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十二点钟吧，病人们从这时吃饭和放风，一直到下午两点半。病人们开始在破操场内聚集，有的漫无目的地闲逛，有的则静静地坐着，享受着从云层间透出的阳光。灵梦站在一角，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确保一切井然有序，就像一位体育老师监督着学生们的自由活动。

在这短暂的放风时间里，魔理沙就显得格外兴奋。像条脱缰的哈士奇一样，她穿梭在病人们之间，偶尔停下来与他们交谈几句，尽管回应她的往往是困惑或漠然的目光，抑或根本无法互相交流的零散字句。但她依旧动作轻盈，精力旺盛，仿佛内置一台永动机。

灵梦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魔理沙身上，她注意到魔理沙正朝自己走来。她蹦跳着靠近，拉起灵梦的手，然后安静地坐在身边。

灵梦看着操场，魔理沙歪头打量着灵梦，看了有一段时间后，突然说：“灵梦果然就是巫女的感觉。”

“又来了，莫名其妙的怪话。”灵梦想着，“巫女？是什么意思？”

魔理沙坏笑了一下，手指在空中舞动，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笨诶，巫女......就是......巫女就是灵梦啦！”

果然，指望她解释是没有结果的，毕竟是个疯子。灵梦觉得自己问魔理沙问题的样子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