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文]雨(2)

发表于: 2009-02-09

魔理沙做了一个梦。

一个跟博丽巫女进行弹幕战的梦。

而场景是模糊的，因为下著雨。薄薄的细雨，淋湿了彼此。

她无暇在意。

因为她眼前盖满了阴阳玉跟黄色符咒，丝毫没有能够闪躲的缝细。

魔理沙很著急。难道又要输了吗？心裡这麽想著，却无法不去面对这个事实。

虽然只是个梦，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想输。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醒了。

完全的清醒，彷彿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一样。

也因为这样，魔理沙更觉难过。她不甘心，非常的不快。

一鼓莫名的怒气闷在胸口，无处可发。

「可恶．．．」

起床后她做过简单的梳洗，穿好衣服。她照照镜子整理自己。

镜子裡映照出她那带著些微黑眼圈的脸，有点憔悴。那是昨晚因为研究而熬夜的痕迹。

现在不快感依旧闷在胸口，魔理沙只觉要喘不过气。

不过就是在梦裡输了嘛，有什麽好在意的。她知道，她也如此说服自己。

但是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无预警的情况下，被人赏了巴掌一般，莫名其妙却又无法无视。

好像快下雨了。五月中旬，天空灰暗，阵阵夹带温热湿气的微风吹进门缝。

乾脆就照老样子，去神社逛一下吧。魔理沙抓起扫帚。

会挑在这种时候出门或许是种错误吧。虽说如此但是她并不想把自己闷在家裡。

研究进行到一个段落时遇到了麻烦、但是借来的书全部都看完了，还未找到结果。努力栽种的新品种蘑菇长的还不错，可是似乎对于研究毫无帮助。

自己遭遇了瓶颈，魔理沙了解。而且又在梦中输给灵梦，为什麽？她默默的压低帽子的边缘，想让自己那张充满不快的脸被隐藏起来。

不喜欢这样的表情被谁看到，谁都不可以。帽子压的更低了，这时候一颗斗大的雨滴落在帽子上，接著一阵霹哩啪啦。

在踏上博丽神社的石版地上时，魔理沙早已全身溼透，脸颊被雨水打的冰凉，不过魔理沙并不觉得冷。

她迅速的把鞋子随便一脱，匆匆的爬上窄廊，然后用力的把帽子一拧，然后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而这连贯动作的声响让纸门内的人注意到她，裡面的人倒是有点意外。

「嗯？你这乡下魔法使真不懂规矩啊。」

魔理沙完全没听进去，只是迳自踏进房内。

而这时候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喔喔，是爱莉丝啊。」出奇的冷淡，让爱莉丝满脸困惑。

「你吃错药啦？」

「灵梦呢？」

「她刚刚说想拿毛巾过来就离开了，没想到她才一走你就全身溼透的踏进来。」

爱丽丝一边解释一边倒茶给魔理沙。

不过魔理沙并没有过来桌边，还维持著刚踏进来的站姿，站在门口。

那裡的地板已经湿了一片，爱丽丝越看越觉得奇怪。

「过来吧，把门关起来免的感冒了。还是你已经笨到连自己全身溼透都感觉不出来？」

魔理沙没有回应，只是把纸门关起来，然后又吐了一口气。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感觉遭透了，就像浸泡在泥浆裡一样，又重又粘。

「对了，爱莉丝来这裡做什麽？」忽然的，想到这个问题。

「我？我是为了委託才来的。」

「发生了什麽事吗？」

「你还真迟钝呢，事情就发生在魔法森林啊。是异变，异变懂吧？」

仔细想想好像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妖精住在魔法森林裡，说不定是又被捉弄了吧。(三月精。目前好像般去神社后了吧。)

「啊啊，是吗？为何不找我来解决异变呢？」

「嗯？找巫女解决异变才是正确的吧？」

这句话爱莉丝说的很自然，不是带有恶意的这麽说，魔理沙想这麽说服自己。

可是心底的不快感却操纵了她，让她无法忍耐。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还真不可靠啊？」像针一样，这句话戳了爱莉丝一下。

「嗯？怎麽了吗？」

「你其实是想说我这麽没用又老是输给灵梦，所以才不委託我吧？」又一下。

「没有啊，只是一般来说都会先找巫女吧？」

「少来了，我明明住在你附近啊，怎麽不会先找我？」

为何有异变发生时，大家总是先找灵梦呢？我就这麽不直得拜託吗？魔理沙很生气，怒气莫名的爆发了出来，吓到了爱莉丝。

爱丽丝一脸错愕，因为她不晓得魔理沙为何会因为这件事情跟她发脾气。

这个时候另一边的纸门拉开了，只见灵梦拿著毛巾跟替换的衣服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表情。

「吵架了？」

爱莉丝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看著灵梦，不过灵梦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她看看爱莉丝，又看看魔理沙。最后感觉到魔理沙比较奇怪。应该说任谁都可以一眼看出，魔理沙很生气。

「魔理沙，怎麽了？」

「都是你！」

突如其来，魔理沙原本毫无目标的怒气这下子找到了对象。她瞪著灵梦大吼。

「你这家伙把好处全捞光了，这麽厉害的家伙我还没见过呢！」

破碎零散的字词，让灵梦乱了方向。

外面雨势似乎更大了，雨滴敲打著屋顶的声响跟洒下豆子的声音差不多。

爱丽丝看著魔理沙的侧脸，接著搔搔脸。这件事情好像跟自己无关，她下了这个决定。

「对不起，我先走了。」在慌忙的说完话后立即逃离了现场，留下露出不屑眼神的魔理沙跟呆然立地的灵梦。

俗话说，妖怪只考虑自己，果真不假啊。灵梦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毛巾伸出手。

「冷静下来吧，你全身湿淋淋的会感冒的。」

「别碰我！」

魔理沙甩手，把灵梦的好意全打在地上。

「发生什麽事情也要说清楚，我才会懂啊。」灵梦无奈的看著魔理沙。

「像你这种天才，才不会懂我的感受呢！」

「天才？」

雷声响彻博丽神社后院的树林，震的树叶沙沙做响．．．不，不是雷声，是风。

「那你又懂了我什麽？」灵梦静静的说出这句话。

可以听的出声音是不带认何情绪的，就像她处理异变时的态度一样。

想把我当成异变处理掉吗？魔理沙因为这句话开始显得焦躁不安，极力的想说出什麽来反击。

不想输的想法塞满了脑袋。

「那又怎样？我只是个平庸之辈，又要如何了解你？」

「所以就可以这样随便解释我吗？」

魔理沙原本高举的双手放了下来，紧紧抓住自己的围裙。

眼泪这时候不争气的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低下头，习惯性的掩饰自己脆弱的情绪。

不过巫女还是巫女，看见魔理沙这个动作后并不打算停下。

「来打场弹幕战吧。」她说。

魔理沙听到这句话，惊讶的抬起脸来看著灵梦。

「如你所愿，我会打败你。」

「结果你输了？」爱莉丝若无其事的问起。

「嗯。输了。」

灵梦用著一贯轻鬆的语气说著，眼睛看向躺在自己膝盖上的孩子。

绵绵细雨缓缓的下著，似有若无。空气中飘著草叶浸湿的气味，不怎麽好闻。

「故意的？」爱莉丝又问。

「不是。」

因为疲累而熟睡的脸庞，实在惹人怜爱。灵梦微微笑了，有点苦涩。

一旁的爱莉丝显的有点孤单，只是看著灵梦的侧脸露出"真受不了你"的表情。

有点后悔离开现场，也有点后悔自己还过来看到这样的结果。

结果就是两人打完架后便相安无事。但是事情到底解决了没有，自己也没把握断定。

不过这点大致上灵梦自己也这麽觉得的样子。

「我真的很厉害吗？」

灵梦抓著金髮编织的辫子玩弄著，一边说出这句话。

拿这种问题来问妖怪也太可笑了吧？爱莉丝只是喝口茶，然后点点头。

「以一个人类来说还挺厉害的吧。」至少自己从没赢过灵梦半次，这点爱莉丝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认。

从以前的经历来说，大多时候都是灵梦一边进行著妖怪讨伐，魔理沙在逐后跟来。

所以大多数的妖怪对于灵梦的印象比较深刻。

躺在灵梦大腿上的魔理沙翻了个身，露出了笑脸，感觉所有曾经存在的阴鬱已经被这场胜负所一扫而空。

「偶尔也该给她点表现吧？」

对于这问题，灵梦直接了当的给了答案。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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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要写三部曲吗?

A.不要，那样很老套

没有理由的给它了结吧= =

压力大时就写的出文来呢，真不可思议。(改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