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实上了一周的课,课本大部分内容都停留在昭和早期作品的水准。而且据上白泽说,他们这个小书屋本来只招生人类,在那场世纪大战后慢慢就开始招生妖精了
道别了上白泽老师和她那个朋友藤原妹红,我选择去探访香霖堂。
在人间之里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我就是寻不到小小店铺的具体位置。
怎么办呢,只好去人群中问问了。
在旧和服人群形形色色中间,有穿着一件颇为暴露衣服的少女,人不高,大概25岁左右。看起来像那种万事皆晓的导游
所以我走上前去:“诶您好,劳烦问一下。”
她看准我的眼睛,眼神犀利有力,我看见她那黑色眼眸中的情感七零八碎,不免有些许差异。
“哦,您好。”
“我想请问一下香霖堂怎么走。”
她诧异的盯着我:“你怎么知道香霖堂这么个偏僻的店铺的,”我的全心全意如同大海,在她的眼中一览无遗
“你一直往这个方向走,走到与魔法森林交接的区域,那里会看到一家老旧的商店,这就是香霖堂。”少女往她前面——也就是村子的南方——指了指,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一条纯粹和式风格的老街。
枯燥的灯光迸发出老旧不堪的气息,老旧石英钟滴答的声,泛黄的墙纸,这是我对香霖堂的第一印象。
我撩起在门口用来防沙防蚊的老帘子,听到屋主人一下子醒了,他拉了拉背心,走到柜台,一屁股坐到板凳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看着书。
空气有些许尴尬了
我左瞧瞧右看看,这里自言自语一句那里自言自语一句。
“别装了,说吧有什么事。”霖之助把书合上,好好的放在柜台上。
我僵硬的转过头,随即身子靠过来。
“八意永琳是吗。”他问
“是的是的。”
然后继续沉默着。
我咽了咽口水,舌头在上颚滑动了动,最后张嘴说:“你知道,幻想乡最近的事情吧……”
他突然间把腿放下来坐好,衣服整理一下。
“我知道,需要我协助什么?”
我略显诧异,他坚如磐石般的正经,仿佛早就下好总方略等待下令般。
“今日幻想乡的技术在飞速增长,外界庞大的信息量从现实空洞中涌入进来。我能定制一套机器吗。”我振振有词的说。
“什么?什么机器”霖之助感到诧异,“我不是什么都会啊?你难道还是什么新的大贤者吗?”
我是什么新的大贤者吗?
我愣在原地。
八云紫早就有预谋,我在被她当枪使。
空间在霖之助背后扭曲,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又沉默了。空气倍感凝结。石英钟滴答,走两步退一步,蚊虫在我手上叮咬,故所姿态的拍打了两下。
手上没有确定生死的证明
“我要做一个大结界内部稳定性测试器。”
霖之助沉默了,他拱起双手,皱了皱眉。
我手抓着衣服,褶皱四起。“就是通过幻想乡内部的科技文化水准,去对比外界水平,看看是否统一。”
“我明白为什么你来找我了。八云紫……”霖之助咒骂了一句,“你就这么多要求?”
“就这么多。”频繁的点头
“行,这忙我帮了。”
我喝着酒,坐在酒台旁,用食指敲击着柜台。两瓶酒杯随之颤动
“为什么霖之助无条件帮助我呢。”
“因为霖之助早就跟紫认识了。”我左边有个人回答说。
我转过身来,看到一位中二的穿制服的少女,还带着相机和笔。相机是胶卷的
“哦?还有隐情?真是的”
我醉了。
她娓娓道来:
那是银杏树没有被替代的年代。
一个真正17岁的少女在村里面生活。
因为反抗村落的人啊
我心爱的姑娘的说
忤逆了神的旨意的姑娘
被处以极刑的姑娘哟
随后遍获自然保护
妖怪的姑娘哦
霖之助目睹了这一切。
他和八云紫早就认识了,
在大结界初条约勘定时,曾经就规定过:香霖堂有那唯之空洞。他这样帮你,大抵是认为紫太累了吧。
我迷糊时,那黑色不知多长的臂膀包容着我,随后疾风袭来,自下而上飞行走了。
柜台上的酒瓶只剩下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