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你快用你的能力!”
“来不及啊!”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灵梦还是立刻集中起了精力。
“快……一定要赶上。”
然而下一瞬,那把刀已经戳进了千代子的身体里,血染红了白色的裙子。
“不!”
荷取惊呼出声,然而她作为一个意识并没有人察觉到。
“完了……”
灵梦眼睁睁地看着千代子软倒了下去,而那个女人则缓缓地跪在地上。
“哈哈,千代子……这下你再也妨碍不了我了……”
“可恶,这女人到底是谁!”荷取绝望地呼喊,“难道这就是小姨……”
“OK,卡!”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叫喊。
“什么?”
灵梦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材矮小,但是精气神很好的男人。
这个男人手里拿着一筒纸,他抬起那只手,把纸当做教鞭指向千代子。
“对啦,就该这样倒下去,这才像样。今天就拍到这里吧!”
“怎么回事?”荷取和灵梦一头雾水,“这是在拍戏?”
“嗯……”千代子重新站了起来,轻轻掸掉身上的灰,而那把刀也取出来,原来是扎在了血袋上。
“好啦,辛苦各位了!千代子!你过来。”
“我来了导演。”
千代子抹掉头上的汗,因为穿了高跟鞋,只好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今天辛苦你了,这场戏是整个电影的转折点,没出错真是万幸啊。”
“是啊,大家也都很认真地在表演,如果不是他们,我一个人也不行的。”
“您可真是好心啊千代子小姐,这次电影一定会大卖的,说起来主角的名字也叫千代子,小姐您参与真的太合适了。”
“哪里的话,我也不过是工作嘛。”
“哈哈,那么合作愉快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照相馆的杯子倒了,这个剧本里可没有啊。”
“我想……应该是风吹的吧。”
“不过也没关系!那场戏就留着吧!您自然地做出那种惊吓反应,反而很真实呢。”
“哦?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好啦,千代子小姐,我就不浪费你的时间啦,这部电影应该很快就能上映,到时候也请来参加首映式吧。”
“嗯,那再见了。”
“再见。”
千代子回到化妆间换掉自己的戏服,穿上便衣离开了摄影棚。
“吓死我了,原来是拍戏……”荷取摇了摇头,“要是真的就完了。”
“原来你小姨是一个演员吗?”灵梦歪着头问荷取。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啊,不过想来以她的素质,确实是当演员的料啊。”
“唔,确实。”
“喂,荷取,你小姨拎着的那个,是不是那个密码手提箱?”
“对唉!我们跟上去。”
千代子拎着手提箱在街道上七转八转,转进了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是……”
“怎么了?”
“这不是我老家的路吗?”
“前面是你的家?”
“……嗯,应该……”
两人跟着千代子来到了一个大宅子前。
“你家挺大的啊……”
“毕竟是家族都住在这里的……”
千代子走到门前,轻轻敲门。
“是谁?”
“是我,千代子。”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这是我……爷爷的声音。”荷取的内心泛起了波澜。
然而许久,门内就沉默着,千代子也站在门外。
于是,千代子又敲了一次门。
“是谁?”
“是我,千代子。”
“你还没有走吗?”
“是我,千代子。”
千代子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你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老人的身影逐渐显现在荷取面前。
“真的是爷爷……”
“今天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和您说一下,关于我的电影的事情。”
“……什么电影?”
“能让我进去说吗?”
“……”荷取的爷爷一言不发,把门开着,自己径直走进去了。
“我回来了。”
千代子朝着爷爷的背影鞠了一躬,脱掉鞋走进了宅子里。
“我们也跟上去吧。”荷取示意灵梦,两人也跟着进了宅子。
千代子将轻轻门带上,走进了客厅,把箱子留在了玄关。
“荷取,箱子!”
荷取正要进客厅,被灵梦叫住了。
“嗯?”
“箱子留在这儿了,我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灵梦试图用手触碰箱子,突然,灵梦耳边一阵风拂过,把她吓一了跳。
“哎呀!”
“怎么了怎么了?”
“等等……门不是关上了吗?”灵梦一回头,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语。
“救赎……在时钟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