源于我读完这一句后下意识地感觉到这一句话中缺少了一份要素,一份可以加深情绪张力的要素。具体的思索与实验过程实在繁杂,不再赘述,最终我敲定了这里可以是一本创造生命的书,用于直接和爱丽丝的目的与需求想契合。在确定这里需要出现这本书之后我开始向前找,如我在上文曾提及的,我发现帕秋莉尚无登场的由头,于是我回到第三节将帕秋莉植入了文中,此后才是之前提到的那些零零碎碎的调整。
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很绕,也即:第三节中帕秋莉正式的出场理由是在第五节中寻到的,但实际上在第三节的末尾就提到我曾将顶针这一细节置入第三节前文,这也就是意味着,我在创作至第三节的末尾时,将一个细节置入了在第五节时后才创作的内容中,这可能看起来很绕很违逆,但就像我在之前就两次提到,我本来就是这里写写那里写写的,实际的成文时间上的确就是第五节的正式完工早于第三节,这用线性的思维去理解本就是反直觉的。
然后就是在这里小爱躺在床上的时候玩着的塞伦涅人偶,她的具体寓意是永恒的孤独凝视。实际上在这一部分的本来面貌里小爱举着的人偶是没有名字的,或者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名字叫“人偶”的人偶。这一名字的确立是之后我在第八节让那孩子送出红衣的“香格里拉”以后回头再修改出来的。应该提一嘴,香格里拉这个人偶的名字比这篇文章的立意都要早,我一直都想给小爱的人偶起这么个名字,其来源大概可以追溯到还在上学时候读过的《香巴拉,世界的尽头》了。落定香格里拉这个名字的位置之后,我暂停了写作而转入了休息,彼时我的后台歌单恰好播放到了张韶涵的《欧若拉》,这使我灵机一动,决定在番外(也即第九节)里让小爱制作这一黎明之神的象征。在这一决定落下后,我才意识到此处是唯一一条缺乏具体指代的人偶,所以我又去查阅了一些资料,最终确定了月之女神塞伦涅。
撇开这些复杂拗口的念经以后,终于轮到的红白的巫女,博丽灵梦这一角色的出场。实际上,在整篇的写作过程中我一直有意将其出场提前,包括考虑过将第三节中曾提起过的魔理沙直接代换成灵梦,但这些方案最终都被我舍弃,因为在确立了第三节帕秋莉的出场意图之后,这篇文章的主要戏份就一定要给到三位魔法使头上用以达成主旨意图。从前文的分解中不难看出,第一节是核心人物的引入,灵梦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第二节几乎没有引入其他角色,而是完全聚焦于两位主角;第三节中灵梦在功能性上被魔理沙完全平替甚至可以说是优替,第四节则是和第二节一样只写主要角色,所以不断地堆积导致这一本该是重要角色的角色却在相对中后期才第一次开始登场,这也直接致使我决定以灵梦的视角进行第九节的内容,也算是某种报偿。
这一节中爱丽丝的登场状态是躺在床上,举着人偶玩,书扔在一旁,这样子的状态。然而有趣的是,这三条状态中没有一项是这一节在立意之初就出现的,原本的状态是曾在第四节中出现的坐在桌边往外望。用躺在床上替代坐在桌旁这一状态是我将草本拿给一位朋友分析之后他给出的显然更贴切的状态,而举着人偶玩则自然成了这一状态的延伸。至于书扔在一旁,刚才已经提起过,此处不再念经。这一改动实际上直接优化了后来我写第四节(是的,第四节整体重写过一次)时使用的情景语言。至于第四节中原本使用的姿态,实际上就是最终被我挪用到了第九节的侧趴在桌上牵着人偶摆弄,当然,肯定是在自己的卧室而避开了那孩子就是了,但实际上也正是因其表现力度过强而且需要避开那孩子所以最终才会被我优化掉。不如说,我怀着的心思其实一直是在第四节使用坐着,第五节(也就是此处)使用侧趴,只是一直有所纠结,这条关于躺着的建议加速了它们之间相互的优化与落定。
在这一节中提到爱丽丝想搬回魔界,并且借此展开最核心的矛盾情节。实际上 关于爱丽丝是从魔界搬出来的这件事情在前文第二节中就曾以一笔带过的方式简要提起过,在此后第十节又完全以魔界来信的形式解释,但仍觉言之不明。我在立文之初确定了要以爱丽丝为主题以后很快就确定了其来自魔界的身份,并详细构建了她因想要研究魔法实验而与魔界之神,也即她的创造者,神绮,存在着日渐加深的控制欲与独立欲之间的冲突,并最终导致二者决裂,爱丽丝搬出魔界住进魔法森林。这一未在文中彻底交代的巨大背景实际上正是爱丽丝如此矛盾又敏感的性格的底色成因,而其未被彻底言明也成了我心中的一处遗憾。
回到关于第五节的讨论。可能这里会有人注意到帕琪又一次作为全知的的形象出现,似乎一直对于那孩子保持着极大的关注,这究竟是为何呢?实际上,由于整篇文章几乎是严格以爱丽丝的视角展开,所以许多发生在她视线之外的故事便无从开启。在我的认为里,那孩子来到魔法森林之后第二亲近的人就是魔理沙,显然是会被她带着到处瞎跑的,而魔理沙的核心落脚点除了神社以外自然就是红魔馆,帕秋莉对其有所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而这仍不足以解释全部,事情的真相其实是那孩子的学习天赋(或者说我心中可以时停学习所呈现出的表面学习天赋)在日常相处中被帕秋莉察觉,所以她有意与那孩子建立师徒传授的关系(这一点在后续提及);而学习魔法知识对于那孩子来说是多了一份在爱丽丝面前表示自己过得很好的机会,所以自然也不会拒绝。后文中曾提起那孩子搬来了雾之湖,实际上也是出于这一考量。不过这一被隐藏的巨大背景和上一项不同,虽然也没有被明确交代,但交不交代都没什么影响,而强行嵌入文中又显然会破坏阅读体验,所以姑且未在文章中提起过。
以及在这里值得一提的点还有,如果你能够接受这孩子实际上有着可以操纵时间程度的能力这一设定的话,你就会发现其搬去雾之湖,或者说红魔馆的另一意图:红魔馆的管家咲夜恰好也正是这种能力的拥有者。尽管可能能力的程度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可能存在某种不同,或者说起作用的机理本质就不同,但这也不妨碍那孩子对一个表现出同种能力的人的自发靠近与学习。这便是所谓,替身使者是会相互吸引的DA★ZE!
以及作为最顺便的顺便,在这一节中借由帕秋莉的嘴提起那孩子有学习西洋菜品,这一点实际上也是为了服务于上述所说,是那孩子离开以后仍在锻炼厨艺以期能有一天让爱丽丝对自己刮目相看的一个小侧面,而非简单提起一种经历。而这一点之所以没有被像上述那些看起来荒谬的设定一样被深深雪藏,其要点在于爱丽丝也是魔法使,而且是明确的西洋魔法使。魔法使会喜欢吃西洋菜,喜欢欣赏西洋美味,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至于芙兰把那孩子当成血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哦,说不定是因为恋吧,谁知道。
整个第六节的展开实际上是相当困难的。虽然我此前曾提及第六节在创作顺序上的确立时间相当之早,但也正因为它确立得太早了,以至于当剧情真正发展到这一节的时候,我发现存在着相当多无法与前文衔接的细节,以至于我不得不几乎可以认为是重写了一遍整个第六节。在确立之初的这一节的整体情景都弥漫着从《夜雀食堂》搬来的氛围,在叙事性上的承载功能几乎为0,这也是我不得不颠覆性重写的主要原因。不过,考虑到前五节的氛围凝重性,第六节已然不适合继续就着爱丽丝的视角继续展开,这也是为何第六节确立如此之早但仍保留了米斯琪视角的一大原因。
于是我们看到开篇第一句话:米斯琪最近很烦恼。这一句话的形式显然是沿袭自第一节的开篇,或者说,它们几乎本就是同期确立的,所以也无所谓谁沿袭谁。如前所述,在我早期尚未完全形成这篇文章明确的问题风格时,尤其是前三章,每一章实际上都是以‘爱丽丝最近很烦恼’来作为章节第一句的。彼时我尚未完全想到现在这样的情景发展,仅是将其作为一种对称以及对应标题的设计。然而在进行在前三章,或者说实际上是第二章末尾,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句话只在文首处唯一合适,这也是为什么在文章的其他部分再也见不到这句话了。
开篇引入完毕以后,紧接着就是一大段的米斯琪的暗自腹诽。这一段中琳琅满目罗列出的角色数量相当多,大多只是提了一嘴不在场。其中这些或在场或不在场的所有米斯琪的帮工,除了褐发的那孩子外,实际上都是《夜雀食堂》这一游戏在流程中可以获取到的伙伴。而这里所有人基本都有明确的交代不在场的原因,唯独键山雏是‘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这一点就是我之前曾在选取送给爱丽丝的礼物时提及到的对于雏的遗憾:其他所有的角色我都能找出或者编出合情合理的原因将其支开,但唯独雏我不仅找不到什么可行的原因能支开,而且还因为她作为厄神的身份而不得不支开,最终只能以含糊的一笔带过的方式来解释。
至于在第六节的行文中,尤其是关于米斯琪做饭的那一系列动作,读起来相当之长,实际上也确实是相当之长。这倒并不是说这一段做饭就没有更好的表示方式或者没有更简洁的表示方式了,而是因为我近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有在练习如何在不影响正确语序阅读的情况下尽可能把几件事都塞到一句话里面去让它显得特别长,因为这种超级长的句子在我自己读的时候有一种节奏上的爽感。实际上本篇中类似的超级长句不胜枚举,只是这里比较具有代表性,所以在此处提起一嘴。
然后这一节里还有一个很小的细节的选取,‘小布谷钟鸣啼十声’,我在写到这里时最初并不是直接就考虑到了用布谷钟来报时,因为雀食堂的性质是流动的,是小推车,这种小推车里面挂一个布谷钟的行为我觉得实在是太反常太怪了。但后来我寻找了许多种可能的代替方法,发现效果还不如用布谷钟。所以无奈之下,就只能在‘布谷钟’前添了一个‘小’字,寄希望于其能看起来正常些。
同时,在和这个布谷钟位于同一段的内容中,我还提起了米斯琪今晚本来不想开饭店的心理过程,实际上我在构思这个情节的时候并不是一开始就确定了要让魔理沙去找米斯琪,甚至于还有一些想让米斯琪正常营业到夜里十二点。不如说,我也像文里的米斯琪一样,最一开始就没打算想在时间长度上下手脚,但后来审视这段情节的时候发现打烊了再让爱丽丝找过了好像更有张力,所以才开始推敲给米斯琪找理由让她又想营业又不想营业。值得一提的是,最一开始因为我没打算提前歇业,所以发现剧情有时候有点微妙地进行不下去,总感觉像是在干巴巴地耗时间。确定了要让米斯琪提前歇业以后,整个剧情的设计方向好像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下子就把本来干巴巴地耗时间的行为提升了几个效果。
除了刚才说的以外,这一节里提到米斯琪挂完牌子后“掀开遮布走回推车”,实际上对于这一句话的效果即使到现在我也是不太满意的,因为我认为挂牌子肯定是挂在推车的正前方,以及上方一些的位置,而走回推车内则需要从正前方绕一下到侧方位,然后才能去掀开遮布进去。但我尝试了一些短词组合,并未能发现能在不破坏简洁前提的情况下该怎么去描写这种绕一下再进去的感觉,最后只能以直接掀开遮布这种形式作为结果。顺便一提,正文里这一节里米斯琪还没来得及安慰那孩子,情景就被魔理沙的笑声打断了。实际上在我理想的场景想象里米斯琪是应该好歹和那孩子交流了几句的,但一方面我发现这种安慰如果直白地写出来就太难看了,另一方面我自己本来也不擅长安慰人不知道这种东西该怎么写;后来我试图让米斯琪用动作去表示安慰,比如可能会摸摸头之类的,但感觉还是怪怪的表达不到位,最终选取了现在这种稍显突兀的转场。这两项共同构成了我对这一节的一些挥之不散的怨念。
然后就是关于魔理沙用笑声打断整个章节的焦急氛围的事。实际上现在的这个版本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敲定下来的,而是有考虑一些可能的偏向静态一些或者没那么突然的切入,但后来发现这不能很好地和前面营造的焦急氛围衔接上。最终的这个版本,让笑声‘飘’进来的动词和场景选择,这里其实是借鉴了红楼梦里面王熙凤的登场,而且在进行这个切入之前还有意把镜头的场景引到了相对小和封闭的餐饮推车里,而不是更宽广的推车外,这样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才让我感觉相对比较满意了。
话说都提到魔理沙来了,我就稍微念几句。实际上我有意将文章中出现的三位魔法使,爱丽丝、魔理沙和帕秋莉做成一组由三个元素构成的对照对比,每两个拉出来都是有互补性的,但只有三个人身上所有的性格都汇总到一起才能成为真正的魔法使生态图。其中我对爱丽丝的理解是感性的,伤感的,内敛的,对帕秋莉则是理性的,冷静的,高效的;唯独对于魔理沙,她是一种身上同时兼具了感性和理性,但又以敏锐的直觉和超凡的行动力来体现她身上理性感性的不寻常的,所以我也有在这篇文章里投入大量笔墨来刻画她身上繁复又高度个性化的性格标签。不过魔理沙这个家伙其实身上也有比较讨厌的一点,就是说说话的时候总要加个DAZE的口癖,有时候本来预定好的台词或者氛围,只要她一开口,就立马会被打破掉。所以在没关系的场合,我也会赶紧把她调走。
啊说到这里,这一节里实际上其实本来是没有早苗这个角色出场的,她的那个戏份是我在写完了整个章节以后因为对这个角色有偏爱所以想着看看能不能在哪里插个嘴,最后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但效果意外地还不错。如我此前所述,我确实挺喜欢这个呆头呆脑的笨家伙的。
最后的话,就是关于帕露这个角色在这一节里的登场,实际上原本的目的是打算在这一节现在这个结尾的位置后从正面场景上描写一场那孩子和爱丽丝的坦率交流的,然后让前文提到正在吃饭的帕露听过以后稍微用绿眼睛看着交流完以后关系明显好转的两人,嫉妒嫉妒嫉妒~,类似这样的搞一些用来活跃僵化和严肃化氛围的作用。但后来我意识到那两人的性子,没有些什么外部刺激的话不要指望她们能够直接告白,所以这一重大内容被我后移到了第八节,并在告白之前特地安排了人偶接触和爱丽丝的误解两处缓冲与引火索。随着正面的交流被我直接砍掉变成末节的记忆闪回以后,她也就没这个作用了,但我还是保留了她作为路人的出场。
终于来到这个我觉得处处都冒着我的失败的第七节。首先这个格式就显得很混沌,以至于我特地标注了字体颜色,否则根本就不要想猜出究竟是谁说了哪句话,这种不能诉诸文字表达而必须借助他物的形式本身就是一种失败。其次整一个第七节就突出一个前不搭后不掉,虽然知道背景故事的话姑且还是能够看得懂,但但凡有一点没跟上的话,纯粹是谜语人吧?偏我还想不出能够更好交代这里的方式,唉。此处伤心,不多言语。
哦,顺便,至每一个看到这里但尚未猜出对话者是谁的你,她们仨分别是紫、华扇以及摩多罗,经典的贤者三人组了。实际上常规语境里也就只有华扇和摩多罗能有资格和紫展开这样的对等的对话,另外一个有这个资格的幽幽子被欲望果单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