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秋丽年轻的时候其实是满心要献给炼金术领域的。最后变成了红魔馆这个垄断财团的秘书。实际上有太多曾经的故事。
她和蕾米两个人有的时候面对星空也会感慨一下曾经的辉煌过往。
时间回赎到很久以前,那时候帕秋丽身体还没有现在那么脆弱,毕业于大陆某名校的自然科学学院的少女,一心想要揭示世界进化的奥秘。那时候,教会还在宣传,大家都是从出生就是有罪的,既然有罪,就要有认罪的态度,如何表现你的态度,那就该交钱,免罪符数量有限。
按照博丽灵梦大主教的话来说,就是,“赚钱是最容易的事情,你要不会赚钱还会做什么呢?能赚钱才能表现出你的能力,天堂位置就那么多,当然只会给有能力的人。”
博丽大主教可以在三分钟前,对一个垂死的富翁说,“我手上只有一张免罪符,所以你把你所有的财产给划给教会,那就是你的。”
然后三分钟,她拿着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免罪符,对另外一个富翁说同样的话。
帕秋丽作为知识分子当然是清贫的。就好像这世上所有在死后才能成名的大画家,大艺术家一样。帕秋丽在搞自己研究的时候,身无分文。和后来的魔理莎一样,总是天天啃黑面包,喝城中心的喷泉水。当然,这可以理解为什么帕秋丽在后来进入上流社会以后,拒绝了无数的贵族才俊,偏偏看上魔理莎这个贫困的魔法师。多少有些居安思危的味道。
帕秋丽是个异教徒,这个世界上多得是异教徒,所有教会看不惯的势力都是异教徒。什么亡灵工会,魔法工会,盗贼工会,魔族,其他面位的移民。太多太多,导致教会的火型架和十字架更本不够用。
所以我们的帕秋丽在某件事情发生以前,还暂时没有被教会的异教徒审判所拉去谈话。
在学院的时候,帕秋丽就是所谓反传统先锋,经常跑到学校的大礼堂外面去宣传什么其实地球是围绕着太阳转的,月球位面是围绕地球转的这样的糟糕言论。
大家就觉得很奇怪了,你还真是自己不给自己脸上贴光呢。要知道万事万物都围绕着自己转多好,这言论让人听了就心理舒服。这就好像大陆上每个种族都鼓吹自己是最先进的,最智慧的,最古老的一样。大家都愿意当大哥,谁想当小弟呢?
你说地球是围着太阳转的,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那些太阳面位上面的人听到了,还不把自己的鼻子翘到天上去了。
帕秋丽看到自己的成果不被他人赏识,只好退而一步,只发布了自己研究成果的一半。那就是月球是围着地球转的。
这样的报道的果然是让大部分老百姓喜闻乐见。帕秋丽自己却忽然体会到了前人的悲哀。话说几千年前,曾经有位伟大的空间魔法师,他创造了时间是相对流动的定律,可惜太艰深无人能理解,到最后他宗师级空间魔法大师的荣誉却是靠他另外一个不太深远的研究成果,初级魔法电光电冲击(photoelectric effect)来获得的。百年以后,人们才理解到他曾经的时间定律是多么重要,应运而生的就是空间级宗师魔法时间停止(Time Stop)。
不管怎么说,帕秋丽还是忽然小小的出名了一下。头上套了一个博物学家的称号。从此开始游历大陆。
她坐船从东面到西面,最终在某个群岛的一个古老的古堡外停下来研究。她发现古堡外的蝙蝠,虽然都是一个品种,但是形态却有分布地区的不同而略有不同。比如靠近古堡的,嘴巴里面的牙齿比较长。后来,她明白牙齿长是为了更好的吸取鲜血。
当然这时候,她也明白了这个群岛上古堡的主人是谁。蕾米利亚。斯卡利特女公爵,种族是吸血鬼。
蕾米那时候,已经把她黑社会教母的位置做到了顶点,正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好。只好天天呆在古堡里面喝茶看月光。忽然出现的知识少女,每天围着生物,树木打转,无疑缓解了不少她的无聊。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蕾米用金钱支持了帕秋丽在岛上的研究。帕秋丽不负众望,写出了“物种起源”一书。结果了轰动了大陆,也把自己放进了教会重点通缉对象的位置上。
帕秋丽连登人类时代杂志封面人物三个月。满街小巷都是“魔女博物学家,她认为人类是大猩猩变化来的”这样的题目。
教皇直属骑士团一周内集结兵力三次,在蕾米古堡外叫嚣,“快把魔女交出来,否则灭你全家之类的。”
帕秋丽这时基本上也傻了。知识分子大多不是胆大的,帕秋丽原来就对强权低过头,这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她那时候魔法只学了半吊子,杂是杂了,但一个不精通。
蕾米倒是很支持她。
吸血鬼一向和教会是水生火热,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蕾米瞬间对帕秋丽产生了无与伦比的亲切感。
原来还叫“帕秋丽博士,帕秋丽先生,”现在全改昵称,“帕琪”了。
两人商量一下,觉得能对付宗教的只有政治,能对付政治的只有经济。蕾米利亚最后和帕秋丽终于决定共同经商。
历史见证他们的方针是正确的。等他们一路把生意做大,建立红魔馆连锁商会的时候。三箱金币买通了两人荣誉市民的称号,博丽灵梦大主教亲自在异端审判所的名录上,划掉了帕秋丽的名字。
平常人大多觉得知识分子,这种东西,一般来说都是沉默的木头。按照东方的谚语来说就是,真正有知识的人不说话,说话的都是没有半瓶子水的人。但是如果老百姓们真要以为所谓的知识分子都不想要说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知识分子们不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说不好。说话这东西是门艺术,尤其是我们故事所在的时代里。光明的地方有宗教审判所,黑暗的那边有阴影教,就是中立的还有无孔不入的街头小报。教廷从见习牧师排到教皇,靠的是什么?就是动员力的大小,当然你也可以解释成神力,或者是嘴炮功力什么。教会其实和政府是一样的东西,讨好上级,摆得平,自然才能爬的高爬的温。否则,像博丽灵梦这般清高的人物,被好色的教宗摸了手和臀部什么的,也不是微笑的好象春风一样,然后事后回家边洗手边诅咒什么的么。其余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据说红魔馆的推销部里,每年甚至会举办所谓的献媚大赛,看看谁能给天花乱坠的说得让雷米利亚开心。所谓,想要欺骗敌人,就要先骗得过自己人。想要让顾客开心,就要先让自己的老板开心,老板不开心,你也不要想有顾客不是么。
帕秋丽虽然是个知识青年,无奈口才不慎很好。自从的了支气管哮喘,更是说两句话,就能喘三句,这让她非常郁闷。满腔的才情得不到发挥。
这下更加羡慕在范塔西城贵族学校教书的知识分子上白泽慧音了。
话说这上白泽慧音和帕秋丽是公认范塔西城杰出学者。只不过走的道路不太相同。帕秋丽走的是生命科学路线,慧音则是人文科学。
如果说搞科学的注定平穷,那么搞文字的人,那简直就是赤贫到了和真正的艺术家一样了。慧音不光是历史教师,还是和热衷于拯救平困学生的慈善家。如果说范塔西城鱼龙混杂,那么慧音绝对该是光明的光明,正义的传播者。早该被博利灵梦请进教会里面,天天三顿圣水供着了。可惜慧音平日里教堂去得少,倒是经常被异端审判所的各位同志请去喝茶。久而久之,审判所前卖苹果的大婶都认识了她。
“慧音小姐,又要进去了?带个苹果吧。否则下午饿肚子。”
当然其实慧音进去并没有被惨无人度的虐待。你看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慧音小姐,不好意思,我主的意思是,您新作的“哲学辞典,”我们已经给你扣住了,不能出版。
“慧音小姐,这次我们再次抢先一步,在出版社抓到了你的史诗“亨利亚德,”依旧不能出版。
慧音小姐,我们对你的智慧表示大为赞美,但是您这次写的“三个火枪手,”还是不能出版!
这时候就算是慧音这样好脾气的人也跳起来了。
“你们倒是告诉我“三个火枪手”哪里有问题了!“
“整本书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作者身上了。”异端审判所的神职人员们耸了耸肩,很不好意思地给慧音泡了杯红茶。
“我不会放弃的!”
范塔西城的贵族学院的历史教授,一个平常温文尔雅的少女,忽然大吼起来。一把抱住自己的被扣押的书稿,往门外冲去。气势宛若斗兽场里,被红布刺激了的公牛。
“我们也不会放弃的。”
背后是异端审判所神职人员们一起的回应。
其实按理说,好像慧音一般平穷的知识分子,还反教会,反上帝。早该被扛上教会的十字架,在市中心被西红柿和臭鸡蛋淹没了。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和所谓冷酷无情,我主的圣剑,平日里嚣张无比的审判所对着干呢。难道是她的激情和学术成就,就连敌人也感化了么。当然不是,所谓对付流氓就要比流氓更流氓,对付黑幕就要比黑幕更黑幕。就算慧音这样看起来傻乎乎的软柿子,其实也是有背后势力的。范塔西城的老百姓们都知道,他们的好教师,人民的好公仆。上白泽教授的未婚妻是谁。
那就是教皇直属菲尼克斯骑士团的团长,藤原妹红。半白泽教授其实正在自己的实践证明着如何从敌人内部瓦解敌人,虽然目前还没有成功。
异端审判所和菲尼克斯骑士团怎么说来,也算是一个部门下的不同机构,互相还是给点面子的。把自己同事的未婚妻绑到大街上,给人家吐唾沫总是不好看。所以两边就只好这么浩着,搞起了拉锯战。
如果说帕秋丽作为知识分子,最大的痛苦是不能畅所欲言的话。那么慧音的痛苦,显而易见的就是写出来的东西,不被接受。帕秋丽所在的红魔馆有私人印刷厂,自然想些什么写什么,想印什么印什么。慧音则只能在自己学校的讲台上高谈阔论,把积压在心头的不平之志全部发泄出来。这直接造成了这两个人互相在不知道对方的痛苦下,互相嫉妒着。
帕秋丽做梦也想站到讲台上,大手一挥,下面的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
而慧音则满脑子想把市场上随便能买到的帕秋丽的书,署名换成自己的。
如果帕秋丽和半白泽结婚了的话,他们就优势互补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先说帕秋丽,帕秋丽说话极短。一句要分半句讲,否则面孔就会因为缺氧而发青。幸好像雷米利亚这样了解她的人,往往她只要说两个字,雷米就能全部理解。
而她的情人魔理莎,其他好处不多,但在耐心这点上,和话多这点上绝对难以找到敌手。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中途不出现爱丽丝忽然闯入的画面,那么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魔理莎在说。魔理莎从天文扯到地理,魔法扯到科学。偶尔帕秋丽说话,魔理莎也能露出最美丽的微笑,还附带鼓励效果,让对方一边咳嗽一边说完。
而慧音的未婚妻,正如她骑士的职业的一般,是个标准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非常好哄好骗得女人。对藤原妹红来说,重要的事情只有两件,那就是自己手中的宝剑和自己学识丰富的未婚妻。藤原妹红在惠音边上,颤颤苛苛,好像逃学的小孩遇到了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