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米斯蒂娅、女苑、妙针丸、灵梦和饕餮尤魔组成的乐队正在太阳花田上演奏今飘自(《今宵是飘逸的自我主义者》),引得台下的观众阵阵喝彩;出门乞讨的紫苑远远看到,不禁想起了过去的生活,一时间泪流满面,逃一般地离开了这里;台上的女苑发现了这一幕,演出结束后立刻追了上去。
傍晚时分,命莲寺内,女苑终于在古明地恋的帮助下追上了姐姐。她握紧了放在胸前的手,陈恳地向背对着自己的紫苑说道:
“对不起,我们一定伤害到你了吧,你会无法原谅我们也是当然的。”
“因为我们擅自演奏了属于我们的重要歌曲,真的很对不起。”
紫苑皱了皱眉:
“真是会虚情假意呢——想演奏是你们的自由,你们就请便吧。”
“可是,今飘自是依神姐妹重要的……”
还未说完,紫苑就无情地打断了女苑的话语:
“到现在都还执着于过去,真难看啊。”
“啊?!”
无视了对方的震惊,紫苑继续说道:
“你也差不多该忘记了吧。”
女苑激动起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说要我忘记呢?我们以前感情明明那么好,大家每天都快乐地在一起,现在却各奔东西,太奇怪了吧?”
“依神姐妹是命运共同体,当初这么说的不是姐姐你吗?”
“命运……”紫苑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沉重,转身面向女苑,“那么那个乐队算什么?”
“你误会了!”
“我有哪里误会了?你说的话和做的事全都互相矛盾。”
女苑别过头去,不敢正视对方;而紫苑乘机向前一步,“完全凭依异变已经坏掉了,绝对不可能再复活了。”
听到这由姐姐亲口说出的“死亡判决”,女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
“为什么……”她不禁向前踏步,“欧内该,我想让完全凭依异变重新开始!我想找回属于大家的那段快乐时光;”
“小碗和灵梦也都是这么希望的,我也打算找恋恋和姐姐一起再次凭依!”
“是这样吗?”紫苑望向了站在一旁的恋恋。
恋恋低头侧目,“我……”随后便沉默不语。
女苑惊讶地望向恋恋;一时间无人开口,空气中只剩下了命莲寺池塘的流水声。
“为什么?”女苑再次看向姐姐,“只有我这么想吗?”
“可是,当初发起完全凭依异变的人就是姐姐啊?”
“所以我已经亲手将它结束了。”紫苑平静地陈述起既定的事实。
但女苑仍不接受,向着面前的姐姐激动地反驳,以致于上气不接下气:“它没有结束!我一直为了完全凭依异变在努力着……”
紫苑感到了不耐烦,侧过头去:“没有人那样拜托你。”
惊讶、难以置信的神情再次于女苑脸上浮现。紫苑盯住妹妹:“这是最后的警告:今后,不要再和我扯上关系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苑愣在原地,她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
“等一下!”女苑转身向紫苑的背影喊道,“不要走!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很珍视姐姐,很喜欢姐姐!”
然而这些话语对紫苑离去的脚步没有任何影响。
“不要!”女苑失态了,她扔下了装满钱的肩包,追上去抓住紫苑的手腕,尝试让对方凭依到自己身上,“欧内该!要是没有姐姐你的话,我就……”
“哈那赛。”紫苑尝试甩开对方的双手,拒绝了妹妹的凭依邀请;但女苑仍紧紧握住,毫无尊严地跪倒在地:
“要我怎么做姐姐你才肯回来?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沉默;接着便是紫苑那冰冷的话语,以及女苑抬头看到的冰冷的眼神:
“你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种话的?”
“你只不过是一个依神,有办法背负他人的人生吗?‘什么都愿意做’,就是这么沉重的话语。”紫苑握紧了被抓住的手,“做不来的事就别随便说出口。”
“可是,瓦达西……”
趁着女苑脱力,紫苑无情地抬起了手,厌恶地望向对方,“你这个人,满脑子都只想到自己呢。”
终于,连最后一点希望也失去了,女苑呆愣在冰冷的面上;而随着紫苑的走远,命莲寺的池塘前,只剩下了跪坐于地、垂头丧气的女苑,呆呆望向远方的恋恋以及永不停息的潺潺的流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