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地觉醒了
古明地觉醒了,她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在黑暗中撕扯出一道光,她的确是醒了,但她醒来后看到的天花版却是灰蒙蒙的,似乎一切都被蒙上一片沙,像是自己收藏那台老式数码相机拍出来的照片一样,带着许多令人烦躁的,模糊了视线的噪点。
古明地觉扶着她的额头,揉了揉她干涩的眼角,脑袋里还是在不断传来嗡嗡声,还有枕头下传来的手机闹钟的叮叮声,古明地觉的头还是很痛,是宿醉了吗?昨天她喝到很晚才回家,准确来说,是在自己公寓楼下的酒吧里喝的烂醉,最后不知道是自己拖着被酒精泡混头的身体回的家,还是酒吧前台的那位留着一头白色灰发的调酒师女孩把她带回家的。
不过自己昨天怎么回到床上躺着睡觉这个问题好像没有那么要紧,毕竟自己没有在街角的垃圾堆里醒来,而是好好地躺在床上。
古明地觉坐起身,抽出自己的手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嗯,手指正好是十个,那脚指呢?她掀开被子,数着自己的脚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嗯,脚指正好也是十个,她还是不太相信自己数的数字,又重新点了一遍,然后捏了捏自己的脸,下了床,伸了个很长很长的懒腰,嗯,这次真的是醒了,但她还是想重新钻回到被窝里睡。如果还能继续回到梦里的话,自己好像是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只是自己快记不得梦到什么了。
梦里有谁?有沙滩,记得好像是白色的,还是金黄色?会有在那翻着肚皮晒太阳睡午觉的狮子吗?不对,自己想的好像不是这个,梦里有谁?有海,有屹立在海边的灯塔,好像还是不对,梦里还有谁呢?古明地觉追忆着自己睡梦中的场景,她有些开始后悔自己有些过早的醒来,似乎没有闹钟把她吵醒的话,她就能在睡梦中多待那么一会,这样她就能对梦见到的多那么几分留下的印象了。
同样,她也有点后悔醒来后自己没有翻个身继续去睡个回笼觉,现在她已经很清醒了,脑海里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几个词正随着视线慢慢的清晰溶化成泡沫,就像海浪拍打在岸上引起的海沫一样,都在一瞬间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