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店在城市喷泉外的三米开外。上面已经说过了，在范塔希城，魔导公会的首席见习法师魔理莎和盗贼工会的首席正式刺客咲夜是少女们的偶像，白天和黑夜的王子。但这里，在面包店老板的印象里，她们的位置是完全颠倒过来的。首先，平常笑得很灿烂，总是露出一嘴白牙的魔理莎老是在晚上出现，购买白天剩下的那些便宜货，而且还习惯性赊账。面包店的老板总是会十分庆幸，自己没有一个女儿，或者没有雇佣一个女服务员，否则他倒贴面包给魔理莎，还要帮她数钱。而咲夜大人就完全不一样，她总是在白天开店左右半个小时，准时到来，购买最昂贵的法式肉松面包。并且，最关键的是，这位高雅的咲夜小姐，会给他这样一个老头子小费。

“要是我在年轻二十年，咲夜会不会……”有的时候，小老头也会陷入这样的想象，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所以，当有一天，咲夜忽然在凌晨时分闯进店来。买了儿童版的草莓起司蛋糕时。他是十分惊讶的。甚至在后来范塔希城王牌花边记者文文女士前来采访的时候，他能说出每一个处细节和咲夜的表情。这些有用的纪录，后来都刊载上范塔希日报某年某日的头版头条。标题就是，“草莓起司蛋糕被红魔馆买断的前因后果—--怎样做一个优秀的女仆”

“人总有被雷砸到的时候！我们把她称之为爱情！爱情是所有智慧生物的悲剧，但是可惜很少人能够拒绝他。”--语出业余社会批判家八云紫

“爱情……爱情就好像心中在燃烧，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思想”—语出专业罗曼蒂克小说分析家爱丽丝。马格利特

“爱情是神的恩赐，是伟大的上帝的力量。在我们接受爱情的滋润的时候，请不要忘记神，不要忘记教会的荣光!不要忘记你身上佩戴的免罪符！”—语出红衣大主教兼专业免罪符推销者兼业余爱情心理学家博丽灵梦。

咲夜怀抱着草莓蛋糕，难得在嘴边挂着微笑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自己被雷砸到了，或者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心灵和肉体了，又或者是更糟糕的，上了灵梦这个教会推销员的当了。她只是觉得，她应该这么做，她觉得在自己床上躺着的那个淡蓝色的头发的小女孩很适合被奶油涂满嘴角的样子，如果能涂在脸上就更好了。咲夜一边想，一边右手握紧了口袋里面的手帕。“就用这个，帮她擦干净。”

现实往往比想象中的更加戏剧。在咲夜无意识的想要算计着蕾米利亚的时候。雷米利亚也在算计着她。要知道一个丧失了血族力量的她就好像人类小女孩一样脆弱。她需要保护，躲过那些月球商盟的追击，直到下一次月圆之夜开始。蕾米利亚凭着她在黑道纵横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咲夜不弱的实力，和某些方面诡异的倾向。剩下的就是考验她伟大演技的时候了。

“你叫什么名字？”

“雷米”

“多大了，告诉姐姐。”

“九岁。”

这样的对话在咲夜一边拿着银质的勺子挖开蛋糕，往蕾米利亚嘴巴里面塞的时候发生了。期间咲夜多次因为双手颤抖，把蛋糕直接涂到了对方脸蛋上。蕾米这头则只是嘟着嘴，红着脸说，“大姐姐真讨厌。”然后故意抬起胳膊装作要擦，宽松的睡衣从肩头碰巧滑下，露出粉圆粉圆的香肩。

“……蕾米……我帮你擦。”

“……蕾米……我们一起去买洋装吧。”

“好呀，我要香奈尔大街上那家手工店的。”

咲夜搞了半天，大概才问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结论，相当传统和经典。面前这个少女父母双亡，失去了记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自己怀里了。如果故事还发生在一个流星雨之夜，咲夜差不多要怀疑，是不是地球又被恶魔入侵了。或者，是问，蕾米 ，你家乡是不是在甜水镇之类的问题。总而言之，这位可爱的小女孩，一脸彷遑不安的表情，拽着咲夜的女仆短裙不放。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面，经常堆满了泪珠。

“这简直是百分之百的迷途猫属性呀。”咲夜在心中呐喊。同时，蕾米利亚也没有闲着。她白胖的小手，紧紧贴着咲夜的女仆装，

“这女仆装谁设计的，真是完美，瞧瞧着绝对领域，还有这裙摆的长度。我一定要

雇用他。帮我全面改进红魔馆的制服！”

当时，蕾米利亚是完全想要充分发挥咲夜饭票和保护者的全部剩余价值。以至于在一直到谎言穿帮以前，她都完全没有想要问过对方的名字。大姐姐的代号的就足够了。如果，她知道其实害自己那么惨的，一周以前踢了赌场的人就在对面的话，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回顾过去，进行假设往往是非常不可取的行为。就算蕾米利亚经常会想要回到三十年前，去买那个放弃了后来却后悔得想要吞匕首的股票或者是买卖范塔希城当年还没有被皇家侵占的土地，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当后来蕾米很帅气的变回资本家，把咲夜吓到脸白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彼此离不开对方了。套用某句东方的名言，那就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有出名赚大钱，我还没有结婚。”又或者是，“面包已经烤熟了，后悔也晚了。”

当然，这离故事的主线发生还有两周时间给他们两个培养感情。这两周，让蕾米利亚深深感觉到了被人伺候的快感。咲夜烧得牛排太好吃了，以后吃不到怎么办？咲夜泡的红茶太好喝了，以后喝不到怎么办？咲夜的格调真高雅，床铺的真柔软，以后睡不到怎么办。这些都深深困扰到了蕾米利亚，并且让她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管理者的火焰。“我要雇用她！这样的人才，如果我得不到，就把她毁了这样。”

她们会在夜晚到来的时候，跑到外面去逛街。逛遍了范塔希城的每条街道。这样的作息时间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困扰。大家都知道，杀手和吸血鬼都是喜欢夜间活动的。但是这样的作息时间，却对楼下某个把睡觉当成生命的魔法师和她那位把浪漫当饭吃的同居者造成了困扰。这其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则，魔法师晚上要睡觉来记忆魔法，楼上的噪音污染是在很可怕，一夜之中，勺子能掉到地上六次是怎么回事？还有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有没有搞错，魔里莎心里非常明白，好像咲夜平衡力超强的盗贼，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摔倒。肯定是故意的，想要扑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如果，她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个平衡力更好，就算从六楼上跳下去也能稳稳当当落地的吸血鬼的话，魔理莎一定会一拍巴掌。“瞧，我说过的吧，一个巴掌拍不响。”然后，爱丽丝瞪她一眼，“坏心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浪漫？”

二则，爱丽丝的浪漫情怀给咲夜再度刺激了出来。本来她就和咲夜是好姐妹。平常一起购物，喝下午茶的那种。自然给咲夜忽然出现的“爱情”而感到高兴，她从心里祝福楼上的两个人，并且要求自己的爱人，魔理莎也能每天晚上陪自己散步，看星星。这让魔理莎痛苦不已。每日早上用红肿的双眼，对沉浸在幸福中的咲夜进行眼波攻击。咲夜还是平常那副冷酷优雅的样子，只不过嘴角稍微往上翘了翘，不把魔理莎放在眼里。

世上有无数种可能，但是最终的走向还只有一个。水往低处流，人为名利奔波。如果，那时候魔理莎一个忍不住，换道跑去红魔馆找帕秋利。就会发现范塔希城的城门被月球商会团团围住，而红魔馆内部缺了蕾米利亚则一片混乱。帕秋丽每日忙到吐血，连给情人魔理莎写信的时间都没有了。

中世纪的淑女喜欢互相交换手帕作为友情的信物。中世纪的敌人喜欢互相扔白手套表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老子我跟你战到底的贵族信念。那中世纪谈恋爱的少男少女呢。玫瑰花是肯定的，还有随时可以爬墙翻阳台的木梯。那都是非常浪漫的象征。巧克力在故事发生的时候，还没有发明。如果发明了，我们可以想象，就好像咲夜那么受欢迎的人物，肯定不会受欢迎了。你想象，巧克力糖分那么高，吃的太多，自然横向疯长。你能指望一个体重超过300斤的杀手成为少女偶像么？

作为爱情的专家，爱丽丝告诉咲夜，有些东西是千万不能送的，比如说金质的台钟，或者是来自东方大陆的红色绣花鞋。那都是诅咒的物品。

“很久很久以前。”爱丽丝很严肃的换了一个口气，并且掏出粉红色手帕擦了擦眼睛，表示她对这个悲哀爱情故事的缅怀。“一个有钱的少女，听信了一个负心汉的甜言蜜语，那个负心汉送给你一个金色的台钟作为定情信物。这本来是个美好的故事。可是！”爱丽丝的嗓音高了八调。“后来这个男人不过是为了这个女人的钱，男人最后还是抛弃了她。”

“多么可悲。”爱丽丝痛心疾首的捂住胸口，“好在我们家魔理莎不是看上了我的钱。”

接下来，爱丽丝又拉上窗帘。栩栩如生的描绘了一只绣花鞋的传说。整个东方传说跌宕起伏，从一只鞋子牵扯出多角恋，加恐怖凶杀案。高潮处，连咲夜这般死人堆里打滚的人物都秉住了呼吸。

“三条人命，超越时空的皈依感情，绣花鞋绝对是被死亡大帝诅咒的物品。”爱丽丝拉开窗帘，让阳光透了进来。“幸亏我们家魔理莎是个和平主义者。”

不论魔理莎是个和平主义者，这句话又没有语病。但是爱丽丝讲故事，讲到最后，总喜欢用我们家魔理莎如何如何来结尾这肯定是真的。咲夜早就学会自动过滤这些细节。

话说这时候蕾米利亚已经赖在咲夜家白吃白喝，半月有余。能力早就恢复了十之八久。就等着下次月圆，power全开，报仇雪恨了。她和咲夜之间的感情也好的白热化。就算咲夜说什么“蕾米，你不要走，今天晚上留下来过夜”之类的活该被抽耳光的话。蕾米只怕也会红着脸点着头答应，然后顶多醒来的时候对着窗户抽根烟算是。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就在咲夜还在和爱丽丝商量应该给蕾米买什么定情信物。蕾米还在做着踩扁月球商盟，控制他们半数股份，然后让永琳跪下来喊大人饶命的美梦时候。命运之夜(fate/stay night)忽然提前到了。之前，蕾米想象过无数次，等自己完全恢复能力的时候，一定要张开翅膀飞在咲夜面前，然后背景是浩瀚的星空。

蕾米说，“我带你去一个崭新的世界。”这样拉风无比的台词。

可事实就是当咲夜和蕾米正在盗贼工会屋顶上数星星，吹着晚风。惬意无比的问着世界上最蠢的问题时候。永琳带着一大票人人出现了。

必须要说的是，永琳来之前，蕾米正在问咲夜，“咲夜，如果我不是这么年轻而且又可爱的话，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然后咲夜反问她，“如果不是我是这么能做菜，而且能处理家务，你会不会这么喜欢我？”

当永琳提着她改造的超级小型日光灯出现，并且大喊一声，“蕾米利亚，斯卡利特。你不要以为你找了那个盗贼工会的王牌十六夜咲夜就能够逃脱我们的追踪了。”

蕾米和咲夜就都像被高级魔法落雷术打中了一般。相顾无言连下面嚣张无比的永琳都忘记了。

“蕾米利亚……斯卡利特……红魔馆连锁商会的主人……”

“十六夜咲夜……砸我家赌场的那个小混混……”

“阿拉，你们看起来还不认识么？要不要我帮你们介绍。”永琳一个飞翔术站到了盗贼工会的房顶上。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笑了笑。

基本上，那时候十六夜咲夜正处在杀手的尊严和爱情的矛盾中。按理讲这时候，她砸人家赌场的事情被抓了个正着，应该转身逃跑才对。可是，不知道怎么搞得。她发现双脚很难移动。这是爱情的魔力么？当然不是，这是永琳在刚才一边笑一边施下的定身术。不过那时候，咲夜和蕾米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爱情的伟大也只能是个美丽的误会了。

“蕾米……”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们一定是商量好了，早知道你是月球商盟的卧底对吧。亏我还叫你大姐姐，你这个大骗子。”不可否认，蕾米利亚就是在骂人的时候，也是很可爱，语调很诱人的。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小吸血鬼心里想的和她表现出来的大部分情况下是不一样的。蕾米那时候心里想的全是。完了，我中圈套了。千万不能让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我要死了，帕秋利一定会把财产倒贴那个魔导公会的花花公子的。

“嗬嗬，真是的，不过没有工夫让你们解开误会了。”永琳还是老样子。对着后面一招手，一票打手围了上来把蕾米和咲夜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蕾米利亚，我看你这次还有没有传送卷轴了。”

蕾米利亚确实没有了。

永琳从身后的箭袋里掏出一只弓箭。拉满弦，对着雷米放出。蕾米一弯腰闪开了。

“神枪”一把虚幻的火焰长枪出现在蕾米手上。小吸血鬼左手拿着长枪，向永琳高速冲刺。“Scarlet Shoot”

“抢弩之弓。”永琳飞速往后跳了三步。躲开攻击，并且又放了三箭，“你会喊必杀技，我就不会了么？天文密葬法！大师级弓箭还附带酸液攻击呢！”

蕾米只见忽然之间，弓箭铺天盖地的向她飞来，果然零零点点还带着恶心的液体向下落。

“shit, Heart Break !单体加速！”蕾米问候对方的娘亲，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再次俯冲到永琳背后，举起长枪就往对方腰上砍。

“野蛮人！”永琳一扭身飞到天上只被擦破了衣服。“真可惜呀，蕾米利亚，力量没有恢复，又没有魔法支援的你是没有办法和我对抗的。看吧。这就是你的死期了！”

永琳猛地把刚才还提在手上的日光灯举到头顶，作势要把日光灯的外罩撕开。

“又是这招，卑鄙！”

蕾米大叫不好。

“你又不是希腊的圣斗士，正好用同样的招数兑付。”永琳笑得眼睛都快眯上了。只见她芊芊的细手摸到日光灯的外罩，“这就是我们大小姐创造的 永夜返　-光明之世 sunlight shoot! Heaven Hand!”

什么是地狱？对于吸血鬼来说，天堂就是地狱呀……还Heaven Hand，蕾米利亚听了这必杀技的名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睛等死。

但是死亡没有降临……

“The World” 咲夜的声音。多少有些不确定的迷糊。

蕾米利亚睁开眼睛，就看见非常诡异的一幕。永琳还飞在天上，笑得依旧刺眼。只不过整个人和被定住了一样，动也不动。周围凶神恶煞的打手举着狼牙棒很可笑的不动了。

“靠，不知道你是个会时停的魔法师！”蕾米利亚立刻明白了。咲夜刚才施展了十级魔法时间停止。

俗话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蕾米扭头对咲夜露出一个她自认为最可爱的笑容，然后飞快的用神枪打碎了永琳手里的日光灯。就在她正准备赶尽杀绝，让永琳死的个不明不白的时候。永琳的眼睛眨了眨。并且飞快恢复了意识。那时候蕾米的神枪离永琳的脖子大约只有0。01米，但是……

“群体移动！”永琳从身上猛的扔下一个转移卷轴。一阵红光闪过，永琳和打手们都消失在了风里。

“哼，蕾米利亚，算你运气好，捡到一个大法师。”

“成让成让！”

“蕾米……那个赌场的事情，我不知道那是那你的产业……”咲夜脸依旧有些白。

“没关系，大姐姐，你给我当管家吧。直到你把赌场的损失赔给我。”蕾米心情大好，她走到不能动的咲夜面前。踮起脚，伸手捋开咲夜额前被冷汗打湿头发。

“呢，我未来的管家，你蹲下来。”红魔馆的大小姐命令到。她暗红色的瞳孔在星空下闪烁着鲜血的颜色。

“你知道么，大姐姐，我的赌场总共要一千万金币呢……”

咲夜听了，腿一软，跪了下来。

蕾米利亚邪气的笑笑，白皙的手指，从对方的额头上划下来，一直按到柔软的嘴唇上。

“当然，除了付工资，也会有其他的福利。比如说……”

蕾米的嘴唇在咲夜的唇边轻轻的碰了一下。

潮湿柔软的感觉让咲夜整个人镇住了。

蕾米利亚看着咲夜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把双唇移到咲夜耳边，吹了口气。

“大姐姐，那现在你告诉我，如果我没有钱，你还会不会这样喜欢我？”

咲夜没有反应过来，她抬头就看见月亮升起来了。蕾米利亚的背后展开一对黑色的翅膀。迎着风发散着妖异的颜色。

“蕾米利亚大小姐，那如果我不会时停，你会不会喜欢我？”

“你这个人，真不浪漫！”蕾米双手插着腰，嘟着可爱的小嘴喊。

“那个……其实，我只会一个时停魔法……”咲夜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人家是专业的杀手，Time stop那是业余爱好……”

“没有关系，咳咳咳……你要是全会了，还要我这个魔法大师做什么。”忽然传出来的声音。

咲夜一转头，就看见楼梯上爬上来一个紫色头发的美丽少女。大约17，8岁的样子，穿这紫色和粉红色相间的宽大睡衣。少女头上还带着一个月牙形的发卡。她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对着咲夜温和的笑笑，然后一手插在腰上一手指着雷米利亚。

“蕾米！这半个月你跑到哪里去了？”

“帕琪，别生气，生气伤肝呀。”蕾米利亚尴尬的笑笑。扇扇了翅膀，想要逃。却没有想到被那个叫帕琪的女孩一把拉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解释清楚再说。”

“回去再说么……帕琪你身体不好……”

“就是就是，帕秋利你身体不好，在房顶上，万一着凉怎么办。”这次的声音熟悉了。咲夜认出那是楼下的魔理莎。果不其然，只见魔理莎也从楼梯口上爬了上来。

“帕秋利，你听我解释，那都是误会！”

紫衣少女看见了魔理莎，顿了顿。一时放开了拉住蕾米利亚的手。

“误会？误会什么。一个多月不来看我，人家自己找来了，却看见你和那个魔界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睡衣女孩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下来了。

“我和爱丽丝真的只是聊天而已。”魔理莎看到咲夜，对着她尴尬的笑笑。然后跑过来，伸手去扯帕秋利的衣服。

帕秋利用手去推魔理莎。没推动，又给魔理莎搂着。

“误会什么？我就是和魔理莎躺在一张床上了，而且每天都躺着。”

这次声音更熟了。是爱丽丝。爱丽丝从楼梯口冲上来。看着魔理莎和帕秋利拉拉扯扯，气的脸都白了。在看到咲夜和蕾米也在房顶上站着，不禁悲从心来。扯着魔理莎的袖口，就哭起来。结果魔理莎哄了这边，又哄那边，一时之间狼狈不堪。

咲夜这头看得惊险。就连一向冷酷的脸也不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摆了。半响，觉得有人拉自己短裙。她低头一看，看见是蕾米利亚。

“走吧，我的女仆长……趁乱回家去。”

“刚才不是说管家么……”

“有什么差别么?”蕾米耸耸肩，“反正一辈子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