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魔理沙平时喜欢玩弄自己的饭菜,但在某个中午,当灵梦像往常一样为病人们分发午餐时,魔理沙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安静地进餐。她坐在餐桌的一角,手里拿着一瓶清洁剂,正翼翼地往自己的食物里滴了几滴,然后搅拌。动作缓慢而专注。
灵梦心里一惊,快步走到魔理沙身边,拿走了她已经搅匀的餐盘。“魔理沙,你在做什么呢?”魔理沙抬起头,用难以抑制的兴奋声音回答:“魔药!这是最关键的成分。” 她知道魔理沙总是充满奇思妙想,但这次似乎玩得有点过火了。
灵梦叹了口气,“说了你也听不懂,不说又要做傻事。你是真的要我一整天都看着你呗。”嘴上说着,手上又打了一份干净的饭。魔理沙失望地看着新打的饭,伸手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还是吃起来。她坐在身旁,看着魔理沙默默地吃饭,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因为魔理沙的乖巧而减少。
果然,某天,魔理沙隔着玻璃门开始观察起配药室的扫帚了。她趁着灵梦不在时快步走近,拿起扫帚比划了两下,然后失望地退了出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时不时地光顾配药室,摆出一副要飞翔的姿势。
“魔法使就是要坐在扫把上飞的!”她告诉灵梦。然后灵梦抹了一下脸,皱了皱眉,不知道该说什么。魔理沙的本质就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罢了。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充满了无限可能,她那颗渴望成为魔法使的心,总是驱使着她去尝试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
十一月初,星空最明亮的夜晚。魔理沙突然笑了。
“我很快就会成为真正的魔法使了,只要我学会飞行的魔法。那时候,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她突然兀自宣布。
“嗯?”灵梦已经习惯了她莫名其妙的发言,“想起来什么?”像逗小孩一样,她接过话茬。
“因为”魔理沙抓住灵梦的衣袖,“灵梦总是很害怕,很希望被需要。”
她疯了,但从未失去过体察他人的能力。她的话拂过灵梦的内心,留下了一道痕迹。那双看似总是迷失在幻想中的眼睛,越过现实洞察到了灵梦的不安。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想待在灵梦身边。”
灵梦转头看向魔理沙,她的眼睛在星光下闪烁着,纯净而真挚。魔理沙的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嘲讽或虚伪,只有满满的温暖和善意。灵梦的喉咙有些发紧,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颤抖:“魔理沙,你真的这么想吗?”畏惧和感动在她的心里激荡。
魔理沙看向灵梦,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孩子般的坚定。
“灵梦,我好想飞。自由地飞!像天狗,夜雀一样飞。”她伸手指向头顶的星空。“我能飞,但是我还缺一个扫帚,走廊的扫帚太小了。” 她含情脉脉地看向星空,依旧没有松开灵梦的衣袖。灵梦仰视着兴致勃勃的魔理沙,那个总是充满幻想,却又无比真挚的女孩,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灵梦心中默念:“如果你真的能飞,那我呢?”失焦的眼睛,更能反射星光。
“十一月六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是金黄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