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救赎……什么东西?”
灵梦偏过头,看到荷取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
“灵梦,你刚刚突然就定在那里了……”
“啊,没事……你有听见什么吗?”
“没有啊。”
“难道说……”
“荷取,你看看你能不能碰箱子。”
“我来试试。”
荷取一碰箱子,立刻明白了灵梦的意思。
“救赎在时钟当中?”
“荷取,你听清了?”
“嗯……听清了。”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灵梦盯着荷取看了又看。
“什么不一样?”荷取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啊,没事。”
“救赎在时钟里,也就是说,应该指的是我家里那口座钟了吧。”
“可是那个座钟不过是从我家传下来的老物件而已……”
荷取话音未落,座钟突然响了起来。
“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
钟,响了八下。
“现在是八点吗?”
“嗯……确实是八点……而且是早上八点。”
“奇怪,我们来的时候不是从片场过来的吗,那个时候绝对不止八点吧。”
灵梦回想起刚刚拍戏的事情,觉得有些疑惑。
“荷取,你觉得呢。”
“可能那边是室内布景?我也不懂这个……”
“也是……”
“所以你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吗?”
忽然,客厅里传来了荷取爷爷的声音,很低沉,而且似乎压抑着愤怒。
“灵梦,我们去看看。”
客厅的门关着,荷取一碰,手却没有任何碰到门的反应,直接穿了过去。
“看来不用开门了……”
“这里真是令人怀念……”荷取望向四周,“这些东西就一直没变过啊。”
“你原来一直是住在这个地方的吗?”灵梦试图用手拿起一个杯子,但是并没有成功,杯子纹丝未动。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回来的……”
千代子突然说话了。
荷取看着千代子面前的茶杯,里面的茶水一口都没有动。
“千代子,你还记得吗?河童的,我们家的祖训?”
“记得,与人为善,不可结缘。”
“那你为什么会想着去人类的领地?”荷取爷爷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因为我自己踏足他们的社会以后,我觉得……人并非不可接触的生物。”
“……千代子,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人类,但是我还是知道人类的个性的。”
“人类是非常排外的种族,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但是我只要不说他们也发现不了……”
“等到发现了就晚了!”
荷取的爷爷终于是忍不住,开始怒斥千代子。
“我们河童代代相传的故事,你又不是没有听过!”
“那人类对外族,是要扒皮抽筋的!”
“不会的……我和他们相处的很好!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荷取爷爷的眼睛瞪大了,“你居然还……”
“是,我是和他们打成一片了,我现在还有自己的事业,我不能就这样放弃那些东西。”
“你!”
荷取的爷爷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千代子。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走的越远越好!哼!”
说完这些,荷取爷爷背过身猛地关上了客厅的门。
“……我还从来没见过爷爷这样生气。”
荷取小声地说道。
客厅里,千代子依然坐着。
许久,千代子终于是站了起来,朝着客厅的门鞠了一躬,然后推门离开了宅子。
“我们还要跟着吗?”
“嗯,只能跟着了啊。”
“最后还是没搞懂那句话什么意思……”
“是啊。”
“等下,荷取,这几张票是?”
灵梦看见了客厅的桌子上留下了票据。
“一共四张。”
“四张……这票是给我爸爸,妈妈,还要爷爷奶奶的?”
“唔……电影的名字叫《二月四日的春风》。”
“那部片子……我好像听说过。”灵梦想了一下,“原来这影片是你小姨演的啊。”
“难道小姨是回来给爷爷送电影票的?”
“嗯,我想是这样,不过为什么……”
“怎么了?”
“这四张电影票我能拿起来?”
“什么?”
“你看。”
灵梦轻轻一夹,四张电影票就被抓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
“这四张电影票……都是第二排的。”
“又是四和二……!二乘以四等于八!”
“二月四日……也是八么……”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这个空间里到处都存在着八这个数字?”
灵梦环顾四周,想找出些什么。
“难不成,这是手提箱的一个密码?”
“!你说的对!”荷取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因为……”
灵梦盯着客厅里的四个茶杯,她觉得很奇怪,唯独这四个茶杯摆在这里,而不是八个茶杯。
“为什么这里只有二……没有四?”
“灵梦!”
“怎么了?”
“……你自己来看吧。”
灵梦预感到有些不对劲,立刻朝门前赶去。
“这……”
门外,一栋大宅子矗立在那里,而千代子正打开门准备进去。
“为什么会是同样的场景……”灵梦也愣住了。
“我们应该是被困在这里了……”荷取关上门,试图往楼上走。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咔啦!”
楼梯直接断裂了开来。
“小心!”
灵梦一把拉住荷取,下一秒荷取的眼睛便瞪大了。
在荷取前方楼梯的下面,是无尽的黑暗,并且伴随着一股引力,开始将整个房间扭曲起来。
“不好!快点出去!”灵梦猛地打开房门,直接拽着荷取跑出了宅子。
“好险……”灵梦一回头,房子却消失了,两人又回到了来时的那条路上。
“……那到底是什么……”荷取惊魂未定,若不是自己是意识的状态,此时荷取的脸已经煞白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如果这次还被吸进去的话,就再也出不来了……”
“哈,哈,灵梦,你刚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荷取问道,“是什么问题?”
“虽然也很合理就是了……就是,为什么是四张票,却只有两个茶杯?这两件东西不相关,却凑出来八这个数字?”
“这……!”
“灵梦,我们应该把思维逆转过来!”
“什么意思?”
“我们不该想为什么是四张票和两个茶杯能凑到一块,因为四张票有‘2’的纪录了,是无法构成四与二的组合的。”
“那茶杯被独立出来了?”
“对……应该是这样。”
“我明白了。”
灵梦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试图拿起杯子的事情。
“荷取,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什么?”
“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话,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
灵梦看向宅院的门。
“我们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