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创作者,我想对其他同为创作者的人们致意。我们都在那些未知的国度中拓展,将意识延伸,深挖未被他人所知的宝物。这是一个很好的状态,我也沉醉其中。但或许,我们能在这样的状态下,多说些自己想说的、不想说的。语言先是被用尽,之后才奏响那富饶的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