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对王牌们的采访·续

射命丸文的自述:

所以,这就是战争背后隐藏的真相。

这也是「她」的足迹消失之处。

7枚核弹的爆炸给世界,无论是幻想乡还是外界的国家,都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那些目睹了惨剧的国家,纷纷宣布开始缩减军备。

大概他们是在引以为戒。

此外,「住吉」的存在也被掩盖了。

人们关于那场战争的记忆也在逐渐消退,这些人也逐渐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中。

也许,这也是和平到来的一种标志。

故事到这里就落下了帷幕。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自己的故事也迎来了结束。

 

【佣兵线】

采访记录#01 为荣耀而生者(续)

吉田直美的讲述:

一个国家由在它国界内的人民组成,而也只有人民的支持才能撑起一个国家。

但忠于金钱的佣兵是没有国界概念的,也没有国家需要保护。

他们只为自己的力量和名声而战。

那既然如此,我又为何会输给她呢?

也许没有国家这个包袱能让你飞得更快吧。

(她看向了别处,若有所思)

【战士线】

采访记录#01 洞悉战局之人(续)

铃木凉的讲述:

战争对于政客来讲不过是谈判桌上的事情,一切只在乎最后的成败。

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意味着生死。

要生存下来,你就得迅速分析战况。

就像在城市里生活一样。

这座小城里的生存法则和蓝天上的一样。

那家伙对他和这座城市有着相同的感觉。

 

【骑士线】

采访记录#01 维护荣耀之人(续)

德川义一的讲述:

我一直以骑士精神战斗,就是你们地上的一些书里描述的那样。

因为我们的军人有一些受到了其他精神的影响。

我们保护弱者,视名誉重于生命。

但这并不是说我们慷慨,因为慷慨会让我们付出性命。

如果一名飞行员能从战争中活下来,那她肯定遵守了这些法则。

 

采访记录#02 陨落之人(续)

大久保大辅的讲述:

我跳了伞,落在这里。

队长阵亡了。

从那以后,我就在这里过着舒适的生活,为此我可能得感谢她(鬼神)。

(此时,窗外传来了弹幕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望向窗外。)

有不少妖精会在黄昏时发射各种“弹幕”这样的东西庆祝森林和这片叫幻想乡的土地的解放。它象征着和平。

但对我来说,那无疑是死亡的丧钟。

 

【佣兵线】

采访记录#03 散播死亡之人(续)

吉川佐夫的讲述:

那女人还活着吗?

好吧,我猜,像我们这样的坏家伙要死还是挺不容易的。

真正的英雄总是会先赴黄泉。

但像她,「魔法使」,和我这样的家伙,我们将在地狱中度过余生。

但换句话说,能活着不就证明我们很强悍么?

(他不禁笑了出来。)

 

采访记录#04

拥有不灭信仰的女人

采访地址:巴黎,法国

采访日期:2015年10月20日

采访对象:「利剑」02 “小步舞”玛塞琳·文森特

玛塞琳·文森特,「利剑」队2号机,原属于法国空军第9陆空师第11战术中队。

她被认为是政变军的幸存者。

现在她的职业是舞者。

玛塞琳·文森特的讲述:

如果「鬼神」没有出现的话,我们的人生或许会不一样。

对我而言,那无关飞行和理想。而是他,我的长机。

(她的队长名为阿尔弗雷德·鲍特,已经于2005年死亡。)

我们的任务是护卫重型巡航管制机,完成转移组织的工作。

然后「鬼神」就出现了,挡在我们的航线上。

我永远也忘不了她那压倒一切的实力。

我的同伴被一个接一个的击落,随后就轮到了我们要护卫的母舰。

我从战斗中生还,回到了这座城市,我的故乡。

我也离开了组织。从此我再也没有回到天空中。

没有了他,那里对我不再有意义了。

他在那场战斗中阵亡。

但是我不怪任何人。

那场战斗留下的悔恨与痛苦,也是他留给我的,那也是他仅存的东西之一。

(她不再言语。)

 

采访记录#05

见证者

采访地址:东京,日本

采访日期:2015年10月31日/2025年

采访对象:「术士」01 “魔术师”宇佐见堇子

宇佐见堇子,原幻想乡联军第8航空师第32战术中队第二分队中尉。

她与同部队的玛格特罗伊德上尉在绿玉山脉的决战后失踪了一段时间。

谣传玛格特罗伊德上尉是「无边境世界」组织的创始人之一,宇佐见与上尉的关系也让很多人认为她是组织内的高层人物。

现在她在日本首都东京经营着自己的工作室。

宇佐见堇子的讲述:

我一开始穿越到这里时,只把这里当作是一场梦,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经历这些。

或许会有非常精彩的体验吧?

毕竟,亲身进入幻想的世界,我以前就一直在寻找着方法。

所以,当听说这里正在发生着战争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参与了进去。

如果是十年前的我,估计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吧?

没办法,我本来就与众不同。(笑了笑)

好了,不说这些无关话题了。

「鬼神」名不虚传,她所到之处,一切土崩瓦解,就像在看魔术一样。

我在部队时,有不少人也管我叫王牌。

在各个战场的战绩使我赢得了勋章。

我从来没有因对手恐惧过。

正如我的理想一样。就算与整个国家为敌我都不会害怕。

但当我与她交战时,有些事就感觉不太一样了。

起先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我注意到握着操纵杆的手不停地颤抖,我意识到,那是恐惧。

那真的很尴尬,不过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就再也不能飞了。

那时我对身边的战友深感愧疚。

总会有地方在打仗,而我肯定,此时此刻,她仍然在某个战场上战斗着。

她总能找到栖身之所。

(此次采访结束后,她便表示会回到十年后的时间。)

 

【战士线】

采访记录#03 为战斗而生者(续)

渡边明时的讲述:

当一架战斗机被击落,它就完了。

机体会散成碎片,烧的面目全非,想想就吓人。

但这也让你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已经离开了军队,但还在飞行。

但是……天上只有我一个人太寂寞了。

我期盼着哪天能再和她飞一次……

 

采访记录#04

拥有不灭信仰的女人

采访地址:巴黎,法国

采访日期:2015年10月20日

采访对象:「利剑」02 “小步舞”玛塞琳·文森特

玛塞琳·文森特,「利剑」队2号机,原属于法国空军第9陆空师第11战术中队。

她被认为是政变军的幸存者。

现在她的职业是舞者。

玛塞琳·文森特的讲述:

如果「鬼神」没有出现的话,我们的人生或许会不一样。

对我而言,那无关飞行和理想。而是他,我的长机。

(她的队长名为阿尔弗雷德·鲍特,已经于2005年死亡。)

我们的任务是护卫重型巡航管制机,完成转移组织的工作。

然后「鬼神」就出现了,挡在我们的航线上。

我永远也忘不了她那压倒一切的实力。

我的同伴被一个接一个的击落,随后就轮到了我们要护卫的母舰。

我们从战斗中生还,离开了组织,一起回到了地面。

但他伤得很重。

不久他就去世了,留下我一个人。

我们在和平与安宁中只相处了很短的时间。

但是我不怪任何人。

那场战斗留下的悔恨与痛苦,也是他留给我的,那也是他仅存的东西之一。

(她不再言语。)

 

采访记录#05

守护者

采访地址:寺原公墓,月之都

采访日期:2015年10月25日

采访对象:「金乌」01 “博士”绵月依姬

绵月依姬,被认为是「无边境世界」的领袖,月之公主兼月之使者,原月之都空军第18航空师第5战术中队成员,月之都现任领导人绵月丰姬的胞妹。

在最辉煌的日子里,她曾是月都的王牌飞行员,之后成为武器技术开发部门的最高负责人。但是军部让她以指挥官的身份重返前线。

2005年3月,她和麾下的部队突然失踪,之后再也没有消息。

月之都空军宣布她已经在战斗中阵亡。

几个月以后,官方宣称找到了她的遗体。

整件事情依旧是个谜。

绵月依姬的墓志铭:

通向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敞开

我的灵魂将化作风,穿越那道门

当沉睡的王者苏醒时

我的肉体也将复活

 

【骑士线】

采访记录#03 重生的老兵(续)

藤卷良麻吕的讲述:

仇恨并不是战争的唯一起因,它只会徒增无谓的死伤。

我失去了很多学员。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

这种悲伤我永远也忘不了。

我大概不会再去教任何人了,也不会重返蓝天。

我把一切都托付给新的一代,我自己就静静的看着吧。

 

采访记录#04

拥有不灭信仰的女人

采访地址:巴黎,法国

采访日期:2015年10月20日

采访对象:「利剑」02 “小步舞”玛塞琳·文森特

玛塞琳·文森特,「利剑」队2号机,原属于法国空军第9陆空师第11战术中队。

她被认为是政变军的幸存者。

现在她的职业是舞者。

玛塞琳·文森特的讲述:

如果「鬼神」没有出现的话,我们的人生或许会不一样。

对我而言,那无关飞行和理想。而是他,我的长机。

(她的队长名为阿尔弗雷德·鲍特,已经于2005年死亡。)

我们的任务是护卫重型巡航管制机,完成转移组织的工作。

然后「鬼神」就出现了,挡在我们的航线上。

我永远也忘不了她那压倒一切的实力。

我的同伴被一个接一个的击落,随后就轮到了我们要护卫的母舰。

我们从战斗中生还,离开了组织,一起回到了地面。

但是属于天空的心终归要回到天空。

他也是其中之一,于是他离开了,连伤都没养好。

然后他牺牲在了那里,再也没回到我身边。

但是我不怪任何人。

那场战斗留下的悔恨与痛苦,也是他留给我的,那也是他仅存的东西之一。

(她不再言语。)

 

采访记录#05

一次革命

采访地址:美国联邦监狱

采访日期:2015年11月11日

采访对象:「女巫」01 “贝德维尔”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原幻想乡联军第8航空师第32战术中队第一分队上尉。

她在整个幻想乡战争期间的行动一直是个谜,谣传她是「无边境世界」的创始人之一。

她在绿玉山脉的决战后行踪不明。

几年后,她再次现身,成为恐怖组织的领导人。

如今,她在监狱服刑。

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的讲述:

(由于保密规定,镜头中没有出现被采访者的脸部)

这片黑暗和那扇小窗现在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其实我还挺享受它的。

黑暗把我封在一个无尽的世界里,一个没有边境的世界(a world with no boundaries)。

她不是我们没能改变世界的原因。

不管预计的结果怎样,世界仍然会改变。

只要人们愿意去思索,并愿意去改变的话。

今天的世界和往日已经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