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ZERO
无始亦无终，那光环延伸至浩瀚无穷。
“已确认核发射井再次启动！「幻想」队，继续执行任务，交战！”
刚刚从震惊中缓过来，还没有来得及放松的灵梦，已经迅速理清了当前的形势：自己的僚机被敌人击落了，而敌人正是自己之前的搭档——雾雨魔理沙。
在思考的时候，两机的距离迅速的缩短。在灵梦的头显显示出敌人信息——旁边标注着“UNKNOWN”和“MARISA”——的同时，魔理沙的飞机上再次发射出了那道七彩色的光，灵梦清楚的看到，那道光照向自己的左侧，且正在向自己的位置扫过来。于是她提升了速度，恰好在被光扫到之前和魔理沙的飞机面对面掠过。
“现在开始状况分析准备！”帕秋莉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了分析。她开始用机载的计算机搜集一切可能有价值的数据。
“又开始下雪了……”灵梦听到魔理沙说。这让她想起了她们在几个月前第一次一起战斗的那天，也是漫天的大雪。
此时她并没有仔细的思考，而是正在回旋，而魔理沙也在作同样的事。灵梦不知道魔理沙为何能用上那种武器，但她差不多已经了解了它的攻击方式。它并不会停留在一个角度，而是可以偏转，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尽量避免出现在魔理沙的视野中。
“击落敌机！我会尽快完成队敌人的战机分析并告知你的！”帕秋莉再次对灵梦说。
很快，灵梦再次与魔理沙面对面飞行。这次，灵梦尝试着对头发射了导弹，但意料之中的没有命中。两机再次掠过，而魔理沙的飞机再次发射了激光，但再怎么偏转也无法偏到后面去了。
“那些在战场上存活了很久的人都开始认为自己所向无敌。”魔理沙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像当初那样随性。“我猜你也一样，灵梦。”
灵梦没有回答这句明显的调侃。她很快将飞机再次转向了魔理沙的方向，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
不能一直背对着魔理沙……不然我会直接被扫下去。
她再次加速，径直冲向魔理沙。
在刚才的两次对头时，灵梦基本看清了魔理沙的飞机结构：和之前一样的黑白色涂装，前掠翼，而机背上安装着一个柱状物，想必那就是魔理沙用来发射激光的东西。
而那个颜色……灵梦清楚的记得，那是她的「极限火花(Master spark)」。
看来，这个组织也掌握了某种可以让飞行员使用飞机发射符卡的技术。
魔理沙将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按在了面前的一块八边形的区域上——那是她的迷你八卦炉被安装的位置，并按下了发射按钮。她的符卡，连同着激光，被一块发射了出去。
灵梦不知道到底是魔理沙的符卡还是激光给予了它那样的威力，或许两者都是，但灵梦清楚，自己绝对不能亲身去感受，否则结局就会像琪露诺那样。
灵梦略微的向后拉了一下操纵杆，让高度抬升。她打算尝试从上方攻击。
然而作为灵梦的搭档，魔理沙轻易的就看破了她的动机。
在灵梦提升高度的同时，她略微的推了一下操纵杆，将高度降低，就这样躲开了灵梦的攻击角度。
被躲过了一次攻击后，灵梦看着屏幕上代表着敌机的箭头，先和它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再回旋过去，打算再来一次。
但这次也不开火，灵梦打算观察一下魔理沙的机动。
下一次对头掠过的很快，而这次灵梦没有再拉开太远，她很快就回旋过来，看着魔理沙回旋——她的回旋速度明显比自己要慢一些。
事实上，那就是魔理沙的飞机上那门激光器带来的限制。为了不损伤激光器，战机的过载不能超过7G。
下一秒，魔理沙再次发射了激光，灵梦立刻加速，终于在激光扫到自己之前再次冲到了魔理沙的飞机后面。
然后，灵梦快速做了一个过载机动，回旋回去，并趁着魔理沙还没能完全回旋过来，快速拉近距离，然后直接发射了导弹，魔理沙并没有采取规避机动，导弹成功击中。
不过灵梦随即发现，这一下并没有给魔理沙的飞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就在灵梦考虑是否继续攻击的时候，魔理沙正在考虑更改攻击策略。
虽然这架月都制造的战机机动性非常强——当时组织特地将这架飞机交给了她试飞，她也让所有人见识到了「鬼神」的搭档有多么厉害——但现在她不得不重新评估一下了。
本来想要依靠自己武器的优势快速击落灵梦，尽管一开始的突然袭击没能成功，魔理沙还是想着至少可以用气势吓住灵梦，并拖慢她的思考。可惜，也正如魔理沙预料到的那样，灵梦的冷静让她找到了这个弱点，并让自己遭受到了她的攻击。
魔理沙估摸着，刚才的那一下肯定伤到了激光器，不知道它还能不能继续用。
虽然在起飞之前，魔理沙喝了自己用帕秋莉的材料调配的药水，短暂增强了魔力，并且让她发射魔炮的频率相比平时快了很多，但此时，她发觉药效在逐渐减退。
最终，魔理沙还是决定再试一回。她按下激光发射的按钮，同时将另一只手再次放到了面前的八卦炉上，结果毫无反应。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再继续用这个了。反正这飞机也不止这一个武器能用……
“第一阶段分析完成！”此时，刚刚再次和魔理沙掠过的灵梦正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就再次听到了帕秋莉的声音。“检测到敌机上有信号发出，她正控制着「住吉」的发射！”
“什么？”灵梦呆住了。她虽然在刚才猜到了敌人仍然留有后手，但当真正被确认的时候，还是感到震惊。
此时，魔理沙关掉了飞机的过载限制，并在观察好灵梦的位置后，直接做了一个过载机动。这使得飞机在瞬间产生了11个G的G力。而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沉闷的“嘣”，伴随着这对机械而言很不妙的声音，机背上的激光器被甩了出去。
然后，魔理沙又说话了，她直接向昔日的搭档发出了质问。
“你在这空中能看到任何的「边境」吗？边境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一时间，灵梦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这种问题，也没想到昔日的好友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在一瞬间，她似乎又找回了几个月以来的迷茫。
“我们将让一切从头开始，那就是发射「住吉」的理由。”
简直是疯了……虽然这样想，但灵梦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这时，她注意到远处魔理沙的飞机上发射了什么东西。几秒后，那个被发射的东西爆炸，产生了比天上被云层遮盖的太阳耀眼得多的巨大光球。
灵梦立刻向侧面转弯，远离了那个光球，魔理沙则很快又开始追灵梦。
虽然距离比较远，两机之间的距离还是被快速拉近了。
灵梦很快就听到了告警声，在惊讶于魔理沙的速度的同时，她也快速做出了防御机动。她翻转机身，向低处附冲，但让地面处于自己视野的上方。
俯冲数秒后，灵梦再将机体翻转回去，然后快速向上拉起。魔理沙跟着灵梦的机动做出反应，但灵梦仍在向上爬升，由于没能立即减速，魔理沙很快就没再咬住，灵梦的飞机从上方掠过，来到了自己的后面。
魔理沙没有再加速，而是迅速做了一个过载机动，但并没有将方向对准灵梦，她只是按下了发射按钮，又发射了一枚和之前一样的爆裂导弹。
导弹在灵梦的右前方不远处爆炸，耀眼的光球分散了灵梦的注意力。
为了避免被波及，灵梦只好尽可能的远离那里。
巨大的声响足足过了几秒钟才完全消退，灵梦无意间想起了半年前的那次核爆。
如果被那东西伤到，应该就会像那一天的那些处于核爆中心的人那样，尸骨无存吧……
灵梦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很快又是一声巨响，而这次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
灵梦赶紧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光球就在自己的右后方，而且距离并不远。
灵梦一惊，连忙向四周看，寻找着魔理沙的位置。
很快，灵梦看到黑白涂装的飞机就在后方比较高的位置，似乎正准备过来追自己。
这样下去可不妙，灵梦想。如果总是被那种爆炸扰乱，自己就不可能赢下这场战斗。
但是那个东西又不得不注意着点……
灵梦很快就想到了对策，非常简单——她通过一系列机动再次让魔理沙的飞机来到了自己的前方。
随后，她紧紧的咬住了面前的飞机，并开始发射导弹。
魔理沙轻松的躲避着灵梦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机会发射爆裂导弹。
“这可真是讽刺呢，灵梦。”在机动的同时，魔理沙说着，好像自己并没有正在和对手战斗一样。“最后竟然是我们两个像野狗一样进行着最后的战斗。”
在灵梦的几次攻击之后，魔理沙又以不可思议的机动脱离了灵梦的正面视野，并再次向灵梦的附近发射了爆裂导弹。
“战争中没有怜悯和仁慈可言。人命生生死死，就是这样。”魔理沙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无奈，和伤感。
灵梦听着巨大的爆炸声，一言不发，只是一边躲避，一边向四周看着，寻找魔理沙的位置。
“这不是结束，伙计，而是一切的开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魔理沙再次说话了。同时她也再次和灵梦对头经过。
随后，两机同时回旋，再次冲着彼此而去。
“我当然知道，”灵梦回答。“正因如此，我会全力阻止你，魔理沙！”
“只有一种方法，伙计，你得为自己的信念战斗。”魔理沙说着，再次与灵梦擦肩而过。然后她操控着飞机回旋，重新去追逐灵梦的飞机。
灵梦也不慌不忙，在躲开了几次近距离攻击后，又反咬住了魔理沙。
在蒙蒙的天空中，红白和黑白的两架战机不断的缠斗着，伴随着弹雨横飞，灵梦和魔理沙都想尽了办法试图击落彼此，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两机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红魔馆上空，共同进行着最后的一舞。
“你火大了？那就来击落我啊！”魔理沙时不时的发出挑衅，试图激怒搭档，从而让自己抓到一些破绽。然后，她又发射了爆裂导弹，这次是冲着前方灵梦的方向。
灵梦见到有东西拖着烟向自己飞来，立刻拐向旁边。导弹在灵梦飞机的下方爆炸，她感受到了一些冲击。灵梦立即握紧操纵杆，很快就稳定住了机体。
随即，她又继续自己的战术——咬住魔理沙，不给她发射爆裂导弹的机会。
不知道两机的缠斗到底持续了多久，又有多少剧烈的爆炸声在天空中响起，两名少女飞行员操控着各自的飞机，打得难舍难分，似乎要打到世界的尽头。
灵梦在不断的机动中，也逐渐的抓住了攻击窗口。随着攻角的增大，头显上的准星也越来越接近前方正在向上回旋的飞机。
一连串航炮被发射了出去，灵梦清清楚楚的看到，有几发击中了黑白的机体。
但这次貌似还是没能造成有效的损伤，因为魔理沙的机动没有变弱，她很快再度脱离了灵梦的锁定范围。
然后，她将最后一枚爆裂导弹发射了出去。
“是时候了。”说完，她依次按下了两个按钮。
地面上的发射场中，发射井的盖子慢慢的移开，同时里面的火箭点火。
几秒后，红色的火箭喷吐着火焰和浓烟，向天空中爬升而去。
“该死！确认「住吉」已发射！”灵梦听到发射的轰鸣声和帕秋莉的喊声，向周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升起的火箭。
“可恶……”灵梦懊恼的想。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走了这么远，却还是在最后一步被抢先了，还是被自己的搭档……看来这场战争，胜负已分了。
“实在是太糟糕了，灵梦。”魔理沙完成了发射，看着身后正在缓缓上升的火箭，说。“这盘乱棋必须重下。我们会用这枚「住吉」将一切归于「零」，然后将未来托付给下一代。”
就在此时，灵梦即将放弃一切希望的时候，帕秋莉传来了信息。
“这里是AWACS，听好了，「幻想」01！我们已经完成了对敌机的分析。”
灵梦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听好。
“它的代号：Morgan。这架飞机现在由电子对抗(ECM)防御系统保护着。”
“它唯一的弱点是前方进气口。”
唯一能对敌机造成伤害的弱点在前方，那就意味着……
“你必须迎头攻击它。上吧，击落Morgan！你是唯一能阻止她的人。”
听着帕秋莉分析出的情报，灵梦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是魔理沙的飞机所在的方向。
“「雾之湖的鬼神」……我为你的胜利祈祷！”
灵梦开启了加力，向前冲去。
“那就来吧，魔理沙。”灵梦喃喃的说着。“既然还有机会，那我今天就在这里阻止你！”
在视距外，魔理沙也在加速向灵梦冲来。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就亲手斩断我的前路吧，灵梦。”魔理沙低声细语。
“距离「住吉」再入大气层还有4分钟！”帕秋莉在灵梦的头显上加入了一个4分钟的倒计时，被特意标注为了醒目的红色。
“足够了！”灵梦说着，将目光继续聚焦于前方。
很快，红白色和黑白色的两架飞机进入了彼此的射程，并互相发射了导弹。
“你和我就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魔理沙躲过了这次对头攻击，一边向前飞拉开距离，一边说。“当我们面对彼此，才能看清楚真实的自己。”
“或许会有相似的地方，但我们永远不会朝向同一个方向。”
在对头之后，灵梦迅速回旋，此时魔理沙并没有面对自己，灵梦于是追了上去，并发射了格斗弹。但在快要碰到魔理沙的飞机前，导弹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偏转开了。
看来帕秋莉说的没错，这样的咬尾攻击根本打不到。
“「幻想」01，攻击她的进气口！”帕秋莉看着雷达上显示的友军机正在对敌机咬尾，立刻提醒了灵梦。
“现在我们来决出谁才是No.1Da☆Ze。”魔理沙说。
灵梦很快就放弃了咬尾，转而向远离魔理沙的方向飞开。
在远离的途中，魔理沙逐渐回旋，开始向灵梦的方向飞来。
灵梦见雷达上后面的箭头指向了自己，也开始回旋。
很快，两架飞机再次对上了头。
灵梦将准星尽可能的对准魔理沙的标识——上面的“UNKNOWN”已经被换成了“ADFX-02”——以防止电子干扰妨碍锁定。稳定住之后，灵梦逐渐加速，在听到告警声的下一秒，按下了发射按钮，与此同时，锁定告警也变为了导弹告警。
灵梦发射的导弹击中了魔理沙的飞机，自己则躲过了后者的导弹。
还不够，得继续才行。雷达上的敌机标识还没有消失，灵梦集中精神，开始准备下一次对头攻击。
如果可以，试试看那种功能……
“距离「住吉」再入大气层还有3分钟！”帕秋莉的声音再度响起。
“看来我们都还有一战之力。”魔理沙已经稳住了受击的机体，再度准备好冲向灵梦发动攻击了。
“那就来吧。”灵梦说着，向魔理沙再次冲来。
很快，两机再次躲过了彼此的攻击，飞过导弹的尾烟，再次拉开了距离。
“从正面攻击她！”帕秋莉再次提醒。
灵梦没有回应，因为她也清楚，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剩下的这点时间里自己仍然没有成功阻止火箭，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来吧。”魔理沙也在邀请着灵梦上前来。
双方几乎一刻不停的进行着攻击。不断的对头、发射、规避、回旋，就像两个骑士拿着长枪，一次又一次的交锋。
这片天空，此刻只属于她们两个。
在不断的对头中，灵梦成功打中了几次，但魔理沙的飞机似乎仍然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还能做出很惊人的机动。
难道那架飞机用了什么不知道的材料？这种念头转瞬即逝，因为魔理沙已经在向自己冲过来了。
“还有两分钟！”帕秋莉说。
“再对头试试。”魔理沙时不时的说出挑衅的话，让灵梦有些心焦了。
其实灵梦早已发现，魔理沙完全可以不用和她对头，就这样拖到倒计时结束。但她还是这样做了。到底是仗着装备优势肆无忌惮，还是单纯的在玩弄，灵梦早已不在乎了。现在只需要完成一件事，那就是击落眼前的朋友。
只要是被制造出来的东西，就一定能被摧毁，不可能有例外。击中了这么多次，她不可能一直撑下去。
寒空中，二人的决斗逐渐焦灼，双方的攻击越来越疯狂。
如果在两人附近，肯定会被连续的呼啸声震到不知所措吧。
魔理沙仍然没有自乱阵脚，灵梦也依旧全力攻击。
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等待着分出胜负的那一刻的到来。
“还有一分钟！”
“做好准备吧！”灵梦听见魔理沙说。
事实上，魔理沙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坚持下去。被击中了这么多次，飞机已经开始发出警报了。或许下一次攻击，自己就会败在灵梦手下。
但是，魔理沙没想过依靠电子干扰拖尽剩下的时间，或者说，本来就没有这样想。
她仍然与灵梦进行着对头这一危险却又极其壮观的行为。
“开火啊，懦夫！”在又一次对头后，魔理沙最后挑衅了一回。
而这句话也让灵梦下定了决心。
她握紧操纵杆，击中了精力，同时看着后面的箭头迅速转过来，并发射了导弹。
轻松的躲过后，灵梦再度与魔理沙对头经过。不过灵梦没有急着攻击回去。
时间很快进入了最后10秒，两机再一次面向对手的方向。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将是最后一次对头。
魔理沙不顾一切的向灵梦冲了过来。
“来吧！！！”
灵梦也准备好了自己最后的攻击。
“「梦想封印」！！！”
灵梦发射的符卡快速飞向魔理沙的飞机，在进气口附近爆炸了。
魔理沙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后遍发现飞机彻底失去了动力。
她只能让飞机略微的倾斜，向前方灵梦的方向飞去。
灵梦也偏转了自己的飞机，机背朝向和魔理沙相反的方向。
很快，红白和黑白的机身在空中擦肩而过，机腹对着机腹。
在那一刻，灵梦和魔理沙向彼此传达了自己的想法。
随后，魔理沙的飞机在又飞了一小段距离后，在空中爆炸了。
灵梦和帕秋莉的雷达上，都少了一个目标。
在灰暗的天空中，红色的火箭仍然在钻向天空。
魔理沙的雷达信号消失几秒钟后，火箭上的核弹头由于失去了信号引导，启动了自毁程序，在高空中引爆了。惨白的光球将天空照的如同白昼。
“任务完成，灵梦。”帕秋莉确认了敌人已被击坠后，宣布了作战的胜利。
“来吧，我们回家吧。”
红白色的飞机平飞着，灵梦在高空中看着周围的景象。
战争结束了……可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别让大家等太久了。”
“抱歉，帕秋莉。”半晌，灵梦低声说着。“我想……独自一个人安静会。”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
红白色的飞机并没有飞向基地所在的方向，而是向远处缓缓飞去。
直到那天晚些时候，灵梦的飞机才在基地降落。
后勤的河童发现，她的飞机几乎已经耗尽了燃油。
而据那天的一些人回忆，面对着大伙庆祝，灵梦也没有表现的特别开心。
没人知道，灵梦在那段时间究竟想了些什么。
灵梦只是那样平静的接受了一切，然后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又或许，是她自己不想在乎这一切。
「无边境世界」的计划宣布破产，组织的成员作鸟兽散。
后来幻想乡联军是如何兵不血刃的夺回红魔馆，月都流亡政府如何重新夺回了月都的控制权，停战协议如何再次生效，幻想乡境内如何建立了类似外界的“国家”，以及随之发生的诸多事情，都是在史料上说清了的。
而灵梦，虽然不知道她在那次决斗之后都做了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事，在待在军队的最后的一段时间里，她把自己很多的事都办了。
后来，她便正式退伍，注销了在佣兵公司的身份，离开了军队。
再后来，她便彻底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消失在了历史中。
十年以来，再也没人得到过关于她的消息，也没有任何新资料记载更多关于她的事迹，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