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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失落的秋色

幻想乡的高空中,翱翔着一把三倍长的扫把,魔理沙载着马勿良高速向着妖怪之山飞去。

“嘶......这风吹得我都有点凉了,我应该再加一件衣服的。”

“是啊,降温都已经完全到了秋天的程度,但是看下面的植物全都是漫山遍野的绿色,灵梦居然会撒手不管,真是够反常的。”

“嘛,说起来,你为什么直接去妖怪之山调查,有线索吗?”

“勿良,你知道八百万之神吗?”

“八百万之神?八百万是什么东西,钱吗?”

“不是啦,八百万之神指的是幻想乡中掌管各种各样事物的神明们,有没有八百万那么多数量我不知道,但我们周围的点点滴滴都有神明的痕迹呢。”

“所以,秋天没有红叶和八百万之神有关吗?”

“是啊,她叫秋静叶,是秋叶之神,负责在秋天来临前将幻想乡内的树叶全部染红然后制造落叶,所有的红叶都是她一片片染红的呢。”

“等会,全部,一片片,染红??”

这位神明的工作,勿良听起来只觉得头痛,不禁感慨这位神明敬业的工作量,也好奇她为什么只能一片片地染红,如果是自己的话,他宁可直接在树叶上写“红”字。想到这里,他又看向了眼前的魔理沙,想起这支扫把上因为同一件事而愤慨的两人,自己只是因为画不了秋景而生气,那魔理沙又是因为什么才和自己一样地生气呢?

“喂魔理沙,这次异变,除了让树叶没有红之外,还有什么严重的影响吗?”

“那当然咯,没有红叶,树叶就一直长青地挂在树上,落叶的数量就会急剧减少,森林地上的蘑菇可就完全没多少养分生长,那我这么多秋生的素材谁给我啊......”

“也就是说,没有秋叶,同样会导致自然的循环被打破?”

“很严重吧?所以见到灵梦那副消极模样我真没法理解。”

看起来,这次是实打实的异变,在幻想乡他也曾打听过曾经发生过的一些异变,也一直听闻灵梦到处解决异变退治妖怪的传闻,甚至自己也在暗中亲自见证过一些异变。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灵梦却依然待在神社消极对待,实在是太反常了......

“哇啊啊啊啊——”

还没思考出个结果,勿良就被魔理沙一阵急刹车给弄了个踉跄。

“发生什么事了?!”

“......被拦了呗,毕竟我一个人类这么迅猛地闯进妖怪之山。”

 

“抱歉,魔理沙......最近,能暂时别过来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勿良侧过了身子,看向前面,发现拦住他们的并不是别人,正是急忙飞上来拦人的,东风谷早苗。

“还说是因为人类闯进山里,山里拦我们的不还是人类么。”

“本来还以为又是文呢,没想到居然是早苗,咱们应该没影响到守矢吧?”

“嘛......总之,最近能不要来妖怪之山吗?就,有很多事情就是了......”

早苗的态度明显有些奇怪,平常的她完全不像这般极力隐瞒着什么的模样,魔理沙渐渐对她这般推脱的态度起了点疑心,而勿良拿出了随身的纸笔快速绘画着。

“我说早苗,你应该发现最近的异常了吧?比如秋天还绿油油的树之类的?”

“嘛......确实很奇怪呢......”

“......我大概猜到了,这次的异变,和你们有关系吧?”

魔理沙摸出了八卦炉,满是火药味地质问着早苗,这就是她解决异变的一贯作风啊。早苗叹了口气,她也知道一场战斗在所难免了,便不再好声好气,拉开距离,拿出了自己的符卡。

“我们之间战斗过多少次了?”

“难说,我也不怎么记得,印象里只有灵梦一直和我有冲突。”

“哈,那就动手吧,让你知道雾雨魔理沙的力量!”

她摆出了一如既往的得意笑容,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敲背感后,她冲向了早苗,举起了八卦炉。早苗正盯着八卦炉准备躲开,眼前的扫帚却突然急转了90度,魔理沙身后的勿良也露出了笑容,将手里的纸甩向了早苗。

“假动作!让你看看我们的默契!”

同一时间,魔理沙举起了八卦炉,向着甩出去的纸射出一道迅猛的激光,只听“嘭”的一声,那张纸居然直接爆炸开了,四散的碎片宛如飞刀一般划过早苗的衣服,直接给割裂出一道口子。

“呃啊!什么?!”

“呵,这段时间我在幻想乡学了不少东西呢,我在纸上速写出了炸弹的图画,只要被魔理沙的激光射中,那就会发生爆炸。当然,这点质量的画引发的爆炸并不大,但,如果我在纸上写‘硬’字把纸张变得坚硬......”

“......那就是传说中的破片炸弹!”

“嘭”“嘭”

如果是魔理沙的激光和极限火花,至少还能看清楚轨迹,然而,胡乱爆炸的碎片完全判断不了发射的轨迹。勿良扔出了一张又一张的炸弹画,魔理沙一边向着早苗倾泻火力一边引爆炸弹画,四溅碎片的干扰和激光的主攻,让早苗不断分心到处地方而逐渐惊慌失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魔理沙也越来越近。她咬紧牙关,拿出了自己的符卡,扔出大喊。

“开海【割海成路之日】!”

巨大的弹幕波涛涌盖了他们的两侧,一串又一串的弹幕从早苗处袭来,魔理沙急忙躲避,却发现加长的扫把反而拉低了自己的灵活性。

“勿良!你这扫把让我快躲不开弹幕了!”

“啊......我就知道,等着,我把魔力回收,扫把就会变成原状,我们分头作战。”

“所以你能飞为什么还要坐我的扫把啊!”

“自己飞累啊!有你当司机不舒服点嘛!”

“你这家伙!”

两人如解体般向两侧分开,分别向着早苗冲去,激光和连串的弹幕来回交替,勿良在其中疯狂地躲避着,弹幕战生疏的他身上逐渐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痕迹,他拿出刚才的画纸,一边躲一边开始通过写字塑型,硬顶着伤口的增加,他画出了一把纸构成的,坚硬无比的战锤。

“呃!可恶,好痛.......不行,得赶快!”

他拿出了剩下的炸弹画,堆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后侧身沾染到了射过来的弹幕,瞬间引燃了炸弹画。“嘭”,爆炸同时引爆了其他的炸弹画,巨大的冲击力让勿良直接飞速砸向了早苗,他用尽力气,举起了战锤。

“喂喂喂喂喂勿良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看招!”

 

妖怪之山山腰,勿良喘着粗气,手上的战锤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张纸落在了地上。他躺倒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同样躺在其他树干的早苗,终于放松了下来。

“嘶......好痛,直接在背上爆炸还是有点太容易受伤了......”

“何止容易受伤啊,你这舍身攻击也太让人意想不到了。唉,等下怎么和神奈子大人交代啊......”

“所以啊早苗,你们到底是不是黑幕?”

早苗喘着气,扶着树干站了起来,稍微平整了呼吸后说道。

“我们哪是黑幕啦,只是想借着这次异变做点宣传活动,到时候在神社里靠我的能力试着将绿叶变成红叶而已......”

“绿叶变红叶又不是你们负责变的,你确定能成功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拦着你们啊,要是你们把疑虑传播出去,那人们还怎么相信我们......”

勿良也只得斜着嘴无奈地笑着,本以为抓到重要线索,没想到只是无关人士,搞得自己还那么拼命,真是太惨了。早苗环顾了四周,除了还在歇息的勿良外,好像还少了一个人。

“魔理沙呢?”

“哦,她好像直接去直捣守矢神社了。”

“啊?!”

听到这个,早苗顾不上伤痛,咬咬牙直接起飞,急忙向着神社飞去。勿良也站了起来,拿起笔在自己伤口附近,写下了“愈”字。

“嘶.......没想到恢复都那么痛,可惜我现在只能慢慢恢复了,要是乱写意思太广泛的字,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嘶......呼......”

另一侧,确认勿良和早苗没事后,魔理沙抱着愤怒的心直直地向着山上的守矢神社冲去,她感觉守矢一定在极力隐瞒什么,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们自己发动了异变来趁机赚取信仰,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可避免地要再次和最为难缠的八坂神奈子再次交战,以前是灵梦和自己并肩作战,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受伤的勿良还能不能自己过来,一个人类独自对抗那样的神明,未免有些太过勉强了。

不久后,山上那片熟悉的大湖映入眼帘,再往前一点就要到达守矢了。就在飞到湖上的那一刻,突然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她回头一看,惊掉了下巴,一根巨大的御柱拔地而起,更要命的是,那御柱上,居然还有一张硕大的,由密密麻麻网格组成的圆形网。那御柱迅速拍了下来,魔理沙急忙向侧边冲去,躲开了这次攻击,如此大的东西又能如此迅速拍下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反应够快啊魔理沙,差点就能打到了呢。”

伴随着笑声的得意说话声,在不远处的空中,神奈子看着她,毫无疑问,那么喜欢拿御柱砸人的只有她了。

“哈,你也是啊,怎么突发奇想往柱子上做了这么个奇怪的玩意?”

“这玩意叫‘苍蝇拍’,专门用来对付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虫子’,这还是第一次实用呢,效果不错吧?”

“是不错,你们神社可真是鬼点子多的是,这次异变怕不是也和你们脱不了关系吧?”

说着,“苍蝇拍”再次举起,再次迅速挥向魔理沙,她干脆不再躲避,直直冲向神奈子。接近的瞬间,海量的符札弹幕涌出,向着魔理沙如浪潮般涌去。

“你还真是,喜欢冲锋陷阵啊。【Mountain of faith】!”

“呃!”

周围立刻被海量的弹幕所包围,然而后面的拍子也没有停下,凑了上来。就在此刻,从湖的另一侧急速飞来了一个身影,他拿着一根硕大的树枝冲进了战场,大喊一声。

“我来助你!”

勿良大手一挥,树枝划过信仰之山,瞬间扫出一个足以轻松逃脱的大口子。

“喂喂,违规了哦。”

神奈子也笑了笑,但是并没有打算停下,而是将符札向两人同时倾斜,大量的弹幕铺天盖地,遮天蔽日,昭示着她作为神明的威严。两人同时拿出了符卡,大声宣示。

“恋符【Master spark】!”

“字符【化形之字】!”

巨大的激光从魔理沙的八卦炉中喷涌,勿良将能量汇聚在树枝之尖,以树枝为笔,以能量为墨,直接在空中迅速书写出一个巨大的汉字。激光过后,神奈子刚要继续,却惊讶地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部首繁多复杂,如同汉字的战车般袭来的能量化形字。

“......biang?”

“没错,就是biang!最近才学到的!”

那汉字的战场向她袭来,这次反倒是她转过头躲开了攻击,不要去看,不要去想,不要去理解,因为这个字就连中国人都难以理解,浪费时间思考只是徒增挨打的时间。她躲开了汉字的攻击,再次转过身,却看到远方又一个身影飞了过来。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早苗?!”

“哈......哈......”

早苗拖着疲惫的身躯急忙飞向了湖边,神奈子停下了攻击,其他两人也各自收了手。看着遍体鳞伤的早苗,神奈子也瞟了他们一眼,看起来两人真就一路打过来的,早苗没有休息,急忙和在场的所有人解释了一番。

“......”

“所以,你们两个打过来,只是误以为我们是异变的元凶?”

“谁叫你们一股鬼鬼祟祟的样子啦,换谁都会怀疑吧......”

“说到这里,不是管红叶的你们,要怎么向大家表现自己的力量啊?”

“嘛......利用早苗的能力将附近的叶子逐渐染红,至于落叶分解的营养之类的,就靠秋穰子来表现咯。”

“秋穰子?是谁?”

“马勿良,我知道你是最近才公开现身在幻想乡的,但是你不至于不知道那么多事情吧......秋穰子和秋静叶,是八百万之神中负责秋天的神明姐妹,秋穰子是丰收之神,秋静叶是秋叶之神,有秋穰子的能力在,就不怕土地营养不够的样子表现出来。”

“所以,你们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单纯的掩盖问题吗......”

神奈子叹了口气,坐到了湖边的地上,一边帮早苗治疗一下伤势,一边缓缓说道。

“我们也只是想借机先收一波信仰,之后看再看能不能解决问题,毕竟对我们神明来说,信仰可是关乎存亡的啊。”

“对了,他们秋姐妹是姐妹对吧?那你们有见到过秋静叶吗?秋叶之神就是她,那看来问题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这个倒着实没见到过,最近秋静叶也不知道去了哪,秋穰子最近也好像挺忙的,能不能请到也难说。”

听到这里,勿良和魔理沙面面相觑,也都叹了口气,望着风神之湖周围一片绿意的森林,感受着湖边秋季的温度,略微思考了一下,两人似乎都得出了一个方向。

“既然秋静叶是负责将绿叶染红的,而且一直都是她在做,现在突然不见工作,又找不到人,难道说......她遇到什么事情了?”

“要不往更坏点的方向想,她遇难了?”

“喂喂魔理沙,神明可没那么容易就遇难的,更何况秋静叶作为秋叶之神也是有一定信仰的。”

“无论如何,还是先去找找秋穰子吧,作为妹妹的她兴许也会知道点消息。”

告别了两人后,魔理沙和勿良起飞去妖怪之山下方找秋穰子去了,早苗看见他们离开,也想起身,却疼得快起不来。

“嘶.......啊!”

“别勉强自己,早苗,他们下手确实不知轻重。”

“可是,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放心,我们只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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