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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总想把一切东西统统抛到脑后,就像清理房间时候收拾完的垃圾袋,把那些情绪和所困扰的事情,不管它们会让人高兴还是忧郁,统统一股脑地塞起来,而这其中最好还包括我自己,然后轻轻松松地把它们丢进垃圾桶里。
啊...如果做梦就好了,若能吞下些什么去换一个梦的理由,自己应该也会毫不犹豫地...
骗你的啦,我其实压根儿不会做梦来着,就像鱼没有眼睑一样,永远也闭不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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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要啄我脑袋啊”。
疼痛把我叫醒,我扶着头坐起来,抹着酸涩的眼角把视线揉的稍微清晰点,一抹黑色在眼边出现,是尾羽,再揉揉眼睛看看,嗯...这下看清楚了,是只乌鸦
“啊!啊!”
“别用嘴巴啄我了...好痛”,那小锤子敲击的节奏感还在脑子里面回荡着
“啊!啊!”...不知道它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我起身拍拍落在裙上的草籽,目光放到四周,眼前正是映着靛蓝的大海,然后一面由白垩积成的断崖映入眼帘,雪白的像满月的月光,月光上覆盖着层野草的青绿,上面点缀着些许鲜花,风在身边飘过,带来一股海的盐味,轻声告诉我,我现在就站在这海峡上,这是一处恬静和壮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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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贝壳和珊瑚那些古生物的尸骸堆积形成的石头——石灰岩,和我的头发颜色很像,不过头发还是更灰一些。
石灰岩的成分中有种叫方解石的石头,成分是碳酸钙,在化学式上写作CaCo3,那是很漂亮的石头,透光,能用来做成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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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乌鸦开始改啄我的靴子了。
欸...看它蹦来蹦去着急扇动翅膀的样子,不知道是想告诉我什么,
“是要带我去某个地方吗...欸?”
乌鸦领着我到了一处坐落在海岸旁的小屋前,看上去离海岸不远,太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沉到海的边上,洒出粉色的晚霞,海水的颜色变深了,轻步上岸来刷走岸边的碎石,静谧此刻萦绕着世界,好漂亮。
“啊!啊!”乌鸦正站在我的肩膀上叫唤着,大概过了几分钟,隐约能听到屋子里传来回应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一阵脚步声,眼前的门打开了一道缝,一个像今天粉色晚霞一样温柔的声音正把门推开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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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里的内饰很让人感到温馨,应该是有壁炉的原因吧,黑猫正在壁炉傍呼呼睡觉,露出带着红色的毛绒绒肚皮,呼噜声伴着壁炉里面传来柴火燃烧时的“噼啪”声,一起飘在这个小空间里,我看着猫的懒散的睡样,不由得也伸了下懒腰
屋主人为我端上了一碟红茶,上面还有一些饼干,嗯...带杏仁的。
“唔姆...好吃!”
屋主人简单笑了笑,撩起她髻边的头发“抱歉啦,这里只有这些茶点能来招待”
“没关系的,味道很美味!”
“平时很少能听到有人能评价这些茶点呢,不管是什么评价我都很开心哦”
她还是那样的笑着,像今天在海边看到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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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木吉他,简单试音弹了几下弦,音色还算不错。
“这位灰发的少女...请问有兴致听听歌吗?”
“欸?当然!唱给我听吧”
“嗯...”她的手轻轻在琴弦上弹过三下
“There is a flow - er with - in my heart,”
“Dai--sy Dai--s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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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直很温柔
尽管有时候我总惹她生气
和她赌气不回家吃饭,或者故意和她说些尖酸刻薄的话,但似乎姐姐从来没生气过——这怎么可能呢?多少还是会有些困扰吧。
每次跟姐姐吵架后,她总是愿意相信我会回来,在我偷偷进门的时候假装碰到我,然后揉揉我的脸抱一抱,哪怕我铁了心不和她道歉。
在和我相处这点上,姐姐迟钝的很,要是我有一天真的不回来了怎么办,她会不会还是一个人傻呼呼的在家等着,一个人独自地排解那些情绪,生我的闷气——尽管她从没有在我面前把那些拿出来过。
真的是跟笨蛋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