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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悬崖上的金鱼公主

Chapter27-1:悬崖上的金鱼公主(1)

野外生存考验赛,这是个四人一组,以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为限考验参赛者能否成功脱离困境坚强生还的竞赛。

“呀嚯!!!”

连续五个后空翻,双脚着地,弓步,迅速出拳,暴风一般。

直拳,冲拳,肘击,收式后再起横斩踢侧斩踢,后回旋飞踢甩上再接下劈。

滑步速移,顺着一棵大树扶摇直上,两三秒便窜到了十余米高的树顶,返身跃下,转体七百二十度落地,膝盖微屈减缓冲击。

妹红站起身来,扭转着身体,那兴奋的跃跃欲试不能自已的状态真是有点……

让人无语。

“超厉害啊!!”妹红狂喜地握拳,“身体居然这么轻?!虽然以前一鼓作气克服四倍重力作用的时候也轻松不少,不过现在还要更轻巧哎!太爽了,这是修行的成果么?!要是脚上的重力腕轮也给我解开就更爽啦,噢噢!!”

“虽然稍微有点理解你那激动的心情,不过不要像只刚放回山的野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到处折腾行不行?会害我分心的。”辉夜抬头瞥了一眼妹红,又开始认真摆弄起手腕上的生存手环来。

“啊啊,抱歉,失态啦。”妹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呐灵梦,要不要去那边打一场,我现在觉得自己状态超好哎!”

“呃……”

别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啊你这家伙,你一个人发疯撒野就足够了,拉我一块耍猴戏算什么,很丢脸哎!

哎等等,这可是她主动提出挑战的,如果我能借这个机会把她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的话是不是能从一开始就奠定起我才是这个队伍里最有实力保护大家的人这样的观念,然后,然后,辉夜同学对我的好感度绝对会瞬间倍增的吧?绝对会一边喊着“果然还是灵梦可靠啊”一边跑到我的背后抱住我甘心情愿被我保护吧?胸,胸部贴到后背上了,柔软的触感,呀!好害羞!!

“好,好吧……”灵梦使劲地吸了下鼻子,生怕一不小心鼻血流出来,“来,来战吧!!”

“就是这股气势!”妹红顿时热血沸腾起来。

“不,许,打,架!”慧音站在了两人之间,推开了她们,“而且灵梦的动机太不纯了。”

“哎?!”

不是吧,为什么我现在的想法这么容易就会被看穿啊,以前好像都不会这样的呀,我可是只有随便想想这么一丁点的乐趣了就不要这么严格地抹杀掉了吧……

“妹红也是,一上来就因为打架出现伤员还怎么开始野外生存啊,与其有精力活蹦乱跳的还不如好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好啦,我知道啦。”妹红长叹了一口气,真惹慧音生气了可就不好玩了,还是收敛点吧。

“现在的状况啊,不就是趁着我们睡着的时候跟变魔术似的怎么就把我们偷偷搬到这大森林里来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不过这也算是弃尸荒野吧?”

“这比喻还真是糟糕啊……”

事实大概就是像妹红所说,当然真正的状况是先用了某种催眠方法使得全车人都睡着,然后利用境界的能力将所有人分散地传送到山林里的指定地点,开车上山本来就是个幌子,拉长坐车时间,让大家对在车上无聊犯困沉睡不会感到太突兀,而且在接近目标地点的位置进行境界传送也会更省灵力一些,这些虽然慧音心知肚明不过实在不好跟妹红和辉夜解释清楚也就只能作罢了。

“除此以外,那个生存手环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吗?”

“你说这个啊,应该是把我们送到这儿的时候给我们戴上的吧,好像摘不下来了啊。”在慧音的提醒下,妹红拽了拽左腕上的生存手环,“不过摘不下来也挺好的吧,毕竟这东西是在比赛中象征我们生命存在的用具,强制性地贴身套着也不错,而且托这个手环的福,我手上那对重力腕轮也解除了,活动起来很方便,要说别的的话,唔,这个显示屏上的数字应该是我们所剩的时间吧,还有69小时11分的样子,我只知道按这个钮能调整成时钟模式,其他还有什么功能辉夜那边不是正在研究呢么?”

“你说得不错。”慧音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你没有注意到这个手环的特殊作用,嘛,这也不能怪你,因为这个作用本来就对普通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慧音顿了一下,她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

“这个生存手环,有着灵力束缚的作用。”

“灵力束缚?”

“是的,大概和你身上的重力腕轮类似。”慧音握住了腕上的手环,“虽然不会产生重力加倍的效果,但是却百分之百地限制了灵力输出,就算把这个作为封印来看也可以吧。”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从刚才就感觉怪怪的了。”灵梦恍然大悟说,“不用刻意隐藏灵压也没有关系,我还纳闷,原来是灵力被这手环封印了的缘故啊。”

“或许是本着公平的原则,希望大家都以普通人的身份努力参加比赛才会做出这样的设计吧。”慧音略作沉思,“说不定这是个机会,毕竟在无法使用灵力的状态下毫无疑问妹红的身体素质是在所有参赛队员里最强的,而且如果没有了强大的灵力做后盾,学生会的那些人也就彻底丧失了绝对的优势,至少不会再构成那么大的威胁,但同时,我们这边也会有不利因素,不能使用灵力的话,我很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说什么傻话啊。”妹红用手指轻弹了下慧音的脑门,“不能用灵力就不能用呗,本来这种活动中偷用那么作弊的力量就不太好吧,慧音你也是,难得显得弱气一点,试试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去努力不也挺好的么?”

“我……”

“放心啦。”妹红咧嘴笑着,双手扶在了慧音肩头,“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这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妹红……”

先是一怔,又是会心地笑了。

慧音真切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爽朗的身影,是那样值得倚靠。

只是旁边的灵梦或许没这么清澈的感觉。

你们……当我不存在了么?

不要这样啊!太阴险了吧妹红,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先下手为强了!

貌似一脸直率无意说出那种可以为好感度大量加分的话来,太狡猾了!

犯规,这绝对是犯规,你把我的风头全枪了啊,你不能这样把我亲近美少女的机会全扼杀了啊!你这样子叫我还怎么表现啊!

“啊,灵梦的体术也是相当猛的,到时候有个万一也会很可靠的吧?”妹红转过头来说。

“呃……”

用不着你来怜悯我,谁稀罕给你舔盘子啊,守护是默默的奉献,像我这种情操高洁的巫女才不会俗不可耐地把保护之类的词挂在嘴边,我付出的都是你绝对比不了的实际行动,别以为能这么轻易地把我对美少女的一片赤子之心单手粉碎!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真的好险啊,在使用不了灵力的情况下要是真和那家伙打起架来,我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地完虐这样的禽兽啊!还好被慧音同学及时制止了,难道她在用这种方式巧妙地维护着我的尊严么?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的啊,慧音同学的内心深处竟然还对我有如此周详的顾及啊,太让人感动了啊,居然这么照顾灵力被封印的我啊……

哎等等,有点不对劲,如果这个手环只是单纯的灵力封印的话……

“妹红,就算戴着这个手环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吧,你平时用的又不是灵力。”

“当然啦,我打架全凭实战经验和身体反射,灵力什么的,不懂不懂,完全不懂啦。”妹红摆了摆手说。

“平时用的不是灵力?为什么这么说?”慧音奇怪地问道,“你不是也见到过妹红发动灼眼状态克服重力约束的情景吗?”

“啊,你们是把那种力量也笼统地视为灵力呀。”灵梦想了想说,“虽然也可以那么说,不过其实还是有所区别的,你以为为什么我刚来学校第一天就差点把妹红当异变退治了?在我们巫女看来,比起你们那些纯正的觉醒的灵力,她身上的力量其实更接近于——”

“呼,设定完毕。”辉夜的声音,刚好打断了这边的对话,“三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快来看快来看,我做出有趣的东西了哟。”

在辉夜的招呼下,三人也终止了对话,朝那边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啊喂!!”

只见辉夜端正左臂,从生存手环上居然在空间中投影除了一片大约800mm*600mm全息屏幕来,上面仿佛地图一样勾勒出了一片不规则的形状。

“看了也知道吧,这个可是我们所在的这片山地的地形图哦,然后还可以这样。”辉夜说着,稍作调整,空白的全息地图上又显示出了一条条清晰的曲线,行面还标上了相应的数字。

“是等高线哎,这样一来山地区域每个位置的高度也都知道了!”慧音也颇为惊讶。

“不错的东西呢,不过光有地图还是不够的吧?”妹红提醒说,“最重要的我们目前的所在位置还不清楚,现在可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的状态啊。”

“东南西北还是可以分清楚的!”终于发现了可以自我表现的机会,灵梦举着手抢着发言,“通过手表指针和太阳的夹角可以判断方位,通过这些大树的年轮的稀疏分布也可以判断方位,就算是晚上也可以利用北极星和北斗七星……”

“谁还会用那么麻烦的方法啊……”辉夜随便在生存手环上按了几下,全息地图大概靠近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

“看,这个红点就是我现在站的位置,然后我把地图放大,放大,再放大,再往这边走几步……嗯,你看,光点往右边移动了吧?这不就说明这边是东边么?”

“现在的科技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么……”一种无知的羞愧感涌上心头,灵梦心灰意冷地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好厉害呢辉夜。”慧音不禁夸奖道。

“果然是技术宅,这么快就把这玩意儿精通掌握了啊。”妹红也是赞许地笑了起来。

“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啦,你们随便玩玩也能掌握,这种小事才不值得这么夸奖呢!”那不坦诚接受夸奖心里却乐开了花的表现似乎不能被称为谦虚。

“而且我能迅速上手也是理所当然的,再怎么说这个生存手环也是蓬莱山财团月都研究所的最新产品,里面有不少功能本来就是我提议设计的嘛。”

“哎?”听到意料之外的消息,大家又不免一惊。

“所以说,其实参加这个野外生存考验赛有一半是我自愿,还有一半是父亲大人的要求,也是让我实地测试一下这个生存手环的功效。”辉夜扶住了额头,“妹红,你也知道吧,父亲大人的命令,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啊。”

“呃……这倒是……”妹红撇了撇嘴,冷汗都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了。

“哎,辉夜的爸爸啊,感觉是很厉害的大人物呢。”慧音很好奇地说着。

“呀,那个应该不是用厉害来形容的程度了……”妹红一边说一边回想着童年的往事。

“那个大叔虽然由于工作的原因很少回家,不过只要一出现气氛就会很有压迫感,对人超严厉,教训别人的时候都让人不禁跪坐,那种王者一样的气势光是站在边上就小腿发软了,而且身材超魁梧,小时候我都觉得那个大叔是就算仰望也看不到脸的超人类,难以想象那样的人怎么生得出来这么小巧玲珑的女儿来。”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慧音不禁笑了起来。

“也不是特别……夸张。”辉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原来父亲大人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了啊……嘛,他其实现在可能温和多了,不过,还是比较容易让人紧张吧。”

“我可不想回忆那个人的事,好啦这话题到此为止。”妹红叹了口气,“呐辉夜,这个地图上也能显示那个宝石的位置吗?”

“不知道啊,如果内置资料包括金鱼公主的位置的话理论上肯定是能显示出来的,啊,有了。”稍作调整,地图影像的右上角新增了一个亮黄色的光点,“这里应该就是宝石的所在地了吧。”

“是这个位置啊,有点麻烦了啊。”慧音注视着地图,眉头微皱。

“怎么?”妹红也注视起地图,“啊,因为那个东北角是海拔最高的位置么?看来似乎是把宝石藏在山顶的哪里呢,真是坏心眼的嚣张,想要拿到宝石还要辛苦爬山啊。”

“不止是爬山那么简单。”慧音指了指地图说,“从高度分布可以看出,这片山地离我们所在位置最近的最低点是在西南角,那里是最接近平地的地方也是理论上最方便生还的地方,想要走其他路线下山的话势必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如果我们要上山寻找宝石的话,比起直接走最短路径下山至少要多走两倍以上的距离,这样的话说不定时间会相当吃紧的。”

“唔,从等高线的落差可以看出山顶的另一端似乎是悬崖的样子啊,时间不够的话从那边直接垂直下山会不会快一些呢?”妹红俏皮地笑了起来。

“这可不是蹦极啊,从悬崖面下山根本做不到的吧。”

“开玩笑而已啦。”妹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时间不是问题,只要我们能保证全员存活,在拿到宝石,就算是第四位生还也可以拿到总共135分,这样的分数足够优胜了吧?”

“也就是说,宝石,势在必得了么?”慧音好像再次确认一般询问道。

“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直接往山下走不会太无聊了么?”妹红笑了起来,“虽然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而且其他队伍说不好也都瞄上了宝石到时候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冲突,不过既然难得参加了这样的活动,就该不留遗憾地尽情疯狂一回,不是么?”

“嗯,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样的决心。”慧音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么——”

“等一下啊你们两个,不要擅自作决定呀。”辉夜插进话来,“不会太无组织无纪律了吗?别忘了我才是领队啊!”

“啊哈哈,抱歉呐。”妹红笑着搔了搔头发,“那,领队大人,上山还是下山,你说呢?”

“呃……果然还是……往上面爬会好玩一些吧?”辉夜甩过头,“不过别误会了,我可不是因为迁就你们,只是对山顶上的宝石确实也稍微有点兴趣而已。”

“嘿嘿,好啊,那稍微整理检查一下随行物品,我们就先往上走一段吧。”妹红拾起了自己一旁的背包,“喂灵梦,快起来,你还想在那儿蹲多久啊!”

“你还记得我在啊……”

那个时侯,灵梦大概已经感同身受地觉察到了自己其实是亮(晾)在一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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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数码摄像机的屏幕前,射命丸文像小猫一样乖巧地打了个喷嚏,大概这段萌点十足的表现已经被清晰记录下来了。

“啊,不好意思失态了,不过该不会这是在预示着哪里又发生了什么值得关注的新闻吧?”

“哈呀哈呀!打喷嚏的文文大人也好——可爱呢!!”双马尾的少女突然冲到镜头前搂住了文文的脖子,“可是,是因为山里太冷着凉了所以才会打喷嚏的么?这可不行的哟,感冒发烧是很难受的,不要硬撑啊文文大人,感觉冷的话大可尽情地叫我用身体来温暖你的,我一定——”

“你给我闪一边去!别抢镜头!!”文文粗暴地将爱意过浓的少女推到了镜头外。

“刚才那段后期剪辑一下。”

“哦,哦……”屏幕后面传来了很勉强的回应声。

“咳咳,好,正式开始。”文文重整了一下姿态。

“大家好,这里是文文新闻生存快报特别版,我是前线记者射命丸文,正如大家所见,万众瞩目的野外生存考验赛已经正式开始了,我们现在就位于这一片地理状况全然未知的山地之中,虽然处境十分艰苦,但是在未来的七十二小时里我们依然会竭尽全力为大家献上最为详实的全程播报,敬请大家期待,那么接下来,我就为各位观众朋友们简单介绍一下本次比赛的……”

“哈呀,要来介绍我了吗?”

“等等,还不是你出场……”

不由分说,双马尾的少女已经强行挤到了屏幕中。

“大家好,我是姬海棠羽立,虽然目前还没有正身只是个小小的见习记者,但是能有机会和和新闻界的前辈们一起参加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残酷竞赛我真是太激动了,尤其是和我仰慕已久的新闻界最可爱萌点满载的王牌记者文文大人一起主持这次特别报道,这是何等的幸福啊!Yes We Can!!我可是连做梦都会和文文大人交合在一起……”

羽立说着已经欲罢不能地抱住文文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等,等一下!我说你!现在不是……啊呀!”

本想推开羽立却不料脚底一滑,文文当即四脚朝天摔倒在地,羽立顺势扑倒在文文怀里。

镜头迅速下移,地面上是拼命在下面挣扎的文文和上面热火朝天的羽立,真是让人脸红心跳。

“原来文文大人这样期待着我的身体啊,不用客气,请吧,请吧!”

“少罗嗦!啊呀!那,那里不行!别乱动!椛!椛椛你还拍什么啊?!要卖DVD么?!”

“啊,哦……”屏幕一黑,椛椛很尴尬地关掉了摄像机。

“给我停下!”

异常严厉的口气,命令一般,羽立一愣,顿时停下了手头揉动文文胸口的动作。

“站一边去。”

“是……”羽立灰溜溜地站起了身。

“真是的,不成体统,你想毁掉我清廉正直美少女记者的大好形象么?!”文文气鼓鼓地站起身,整理好乱掉的衣服,抚平了暂乱的呼吸。

“果然文文大人已经对我有感觉了呢……”羽立低着头,偷偷说道。

“才没有。”

“别害羞嘛,我可是带了好几套换洗内衣的,就算您不小心湿掉呜!!”

“闭嘴!”文文惊慌地捂住了羽立的嘴巴,“在新闻中说出这种话绝对会被禁播的!!”

“那个……摄像机我已经关了。”椛椛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

“哦,我忘了。”文文一拍脑门,“头疼死了,啊,羽立,我可是为了让你学习记者经验才带你来的,不是叫你来捣乱,你就不能像椛椛那样认真工作么?!”

“是……”虽然口头是在答应,不过嘴角边还是偷笑不止。

“你们差不多也闹完了吧。”不远处的早苗看着生存手环上的全息地图,叹了口气,实在没心情陪你这些人一起瞎折腾。

“要是可以往山上走了就动作快点,你们太散漫了。”

提示:东风谷早苗意外地很擅长器械使用,她本人实际上对机器人组装有着强烈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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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受不了了,为什么队里四人全是机械白痴,一个生存手环都搞不定还怎么进行生存考验的Ze!”那是魔理沙泄气的叫喊声,“要是早苗在的话就好了啊……”

学生会的队伍在比那名居天子的带领下已经在山林里展开了行动,只是不会正确使用生存手环的她们大概连自己现在是往哪个方向走都分不清楚吧。

“奇怪了,按理说这些按钮啪啪啪乱按一遍之后至少应该显示出点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吧?”跟在魔理沙背后的芙兰朵露还在饶有兴致地摆弄着生存手环。

“该不会太用力已经按坏了吧?”

“咦?不会吧?!”

“我说天子,你确定这么走没错么?这么盲目地在山里乱走可是最难以生存下去的做法啊。”走在第二位的小町不禁唠叨起来,“别忘了我们现在都是无法使用灵力的状态,要是碰上什么危险的东西可就真的麻烦啦。”

“别担心。”天子满不在乎地说,“只要一直朝一个方向走,总能走出这片该死的地方,更何况我们还可以把希望赌在运气上。”

“运气?这种东西也太不靠谱……啊,突然停下来干什么啊。”

“嘘!快蹲下!”

天子神色紧急地扫视身后,迅速蹲下身来,其他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立即作出反应,藏身于草丛之中。

“Bingo,中大奖了。”天子舔了舔嘴唇,冰冷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顺着天子的视线望去,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依稀可见四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年级生的队伍。

走在队尾的是那个蓝色双马尾的女孩,她手腕上的生存手环正清晰投射着地图影像。

她的名字是河城荷取,曾经多次在全国性的科技发明大赛中获奖,果然是个擅长摆弄器械的家伙。

“一年级的队伍,怎么会……?”小町斜眼看了看天子。

“有那么奇怪么?”天子眯起了眼睛,“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被传送过来的地方肯定是距离生还位置差不多一样远的,如果不是四散分布在这片山地的周围,那就只能说明我们的初始位置相互距离得很近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赌上运气?”小丁没料到天子居然还有这样深入的想法,“你该不只是想要找那个女孩讨教一下生存手环的使用方法吧?”

“当然,顺手灭了她们消除竞争对手不也挺好的么?”

“喂,这么明目张胆地袭击人家不太好吧?你好歹也跟会长保证过要不留痕迹的吧?”魔理沙提醒说。

“哈?那种应付会长的废话你也信?学会变通一点吧你这家伙。”天子眼睛一翻,“你们绕到后面,伺机包抄,我去前面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就这样。”

“喂你!”

不由分说,天子已经朝一年级的队伍走了过去。

“那边的草丛有些不对劲?”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帝警觉地转过了头。

“哦!有什么吃人的野兽要跑出来了吗?!这么快!”萃香攥紧了拳头,十分兴奋的样子。

“别紧张,是我啦,是我。”天子压低了帽檐,一脸坏笑走了出来。

“比那名居……天子?你怎么会……”橙盯着这位不速之客,皱紧了眉。

“看也明白了吧,跟队友走散了。”天子撇着嘴走了过来,“真是的,一睁眼就只有我一个人,搞什么啊,荒郊野岭的,故意给我们学生会增加难度么?!”

“紫大人的传送……失误了?”橙有些半信半疑。

“反正能看见你们真是太好啦。”天子摊开了手,继续靠近过来,“总之,加我入队一块走吧,一个人的话确实太麻烦了啊。”

“我们可是竞争对手哎,更何况我们可都是一年级生的队伍,你这样投靠我们不太好的吧?”

“别那么见外嘛小鬼。”天子开玩笑一样拍了拍橙的脑袋,“这可是生存考验哎,我们的目标都是活下来,既然如此,团结一心相互帮助有什么不好呢?”

“只有落难的时候才会说这种漂亮话么?”橙有些鄙视地说,“橙一个人可做不了主,得问问大家的意见,谁知道你这家伙会不会耍什么花样到时候算计我们。”

“小鬼,居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别太不识抬举了。”

“哎?!”

橙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脑袋会突然被全力按下,紧接着凶猛的膝盖踢直击她的面门!

大脑震荡,橙当即丧失了意识,摔倒在地。

“OK,解决掉一只,没有灵力还真是弱得不像话。”天子冷笑着侧过了脸。

在场的一年级生全都被这难以想象的一幕惊呆了,情急之下帝迅速从腰间拔出了小手枪瞄准天子,然而刹那之际!

光斩无影!

手枪瞬间被伸长的光刃横斩划过截成两段!

手持光剑的天子趁势疾速逼近,全力一脚踹在了帝的小腹上!

身体化作了拱形,帝横向飞了出去,在地上滚翻数周摔倒,不省人事。

“两只。”

“你这家伙!!!”

萃香怒不可遏,不假思索挥着拳头就冲了过去!

岂料举起的拳头被人一把攥住,瞬间反扭至背后几乎把关节拧断,萃香一下被摁倒在地,后脑又遭到一记重击。

压在萃香身上将她制服的,是小町!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擒拿犯人的时候习惯了。”

“你……你们……”

看到自己的同伴几乎是在眨眼间被全数打倒,简直难以置信。

惊慌,错愕,比起凶蛮的野兽,面前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

荷取胆怯地后退着,不知如何是好。

“别露出那么惊慌的模样嘛,小鬼。”天子说着,光剑一挥,将橙手腕上的生存手环斩个粉碎。

“我们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别……别过来!!”

荷取大叫一声,八只机械手猛然从她的背包中伸了出来,上下挥舞,这是她最后的抵抗。

“哇,像螃蟹一样的机械手呢,把这个画进漫画里一定不错吧?”

“喂……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吧?”

“?!!”

看到芙兰朵露和魔理沙从后面出现将自己彻底围住,荷取已经完全慌了手脚,冷汗不停地顺着脸侧流下。

“放轻松点,小鬼,我们没有恶意的,至少是对你。”

天子冷笑着收回了光剑,插入了大腿上绑着的挂袋中。

“只是想向你请教一下这个无聊的手环的正确用法,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嗯?”

提示:帝拔出的小手枪实际上只是特制的麻醉枪而已。

提示:天子的光剑属于充能式灵力武器,可不受灵力封印影响独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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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预告:

大家好……月澄MOKO的说……

野外生存考验篇终于开始了……

话说这章写得很悲剧……

全文写完的时候发现差了一页也就是大概900字的内容……

然后迅速补上……

补充内容强行想好……

想到新闻组之后的出场毕竟很少……于是补了一段……

一年级直接在一开场就被虐掉了真是让我很悲愤……

明明还想让我最喜欢的小黄瓜女多一点戏份的……

结果天子直接光剑出手CUT掉了……

话说比起极这样的翻译果然还是喜欢羽立这名字

羽立的奇怪之处就在于很奇怪……

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我最近果然应该抽空把电磁炮看了吧233

于是下一章学生会要把新闻组灭了

于是再下一章蓬莱组要把学生会灭了

你说我是在开玩笑么?

嗯,我当然是在开玩笑啦233

大家辛苦……我继续扑点咖啡了……………………

Chapter27-2:悬崖上的金鱼公主(2)

野外生存考验赛,这是一个四人一组,以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为限成功脱离困境顽强生还的竞赛。

树林之中,女孩们仿佛弃尸一般无助地倒在那里,昏迷不醒,腕上象征她们生命存在的生存手环,早已粉碎破败,散落在四周。

“队伍,最强一年级生,全员生还不能,丧失参赛资格,确认完毕。”

身着漆黑西装制服的八云蓝,手持一台小巧的数码摄像机将这悲剧性的结果完整地记录下来,还仿佛报告一般振振有词。

她快步地走到了那猫耳女孩的身前,蹲了下来,将那意识全无的女孩搂在了怀里,又掏出手帕,轻轻拭去了女孩脸上的血迹。

“大意了呢,橙,你不该这样轻敌的,更不应该放松对每个竞争对手的警惕,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吧。”

八云蓝叹了口气,温和地抚摸着女孩的发帘。

“也好,虽然你可能不甘心,刚刚信心十足地等到了比赛开始,却又早早地失掉了参赛资格,但这样一来也就可以早一点离开这片危险的地域了,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尽早地回到平静的校园中,那样我也会更安心一些的吧。”

抱着女孩,八云蓝站起了身,远望前方。

“于是我的监督护卫工作也就到此为止了呢,不必在这种鬼地方呆上那么长时间还真是走运呢,只是,稍微让我有点不很满意的做法呢,比那名居天子。”

八云蓝眯起了眼睛,嘴角边露出了一丝冷笑。

“看来,有必要对学生会的精英们进行一点规范化的管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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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舍弃了我们啊!!”

那是独一无二的滚着混合扩散鼻腔音的御宅少女的发声方式,很难模仿。

蓬莱山辉夜大字仰倒在地上,仰望着无垠的黄昏天空,纵情忘怀。

“快起来,别胡闹了,你是远足的小学生么喂!!”藤原妹红转过身,真想冲过去给这只宅萝属性爆发的家伙脑袋上狠狠来一下。

“嘛,其实我早就想尝试真的在大山里这么吼一次了。”辉夜灵巧地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于是我们已经快到山顶了吧,已经走了,唔,有两个多小时啦!”

“你自己不会看地图么?我们往山顶走了都没十分之一的路程,哪儿能那么快就到了啊。”

“唉,真没劲,提不起精神来呢。”

“比起往山顶赶,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一片适合露营的地方吧。”慧音很悉心地提议道,“已经将近晚上六点了,再过一会儿天就更黑了,还是尽快找个能生火做饭睡一晚的地方比较重要,毕竟黑着天在大山里走太不安全了。”

“不能直接就在这里露营吗?”辉夜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看来是有些懒得多走了。

“不太好。”慧音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状况,“杂草很多,树也很密,不适宜生活,而且那边还有个跟悬崖一样的陡坡,很危险,我是很希望能找个稍微开阔些的地方露营,幸运的话能找到个山洞就更好了。”

“别奢望山洞,有山洞的话里面说不定会住着什么不得了的野兽,虽然这是学校组织的活动八成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不过还是小心点好吧。”妹红回头看了看,“喂,你又在那儿干什么呢?”

“看不出来么,我可是很负责任地在树干上做下记号以防止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路啊。”灵梦握着匕首小刀在树干上卖力地刻着仿佛火星语一样的奇怪符号。

“在这个足以用电子地图准确判断方位信息的活动中是不是就不用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了?”妹红故意文质彬彬地提醒道。

“哎?”灵梦才意识到自己又发傻了,“不,我是以防万一,万一那个电子地图不能使了……”

“你就不能盼点好么喂!!”妹红使劲地抓了抓头发,“真头疼,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

话未说完,妹红突然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她仿佛注意到了什么匆忙转头死死地盯住了密林深处,然而那边却什么都没有。

视线?亦或是气息?

不知道,心头渐渐浮起了些许不安,那或许是察觉危险即将到来的野性的本能。

“怎么了妹红,突然显得那么紧张?”慧音关切地询问道。

“嘘,别出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这只是我单纯的错觉。”妹红倚在一棵大树背后,警惕地四下张望着。

那个表情并不是开玩笑,受她的影响,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了。

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几乎连呼吸都屏住了,无人的山林,此刻真是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那不是纯粹的死寂,有什么,有什么很沉重的闷声。

那是什么声音?!

逐渐可以听到的,树木微微摇曳的杂音,枝叶婆娑地沙沙作响。

窸窸窣窣,那令人躁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就算是努力地瞪大了眼睛,视野之中的也仅仅是密林深处的一团黑暗。

一团黑暗?

现在还是黄昏时分哪儿来的一团黑暗?

那分明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

“啊唔——!!”辉夜反射性地想要尖叫,还好被妹红及时捂住了嘴巴。

“笨蛋,你要把那东西引过来么?!”

“可,可是,那是真的熊啊!”

不是电视画面,也不是动物园,货真价实,小货车一般体型的巨大生物就活生生地在不远的地方徘徊着,看到这景象,辉夜脸上的表情真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惊喜。

“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普通的黑熊体长两米就已经相当巨型了,可是这头熊……”慧音不自然地皱紧了眉头,“太夸张了吧?”

“居然会有这种东西出没,我们还真是被传送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啊。”灵梦的心里也不免忐忑起来了。

前略,天国的妈妈,野外生存考验赛刚刚开始几个小时,我们就遇到了最大的危机,虽然我十分迫切地希望在危机关头挺身而出守护好柔弱的美少女挡在她们的身前但无奈这次的对手实在太夸张了,那可是熊,真正的熊哎!不是蜘蛛更不是云,天呐,纵然直接冲上去将那头熊放倒可以让我在大家心里的好感度节节攀升,不过在无法使用灵力的状态下还是不要这么胡来了吧,毕竟死人是没有DPS也没有机会享受被人喜欢上的幸福的!

“怎么办啊?”慧音下意识地拽紧了妹红的衣角,“你能……打得过那头熊么?”

“你在开玩笑吧喂,那根本不是人类赤手空拳就能打得过的东西啊!”不合时宜的托付简直让妹红无语,“听着,谁也别乱动,安静地躲在这儿,小心别被熊注意到,只要等到那头熊转悠一会儿走远了就万事大吉了,明白吧?”

“哈……好麻烦啊,别那么小心谨慎的,为了应付这种意外情况的发生我早就有所准备了!”辉夜说着,从绑腿的袋子中掏出了一柄精致的小手枪来。

“这……手枪么?”灵梦惊讶地问道。

“是麻醉枪,虽然没按我原计划设计成手表型不过也凑合了,被这个打中就算是大象也会睡上三十分钟的。”辉夜从树后探出身子举起了麻醉枪瞄准黑熊,“看我的吧。”

“别胡闹。”妹红伸手按在了枪身上,“你就不能安稳点么?万一没有效果把那家伙引过来了怎么办!”

“哦?你是在质疑我的枪法还是这枪的威力?妹红,别太小看我哦。”辉夜自信满满地笑了起来。

“我不是质疑你,但是你得知道这不是玩游戏,稍有闪失就会让大家都很危险的。”妹红也有自己的坚持。

“不会有危险的,我肯定能一枪打翻它。”

“那种体格的动物以你这样的小口径手枪根本不一定能打穿它的身体!”

“这种事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现在不是让你试试的时候!”

“砰”。

清脆的枪响。

“真……真响呢……”望着枪口冒出的白烟,慧音干笑着说。

“走火了……”妹红和辉夜不约而同脸色铁青,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巨大的黑熊听到这一响枪声,转过身来,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缓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被发现了,那家伙过来了!”灵梦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要逃么?!”

“没事!只要我再补上一枪!”

“别做傻事!”妹红使劲攥住了辉夜的手腕,“快上树!趁着那头熊还没过来!”

“上树,哎这……”

“不会么?快点,我背你!”妹红迅速蹲在了慧音面前。

“都说了只要我再补——”

“轰——”

一声巨响,四人躲藏的大树连根倒下,拍在地上,大地都为之一震。

天空仿佛化作了一片阴影,双腿直行矗立在四人背后的黑熊,足足有五六米高,庞大的身形如小山一般,胸口上那片灰白色的皮毛,仿若恶魔的面庞一般,狰狞地微笑着。

那是一击便将大树都连根打倒的巨兽,何等的怪力?!

“吼——!!!!!!”

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伴着滚滚的热气,几乎将在场的众人掀倒。

“哇……哇!!!”辉夜吓得坐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这哪是她这种大小姐见过的场面。

“这……”慧音咬紧了牙关,她的心中也惊慌不止,自己竟然无力做任何事,就连逃跑也做不到。

眼见黑熊那生长利爪的巨掌扇着烈风向大家拍了下来!

完了!!

后衣领中抽出的木刀。

双臂上相互交错合一的长棍。

“嘭——”

轰然巨响,地面都碎出了几道裂缝。

沉重的一击,磅礴的气势,尘土夹杂着碎草卷积在空中!

慧音错愕得瞪大了眼睛,左边的灵梦,右边的妹红,竟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横起单薄的武器以那不屈的身姿强行接下了黑熊凶猛的一击!!

臂上的骨骼都咯咯作响,仿佛手中那弯成拱形的兵器一般,随时都会粉碎开来。

以人类的体能去与那庞大的巨兽正面冲突,实在太乱来了。

简直可以预见到,但凡力量松懈分毫两人便会在瞬间血肉横飞。

“这家伙……真够劲啊……”灵梦的声音有些发抖,嘴角边不免扬起了一丝后悔的笑意。

“还不快跑!!!”妹红勉强地侧过头来,厉声地吼了一句。

“可……可是……”倒在地上双腿发软的辉夜还在犹豫什么,却被一旁的慧音一把拽了起来。

慧音紧紧拉住了辉夜的手,注视着妹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仿佛做出了誓言一般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辉夜迅速地跑向了树林深处。

“吼——!!!”

黑熊的两只巨掌还在用力,这头凶猛的野兽几乎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下来!

难以招架,膝盖下沉,两位战士少女当即半跪着地,仅靠着坚强的意志在死命抵抗!

“观众都跑掉了,提不起斗志来打了啊。”灵梦咬紧牙齿,还在竭力维系。

“有余力说废话还不如……上了!!”气沉丹田,妹红屏住呼吸鼓起了全身的力气。

“哈!!!!!!”

以暴制暴,少女们爆发的力量竟然在那一瞬间掀开了巨掌,她们迅速滚翻躲开,黑熊厚实的巨掌沉重地拍在地上,感觉整个山林都为之一震。

“怎么办?找机会逃走?”灵梦甩了甩发软的胳膊,刚才的一下已经耗掉了不少力气。

“怎么可能逃得掉,现在才算开始吧。”妹红调整好呼吸,站起了身,“想办法把它打下山崖就再好不过了!”

黑熊吼叫着,猛冲而来,后腿直立,旋风挥掌!

虽然力量凶悍至极,但动作总算迟钝,灵梦和妹红一左一右闪身跳开,轻松避过,黑熊转过身子,一掌砸向了灵梦!

“太慢了!”

灵梦轻松地闪过了黑熊的攻击,就在同一时刻,一步鱼跃,妹红脚踩黑熊后脊飞蹿上身,木刀收回,双手狠狠抓住了黑熊的耳朵!

黑熊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了一下,狂乱地甩动起脑袋!

妹红身体几乎挥空,但双手就是紧抓熊耳不放,仿佛狂风中挂起的鲤鱼幡,胡乱摇摆,好容易双腿盘在了黑熊脖子上稳定身形。

黑熊见状勃然大怒,挥起双掌就朝骑在自己头顶的妹红抓了过来,就在此时!

长棍化为长枪穿刺,独特的捻旋棍法使长棍如冲击钻一般高速旋转直刺黑熊胸口!

灵梦的全力穿刺迫使黑熊双掌停在了空中,就是这眨眼的空隙!

妹红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匕首,闪电般地朝黑熊头顶要害刺去!!

“吼!!!!!!!!”

野兽那痛苦狰狞的嚎叫响彻整片山林,惊起群群飞鸟。

黑熊刹那间的猛烈动荡竟使得妹红匕首刺偏,整个匕首刺入了黑熊的右眼窝中!!

受伤的黑熊发疯一般凶野地暴跳如雷,妹红被大力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粗实的树干上摔倒在地,紧接着那恼羞成怒的黑熊已经朝她扑了过来,利齿乍现的大嘴简直要把她生吞下去!!

“可恶!!”

情急之下妹红拔出木刀横着卡在了黑熊嘴里,但这丝毫没有减缓黑熊的冲击,妹红的身体被恶狠狠地顶在树上,树干都似有开裂!

黑熊的右眼眼珠和匕首一起不知已经甩飞到哪里,黑洞洞的眼窝中往外滴答流淌的是粘稠的浆血,模样好不吓人!

背靠树干,即便伸脚上去蹬也无法与那也受的蛮力相抗衡,眼见妹红的身体就要被残忍地挤碎!

“呀哈!!!!!!”

灵梦从后面飞身跃起双手握住木棍如太刀一般全力劈向了黑熊的脊梁!!

“嘭”,结实的一击,绷紧的肌肉仿佛坚不可摧的城墙壁垒,虎口发麻,裂开一般,灵梦弹跳到一边,迅速摆好了架势。

“笨蛋!打要害啊!!”

“哎?!”

看到灵梦居然朝着黑熊最健壮的部位发动攻击,妹红简直无语。

黑熊衔住木刀猛一甩头,将妹红整个人周了出去,妹红在地上翻滚数周,好容易才半跪稳住身形。

见到黑熊转过身去扑向了灵梦,又看到自己背后的大树,妹红拿定了主意。

“喂!这边!!”妹红只大叫一声,灵巧地爬上了树。

“哈?!”

干什么?自己爬上树要逃掉么?叫我也一起爬树么?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说清楚我听不懂啊!你不知道我的默契只能搭配给美少女么?!

虽然听到了妹红的喊声也看到了她的动作,但灵梦不明所以真是哭笑不得。

无法与黑熊的蛮力正面对抗,灵梦奋力地躲开了黑熊连续的旋风般的胡乱抓击!

一个空当,灵梦抽身前滚翻从黑熊挥动的巨爪下钻过,几步猛冲奔到了那棵树下。

然后是,爬上去么?!

“吼!!!!!”

野兽的吼叫近在咫尺!

“不是吧这么快?!”

万没料到黑熊如此迅速地追了上来,连灵梦都不禁吓呆,巨大的身影向她袭来,来不及逃开了!!

“哈啊啊啊啊啊!!!!!”

霸气威震的怒吼叫声从天空传来,黑熊都被那异样的叫声吸引猛地抬起头来!

藤原妹红,从十余米高的树顶急转跃下,高速俯冲,双手摁住木刀宛如鬼神降世一般朝着黑熊的头顶冲刺穿击过来!!

同一刹那,仰望妹红坠击下来的凶狠身影,灵梦当即反应过来,木棍笔直地插在地上借力反蹬回旋起跳,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双腿上爆发穿刺,倒立升龙重踢直击黑熊下颚!!

天上天下,二击绝杀!!

自上而下,自下而上,两道攻击宛如两股飞闪的流星,在同一时间撞击交汇在了一起!!

完美的连携!!

————————————

“放开我!”

不知在树林中跑了多远,心中总算是镇定下来的辉夜突然停下了脚步,甩开了慧音的手。

“别停下!”慧音惊讶地转过身,“你不知道熊的奔跑速度么?这点距离一下就会被追上的,还不安全,我们还得继续……”

“逃跑,我还得继续逃跑么?!”辉夜反问道,“舍弃了重要的同伴独自逃走,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说什么呢,别辜负妹红她们的努力,她们一定能摆脱那只熊追上我们的不要担心,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跑远保证好自己的安全。”慧音冷静地说,“这是最明智的判断,即便妹红她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两个人拿到宝石金鱼公主再第一位生还的话依然可以得到95分,这样一来如果其他队伍都不足四人的情况下还是可以获得优胜……”

“你?!!”辉夜生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分数和比赛的事情?!你一点都不担心妹红么?!她们的对手可是头熊啊!稍微有个三长两短连性命都会丢掉的吧?!你这不是冷静,是冷血!慧音你我看错你了!!”

“我冷血……什么都不懂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慧音也愤愤地喊了起来,“怎么可能不担心,我甚至希望成为她的背后可是!现在我必须带你逃走你知道么?!我相信妹红,相信她们一定平安无事,一定会的!”

“你的信任只不过是你逃走的借口而已!”

“你?!”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对方。

数秒的沉寂,没有任何言语的往来。

“我不逃走,我要回去帮助妹红,和她一起战斗。”辉夜说着转过身,朝着跑来的方向走去。

“不要去。”慧音冷冷地说,“你什么忙也帮不上,回去的话只能成为她们的累赘,如果妹红因为保护你而受伤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辉夜晃了晃手中的麻醉枪,“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累赘,我一定可以让大家都安全的!”

“你还要自以为是地任性多久?!”

慧音严厉地说着,绷起了脸,消逝了以往微笑的她,威严无比。

“你还不明白吗?都是因为你的无理取闹才会把那头熊引来,都是因为你的胆怯惊慌才会迫使妹红她们拼上性命去战斗,事到如今你还想回去给她们添麻烦?这个世界不会什么都如你所愿的,我们是集体,是团队,这里不是你一个人肆意妄为的舞台!”

“……”

辉夜没有反驳什么,也没再回身,只是静静地低下头。

虽然意识到自己话有些说重了,但慧音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辉夜的背影。

“如果这真的是我的错的话,我更应该负起责任去弥补,我不会逃避的,就算你认为我无能,我一无是处,我也不会逃避,至少,当她受伤的时候,我会陪她一起流血,一起伤痛。”

辉夜说罢,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唉,这种爱惹麻烦的性格,到底是谁传染的谁呢……”慧音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追着辉夜跑了上去。

“干什么,还想说教么?”听到身后追过来的脚步声,辉夜侧过头来没好气地嘟哝着,“不趁机赶快溜走比较安全么?”

“呼……总得有人为你们这群冒失鬼善后料理。”慧音笑了起来,“更何况没有认真带你逃走,我也应该负点责任吧?”

————————————

鲜血泉涌,面目全非皮肉外翻烂成一片的黑熊的脑袋。

巨大的野兽,山丘般的身躯,终于在少女们英勇的猛攻之下轰然倒地。

“哈……哈……总算是……打倒了么?!”灵梦抱着两条几乎脱臼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概……吧……?”妹红也是甩了甩遍布挫伤的手,又扶住了自己的小腹,虽然全身上下疼痛不已,不过能将这样的庞然大物击倒,也算值了。

“真是太好了啊……”放松下来后只觉得一股疲惫感袭来,脚底一软差点栽倒在地,灵梦将木棍杵在地上,总还算支住了自己的身体,“万幸啊,真是宁愿死在美少女的手下也不想被这种野兽挂掉啊,呼……”

“别把心里话说出来啊喂……”妹红也是精疲力竭地微笑着,虽然是速战速决,不过在这命悬一线的死斗中每一招简直都是豁出性命的攻击,果然消耗巨大。

“好厉……害……”

从树林中折返跑回来的辉夜,见证了那狂暴绝杀的一幕,想不到妹红和灵梦竟然真的只凭借拳打脚踢就制服了那样的野兽,除了震惊,再没有其他任何感受。

“喂喂,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叫你们先跑么?”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慧音和辉夜,妹红有些无奈地迎了上去。

“嘛,估计你们也差不多该把那头笨熊打倒了,所以就直接回来跟你们汇合了呗。”辉夜倒是立即转成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虽说紧握麻醉枪的双手都在紧张地流汗。

“真是不老实的家伙啊。”妹红笑着耸耸肩膀,“没事吧,慧音?”

“啊,我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凄厉的惨叫与震天动地野性的狂吼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众人脸色大变定睛望去,但见那举手黑熊双腿直立耸在那里,雄壮的臂膀愤怒地挥舞,而灵梦摔倒在数米开外的草丛中,死尸一般不再动弹,上身的衣着撕裂开来染上了大量的血迹。

黑熊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恐惧阴影再一次笼罩了每个人的内心,连倒抽一口凉气的余地都没有。

一秒,两秒,只要眨眼功夫那黑色的巨兽便足以本来将弱小的她们悉数碾杀。

死,就屹立在眼前,挥之不去。

“你们退后!!”

眼见黑熊已经注意到了这边,妹红一把夺过六神无主的辉夜手中的小手枪抢先一步朝黑熊冲了过去!

“在这儿呢混蛋!!”

“吼吼吼!!!”

妹红侧身跳跃避开黑熊愤怒的抓击,黑熊转过身朝向妹红,怒吼着再次凶猛抓来!

无与伦比的力量,速度,气势,那是野兽在受到创伤之后由于纯粹的仇恨爆发出来的最可怕的一面,与这种怪物对手一对一僵持无疑是死路一条!

完全凭借过人的反应能力强行避开黑熊盛怒的连续突袭,妹红飞快地向旁边狂奔,而黑熊却更为迅猛,眼看就要向她扑来,利刃般的巨爪闪耀着锋芒的寒光!!

妹红突然全力刹住脚步出人意料地返身回转,一步滑移侧开身子,只听一声巨响,黑熊蛮力的一击打在了最为粗壮的一棵大树上,爪子深深地嵌了进去!!

妹红脚蹬黑熊臂膀飞身跃起,右手木刀笔直地扎进了黑熊的血盆大口中直刺喉咙,左手手枪奋力地插进了黑熊重伤溃烂的眼窝之中!!

“砰砰砰喀喀喀”,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所有麻醉弹全数打光,知道只剩清脆的扳机声也不能停止。

妹红落在地上,她的身上也早已血污斑驳,那是黑熊的血污。

眼望喉管中插着木刀痛苦哀嚎的黑熊,妹红皱紧了眉头。

黑熊奋力地拔出了爪子,吼叫声低沉闷响。

纵然血肉之躯身受重伤,却已然抵挡不住药物对神经的侵蚀,麻醉药的效果实在太过于强烈,黑熊挥舞着巨掌挣扎了几下,就摇摇晃晃地一头撞在大树上倒了下去。

那大树本来已被黑熊抓裂,再加上那庞大的身躯这么一撞,树干破裂,参天大树顿时倾斜歪倒向地面砸去!

糟糕了!!!

妹红大惊失色,她注意到那棵大树倒下的方向正是慧音和辉夜所处的位置!!

“快点逃!!!!!”

扯破喉咙声嘶力竭的呐喊。

慧音和辉夜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树朝自己砸来,惊慌异常,拼命地向后跑去!

全力地奔跑,就要赶在那大树压下来之前!

不能朝后看,不能朝后看!!

跑!

跑!!

跑!!!

什么都顾不上,用尽全力快跑就是了!!

巨树倒地,尘土飞扬,大地震撼。

拼命逃离的慧音和辉夜勉强避开了那繁茂的枝叶,却不料随着巨树坠倒在地,地面竟然土崩瓦解散落下去!

只顾一味地逃跑,惊慌之中甚至没有觉察到那逃遁的方向正是——

山崖!!

立足点崩坏,平衡丧失,眼看两人失措地向那山崖斜了下去!!

噩梦,无法逃离的噩梦。

漆黑的深渊即将吞噬两人孤立无助的身影。

只是那一刻,唯有那一刻。

心中仅存的,最为单纯的希望。

救命。

在那仿佛时间停滞的空间中。

在那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

两道灼红的光影划过飞逝的轨线疾速冲来!!

握住她的手。

握住她的生命。

握住她的灵魂。

那一刻,感受得到,她的存在,是多么重要。

双眼闪烁着红光的妹红以超越常识的速度全速冲来,她的选择,一把抓住的——

是慧音的手。

辉夜向山崖下倒去,而慧音则从死亡的边境线上被拽了回来。

没什么不甘心的,也没什么可失落的,因为这是她的选择。

与其因为选择了一方而使得另一方心灵受到了伤害,倒不如,失格的参赛者,就此彻底退出生命的舞台来得更痛快一些。

这样就够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了。

所以——

所以——

祝福你,你的选择一定会为你带来真正的幸福。

辉夜的嘴角边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平静地,再平静不过地从山崖上掉了下去。

“妹……”

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声音。

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

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个将自己奋力挽救的身影。

错愕,什么也无法思考。

因为那个身影,并没有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像风儿一样迅速。

像烈火一样热血。

慧音难以置信,妹红竟然向着山崖奋不顾身地蹿了下去?!!

“妹红?!!”

慧音回转过身趴在山崖边上朝下望去,只见妹红左手扒住了一块凸起的尖石,右手拦腰紧抱着辉夜,身体悬在了半空中!

“抓住我!!”慧音不顾一切地最大限度伸手抓向了妹红。

“给我退回去!!”

厉声的吼叫,慧音呆住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妹红 用这么凶狠的口气跟自己喊话。

“那里土石很松,你要是再掉下来我就真没办法了,所以,给我退回去!!”

“可是!!!”

怎么可能退回去,慧音还是拼命向下伸出了手。

“妹红……”依偎在妹红的怀里,辉夜的眼角淌下了晶莹的泪珠。

明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无可顾虑的。

可是,被她抱住的刹那。

为什么,她的温暖,是那样的让人感动。

为什么,她的存在,是那样的让人幸福。

“受不了,喂,哭什么,吓傻了么?”妹红紧紧地搂着辉夜,温柔地微笑着。

那是强装的笑容,辉夜看得到,利石刺破了妹红的手掌,炽热的鲜血正顺着她的手腕汩汩地往下流淌。

辉夜咬紧了嘴唇。

她悔恨 ,悔恨自己真的像慧音所说成为了妹红的累赘。

如果因为自己的过错害妹红命殒此处的话,那会是多么遗憾的结局。

不能连累她,至少,自己还有可以做到的事!

“放开我吧。”

“哈?!”

“叫你放开我啊。”辉夜紧闭上眼睛,“放开我,你抓住慧音赶快上去,我才不想拖累你这个家伙,就算死也不会!!”

“大白痴,我怎么可能放开你,给我清醒一点啊喂!别逗我,会绷不住劲的。”妹红自信地微笑着,“好啦,别胡思乱想,抓紧我,这种程度我双手一下就能爬上去的,别担心。”

“妹红……”

她是在逞强,辉夜感受得到,妹红那粗糙的呼吸,那起伏的胸膛,她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坚持。

然而,就算知道,就算知道妹红是在勉强自己,辉夜依然苦笑着,双手搂住了妹红的脖子。

就算逞强也好,她说过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得到的。

一定。

“妹红!!”

慧音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她的手,是希望的救援。

“我真怕连你一块给拉下来啊。”妹红见辉夜已经抱紧了自己,逐渐松开了右手。

“还有……我呢!!”不知何时回复意识的灵梦,伤痕累累地趴在山崖边上也伸来了援助之手。

“醒来得太晚了啊你这个家伙。”妹红笑着,倾尽全力伸出了右手,“你们两个注意脚下。”

妹红的手,慧音的手,灵梦的手。

追逐生命追逐希望的手,缓缓地接近着。

只差一点。

就差一点了!

妹红不顾左掌穿刺的疼痛,更加用力地摁下左手,高高地举起了右手。

指尖相触。

没问题的。

绝对没问题的。

轻轻接触的指端。

轻轻感受的温存。

就差最后的一步!

这才是真正的生还!

“哗啦”。

石块碎散地从崖壁脱落。

希望与绝望,一念之差。

没能抓住她的手。

没能抓住她的灵魂。

“妹红?!!”

慧音眼睁睁地看着,妹红将辉夜抱紧在怀里,两人一起坠下了黑暗的深渊。

“不要,不要!!!!!”

慧音发疯一般就要跳下山崖!

“别胡来!!!”情急之下灵梦拼死将慧音压在身下摁倒在地,“冷静点!没有灵力的你跳下去只能是白白送死!!”

“可是!!可是!!!”

“那家伙没事的,绝对没事的!!!”

“让我下去!让我下去!!放开我!!放开我!!!!”

绝望打破了理智。

无助的呐喊。

撕心裂肺。

然而无论怎样的挣扎,在命运的玩弄下,一切都是徒劳。

“妹红!!!!!!!!!!!!!!!!!!!!!!!!”

——————————————————

大家好,月澄MOKO的说。

半个月的拖稿非常对不起,不过总算没有上周那么忙碌了于是迅速把把稿子赶出来。

老实说和熊对战有点不那么精彩,不过毕竟没有实地考察过还请见谅。

心中老实说有些空虚

作为全文的结尾,Dead Ending的结局毕竟是让人笑不起来的

以前虽然无论怎样的境况都能随便吐槽,不过真的让妹红摔下去的时候还是狠心了。

不过最后陪伴妹红一起死的是辉夜。

不过最后妹红最想拯救最能拯救的是慧音。

也算是一种无奈的交代了吧。

明明是野外生存的考验,无法度过考验的死者,终究会以生命为代价逝去参赛资格。

令人苦闷。

令人无奈。

好吧,擦干眼泪也好,擦干鼻涕也好。

以后会开什么新坑呢。

真是让人难以释怀啊。

以上。 以上纯属胡说八道…………………………

最近严肃惯了突然想玩玩深沉………………

请不要真的认为月澄我是这种装模作样的家伙………………

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下次该写什么……

不过要是胆敢这么完结了我干脆自己跳崖去了!

于是祝各位愉快

继续潜水…………………………

Chapter27-3:悬崖上的金鱼公主(3)

那是一片清秀的果园,树枝上挂着的一颗颗成熟饱满的果实,都在散发着丝丝芳醇的果香。

“呜呜……呜呜……”

苹果树下,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黑色长发的小女孩坐倒在那里,不停地哭泣着,白皙细嫩的膝盖上青紫了一大片,身边还散落着几些残碎的树枝,大概是从树上摔下来的缘故吧,看上去很痛的样子。

“没事吧辉夜!”

一个绑着翘马尾的白发小女孩很惊慌地从树上滑下来,单膝跪在黑发女孩身前,使劲地吹了吹她青肿的膝头。

“呜呜……好痛……”

“真是的,明明说好你扮演公主乖乖在那边等我回去就好,还偷偷爬上来,摔着了吧。”

“可是……可是……我也想和妹红一起去树上摘果子……”黑发女孩哭哭啼啼地说着。

“那种事我一个人做就好啦,啊,不哭不哭,这个给你吃。”白发女孩在身上蹭了蹭,递过来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呜……谢谢……”黑发女孩双手捧过了苹果,哭声也有些止住了,“好像有点不卫生?”

“喂!!!”

“呵呵……”

“受不了你……”白发女孩背过来弯下了身子,“上来吧,我背你赶快找琳姐看一下你的伤比较好吧?”

“哎哎?不用吧,我自己也能……”

黑发女孩虽然还想逞强站起来,却又疼痛难忍脚下一软跌在了白发女孩的背上。

“没事吧?!果然还是很痛么?!”白发女孩关切地叫了起来。

“唔……有点……”黑发女孩含泪点了点头,双手轻轻搭在了同伴的肩上,“那就请……稍微背我一下下吧……”

“嘿嘿,了解。”

那是很大的宅邸,大得甚至拥有自己的果园,自己的池塘。

那是童年的回忆,一起度过的天真无邪的,最美妙的时光。

或许这片广阔的大地,是那对稚嫩的女孩怎么疯狂也玩不够的乐园。

或许那便是命运交织在一起,连接成无可撼动的羁绊的最初的圣地。

“抱歉呐,辉夜。”背着自己的同伴,白发女孩缓缓地在果园里行走着,“是我没有好好扮演好骑士的角色保护好你,害你受伤了抱歉呐。”

“不不,那不是妹红的错啊,是我自己……唔……是我……”

“哎?”

“不不,没什么,妹……妹红,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黑发的女孩有些忸怩起来,小脸发烫,“以后,我是说以后,就算不是玩游戏,你也愿意一直扮演骑士,守护在我的身边吗?”

“当然愿意啦。”白发的女孩爽朗地回答道,“我会一直守护好你的,因为辉夜永远都是我最最重要的公主殿下啊。”

“笨……笨蛋……”黑发女孩小声咕哝着,悄悄地,舒心地,将那绯红的脸蛋倚靠在了白发女孩的脊背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潇洒帅气,稍微有点假小子气的身影,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那样大的一方空间。

那是她的依靠,那是她的寄托,那是她最最珍视的伙伴,家人。

好想对她说,我喜欢你。

或许那是无知的孩童,真挚无瑕的爱慕。

那份喜欢,不论两人相隔多远,不论经历了多少时光变迁,也从未消退,从未改变。

公主与骑士幸福生活的童话,或许,也是女孩心底留藏的,最为珍贵的宝藏。

“妹红……”

呢喃着那个名字,辉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有些不清醒,全身软绵绵的仿佛大病初愈一般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还隐隐作痛。

周围很暗,黑暗让眼睛难以一下适应,夜晚的丛林深处,令人心头无法安然。

辉夜才注意到,自己正伏在谁的背上,不停地在漆黑的树林中前行着,而那个背着自己的人正是——

“妹红?!”

“啊,总算是醒过来了么,辉夜。”妹红侧过头来,即便是强打精神的微笑此刻看起来也是那样的疲惫,“刚才说梦话一样含含糊糊叫了我好几次,我还以为你早醒了呢,不会偷偷咒我来着吧?”

“谁……谁咒你了!”辉夜的脸上浮现了几缕红润。

“身体没事吧?我给你紧急包扎了一下,不过可能还是会有点痛吧?”

“嗯,稍微……”

手臂上,小腿上,都被很仔细地包上了绷带,不过可以感觉得到,都是一些轻微的擦伤,从那么高的山崖坠下来却只受到这么点小伤还真是不幸中的……

辉夜瞪大了眼睛,噩梦般的一幕清晰地在她头脑中闪现着。

为了保护自己,妹红奋不顾身地跳下山崖抱紧自己一齐坠落的情景。

“你没伤着吧,妹红?!”

“呃……怎么说呢?”妹红半挑着眉毛犹豫了一下,“骨头断了N根,还血肉模糊有点支离破碎了,不过现在总算是没事了吧。”

“现在总算是没事了?这是……什么意思?”

“别问我,我也混乱得很啊。”妹红犹豫了片刻,“反正现在是很正常的状态,不用担心啦。”

“我才没……担心……”辉夜撅起了小嘴,欲言又止,妹红不想说的话,那也就别太追问她什么了。

“能走的话就下来吧,我这样走也是很辛苦的哎,当然,我可不是在暗示你是不是最近体重又增加了……”

“我——才——不——下——去——!!”

辉夜双腿缠在了妹红的腰间,佯怒的小脸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被妹红背过了,所以你得让我多靠一会儿才行。”

“你是撒娇的小鬼头么喂,真是的,只有在这种微妙的时刻才会稍微有点乖巧,唉……”妹红叹了口气,继续前行。

昏暗的树林中,气氛有些朦胧。

沉默下来的两人,感觉都要被这树林吞噬掉一般。

死一般的寂静,让人心里是那么的不舒服。

想要道谢,却又说不出口,不知道妹红忍耐着这几乎令人疯狂的死寂背着昏迷的自己走了多久。

丛林遇险,二人独处,本来这是自己任性期待过的故事情节,可是,真正遭遇到这些危险不测的时候,心中却已经,无法再轻松下来。

“抱歉……”

虫鸣一般的轻声细语,是有意无意漏出来的点点心意。

“我果然……成了累赘吧?”

“喂喂,又在那儿小声咕哝什么呢?”

“是我……不好……”辉夜低声说着,搂紧了妹红的脖子,“都是我没听你的话好好逃掉反而跑回来,才害你跟我一起掉下山崖了吧,我只是想说,呃……抱歉,然后……谢谢你……救了我。”

“噗——搞什么啊,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妹红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别那么心重啦,你用不着道歉啊,你看要不是你及时果断地把麻醉枪送来,我和灵梦说不定已经被那只大熊拍死了是吧?”

“可是……”

“跳崖救你也是我对自己身手有点过于自信的缘故,本以为能带你爬上去的,呵呵,你要是摔出点什么大伤来我可就真的糗大了。”

“其实……掉下来那一瞬间,看到你抓住慧音的时候,我真的都有点绝望了……”辉夜轻声说着,“想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想着我会不会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这里……”

“傻瓜,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你掉下去啊,赔上命也肯定要救你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重要的家人啊!”

“可,可是……你最先选择的不还是慧音么……?”辉夜的说话声越来越小。

“哈?喂……原来是因为这种事在耿耿于怀闹别扭啊,那种时候根本来不及多考虑应该先救谁这样的问题吧?”妹红叹了口气说,“如果卢浮宫失火,你有能力从里面救出一件艺术品,你会救哪个?”

“哎?哎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辉夜愣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卢浮宫里最有价值的艺术品应该是……”

“当然要救离自己最近的艺术品啦。”妹红直白地说,“同样的问题还有妻子和母亲同时掉河里系列什么的,反正第一反应去救的,也是救援成功率最高的肯定是离自己最近的存在了,这没什么可多想的吧?”

“啊啦,那我和慧音,谁更像妻子呢?”辉夜狡猾地笑了起来。

“喂!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不要做奇怪的角色代入啊!”妹红简直无语了,“受不了你,真是有点同情今后把你娶过门的那位白马王子,绝对会被你折腾疯的。”

“管他什么白马黑马白马非马我才看不上,才不会嫁给那些死男人的,哼!”

“你这话要是让你老爹听见他绝对会哭的。”

“让他哭死算了,谁叫他整天想着给我安排相亲。”

“相亲?”这个关键词妹红可没漏听。

“啊,啊,不不,什么都没有~”辉夜自知说漏了嘴,赶紧装傻,“我刚才说了什么吗?什么都没说吧?啊哈哈,啊哈哈,好啦!快点走妹红!驾!驾!”

“喂!!!”

提示:话题终止,二十分钟后辉夜老老实实地下地步行了。

——————————————

前略,天国的妈妈,纱布弥漫的是淡淡的药香,指尖传来的是温温的触感,慧音同学那柔嫩的玉手牵动着纱布在我那因受伤而颤抖不止的身体上徘徊游走的感觉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果然我的身体比起心智来更能真切地从那呵护的动作中体味出饱满的爱意,终于知道了妹红那家伙为什么喜好打架,原来受伤之后可以得到这么曼妙的关爱还能名正言顺地让美少女自觉为你做这样那样幸福的事情实在太……

啊不好不好,不能再这么邪恶地想下去了,再胡思乱想身体都会有不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冷静,冷静下来,要是在慧音同学面前表现出失态的一面可就太丢脸了,我,博丽灵梦十七岁,高洁的巫女怎么可能因为受伤之后被美少女到处摸摸就不能自已了呢?!

“紧急处理了一下,不要有太大的动作小心伤口裂开,啊,鼻子用包扎一下吗?似乎血流得很凶?”

“哎?不是,那个……”

夜晚的树林,篝火“噼噼啪啪”地蹿动着,照亮了一隅空地。

上半身赤裸缠着纱布的灵梦,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很尴尬地跪坐在那里。

“接下来,至少你是没问题了吧。”

慧音从地面上拾起了血迹斑驳的木刀握在手里,那是之前在战斗中插入了黑熊喉咙中的木刀,妹红平日最惯用的武器。

“我想去找找妹红她们,你要跟我一起来吗?”

“大晚上的在森林里乱走很危险的吧。”灵梦说起了慧音曾经告诫大家的话。

“确实危险,但是妹红和辉夜可是从那么高的山崖上坠下去了,不是死也是重伤,她们的处境不是更危险么?”慧音压抑着心中的急躁,冷静地说着。

“那家伙在最后时刻把你拉上来,绝对不是为了让你冒着危险再去找她的是吧?”

“现在可不是说那种漂亮话的时候。”慧音转过身,被朝灵梦,“是否跟我一道是你的自由,只是,别来妨碍我,就算我一个人也会去把妹红找回来的,这是我的决定。”

“哈……为什么我总容易看到美少女对我横眉冷对的场景啊,真头疼。”灵梦扶着额头叹息说,“都说了不用多余担心那家伙了,她命很硬,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挂掉的,即便是从山崖上栽下去,大不了她还可以发动妖力自救嘛。”

“发动……妖力?”

慧音瞪大了眼睛侧过头来,那异样的词汇她不可能听错的,而灵梦的模样,也并非虚张声势的胡说。

“你刚才……说了什么?!”

“哎?我没有说清楚吗?别露出那么惊愕的表情啊,害得我都没什么自信了。”灵梦笑了笑,态度一改往日的轻浮随意,“如果不是与生俱来的灵力拥有者,那么在后天灵力觉醒的过程中,就势必会发生不同程度的灵力抑制不能,也就是暴走的现象,如果不能在暴走失控中适应灵力掌握控制灵力的方法,那么就会出现两种情况,要么自己被自己的灵力吞没致死,要么持续膨胀的灵力终究异变成为妖力,使得人类完全丧失人类的身份,化作了宛如怪兽一般的妖兽失去理性,仅仅为了维持夸张的体能消耗而凭借纯粹的野性猎食其他生命,对你们而言可能确实有点难以接受吧,不过妹红平时有意无意地发动出来的仿佛灵力一般异于常人的力量,那种更具有爆发性破坏性,更难以御制的异变的力量,绝对应该是妖力错不了的。”

“等,等一下,如果妹红使用的是你所谓的妖力,那她岂不是……”

“并非人类,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并非是完全的人类。”灵梦认真地说道,“之所以直到现在都还维持着普通的人类形态没有被妖力反噬化作妖兽暴走,据我猜测大概是有人在她身上打下了强制封印的缘故,虽然这也不能避免妖力的小范围的泄露,不过总比全面爆发要强得多了,而且现在的她,大概也没有能力和自觉性觉醒纯正的正向灵力去压制那异样的负向妖力吧。”

“难以置信,真的是……难以置信,灵力暴走会使人致死或者化为怪物的事情我倒是知道,毕竟学生会正是为了避免这种惨剧的发生才会对可能拥有灵力的学生加以强行管制,可你所说的灵力失控后转换成为的负向妖力,而且妹红身上存在的正是这种妖力,这不是很矛盾吗?”慧音皱紧了眉头,“妹红没有灵力失控过,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有灵力觉醒过,她又怎么会拥有妖力?你的论断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没有真凭实据叫我怎么信服?!”

“那家伙没有灵力失控过,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吧,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的话,我们巫女可是以妖怪退治作为看家本领的,对于异变的感知我也不认为会有什么错误,如果你非要我提出什么证据的话,那就告诉你好了,反正不管我怎么努力看样子也不会博得你的好感度我也就不怕丢脸了。”灵梦耸了耸肩膀,“和妹红的接触中,我可以异常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妖力与我身上的妖力发生共鸣,这,可以算是证据吧?”

“你身上的……妖力?!”迷惑的阴云笼罩在慧音心头。

“灵力可以与生俱来的话,妖力不也可以是与生俱来的么?”灵梦闭上了眼睛,沉稳地微笑着,“如果说妖兽是以纯粹的野性本能作为行动方式的话,除了猎食,繁衍也是一种本能吧。”

“……”慧音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呆立在那里,默默地听着灵梦说话。

“我那天国的妈妈如果还活着的话大概有三十岁了吧,十八年前,她十二岁也就是小学刚刚毕业那会儿,在一次妖怪退治的行动中,很遗憾地失败了,还遭到了妖兽的侵犯和凌辱,非常变态,于是一年之后,我出生了,我是不知道妈妈背负着怎样的屈辱,怀着怎样的心情生下我的,但我了解,她绝对是非常非常珍惜我的生命的,所以即便我身上从一开始就流淌着污浊的妖兽的血,我也不会憎恨妈妈,我很感激她能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况且妖力对我的影响并不很大,毕竟我们博丽一族一脉相承都具有很高的灵力,压制这种程度的妖力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博丽巫女纯正的血脉遭到了玷污,还是被妖兽玷污,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的,否则博丽神社的落魄程度绝对会比现在惨得多的,我是不清楚妹红是否被妖兽强暴过,又或者是和我有着类似的经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但毫无疑问她身上也流淌着妖兽的血寄宿着妖力,那是可以不受这个生存手环的影响依然可以使用的力量,虽然不是什么正直的力量不过在危机关头保住性命应该也是足够了,所以不用担心,那家伙一定没事的。呼……好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虽然是为了让你安下心来才讲的,不过不会起到反效果吧,唉,连不可告人的家底都跟你抖了,这下可真的是一丁点面子都没有了,还请你千万不要鄙视我们啊上白泽同学,即便是这样难以启齿的身份,我们也是每天都有在努力生活的。”

“怎么可能会鄙视你们,只是听了这些事情之后……有些震惊。”慧音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唔,你的母亲,非常伟大,值得骄傲,你也一样。”

“是,是那样子的吗?!”灵梦轻轻搔了搔脸,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还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慧音沉思的模样,“如果你平时都是利用灵力在压制妖力的话,那么现在处于灵力封印的状态,你又怎么抵挡得住妖力侵蚀的呢?”

“哦这个啊,很简单啊。”灵梦抓起了手边的木棒,“这是由御币改制的退魔法器,本身就具有很强的妖力抑制作用,我成天贴身带着也是因为这样比较保险,或许那把木刀也不像看起来那样普通吧。”

“这个么?”慧音空挥了几下木刀,“或许……吧?”

“嗯……”

“好啦,吃些东西然后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赶路?”

“虽然一下子听你说了很多事情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无端地烦恼也没什么意义,我也冷静多了,如果妹红她们真的如你所说平安无事的话也一定还会以山顶作为目标前进的,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努力到达山顶跟她们汇合才行。”慧音平静地微笑着,“我不会再冲动地乱来了,这次就完全相信你的判断好了。”

“谢,谢谢……”难得被人认可了,灵梦倒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感谢你不加避讳地告诉了我这么多事情。”慧音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认真说话的灵梦,或许更讨人喜欢一些吧。”

“哎?!!!”

前前前前前略,天国的妈妈,这算是表白么?!难道我在无意之间潜移默化攻陷了慧音同学的芳心么?!难道说现在的美少女喜欢的都是认真严肃的格调么?!难怪沙加和穆先生的配对会让人津津乐道,难怪小笠原祥子会成为值得信仰的姐姐大人,同人志里的精髓我居然没有早一点掌握真是莫大的失误,不过不要紧,我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潜质,我,博丽灵梦十七岁,不但是高洁神圣的巫女,更拥有无意识之中俘虏美少女爱心程度的能力,于是面对已然向我表白的慧音同学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深山老林二人独处气氛正好,难道今晚就是进行成为大人的交接仪式的时刻吗?!呀!!好害羞!!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么糟糕的事情啊!为什么我会——

“噗——”

提示:当晚博丽灵梦由于失血过多持续处于了昏迷状态。

——————————————

“吱呀——”

歪斜的木门被推开,照射进来的是从生存手环上放出来的照明光线。

“有人在吗?”妹红的声音在空荡漆黑的小木屋中回响着。

无人应答,或许这个时候来一声诡异的应答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吧。

“看样子是没人呢,真幸运啊,能在这里发现避难小屋。”

“飞机失事,遇难的四人在暴风雪肆虐的山峦中偶然走进了避难小屋,凭借为数不多的点点口粮顽强生存了七天七夜,精神的崩溃,信任的散失,危机一次又一次地摆在了她们面前,就在这几乎使人绝望的困境之中!”

“好了别在那儿回忆游戏剧情了,死宅。”

趁着说话的功夫,妹红已经划着了火柴点亮了油灯和壁炉,蹿动的火苗虽说不是足够的光亮但总算也是让人感到一股融融的暖意。

“备好的柴火,油灯也满满的,而且这么干净,灰尘也比想象中少得多了,有人之前在这儿住过吗?还是说这小屋根本就是为了野外生存考验赛临时搭建起来的呢?嘛,不管了。”妹红将背包丢在床上,靠着墙角一屁股坐在地上。

“要吃些东西么妹红,我这里有香肠。”辉夜说着翻起了背包。

“有肉吃吗?得救了,正好肚子已经饿得……喂!你那是在干什么?!”

眼见辉夜嘴里衔着香肠的一段,扭扭妮妮地朝自己挪了过来,妹红已经快不知道说什么了。

“哎?不喜欢这样吗?那妹红用双腿夹住香肠让我来吃也可以的哟~”

“你这家伙别太得寸进尺了!我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玩Hgame的过家家啊喂!!”

“切,真没情趣。”辉夜悻悻地嘟囔着,又剥开了一根香肠递给妹红。

“哈……有心情胡闹还不如多研究一下这个生存手环,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功能却不能实现队友之间的通讯么?真急人。”妹红一边咬着香肠一边胡乱地按着手环上的按钮,“慧音她们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呢,我们这边好歹也是找到个避难小屋可以落脚,她们那边就只能露宿野外了吧,而且真怕慧音会脑子一热摸着黑来找我们,担心死了,要是能跟她们报个平安就好了。”

“队友间的通讯……啊……”辉夜小声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环,抿住了嘴唇,眼神有些飘忽,“啊,不知道这避难小屋有没有洗澡的地方,要是能冲个凉的话一定会很舒服的吧!”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奢望那个啊,呼……还好,看到你这一如既往的轻松宅样我也放心多了。”妹红扬起嘴角微笑起来,“遇到了这么严重的危险,我原以为你会慌张,手足无措的,不过现在看来,缺乏那种该有的紧张感说不定反倒是种好事,唉,我这边已经身心憔悴一片混乱了,真是羡慕你啊。”

“呃……怎么感觉有点微妙?我能平静下来还不是因为……”

“呐,辉夜,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而且现在好像也只能跟你说了。”妹红的表情,有些寞落,“希望你听了以后不要害怕。”

“是……是什么事?”看到妹红那一反常态的模样,辉夜倒真有些紧张了。

“唔……”妹红迟疑了片刻,缓缓地说出了口,“我好像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我是说,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了。”

“哈?”一种强烈的被耍了的感觉,“说什么梦话呢,你当自己是什么?未来人还是超能力者?还是月球逃难跑过来的外星公主?别一本正经地开这种玩笑啊,好冷的。”

“我没有开玩笑,呃……怎么说呢,其实连我自己都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身体状况……”妹红使劲抓了抓头发,“把你的小刀给我。”

“哎?哦……”辉夜半信半疑地取下了腰间的匕首递了过去。

妹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住那小刀,用锋利的刀尖在自己的食指端部用力地戳开了一个小口。

“你……你干什么?!”

“别害怕,仔细看清楚。”妹红伸起了食指。

殷红的鲜血从那伤口中渗了出来,顺着竖直的手指缓缓地向下淌着,然而,随着鲜血的流淌,翻开的皮肉竟然也逐渐地在愈合生长着,不多时,伤口的痕迹便已经荡然无存,手指也回复得完好如初。

“这……这怎么可能?!”辉夜瞪大了眼睛,无比惊愕。

“你不知道,刚从山上掉下来的时候情况比这严重多了,脊椎可能裂了吧,手臂和大腿也撕开得一塌糊涂,都能从伤口看到里面折断的骨头,简直惨不忍睹都要疼死了,可是几个小时之后还是慢慢长好了,除了身体会感到有些酸软疲倦以外,一点外伤内伤都感觉不出来了,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这就偏偏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确确实实的状况。”

妹红叹了口气,稍作停顿。

“我原本以为伤好得快都是全靠琳姐或者米斯蒂娅为我及时治疗的缘故,从来没想过我的身体会有这样的能力,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以后我还会变成什么样子,老实说,心里有点发毛,真的。”

“妹红……”看着妹红那无助的面庞,辉夜还是强打精神摆出了笑脸,“这,这不是挺好的么?自我再生的能力对于你这种经常受伤的人来说不是挺方便的吗?别想那么多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是一种那个,嗯,细胞组织快速修复增殖的病症,我听永琳说过的,病名有二三十个字太长了我记不住,反正对身体没什么坏处,一万人里得有三四个这样的病例呢,不用担心。”

“那是……真的么?”

“呃……”当然是在胡说八道,“嘛嘛,如果还不能放心的话我也有办法,那个,嗯,你你你,你把两条腿张开。”

“哈?”

“照,照着做就是了!”

“哦……”妹红不明所以地伸直双腿,分了开来,“这样?”

“嗯。”辉夜转过身,背靠着坐在了妹红双腿之间,贴了上来,“然后,抱住我的腰,只准抱腰,不许乱摸其他的地方!”

“哦……哦……”老老实实地照着做了。

“嗯,很好。”辉夜那娇羞的脸蛋上,早已泛起了一片桃红,“怎,怎么样?抱着这么可爱动人的话,心情会不会好一些了?”

“噗……”妹红几乎当场笑喷了,眼泪都流出来了,“你当我是奇怪的猥琐大叔么喂,我可没有这么变态的生理需求啊。”

“很失礼啊妹红,我也是认真思考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辉夜不满地撅起了小嘴,使劲地靠在了妹红身上。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噗……”

“有那么好笑么……真是的……”辉夜有些失落地说着,“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在我看来,妹红永远都是妹红,我永远也不会讨厌你,畏惧你的,你说过,我是你重要的家人,对我而言,你也是一样的啊。”

“辉夜……”

心潮起伏,手臂微微用力,妹红将辉夜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贴在一起的,是两个人的身,两个人的心。

“谢谢……真的非常……谢谢你……”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儿上,就,就赏你多抱我一会儿好了。”

“呵呵,那我真是要感恩戴德了呢。”

“吵死了,笨蛋……”

长夜漫漫,但那些许的温情,或许已经足够冲淡那令人慌神的噩梦。

生存的考验,或许还会就此继续下去吧。

番外篇:冻结之炎与燃烧之雪(追忆篇)

山涧的小溪流水潺潺,清爽冰凉,女孩静静地站立在那没及小腿的溪水中的石礁上,与大自然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灰白的长发不知已有多久没有修剪过,拖及脚底几乎快要浸在水中,衣衫残破,几乎无法遮体,在这无人的大山林里能碰到这样一个小女孩,说不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未开化的原始部落吧。

女孩双手紧紧地握住一柄木刀,那对毫无女性气质光彩的倒三角眼正专注地盯着水面,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巍然不动的姿态宛如野外修行的剑道高手正在冥想全新的招式一般,令人无法琢磨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水波粼粼,木刀的刀尖忽然稍微点动,只是刹那之际,女孩闪电般地扬起了木刀,随即,一条肥硕的大鱼魔术一般飞出了水面,在空中甩过了一条精美的曲线。

日光熹微,仔细观察才能看到,那原本纠缠在木刀上的圈圈丝线。

女孩不是在练习什么剑道,只是单纯地在这里把木刀作为鱼竿钓鱼,仅此而已。

“一条,还不够啊。”

女孩抓住鱼线,提起了那刚刚钓起的活蹦乱跳的大鱼,耸耸肩膀轻声念道着。

————————————————

盘腿坐在篝火旁边无所事事地望着那逐渐熟起来散发着焦香气味的烤鱼,早已成为了女孩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一部分。

这是她生活的山林,只有她一个人生活的山林,每天要做的事情,都无外乎是为了努力地在这里生存下去,或许有些辛苦,但这也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女孩当然也不愿意久居在这荒无人烟的危险地带仿佛野人一样自食其力地艰难生活,但既然这是成长必需的修行与磨练,也就只好无奈地接受了。

就算不接受又能怎样,这里可是连个发牢骚的对象都没有啊。

窸窸窣窣,树林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什么东西正在从女孩的后面接近过来。

常驻山林拥有警觉的野性本能的女孩自然不会注意不到那异样的声响,但她并不介意,甚至不需要回头确认。

那个声音,不是虎,不是狼,不是黑熊,不是毒蛇,那是切切实实的脚步声,人类的脚步声,熟悉的脚步声,还有一些,熟悉的微寒的气息。

“真是的,不要总挑我吃饭的时候来啊,很影响我食欲的你懂不懂啊喂!”

完全和礼貌一词沾不上边的招呼性发言,不过,嘴角边还是微微露出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意,或许,女孩还是很期待这个时刻的到来吧。

“啊啦,又被发现了吗?好遗憾,听到我的声音了吗?还是说,已经猜到我今天会来呢?”

“根本用不着猜的吧。”女孩指了指旁边刻着横七竖八许多划痕的大树,口气十分不满,“我可是有记录日期的,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一周年的纪念日,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死大人有点良心的话好歹也会在这种重要的日子里稍微探望一下我这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吧?”

“能在这种荒山里独自生活一年的你,应该已经不能被划归到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那一边去了吧?”

“吵死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好了好了快坐下!”

“呵呵……”

笑着坐在女孩身边的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几岁的年轻女性,洁白的布帽遮住了她泛着青色的蓬松短发,女人的衣着是素雅的蓝色布衣,长袖长裤都是整洁的白色,脖子上还围了条围巾,以冷色调为主的穿着让人看了不禁有一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而且,看着坐在一起的二人,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协调感作祟,那是什么,所谓的时令差异。

看看女孩只是简单遮体的衣着会让人感到现在是流火的盛夏,再看看女人那身完全冰封的寒冬一样的装束,难怪会有点混乱。

“给,吃吧,特意给你抓的鱼。”女孩拿过一条用树枝穿好的烤鱼递给了女人,“刺应该已经酥了,一块嚼着吃了吧,补钙,你也感受感受我的艰苦。”

“呵呵,别有风情的山中料理呢。”女人闻了闻烤鱼,“很香,似乎很可口啊。”

“绝对不会好吃的,别跟我说好话,你得知道这只是纯粹的烤鱼而已。”女孩也给自己拿过来一条,“我最近都几乎只吃水果不沾肉了,主要是我的盐用光了,纯烤肉的话实在太难吃了,我可当不了野人,啊,你有帮我带些盐来的吧?”

“没有啊。”

“喂喂,大姐,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我没开玩笑啊。”

“喂!!唔……可恶,不是吧……”

女孩使劲抓了抓头发,那头繁冗的毛发大概早就能抓住虱子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上次不是特意嘱咐你一定要带过来的吗?!一两个月两三个月出现一次也就算了,带来的东西越来越少我也忍了,可是你不能食言啊喂!!”

“呵呵,似乎累积了不少埋怨没处发泄呢。”女人不为所动,依然平静地笑着。

“哈……受不了,实在受不了了!”女孩气鼓鼓地大口啃着烤鱼,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当初死老妈一句‘在这里好好活下去就是对你的考验’之后就杳无音讯不知跑哪里风光去了就够让人抓狂的了,之后叫来个你代替她来照顾我结果也不过是N久出现一次根本指望不上,有没有搞错,正常的小孩在这个年龄都会接受正规教育而不是放到大山里散养吧,把我美好的童年还回来啊你们这群可恶的大人!!”

“已经无法再忍受这山里的生活了么?”

“无法忍受了!太无聊太单调了!好歹除了为了生存而生活再让我追求点什么更高层次的东西吧!或者找几个谁来陪我说说话也行啊!老妈指望不上也就指望不上了,你稍微多关心我一点也成啊!!”

“哈哈,真是有趣的理由呢。”女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你不认为我要是太关心你让你产生了依赖,修行不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了吗?”

“原本的意义就是想看我什么时候才能挂掉么?!”

“呵呵,也没那么绝情,啊,当然把你这么小的孩子狠心丢在这种地方已经是够绝情的了 ……”女人停顿了片刻,“呐,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女孩把啃干净的鱼骨头丢在一边,不以为然地说。

“实际上是你妈妈跟我说的,让我今天把你带回去,一年来,辛苦你了。”

“带我……回去?”

女孩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句话,她不知已经等待了多久。

独自一人默默忍受着自然的恐惧,顽强地度过了一次又一次无法想象的危难在绝望之中坚强度日。

只为了活下去,然后听到有人告诉自己,可以回去了。

她只是一个女孩,她也有软弱的一面。

嘴唇抽动,鼻子发酸,女孩急忙背过身去,用手背蹭了蹭脸。

“我,我才不会去呢!”

“哎?”

“我最喜欢生活在这里了!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没人管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多好!这座山里只有我,我是这里的王,我才不愿意离开这里!”

女孩激动地叫喊着。

“要是那个死鬼老妈会想我,叫她亲口告诉我,叫她亲自过来接我,叫她给我搔背,给我梳头,帮我洗澡,做好吃好吃的料理给我,别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地原谅她,我才不会,我才不会……才不会……”

冰冷的触感,环绕在女孩的胸前,冷却着那激荡的内心。

女人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了女孩,表情中充满了慈爱的母性。

“你的妈妈,虽然此时此刻无法赶来接你,向你道歉,但她真的很挂念你,我能理解她的心情,那种忍耐着思念却又要硬下心来不能见面的心情。”

“我不要你来安慰我。”

“不是安慰,只是多多少少想起了一些旧事而已。”女人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惆怅,“我也有一个想见却注定不能再见面的人,那是我最最重要的伙伴,比你稍微小一点的女孩,她的命运,比你要残酷得多,而且,或许在她的记忆中,能够平静坦然地接受我已经不存在了的事实,对她而言才会更加幸福吧。”

“你……”

“怎么样,听到别人生活的不如意自己心里是不是会平衡一些?”女人笑着松开了手,“好啦,如果眼泪已经止住了就把头转过来,好吗?”

“我才没哭!”

女孩把头转过来的瞬间,女人冰凉的指尖轻巧地掠过,拂去了她眼角边残留的星星泪滴。

“稍微整理一下吧。”女人站起身,走到一边,背靠大树,恶作剧一般坏笑着,“通过测试之后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了。”

“通过测试?”女孩难以置信地怪叫了一声,“刚才怎么没说测试什么的啊喂!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啊啦,你不明白么,虽然你的妈妈已经很想让你回去了,不过事实上是否应该带你回去,决定权在我这里,你说是吧?”

“喂喂,大姐,你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脑子一热玩起坏人角色来啊!”

“如果你的表现让我觉得你这一年中的山中生存考验毫无意义的话,说不定我会变得更加冷酷的哟。”

“那,那你要我怎么表现?”女孩有点慌张了,“看一分钟能爬多少棵树么?还是在山里奔跑一圈要花多长时间?难道要赤手空拳打死两头野猪才算行么?!”

“那些方法都不够直观啊,呐,把我作为敌人做一次对打的训练怎么样?”女人微笑着提议道,“如果你能打赢我,哦不,这个好像难度太高了,而且如果真的打赢了的话我会很没面子的,呀,怎么办呢?唔……啊,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打掉我的帽子,我就认可你的修行成果,立即带你离开这座大山,否则,我就把你留在这儿再呆一年。”

“再呆一年?!会死人的喂!!”女孩惊呼起来,“只要把你的帽子弄掉就行了吧?你可别赖。”

“呵呵,你最好全力以赴地攻过来,因为我对于战斗向来都是很认真的,或者,需要我适当地放一点水么?”

“需要!!”女孩大喊着。

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虽说看上去只是个冰冷温柔的大姐姐不会比猛兽可怕到哪儿去,不过在没有看过她的动作之前什么都说不好。

曾经和母亲一道在世界范围内乱闯的几年里,女孩见识过不少深藏不露强得简直不像人类的家伙,面前这个大姐也隐约可以感觉得到一股迫人的气势。

她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拥有不俗的实力,至少,如果她动用全力的话,对付一个小孩实在太轻而易举了。

“明智的判断,那么我就做出两点让步吧。”女人伸起了手指,“第一,我不会主动进攻,也不会追击,只是对你的动作防御闪避或是反击,第二,我遮住眼睛,只凭借感觉来捕捉你的行动。”

女人说着,掀起围巾,叠成布条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只有这样么,真是太狡猾了!”

女孩心里很清楚,对于她们这样的人,那两点让步根本就是伪放水,对她们的正常行动几乎构不成什么影响,而且防守反击的话反而更不容易露出破绽,真头疼。

“既然做出了让步,那么其他方面或许会更加严格一点,就比如,嗯,Lingering!”

忽然之间,草丛中异样地张开了一道漆黑的瞳形裂缝,逼人的寒气从那裂缝中滚滚袭来,暴风雪一般。

“那……那是什么戏法?!”

女孩惊愕得倒退了数步,只见裂缝中猛地弹出了两柄宽边巨刃,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利的光辉。

女人迅影一般抓住那两三米的巨型武器,灵巧地双手舞动,宛如飘零的雪女,优雅地摆出了冷峻的姿态。

“喂喂,那是什么?魔术吗?凭空召唤出那么夸张的武器?外面的科技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么?!”

“呵呵,好了,时限只有十分钟,所以,请努力地攻过来吧。”

“十分钟?!可恶,又追加了这种奇怪的设定!”女孩的心情躁动起来,她努力地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的,她蒙着眼睛,并不能太准确地知道我的行动,况且只要先下手为强一击最速打下她的帽子就好,不用慌张,她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如狼似虎的吧?!

女孩镇定下来,突然瞬时加速,全力地向女人冲刺过去!

“呵呵,笔直地冲过来了呢。”

女人无动于衷,似乎就在等待着必要的时机才会出手。

就在距离女人两米不到的位置,女孩猛地闪身起跳,出人意料地蹿向了女人的侧身,打乱正常的行迹,又再次蹬地飞身跃起伸手抓向了女人的帽子!

“嘭——”

右手的刀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女孩的小腹上,左手的巨刃瞬息侧过横斩,一道利影划过了女孩的面门!

“哇!!!”

小腹吃到一记重创,女孩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在地上翻滚数周好容易才以半跪的姿态勉强稳住。

“想法不错,只是攻击方式还是太单纯了。”

“该死……”

鼻梁上划破了一道两寸长的小口,头发也被斩断了一大截,女人还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是真的实战的话,被削下一半的,或许就是女孩的项上人头了。

“喂喂,玩真的么你这家伙!”

“稍微有点危机意识了么?”女人不温不火地笑着,“在你说话的时候,又浪费掉了十秒哦。”

很强,那个大姐的身手,超强,而且还能那么游刃有余地挥动那种奇怪的巨型刀刃,没办法了,要用那个吗?

女孩捏了捏缚在背后,全然被长发掩盖住的木刀,有些犹豫。

不行,现在用那招的话绝对会被识破的,干扰得还不够,既然不用眼睛也能判断我的位置,是察觉到我的气息了吗?那么——

女孩缓缓地,缓缓地伏在了地上,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将自己与大自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气息,消失了?

视野中一片漆黑的女人,这下无法洞察到女孩的所在了。

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么,做得不错,只一次过招就了解到了隐匿气行踪的重要性,而且还能将气息封闭得这样完全,呵呵,这就是在山林中为了避免被野兽发现练会的求生本能么?只不过,你或许不知道,我可并不只是通过气息来洞察对手的哟。

缓慢地,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女孩匍匐着爬到了女人的背后。

很好,大成功,似乎还没有被发现,好,就是现在!!

双脚蹬地蛙式起跳,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取女人的帽子!

就在女孩起跳身体尚处于浮空阶段的刹那,女人麻利的返身后回旋横截踢直接将她踹开。

“如果我是一头山熊的话,你已经死掉两次了呢。”

“疼疼疼……如果你是一头山熊的话,我才不会要死要活地去抢你的帽子呢!”女孩连滚带爬地从一边站起来,“可恶,你怎么还知道我在哪儿啊?!”

“是体温哦。”女人神秘地笑了起来,“比起花草树木,你这样活蹦乱跳的小女孩体温总会高一些的,我对于温度,尤其是热量可是比普通人敏感得多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谁会知道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态能力啊喂!!该死我跟你拼了!!”女孩叫嚷着,躁怒着朝她的对手冲了过去。

“急红眼了吗?这可不行呐。”女人又一次不慌不忙地摆好了架势。

“让你尝尝这个!”

女孩飞起一脚,将地上一团泥土混着杂草朝女人脸上踢了过去!

女人立即侧头避开,而这一刹那女孩已经朝她的双脚扑了过来!

攻击的节奏加快了么?

女人滑步后撤然而女孩的目标本来就根本不是她的双脚!

女孩双手撑地,双腿蜷曲环绕由后至前突然弹踢,直击女人的腹股!

女人迅速后闪,女孩踢技不成空翻着地,疾速舍身突入靠上女人的身体,乱拳交加暴风骤雨一般袭向了女人的腹脏!

贴身距离过近,那巨大的刀刃反而无法发挥隔挡作用,女人只得频频后撤,全力躲避女孩愈加凶猛的拳击。

发起狂来似乎变得更加厉害了呢,力量,速度,反应力,判断力都相当不错,只是这种年纪就达到了这样令人欣喜的实力真是不简单,比起那个拼命努力的正义的孩子或许还要更强一些的吧,呵呵,真是个恶魔一样的不良妈妈啊,你难道,一直在用比对待佣兵还要苛刻的方式在训练自己的宝贝女儿么?

“可恶,叫你躲,叫你躲!!”

“一味地攻击我的身体可是不奏效的哟,你的目标不该是我的帽子吗?”

“有破绽!!”

女孩虚招一拳,突然伸手抓向了女人的帽子!

“我是故意的。”

女人后仰闪身,右手的巨刃横向朝着女孩的身体抽击过来!

“我也是故意的!!”

“?!”

岂料女孩侧身双手摁在刀身上借力起跳,飞身一脚凌空抽射踢向了女人的头顶!

“锵——”

女人及时左手伸刀挡下了女孩的飞踢,女孩攻击不成空翻跳开,抱起一棵大树三两下爬了上去。

“进攻的方式越来越巧妙了,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女人抬起了头,女孩大概已经爬到了树顶,距离稍微有点远,对于女孩所在位置的感觉也稍微有点模糊了。

女人突然侧身闪避,躲开了朝她砸来的什么东西。

那东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是一枚圆滚滚的树果,当然,蒙住双眼的女人是看不到的。

“哗——哗——”

树枝摇曳作响,一枚,两枚,三枚,树果越来越多地掉落下来,雨点一般,被砸到的话,还是很痛的。

“要用这种方式来干扰我的感觉吗?”

女人微笑着,一面用诡异的身法闪影一样避开掉落的树果,一面更加全神贯注地察觉好上方的动向,她知道的,那个女孩才不会就这样扔扔果子就算完事的。

是的伴着纷繁掉落的树果,女孩从十余米高的树顶跳了下来,利用高度将自己的速度加到最大,无声无息的俯冲,双手握紧的木刀,只为了在这最后的最后,倾尽全力的一击绝杀!

来了么?!

“砰——”

双刀交叉,女人在千钧一发之际作出反应,还是挡住了女孩自上而下袭来的全力斩击!

女孩被弹开到一边上,似乎,她最后的手段也被对手招架住了。

“不错的袭击,值得夸奖,尽管依然没有奏效呢。”

“没有奏效?你真的那么以为么?”

“哎?”

头顶上忽然冷飕飕的,女人的帽子竟然像变戏法一样自己从头顶掀了起来,飞到了女孩那边。

不可思议,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回事?!”

女人摘下了蒙住双眼的围巾,她看到,女孩双手高举着木刀,而自己的帽子,就空悬在女孩的身前。

不,那不是什么空悬,仔细看去,木刀和帽子之间似乎连接了一条难以发现的丝线,那是——鱼线?!

“呵呵,原来如此,哈哈哈,原来如此!”女人仰天长笑起来,“利用全力一斩被我挡住的冲击力使鱼钩挂在我的帽子上,然后直接将我的帽子钓走,是这样吧?”

“嗯。”女孩点了点头,“因为你蒙着眼睛,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不大可能注意到我在木刀上缠着鱼线的,嘛,其实我平时都是这么玩钓鱼的。”

“厉害,真的好厉害,是我输了呢,心服口服。”女人微笑着,赞许地点点头,松开手,巨型的宽刃插在了地上,又顺着地表展开的的漆黑裂缝陷了下去。

“喂,这种坦诚认输的态度还真是叫人……挺不好意思。”女孩使劲抓了抓头发,“我什么都不会,只能乱玩点这种小把戏啦,想练到你和老妈那种真正的强的实力还差得远呢,其实要是你像老妈那么狡猾的话,我可这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啊。”

“呵呵,或许吧,不过我们毕竟是不同的,所以自然,我也做不到她能做到的所有事,最大的分歧点就在于某个原则吧。”女人意味深长地笑着,“在我看来,最强的定义只是去帮助有困难的人,成为正义的伙伴,而她对最强的定义则是努力地生存下来。”

“这个‘只是’……还真是有点微妙啊……”

“呵呵,以后你会更加明白的,看到你能有这样的成长,我也很开心,如此一来,我也可以不留遗憾地带你离开这里了。”女人走了过来,轻轻取下了挂在鱼钩上的帽子,扣在了女孩头顶,“不嫌弃的话,这顶帽子就留给你当做纪念好了,反正带你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可能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这是什么意思?!”女孩惊讶地问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女人耸了耸肩膀,“我和你的妈妈一样,都有不得不完成的工作,都有不得不扮演的角色,而且,也都随时随地会遇到危险,但我们都会竭尽全力避免自己遭遇的危险牵扯到更多的人,假如日后,有一天机缘巧合我们能再次相遇,请答应我,不要认出我来,不要记起我与你交往的经历,这是为了你好,也是我的请求。”

“我不懂,完全不懂。”女孩大幅度地摇着头,“你们大人总会有一百万个无聊的理由去搪塞别人,你们总是这样擅自做决定叫别人做这做那,因为我是小孩子就好欺负吗?因为我是小孩子就必须得服从你的命令吗?凭什么?我管你怎么样,我又不认识你!”

“呵呵……”无奈的苦笑。

“你让我忘记你是吧?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从来没记住过你又怎么去忘?!”女孩气鼓鼓地撅起了嘴,“想让我忘记就先努力让我记住,至少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别敷衍我!”

“名字啊……”女人考虑了一下,“叫我扎克斯怎么样?”

“那种一听就是随口胡说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啊喂!”

“呵呵,你妈妈当时还希望我们称呼她叫贝露丹迪呢。”

“你总不能像老妈那样变态吧……”

“啊哈哈,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女人笑着,稍作停顿,“好吧,那我就破例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你吧,我只说一遍还请你尽量听好,然后努力地去忘记。”

“嗯嗯!”女孩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我的名字是——雷克特·蒂法·怀特希斯·克罗莉雅。”

“这么长谁记得住啊喂!!”

“哈,你的反应和你的妈妈一模一样呢,那,我们走吧。”

女人拍了拍女孩的头,向着山林的另一端走去。

“又耍我,等等我啊!!!”

那是女孩异乎寻常,又平凡至极的曾经的故事。

那也是被她淡忘的,埋藏在心底的过去的故事。

Chapter27-4:悬崖上的金鱼公主(4)

野外生存考验赛,这是个四人一组,以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为限成功脱离困境顽强生还的竞赛。

“嫁——不——出——去——了——啊——!!!”

少女悲情的哀号仿佛啼鸣的公鸡一般预示着崭新的一天的开始,真是个有点糟糕的开始。

“吵死了,再让我睡会儿……”

射命丸文迷迷糊糊地嘟哝了一句,还没睡醒,眼睛都懒得睁开,她有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岂料——

“嘭——”

“啊呀!!!”

全身仿佛散架一样疼痛不已,几乎当场昏死过去,睡意顿时全无,眼冒金星。

看看上面,文文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一夜好像都是在树枝上度过的。

“痛……痛死了……”文文忍着疼痛爬起身,看着一旁嚎啕大哭的女孩,有点哑然。

女孩的衣服,头发都仿佛是被大雨还是什么彻彻底底地淋透之后又湿漉漉地半干不干晾了一段时间,很潮,头发有一部分还黏在一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太好闻的莫名其妙的味道。

“羽……羽立……?”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特别是见证着新闻部的后辈姬海棠羽立那惨兮兮的狼狈样子之后,文文使劲地按了按太阳穴,昨天晚上遇到的令人汗颜的状况总算是在她脑子里回放出来了。

那是四个人被一头黑熊追赶的危急状况,文文,椛椛还有早苗都在百般惊吓的无奈中攀上了大树,唯独来不及爬上来的羽立被黑熊捉到,虽然急中生智想到了用装死的方式打算把黑熊骗过去,谁知道熊为了检验这是否真的是具死尸直接伸出肥硕的舌头将她全身上下舔了个遍。

即便是被那滑腻腻的舌头缠卷玩弄得很不舒服,即便是被那大滩大滩的唾液呛得几乎窒息溺死,羽立也顽强地坚贞不屈地保持着死一般的姿态,毕竟她大概知道,稍微乱动一下被熊发觉的话,没准瞬间就会从自己身上啃下块肉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似乎还是因为太害怕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可能失禁了三次,再到后来可能就真的昏死过去了,在这里还是稍微适当地表示几分有限的同情比较好。

熊的舔舐过程好像进行了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还是更久,不知道了,毕竟之后大家可能都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疲倦不知不觉地睡了,虽然好像有点对不起羽立,不过这也算是可以概括成为对她那份顽强拼搏宁死不从勇于坚持到最后一秒也不轻易认输的伟大的奥林匹克精神的一种肯定和信赖吧,而且现在看来那头熊也确实应该被羽立的不屈所感动悻悻地离开了,羽立除了受到点惊吓刺激屈辱还有少量的精神创伤以外也就还算是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危险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这才应该说是令大家都心悦诚服的欢喜结局吧。

“文文大人还会要我么,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年龄遭到了熊的玷污,文文大人还会想要这样的我么?不会鄙视我看不起我么?不论这个身体怎样的污秽不堪,我的心依旧是清澈纯净得只允许文文大人一个人来肆意践踏的,请你务必要相信我真挚的情感啊文文大人!!”羽立水蛇一般快速地贴着地面爬行过来,双手抱住文文的小腿,伸过脸来一个劲儿地蹭个不停,仿佛受到了多少不白之冤似的大哭不止。

“啊呀,不用哭得那么夸张吧,你看多亏羽立你灵机一动利用自己的肉体做诱饵成功引开了熊才能让大家逃过一劫的,怎么会鄙视你呢,明明感谢你这个H-ero的大英雄都还来不及呢,所以不用那么悲痛欲绝了,啊哈哈……”

非常尴尬,面对着这样凌乱不堪的羽立文文真是有点无语,虽说是重要的同伴可是为什么此时连点同情心都荡漾不起来还真是奇怪,本来还想稍微温柔地摸摸头安慰她一下,可惜手刚刚接触到那黏糊糊的头发就下意识地缩了回来在背后的树干上赶紧蹭蹭干净。

“放,放心啦羽立,你的H-ero事迹绝对不会被人轻易遗忘的,你那飒爽的英姿我们可是有全神贯注地全程记录的,呐椛椛,十倍光圈的拍摄效果怎么样?清楚么?”

说话的时候,犬走椛已经提着摄像机从树上滑下来了。

“很清楚,虽然光线比较暗,但是拍摄效果比预期的药好多了,连很多哗哗的细节都拍摄到了,不过声音可能还需要放大或者后期重配一下就是了。”

“椛椛,Good Job!”文文竖起了大拇指,“画面清晰就是王道,这段拍摄绝对可以一骑当千问军野外生存考验赛十萌场景之首了,有羽立的倾情表演足够做成高清蓝光DVD,销售量突破5300万直接重制剧场版,到那时我们文文新闻的名号一定会——”

“不要啊!那种羞耻到极点的表现只给文文大人一个人看就足够了,DVD什么的,我的人生会彻底沦丧的啊!!”羽立身心崩溃地哭嚎着。

“放心,羽立。”文文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有什么特别需求,我会在剪辑的时候用黑条把你的眼睛遮住的。”

“怎么会……”

“你们差不多也该胡闹够了吧。”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树来的早苗站在一边,一脸厌恶表情的她已经忍很久了,“我们已经在无聊的地方浪费太多时间了,如果你们不想在这次野外生存考验赛中颜面尽失的话,现在开始努力起来还不算太晚。”

早苗背过身去,扶住了额头,她才不想让这群人看到自己阴沉无奈的表情。

可恶,为什么我要和一群正经程度还不如那只无节操巫女的家伙们组队啊,我已经快忍不了她们了!!

提示:山中出现的极具危险性的野兽似乎都是仿佛看戏一般乐在其中的校长大人亲自布设的。

——————————————

“阿嚏!”

“哎?感冒了么灵梦?”

“不,没什么……”

哇啊,慧音同学,你是在关心我吗?超Special感动啊!这是多么幸福的时刻!

前略,天国的妈妈,虽然因为昨晚的大意昏迷使我错失了价值千金的春宵一刻,但我仍然觉得我和慧音同学之间的关系瞬间拉近暧昧了不少,果然与我共结连理的本命还是应该当属慧音同学了吧,于是两人互助守望扶持着彼此的身心共同走完接下来的道路,攀山也好人生也好,我相信有慧音同学的陪伴我的巫女生涯一定会变得更加璀璨的吧,呀,会不会太仓促,太草率了呢,圣洁的我居然如此之快地就被痴情的慧音同学攻陷了会不会很不妙,我会顷刻间丧失与其他美少女多接触一些的机会的!而且说不定那些本来就暗自眷恋着我的美少女们听到这个消息会争风吃醋由此展开一场血雨腥风的死斗,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

“咕哈?!!”

一声诡异的惨叫,灵梦急忙把弄破的手指头塞进嘴里一个劲儿地吮吸着。

好痛,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过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在用小刀在树干上做记号的时候无意中割破了手指的。

“十一点,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啊。”慧音看了看腕上的生存手环,现在是时钟的模式。

“哎?要吃饭了么?”灵梦拍了拍肚子,“嘛,正好我也有点饿了,那就……”

“那就等一会儿再吃好了,眼下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到达山顶拿到宝石才对。”慧音回过头来说,“考虑到我们还要在山顶等待妹红她们上来汇合,如果不能率先拿到宝石的话情况可就很不妙了,我现在甚至觉得想在七十二小时之内成功生还,时间上来说也是相当吃紧的,所以我们得动作快一些才是。”

“有必要搞得那么紧张么……”

“如果我告诉你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呢?”

“呃……”

“好了,快走吧。”

没有质疑的余地,除了灰溜溜地跟在慧音的后面不断前行,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继续了。

灵梦感觉到了压力,压力的来源毫无疑问是慧音那份对于优胜的渴望与执着,或许,那只是外部的表象,只是为了掩饰随时间推移还是不禁急躁起来的自己所作出的表面,无法确定,但那种事,谁又有胆量真的去询问呢?

气息,不经意间,忽然嗅到了气息。

那是血的气息,还混杂着些许腥臭。

不是错觉,灵梦抬起头,又耸耸鼻子嗅了嗅。

不会错的,那是异样的不祥的气息,而那股气息的来源,正是她们前进的方向!

“那是……”慧音站住了脚步,似乎注意到了前方那无可回避的景象。

“怎么回事?”灵梦快速地几步跟上,站在慧音的身旁,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灵梦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具尸体,野猪的尸体。

身体从中心被纵向劈开,一分为二地倒在污浊的血泊之中,心肺脾脏残碎地散落在中央。

很显然,这不是什么生物正常死亡的方式,而且,从血液的红润程度来看,这件很变态的尸体的艺术品或许已经完成了有一段时间了。

“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啊……”慧音眯起眼睛别过了头。

“这到底是谁……”灵梦也不想更多地观看那具尸体。

诡异,十分诡异,就像普通人很难将一本厚书从中间扯成两半一样,就算是拥有很锋利的刀刃,想要以这么漫画式的方法把野猪切开也是很不现实的,到底是谁,用什么干的?

这不是单纯的杀戮,恐怕更接近于虐尸。

草丛有些不协调地沙沙作响,灵梦和慧音猛地转过头来,惊愕地注意到,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已经来到了她们身后,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她们!

畏惧,惊慌,不知所措,两脚仿佛地下生根一般挪不开半步。

“不好……了啊……”慧音看了眼灵梦,危险近在咫尺,有没有什么办法?

“你……老妈不是我们弄死的啊……”灵梦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就只有这么一句。

野猪气势汹汹地向前拱了一步,惊慌的两人下意识做出的第一反应竟然如出一辙——

调头就跑!

在野兽面前,逃跑简直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人类的脚程还没有强健到可以和这些山野生灵媲美的地步。

劲势的气,低吟的吼,可怕的魄力只一瞬间就从后面凶神恶煞地碾压过来!

只是侧头回望野猪那疯狂的样子就让人心惊肉跳,千钧一发之际,,灵梦一把将慧音推倒向旁边,自己的后腰被猛冲上来的野猪照直撞到!

“灵梦!!”

“哇呀!!!”

连滚带爬灵梦摔了出去,而野猪继续朝她狂奔不止!

“别就知道追我啊你们这群畜生!!”

强忍着拦腰摔断般的痛楚灵梦滚翻单膝跪地甩开棍子朝着野猪直刺过去!

岂料野猪的动作更快,不等灵梦动作伸开就已经顶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恶狠狠地拱到了粗实的树干上!

“真该……死……”

殷红的血色再次渗透了灵梦的衣着,伤口迸裂,钻心的痛楚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别说抵抗,就连挣扎的余力都荡然无存了。

“放开她!”

慧音高声呼喊着,双手握紧小刀用尽全力朝野猪刺了过去!

“吼!!”

野猪凶狂地猛一甩头,沉重的一击刹那便将慧音撞飞出去,小刀也掉落到一旁。

野猪进而转移了目标,转头朝向了慧音,紧接着,猛冲过去!!

慧音连忙爬向了自己掉落的小刀,然而野猪的动作比她要快得多!

来不及了!

慧音那慌然的面庞,已经被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

无力守护。

倒在地上的灵梦眼睁睁地望着,悔恨着自己的无能。

大地在震颤,心灵在震颤。

最绝望的惨剧莫过于注视着同伴在自己面前被残杀至死,而自己却无力去做任何事。

无力守护。

“不要!!!!!!!!”

“噗——”

鲜血喷了出来。

慧音那苍白无助的面庞,在无声无色的世界中,凝固归寂,化为了永恒。

无力地些许挣扎,然后,轰然倒下。

生命在此时走向了命运的尽头。

气息不再。

头顶上被锋利匕首贯穿的野猪就这样栽倒在了慧音的面前。

随风摇曳的,是凛然的白发。

降服野兽的,是傲然的身影。

哑然。

望着矗立在面前的背影,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喉咙却是如此的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危险啊,不过没想到慧音也会露出这么惊慌的表情来啊。”

转过身,单膝半跪,友善地伸出了手。

“怎么样,没受伤吧,还能站起来吗?”

“妹……妹红!!!!”

第一声呼唤,惊喜的奢愿。

第二声呼唤,思念的祈愿。

第三声呼唤,真挚的心愿。

“妹红!!!!”

那是再也无法抑制住的情感。

慧音紧紧地抱住妹红。

紧紧地。

顾不得拭去盈眶的泪痕。

顾不得拾起落地的方帽。

只想抱住她。

不能放手,再不能放手,再不能离开她的身边。

直到失去的时候才会记得珍惜,才会意识到她对自己有多么重要。

那种伤透人心的经历,谁会想要!

不是为了责任,才守在她的身边。

不是为了憧憬,才留在她的身边。

只是因为喜欢。

只是因为那一点自私的爱恋才会呆在她的身边。

仅此而已。

不可以么?

“抱歉,让你受惊,让你担心了,慧音,不过……”

轻轻抚动她的脊梁,治愈的,是心灵的创伤。

“我回来了。”

“嗯!”

贴合的身体,倚靠的肩膀,为什么以前都不曾注意过,那小小的幸福,实际上一直都在自己左右。

“欢迎回来,妹红!”

“呼……还好……”趴倒在一边貌似奄奄一息的灵梦也松了口气,“要不是我身上的伤没好干净,真希望你这家伙不要这么早就出现啊……”

“没有被撞死啊,巫女,命真大。”

“哎?”

灵梦稍微侧过头来,好像有谁正蹲在她的身边和她说话,不过不等她向上看到对方的模样,最先映入她眼帘的竟然是从双腿之间短裤中微微乍现的一小条柔美的丝质布料。

米色的。

“噗——”

仿佛饮弹身亡一般血流不止,鼻血。

灵梦一脸幸福的表情,好像灵魂正在徐徐地飘上天国。

“搞什么啊这家伙。”

完全无法理解灵梦莫名其妙的行动,少女站起身来,锐利的目光又向另一侧相拥的二人扫来。

“那边的,差不多也该适可而止了吧,咳!咳!”

“哎?”

听到了那饱含妒意的咳嗽声,慧音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激动都做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透红,迅速松开了抱住妹红的双手,很不好意思,眼神游移飘忽不定,又在不经意间与那不满的女孩视线刚好对上。

“辉,辉夜?哇,眼圈好黑……”

“眼圈好黑?是么,哼哼哼,那也是当然的了。”

滚着鼻腔音的发声格外阴冷,辉夜的双眼底下,浓重的眼圈让她看起来活像只戴了墨镜的熊猫,半睁的无神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凛冽的怨气从她周身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再加上她那头笔直修长的黑发,她此时的形象几乎完全和恐怖片中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女鬼重叠在一起了。

“可恶啊……为了能尽早赶上你们,这家伙早上三点半就把我拉起来了,我还没睡够,我还没睡够啊!!”

“啊,呃……辛苦……了?”慧音有点哭笑不得。

“没事,她只不过有点闹觉而已。”妹红的解释。

“我才没闹觉,只是有点困而已!”辉夜迷糊着晃了过来,“已经不用赶路了吧?已经可以再睡一会儿了吧?我要睡觉……谁敢吵醒我我就杀了她……呼喵……”

简直就像电源插头被突然拔掉的家用电器一样,辉夜脚下一软,当即朝妹红栽了下去。

“喂!别在这儿睡啊!”虽然立即扶住了辉夜,但这家伙显然已经以很夸张的速度睡着了,妹红只得无奈地换了个姿势,将辉夜靠在自己身上。

“哈……一犯困就容易进入失控的暴走状态,这毛病怎么这么大了都还没板过来啊。”

“真有一套,这难道也算是……因祸得福么?”望着辉夜安谧的睡脸,慧音淡淡地微笑着,“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能平安无事地回来,真是太好了呢,其实挺没想到的,能在到达山顶之前就跟你们汇合。”

“呵呵,其实那还是托灵梦的福啊,要不是看到她在树上歪歪扭扭地做下的记号,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追上你们的。”妹红笑着瞧了灵梦一眼,“也还好你们是把登上山顶为目标,其实我还真是挺担心你会着急地下来乱找我们,那样的我我们队伍就真的散了。”

“是啊……”慧音苦笑着点点头,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冲动,实在有点太不理智了,“哈……幸亏没有太受伤的样子,看到你们从山崖上摔下去的时候我都快有点发疯了,真是对心脏相当不好啊,妹红你就没考虑过万一自己出个三长两短会怎么样么?”

“我也不敢回想当时的情况了,简直浑身直哆嗦,那么危险的动作让我再做第二遍我也绝对受不了的,所以其实现在特崇拜那些拍电影玩特技动作又不要替身的名演员啊,太玩命的东西我可是做不来的,呵呵……”妹红抓了抓头发,长长地松了口气,“总之现在是没事了,危险什么的就扔在一边吧,好不容易我们队伍又完整了,做点什么好吃的庆祝一下吧,这里离山顶大概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路程,稍作休息之后我们再一鼓作气上去吧。”

“嗯,好的!”慧音点头答应,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提示:木刀物归原主,其实木刀挂在慧音的腰间是不很协调的。

提示:午餐是不可能将野猪用于烹饪的,所谓好吃的也不过是用面包跟火腿制作的三明治而已。

提示:灵梦的伤口又被重新包扎了一下,当然这次令她颇为遗憾的是妹红帮她做的护理。

————————————

看起来还算不小的一座类似庙堂的建筑,那是山顶上矗立的最直观的景物。

庙堂的后方大概是陡峭的山崖,这荒寂的山顶上,阵阵寒风掠过,显然这里不是什么值得长时间驻足的地方。

“终于到达山顶了啊,不过怎么感觉没想象中的那么有成就感似的,该不会所有激动的心情在路上都消磨完了吧?”妹红伸了个大懒腰,“怎么样辉夜,宝石是在那个小庙里吧?”

“从地图上来看就在那里。”辉夜又在生存手环投射出的全息地图上进行确认,“而且位置还没有发生过移动,看来应该是我们最先抵达山顶的吧,真幸运。”

“呼,还好,要是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却发现宝石已经被人拿走了可就太绝望了。”灵梦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不过宝石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名字是叫做金鱼公主,不会真的就是金鱼形状的吧?”

“过去看看不就好了。”妹红说着已经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真是个急性子的热血笨蛋啊。”辉夜笑了起来,“不过也好,拿了宝石,迅速下山迅速优胜,这种野外生存的活动格外累人啊,上山一天跟走了一个月似的,好想回家多躺躺啊……”

“有点……不对劲?”

“哎?”慧音严肃起来的表情让辉夜颇感意外。

“我们……真的是最先上来的队伍吗?”

庙堂里比想象中还要宽敞许多,最里面供奉着一座很巨型的不知是哪路神仙的铜像,很威严。

在那巨大神像的笼罩下,就连站在神像前好似虔诚祈祷着什么的少女的身影都显得格外渺小了。

看到那个站在神像前背对门口的身影,妹红止住了脚步,眉毛挑动。

湛蓝色的披肩长发,过分压低的黑色礼帽,少女身上的衣着也是血迹斑驳,看样子在上山的路上也受到了不少挫折。

“比那名居……天子。”妹红还是低沉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来了啊,比预想的快不少嘛,没有让我等得不耐烦,还算不错。”天子转过身来。

妹红瞪大了眼睛,太醒目了,天子脖子上挂着的七彩的宝石挂饰,实在太醒目了,而天子的存在,让接下来进来的三人同样惊讶不已。

“天子……你怎么会……”慧音警觉地环视四周,“学生会的其他人呢?”

“早下山去了,这可是我制定的行动计划。”天子冷笑着说,“她们从一开始就最速抵达生还地点,而我则独自一人上山来拿宝石,通过联络确定彼此的状况,如果我发生了什么意外,她们大可完全将我舍弃,以三人一位生还获得90分的高分,当然,我也没那么容易发生意外的。”

“通过联络?”慧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辉夜,可辉夜却别过头去,咬紧了嘴唇。

“唔呀,这个生存手环有队友间相互联络的功能,你们不知道么?”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你这家伙,什么扯淡一样的行动计划,这不完全违背了团队合作的初衷么?!”妹红厉声说道,“你脖子上那个就是金鱼公主?开什么玩笑,拿了宝石还厚颜无耻地在这儿戳着,你想干什么?拖其他人的后腿么?!”

“呵呵,哈哈哈,藤原同学,你实在太不了解学生会了。”天子狂妄地大笑起来,“什么团队合作,什么拖后腿,你根本不懂,对于学生会而言,比赛的原则就只有一样,那就是胜利,完美的胜利。”

“完美的胜利?”

“所谓完美的胜利,就是要拿到目标的宝石,就是要在规定时间内第一位生还,而且——”天子眯起了眼睛,阴险地笑着,“成为唯一一支生还的队伍。”

“这就是学生会的做法么?还真是够残酷的呢。”妹红鄙夷地说道。

“你们该明白的,我呆在这里,就是为了将其他把宝石视为目标的队伍全数消灭,你们能有幸作为第一批的祭品,还是运气不错的。”天子舔了舔嘴唇,“打算怎么办呢?从我的尸体上拿走宝石?还是让我把你们一起幸福地合葬在这里?”

“你?!”

“没事的,妹红,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慧音握住了妹红因愤怒而颤抖的拳头,注视着天子左手腕上封印着灵力的生存手环,语气冷静,“这是学校组织的活动,她不可能做得太出格的,更何况……”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虚张声势,但我还是很不爽她,忍她很久了,慧音,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发帘下垂,遮住了那冷酷的面庞,“我可以揍她么?即便她是学生会的一员。”

“……”片刻的思考,“这是公平公正身份对等的竞赛,规则里没有必须迁就学生会成员这一条。”

“是么,了解了。”妹红摘下了背包,扔在了一边。

“另外,还有一个稍微有些自私的不情之请,希望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妹红侧过头来,“我和这家伙有过节,所以很想亲手揍她一顿,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能拼到什么地步,不过除非是我被打得丧失意识,否则绝对不要出手帮我,可以吗?”

“啊,这是犯规啊,你把我的出场机会就这么扼杀了!”灵梦大声叹息着。

“妹红!Fight On!让这个猖狂的家伙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辉夜振臂高挥助威呐喊。

“小心点。”慧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扶在妹红的肩头,轻轻推了她一把。

“知道了。”妹红点点头,挺直身子走上前去。

“藤原妹红,又不知死活地向我来挑衅了么?”天子斜眼瞥着自己的对手,“上上次的经历,还不够让你刻骨铭心么?”

“真不好意思啊,我对街头杂鱼一类的小角色向来是没心思多余记忆的。”妹红翻起死鱼眼,态度极其傲慢,“所以这次请你再好好表现一次,让我更多记住一点你的劣行吧。”

“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天子一甩手,握住的剑柄中突然飞闪出绯色的光芒,锋利的光剑,那是名为绯想之剑的灵力武具。

“这次,别以为我会再手下留情了,我会让你在最痛苦的折磨之后早上极乐的。”

“有本事就来试试看啊,说不定是谁折磨谁呢,我可是很久没有这么想要揍人了。”妹红的嘴角边扬起了一丝笑意,“会让你享受个够的,你所钟情到欲罢不能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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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月澄MOKO的说

次回是妹红VS天子的圣战

终于写到我最喜欢的章节了

说不定这就是野外生存考验篇的最后一节了吧

和天子认真的对决会怎么样呢,我好好设计武术动作去吧……

Chapter27-5:悬崖上的金鱼公主(5)

野外生存考验赛,这是个四人一组,以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为限成功脱离困境顽强生还的竞赛。

在山顶上的破庙中,战斗一触即发。

无法共存的两支队伍在紧张的气氛中凑到了一起,势必,这将是一场以生存作为赌注的死斗。

“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望着自己的不良对手藤原妹红,比那名居天子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嗤笑,她右手猛地一甩,握在手中的剑柄即刻放射出了寒利异常的绯色光刃,那是名为绯想之剑的灵力武具。

“这次,别以为我会再手下留情了,我会让你在最痛苦的折磨之后早上极乐的。”

“有本事就来试试看啊,说不定是谁折磨谁呢。”

妹红的嘴角边扬起了一丝笑意,那极度不良的模样,让她在旁人眼中看来,比起天子更像是反派势力的成员。

“会让你享受个够的,你所钟情到欲罢不能的痛楚。”

“让我享受痛楚?呵呵呵,那还真是让人十分期待呢,不过,那是你根本不了解这绯想之剑的威力才会胡扯的话吧。”天子冷笑着伸起了光剑,笔直地朝向了妹红,“冷静,凝视,全神贯注,这可是连熊和野猪都能轻易撕开的武器,从一开始就要全力以赴地闪开,否则,会死的哦。”

话音刚落,红光一闪,脸上划开的渗血的伤口证明了天子刚才的话并非是虚张声势。

如果不是凭借过人的反射神经及时侧头闪开,或许妹红的面门中心已经被刺中穿透了!

瞳孔放大错愕不已,光剑竟在一瞬间延展刺向了五米开外的自己这边,比手枪还快的速度,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来不及思考那些,天子手腕稍微转动,那十米的光剑便以极高的角速度朝着妹红的脑袋抹了过去!

妹红当即俯下身子,双脚猛然蹬地发力,瞬开加速,两手并用,宛如猎豹一般几乎贴着地面高速逼向了天子!

光剑收回至原长,天子立即挥剑劈向了野兽般冲过来的妹红,却不料手臂尚未完全挥下,一记几乎可以将骨头打断的手刀直接打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光剑脱手击飞到了一边!

“怎么……”

天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什么,右脑就遭到了沉闷的一击,右耳仿佛失聪,大脑眩晕不止,整个人踉跄地向后晃去,不等她站稳!

小腹又是一记重拳将天子打在了神像上,脏器痉挛,胃液汹涌地从口中溅了出来,但还没完!

紧随其后的上勾拳打得天子几乎下巴脱臼,身体稍微浮空却被妹红一把拽住衣领,猛地向下一扯,再加膝盖重击,天子的身体活虾一般弯折过来!

眼珠因过分的痛楚夸张地努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思考不能,只是那遭到重创的身体又被反仰背摔重重地砸在地上作为收尾!

失神,反应不能,理解不能。

天子仰倒在地上,眼泪,唾液,血水,不能自已地在脸上流淌着,身体除了反射性地抽搐不止以外几乎无法动弹。

这是单方面压倒性实力的战斗,毫无悬念。

“抱歉,你叫我一上来就全力以赴的,不过放心好了,我没下死手。”妹红说着,弯腰从天子脖子上扯下了宝石,“明明都不会打架,还那么猖狂叫嚣胡作非为,你这家伙早就该好好挨一次揍了。”

“这算是……妹红赢了?”辉夜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应该是吧。”慧音的表情,尚且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果然在灵力封印的状态下,就算是有绯想之剑作为武器,天子也根本适应不了妹红这种战斗方式吧,能纯凭体术和妹红勉强抗衡一下的看来也只有……

慧音不经意地瞥了眼一旁哈气连连的灵梦。

“喂慧音,接一下。”

“哦。”慧音双手接过了妹红丢过来的宝石挂饰。

金鱼公主,正是这晶莹的七彩宝石的名字,这也正是大家辛苦上山试图拿到的宝物。

“那么接下来……”

“还没……完……”地上传来了微弱的声音,“我还能……继续……”

“你省省吧,胜负已定,认输吧。”妹红瞥着地上的天子,“帮你把学生会的同伴叫来还是让我把你扛下去?你现在连动弹都费劲了吧?”

“这点疼痛……早就习以为常了……”

天子吃力地翻了个身,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缓缓地爬起,虽然险些脚下一软再次倒地,但终于还是勉强地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杂碎……我可是……比那名居天子!”

无力的一拳朝妹红打来,与其说妹红接下了那一拳,倒不如说她趁势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天子。

“没用的,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意义了,实话告诉你吧,你太弱,而且太无聊了,那个生存手环封印了你的灵力是吧,这种状况下你根本不可能打赢我的,放弃吧。”妹红放开了手,朝门口走去,天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竟然说我弱……一个普通的人类……竟然说我弱……混蛋……混蛋……”

异样的声音让大家都不禁看了过去,天子拼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自残一般将左手撞击向冰冷的地面!

折断,碎裂,血肉模糊,丧失知觉。

天子仿佛享受快感一般蹂躏着自己的左手,然后,用力地从那扭曲报废的左手腕上,将本该箍死的生存手环硬生生地撸了下来,扔到一边。

不破坏手环又解除灵力封印的方法,变态的方法。

“那是……怎么……”

注视着心惊肉跳一幕的辉夜好像突然关掉的电视机一样眼前一黑,灵梦及时从后面扶住了被打昏的她。

“不要暗示我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情啊。”灵梦抱怨地说道。

“因为接下来的战斗,或许不是普通人应该观摩的了。”慧音深深地吸了口气,“不要勉强啊,妹红。”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天子的怒吼声,强风呼啸,磅礴的灵压化作了逼人的劲势将众人掀开。

整间破庙,或者说整个山头都剧烈地晃动起来,地动山摇。

裂缝迅速遍及了地面,墙壁,天花板。

站立不稳,简直仿佛在十级地震中苟且偷生一般,那恢宏的大地之力,足以将人的全部自信碾压成粉末。

左手因为自残耷拉在身体一侧没再动弹,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天子灵力解放状态下的魄力。

张开的右手,伸起,地上的绯想之剑好似听到了她的传唤,划过平滑的轨线飞回到了她的手中。

“气符·无念无想的境界。”

紧握光剑的天子,全身绽放出了绯色的气晕,那是她四溢的灵力,在周身化作的最为坚实的壁垒屏障。

喂喂,太夸张了吧,这就是灵力么,虽然以前训练和铃仙对打的时候已经有些习惯了,不过总没这家伙这么变态啊,开玩笑的吧,别突然变得像怪物一样不可收拾啊喂!

“呐,藤原妹红。”满目红光的天子半睁着眼睛,傲慢地瞧着自己的对手,“刚才的话,你敢再说一遍么?”

“刚才的话,你是指……?”妹红的脸侧,滑下了不安的汗滴。

“当然是——”

话音未落,天子竟已闪现到来不及防备的妹红身前!

那是远远超乎常识分辨的高速!

光剑乍现红光爆发,强烈的一斩刹那间将妹红的身体自左肩到右肋斜向劈开!

“妹红!!”慧音大惊失色地疾呼着。

“呵呵呵,被躲开了呢。”

“可恶……”

千钧一发之际后撤紧急回避才艰难躲开,但身上的衣着还是当场撕裂开来,或许刚才那一瞬间有什么闪失的话,身体早就一分为二了吧。

“条件反射真是不错,普通人能做到你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不简单了,不过,别侥幸地以为你的好运还能保佑你第三次。”天子狰狞地冷笑着,“现在,你还会觉得我很弱么?”

“只不过是个气焰稍微嚣张了点的自残控,有什么好神气的。”妹红故作轻松地笑着,左手貌似随性地伸向脑后抓了抓头发,“你这样子才方便我更认真起来些嘛。”

“更认真起来些?少在那儿胡说八道了,我倒要看看你的狂妄还能坚持多久!”

又是超高速的瞬闪,逼到妹红正面的天子光剑横扫斩向妹红!

“锵——”

光弧自后向前划过,一道纵斩竖劈当即将天子的横斩架住,那是妹红用左手从后衣领中抽出的木刀!

怎么可能?

这家伙怎么可能洞察到我的行动?!怎么可能挡住我的攻击?!还是用一柄木刀,这怎么可能?!

无法斩下,天子的攻击无法斩下,难以置信自己注入灵力的斩击竟然能被一个普通人只用蛮力挡下?!

那是……什么?!

天子才惊愕地注意到,妹红的双瞳,正在绽放着一样的,宛若烈焰一般的红光!

只是这刹那的犹豫,妹红卯足全力的右拳夹杂着凛冽的风势朝着天子的正脸凶悍地打了过来!

“咔……”

正面遭到最凶一拳的天子稍微向后挪了两步,又立即站稳,摆正身形。

喂喂喂,不是吧,那可是四倍全力的一拳啊,只击飞了这么一点点的距离么?这家伙的强度太畜生了吧?!

看看自己的拳头,妹红心中不安的阴霾也在逐渐扩大着。

“那种程度的力量就想攻破我的境界么?笑死人了!”

天子单手横起绯想之剑,绯色的灵压还在她的周身滚滚翻腾。

“剑技·气焰万丈之剑!”

凌厉的高速剑技突然袭来!

时而斩,时而刺,时而横扫,时而飞闪。

光剑无影,绯想无形。

光剑的高频斩击,再加上天子不时突然收回光刃再放射延展的虚招,绯想之剑的威力被她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然而——

能看到!

能看到她的动作,反应得过来,所以,可以躲开!

妹红集中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洞察着天子的突袭,强行避开了一连串纷繁缭乱的攻击!

为什么这家伙能跟得上我的速度?!难不成她拥有与我相当的灵力么?!

不,不对,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外泄的灵压,可恶这怎么回事?!普通人能达到这种实力么?!

心中的迷茫并未使天子的剑技放缓半分。

那就是妹红的妖力……么?

慧音抚住了心口,观看这场战斗的她心情也不会放松到哪儿去的。

因为一直以来都在受重力约束情况下修行,所以就算妹红在无意识之间爆发出了妖力与天子对抗,也是完全将那股力量封在自己体内以增强自身的体能素质,丝毫没有把一丁点的妖力散发出来滥用在无端地制造气势上,因此即便是在这样的战斗中天子也是无法发觉到妹红拥有的真实力量吧,可如此一来,对于妖力完全不加以自主控制的话……

破绽!

眼见天子好似收式一般的强力一斩挥空,妹红当即舍身突入,肩撞,双手摁住了天子脑袋紧接膝盖重踢!

力量好似全打在了城墙上,自己的攻击全然无效,被打的天子屹立不倒连受迫硬直都没有挥起光剑就朝妹红劈来!

木刀横档架住了光剑的重斩,但天子爆发的力量之大,简直让妹红怀疑自己是与一头熊在战斗!

“天罚的石柱。”

天子念诵了什么奇怪的名词后突然朝后弹跳开来,屋顶洞穿,巨大的尖锥石楔凭空出现朝着妹红头顶砸了过去!

“喂!!这东西太不现实了!!”

“还没完呢!!”

虽然妹红及时躲开了一棵石楔,但在天子的召唤下,石楔不断地砸穿屋顶穿刺下来!

每每入地,地面都震荡不已,在石楔的攻击下四处穿梭游走的妹红好似试验箱中的小白鼠一样在被逐渐地逼入绝境。

这样的破坏性招式不断猛攻,致使破庙顶端已然破败不堪,随时都有整体坍塌的危险。

“太糟糕了。”灵梦已经拖起辉夜朝着外面赶去。

“妹红!这儿要塌了快出来!!”慧音大声地呼喊着。

“该死……”瞥了一眼岌岌可危的屋顶,妹红避过了一棵石楔急忙朝慧音的方向奔去。

“会让你逃么?!”天子嚎叫着,光剑朝天,“地震·危难险路!”

大排的石楔宛如拦河大坝突然放下的巨型闸门从天坠下,拦住了妹红的退路,隔在了她与慧音之间。

“妹红?!”

“你先逃!!”

“可是……”

“快!!!”

看不到彼此的模样,只能听到从石壁另一端传来的坚实有力的大声呼喊。

慧音犹豫了片刻,但还是立即转身朝外跑去。

就在她刚刚奔出破庙的刹那,轰然巨响,振聋发聩,所有插入底下的石楔竟全数爆炸开来!!

“妹红!!!”慧音惊愕地回望着,破庙在那隆隆的爆炸中全线崩塌!

“可恶……”

飞沙走石,风起云涌,即便接连被飞散的碎石击中,妹红还是竭力地,尽可能地避开坍塌下来的屋顶断瓦,被活埋了可就真完蛋了。

“非想·非想非非想之剑!”

红光闪烁,绯色的光斩撕开了弥散缭绕的沙尘气雾朝着妹红飞射而来。

“可恶,这家伙有完没完啊?!”

妹红急忙纵身跃开迅速回避,然而就在那一刻,天子竟借着沙尘障眼,贴地闪身瞬间出现在了妹红身下!

“糟——”

“天符·天道是非之剑!”

从断壁残垣的破庙废墟中飞闪而出的两人的身影!

妹红拼命横架木刀抵挡着天子的冲击,然而天子那宛如冲击钻一般的绯想之剑前冲几乎势不可挡,妹红被天子击飞,并在天子的猛攻之下被打飞上了十余米的高空!

“别太夸张了你这家伙!!”

被天子的持续冲力击飞上天,无法再自由行动的妹红,只得用脚狠狠踢向火箭弹头一般冲击加速的天子,然而天子的反应更加迅猛,闪身消失,又在下一时刻出现在了妹红背后!

绯想之剑的全力下斩重击!

妹红虽然即刻反向木刀逆刃回斩做出了隔挡动作,但整个人还是被天子的全力攻击打了下来,朝向地面的破庙废墟疾速坠下!

空中返身,双腿弯曲增强缓冲,妹红沉重地摔在废墟中,尽管身形不乱,可双脚因为这强烈的冲击几乎麻木得失去知觉没有立即起身,抬头仰望,天子悬浮在空中轻蔑地向下俯视鸟瞰着。

“嘁,又是这种无视重力随便就能在天上飞的家伙。”妹红咬紧牙关,踢开了脚下碍事的碎石。

“能拼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很享受呢,不要太容易就挂掉哦,我还没被玩够呢。”

天子的脚下,凭空出现了一枚厚重的锥形要石,成为了她的落脚点。

“非想之威光。”

从那要石周围的一圈边沿上,三十六道绯红色的劲势激光猛地朝地面散射而来,穿透地面,环状的激光簇瞬间形成了天地之间的柱状光牢,将妹红罩在了中间,封住了她的行动。

“监禁,糟糕的趣味。”

虽然心中大喊不妙,但妹红还是集中了精力,双眼绽放出了更为耀眼的红光,试图硬拼下天子接下来的招式。

“这下,就算你的反射神经再怎么超人也不可能躲开了吧,于是——”

绯想之剑上,绯色的气雾源源不断地向外云涌着,愈演愈烈。

“天气·绯想天促!”

红雾汇集凝结,形成了一颗颗高能量的波动光球,随着天子右手下挥,数枚光球宛若重磅的炸弹,朝着光牢中走投无路的妹红轰了过去!!

如果不能避开,不想等死就只能豁出去拼了!

妹红双手交叉护在头顶,膝盖微屈弓步站立,那傲然的身姿瞬间便被大量轰炸的光波浪影湮没下去!!

残砖断瓦被轰得更加碎散化为粉末,这不是人类的肉体可以承载下来的毁灭性的攻击。

灵力的气浪蒸腾弥漫,遮住了所有人的视野,从天子爆发灵力开始,这场战斗就已然走向了另一个噩梦般的极端。

“哈……哈……哈……”

气息?!

还有气息?!

灵力的迷雾略微退去,依稀可见的,居然是妹红顽强伫立的身影?!

衣着已残破不堪,仅剩几些还算遮体的布片,裸露的皮肤上可以看到她所受到的创伤是多么的严重。

焦痕,血斑,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但是没有倒下,还有气息。

“真不错,居然没有倒下,特意为我留下了最后一击的机会么?”

妹红瞪大了眼睛,从天空急转直降的天子现在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没什么好犹豫的,就算无法战胜,就算无法打赢,不留遗憾地拼到最后一刻才是唯一要做的!

手起刀落,木刀横斩切向了天子的脖子!

“你认为这样的攻击还有什么意义么?”天子甚至不需要躲闪,这样的攻击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谁知……道呢……”妹红的嘴角微微地扬起,孤寂的苦笑,不甘的自嘲。

“还算不太无聊吧,你这讨人厌的家伙。”

光秃秃的剑柄,抵住了妹红的胸口。

“砰——”

红色。

那是飞溅的鲜血。

那是迸发的利刃。

绯想之剑无情地击穿了妹红的胸膛,在她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空虚的,无法磨灭的孔洞。

木刀静静地从松弛的手心中滑落。

妹红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直挺挺地朝后仰去。

放大的瞳孔中,逝去了光辉的神彩。

残存的,就只有一汪血红的死水。

胜负已分。

“果然还是实力相差太远么……”灵梦皱紧了眉头,“如果那家伙能动的释放自己的力量的话……”

“妹红!!!”

顾不得脚下的磕磕绊绊,顾不得危险信号根本没有解除。

踩着破庙的废墟碎石,慧音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跪在地上抱起了妹红愈渐失温的身体。

“妹红!振作一点啊!!妹红!!!”

“别叫得那么惨,这家伙还没死呢。”天子冷漠地说道。

“你都做了些什么啊?!”慧音怒不可遏地盯着天子。

“只是做了该做的而已。”天子别过了头,“用你们的生存手环立即发出救援信号找人来救助说不定还来得及,当然,你们也会因此直接丧失参赛资格,别跟我说废话,还是说你也希望被我砍了么?”

“你?!”慧音的右手使劲地按在了生存手环上。

“想拔掉生存手环与我决一死战么?在同伴危在旦夕之际还有闲心干这个,不觉得太可笑了么,上白泽。”天子嘲讽般地耻笑着,“你,放弃她了么?”

“我才不会!可恶……”

慧音抱紧了妹红,看到那痛苦失神的表情,看到那冰冷苍白的面庞,心中好痛。

“妹红……”

“妹红…………”

“妹红!!!!”

漆黑的世界。

没有一丝光亮的世界。

死一般的世界。

什么也看不见。

就连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存在也无法分辨。

听到了。

模糊的呐喊。

声嘶力竭的呼唤。

输了。

无法战胜。

那种失落的无力感,曾经在什么地方经历过么?

不知道。

什么也记不得了。

想要变强。

想要成为和她相当的同伴。

然而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涉足她所存在的高不可攀的领域。

不想输了。

再也不想输了。

再也不想听到那么痛苦的呼唤了。

必须起来。

必须战斗。

必须向她证明。

绝对可以站在她的身边与她一同前进。

绝对可以。

绝对可以。

“那是……什么!?”

天子惊愕地回过头,沉重,异样,恐怖的灵力的压迫感突如其来,几乎把她的身体压垮。

整个空间都好像弥漫起高温的蒸雾,视线颤抖,模糊不清,而那滔滔不绝灵压爆发的始源竟然是——

“妹红?!”

波涛汹涌的灵力几乎把慧音掀了开来,那是异变的灵压,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在妹红身上爆发。

“快离开那儿!!”注意到异变危机的灵梦远远地大声疾呼着,“这家伙的力量失控了!!”

“什么?!”

“闪开!!”

天子一把拽过慧音箭步跃开,而几乎就在同一刹那,妹红周边,半径五米,通天的燃燃火柱咆哮着,飞旋升起。

灼热的火光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红色,滚烫的热浪焚噬着天地,让人根本无法靠近。

四溢跃动的火苗逐渐在天空中聚拢汇集,化作了两翼熊熊燃烧的呈喷射状大幅展开的翅膀,在她背后,飞舞张扬。

漂浮在天空中的身影,藤原妹红,不再是平日里热情洋溢的不良少女。

披散的苍白长发直拖脚背,被火光全然染红的她,面庞深深地埋在了漆黑的阴影下,妖异的双瞳绽放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血光。

令人恐惧的存在,再也察觉不到人类气息的存在。

宛如从炼狱中诞生的火凤凰,燃烧的火焰,热与死的交织。

“妹红!!”

“不想死的话给我逃远点!!”天子厉声大吼道,“混蛋,居然得在这种地方执行学生会退治暴走者的义务,有没有——”

话音未落,暴走妹红已经以难以形容的疾速朝地面俯冲下来!

来了!!

天子握紧光剑打算全力招架!

然而那一瞬间,她的正脸竟已被暴走妹红一把抓住!

这是什么速度?!

天子的脑袋当即被碾入了地下,暴走妹红抓着天子的脸一路贴地狂飞,天子与地面剧烈摩擦撕扯了一大段距离又被凶恶地甩向了天际!

忍耐着难忍的头痛欲裂,天子在空中定住了自己的身形,这劲势一甩足以让自己与那暴走的野兽拉开二十米以上的距离,优势还在自己这边!

天子抬起手,光剑剑尖直指暴走妹红的额头!

刹那间,超越音速,绯想之剑疾驶伸长笔直地刺向了暴走妹红!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惊天动地的狂吼足以将人的耳膜震碎,只是这长嘶一吼的音炮,竟迫使那利刃剑光扭曲碎散,直至崩溃!

“这怎么可——”

天子的左肩被死死捏住,暴走妹红仿佛瞬间移动般已然出现在了天子背后!

“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天子的左肩胛骨被当场拆下,暴走妹红随即一记头槌重创将她砸向了地面!!

烈焰的双翼振翅呼啸,从那烈焰火翼中,无数火球仿佛流星雨一般大量朝地面散射下来,无差别广范围的爆炸性攻击!!

“天罚的要石!!”

轰然坠地的天子顾不得剧痛大声召唤,四棵巨大石楔从天而降形成坚固壁垒护盾为她抵挡住了火雨连天,但那只是片刻的侥幸!

不出两秒那巨大石楔便在排山倒海的火球轰击下粉碎毁灭,接下来,成片的火海连同疯狂的轰炸将天子残败的身形彻底压了下去!!

整个山顶仿佛都被这灾厄的攻击削下了好几米!

不停后退,慧音早已退到了灵梦这边,再拖着昏迷的辉夜,三人远远地躲在一块巨石背后,遥望着那边触目惊心的死斗。

“哈……咔啊……畜生……”

死命地抵抗到无尽火海退潮的天子已经是伤痕累累,气数将尽,她半跪在地上拼命地呼吸着,肺叶极限的扩张或许都不能满足她此时的需要。

畜生,居然能把境界状态下的我伤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力量,还有速度……

就算是暴走也太离谱了,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已经不能算是战斗了,再这么打下去我真的会被干掉的!

混蛋,怎么办?真的要用那个么?!

天子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虽然单手的威力可能会比双手差一些,不过也应该足够了吧,管不了那么多了,是赢是死全赌在这一招上了!!

“你要是死了可别恨我,接招吧!!”

天子扔掉了光剑,举起右手,五指分开,对准暴走妹红。

绯色的光晕完全缭绕在她的右臂上,右臂膨胀,血管暴起,那是将全身灵力压缩到一点上所进行的最强轰击!

“全人类的——绯想天!!!!”

绯色。

波动的光炮。

难以名状的波动光炮迸发轰鸣。

强烈的后坐力将天子本人都死死地压倒在地上!

倾泻的灵力,恢宏的气势,在那波动光炮的震慑下,整个山顶都仿佛动荡不止!

耀眼的光辉,能量的波动直逼空中的暴走妹红!

暴走妹红好似被惊呆了一般,一动不动地停在了那里,大概了解到了自己在这最凶一击下的无力,本能地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会那样子么?

“怎么……可能?!!!”

惊恐,绝望,瞠目结舌努着眼球。

单手。

只是单手。

暴走妹红竟然只靠单手就挡住了天子全灵力爆发的终结轰击!!

“还没……完呢!!!!”

天子怒吼着,不顾自身,灵力超负荷更强输出!

右臂的皮肤裂开了,血管也在破裂,鲜红的热血不停地向外滋射,天子紧咬牙关支持着,绯想的光炮更加凶猛地轰了上去!!

暴走妹红手臂微屈,紧接着,那手臂上燃起了橙色的火光!

数只火鸟携着狂舞的火舌缠绕着绯想光炮急转直下,宛如纷繁的火焰锁链将那光波封闭锁住!

突然收缩,竟将那超高能量的光炮完全挤碎!

漫天的火光化作了更为烈势的火柱,朝向地面的天子猛扑了过去!!

滚滚烈焰,烧荒了整个山顶,烧荒了全部希望。

“那是……妹红的……妖力……”慧音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可恶,力量也太夸张了吧,这样的话就算我把封印解除灵力全开也不一定能把她制服了 。”灵梦观望着战况,心中颇为不安。

“该……死……”倒在一片灰烬中的天子,残喘的余力,连说话也不能维系了。

“砰——”

暴走妹红一脚跺在了天子的下腹上,天子口中鲜血狂喷,双眼翻白,俨然丧失了意识。

但暴走妹红并未因此停止对天子的追击!

不停地践踏,直到把天子的腹脏洞穿!

燃起火焰的双手,疯狂地抓击撕扯起天子的肉体!

支离破碎的快感。

残虐肉体的快感。

停不下来。

暴走的动作,停不下来!

“住手妹红,你在做什么?!”慧音跳了出来,大声喊着,“够了!已经够了!战斗已经结束了!你已经赢了不需要再打下去了吧?!”

“别去引她!她现在听不到你的声音的!”灵梦试图拉过慧音躲起来。

“不会的,妹红!你会输给暴走的妖力么?!你会这样丧失自我么?!”慧音已然执着地叫喊着,“快点恢复成你原来的样子啊!快点回来啊!妹红!!妹红!!!”

暴走妹红转过了头,红闪的双瞳凝视着慧音这边。

她抬起了手,好像在追寻什么,好像要握住什么一样,抬起了手。

“妹红……”

慧音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

虽然相隔甚远,不过仍然想要彼此握住对方。

那是内心之中最为清澈的愿望。

一定不会错的。

一定不会……错的……

?!!!

巨大的双翼伸展的烈焰凤凰从暴走妹红的手中咆哮飞出,无情地朝慧音飞扑而来!!

“怎么……会……”

心碎欲裂的慧音怔在那里,连逃跑的本能,都已经失去了。

那是无可挽回的结局!

“砰砰砰砰砰”。

五柄形态奇异的刀刃飞闪而出,呈一直线插在了地面上。

“冻符·Perfect Freeze!”

手持巨剑的蓝发女孩忽然蹿出,插在地上的利刃上眨眼间展开了一道厚实的冰冻城墙,将那火焰的大鸟拦截下来!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暴走妹红从背后被一击打倒,不等她挣扎反抗,锋利的长刀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

看到那理解不能的一幕,慧音已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压制在暴走妹红身上的身影,褐色的风衣与凛然的白发一同在风中摇曳不止,漆黑的墨镜,还有口中叼着的伪香烟,那个人?!

“喂喂,闹得太过火了啊,死小鬼。”

提示:悬崖上的金鱼公主,宫崎骏的童话名作,当然十分清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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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预告:

大家好,月澄MOKO的说

自High啊,这就是赤裸裸地自High啊!

俨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这么放肆地拿符卡胡玩过了……

虽然这样写文情节全无描写也不一定生动……

不过就个人而言还是稍微有点很爽的阿啊哈哈哈哈哈!

果然战斗瘾上来了就刹不出车了

于是趁势多战几回吧!

果然只有玩战斗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如此Happy啊!!

话说死神不论是从战斗还是剧情都渐入佳境

龙珠改也不如到了人造人阶段

我的Jump魂在燃烧啊啊啊啊!!!

或者说因为终于把这该死的野外生存考验篇混过去了我才会如此激动不已么?!

终于可以写点新东西了……

这该死的中短篇太耗人了……

咳……那么说点正经的好了……

次回:Chapter28——天上天下

不要看到名字里有战斗就觉得会有战斗

不要看到名字里没有战斗就觉得没有战斗

下一回预计是比那名居小姐的故事

黑色的隐藏的一设粉碎的历史,要开始了哟

提示:产品以实物为标准,不要被广告词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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