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矢大社的春祭变得热闹了起来。
对于诹访子来说,这个提议,一开始只是为了宣传而已。
但是就像馒头一样,在幻想乡这个蒸笼下,慢慢的发开了。
奇迹般的,人类在春祭上和妖怪们和谐相处。
如果说是风神带来的奇迹,又说不通。因为这样的奇迹不存在于自然,而是来自这里的每个生命的内心。
“三月墨染樱,风吹而散零,不知几多情,葬吟于幽土?”
白玉楼内,西行妖的树下,幽幽子默念着。
树依然是光秃秃的。
“樱花,和我一样,还是,我和樱花一样?”
“诗不错,只是,太悲伤了。”
幽幽子面前的虚无之中,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是。。。紫吗?”
撕开间隙,从间隙中,朝着幽幽子伸出了一只拿着面具的手。
“这是面具,可以掩藏妖气的面具。”
幽幽子看着面前的面具。
面具的形状,很怪,看不出是鬼脸还是笑脸。
但是幽幽子一眼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面具,是一片樱花瓣。
幽幽子呆望着,眼里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谢谢。”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你想看的樱花。”
“好。”
幽幽子接过面具带上,然后握住了那只间隙里伸出来的手。
间隙闭合,幽幽子离开了。
如果妖梦在这里,一定会惊慌起来。
那棵树在幽幽子离开后,竟抽出了一枝嫩芽。
很快地,半个时辰后,长出了一个花苞。
似有不甘,这唯一的花苞,抖抖索索的,开放了!
那朵只有拇指大小的樱花,没有落下,就这样,立在了枝头,如同冷冬中的梅花一般。
整棵树散发出微光,那是封印对花儿的拒绝。
可是,这花儿,纹丝未动。
许久,封印在最后,竟也认可了这朵花儿。
。。。。。。
春祭的表演,在喧闹的气氛里,正式开始了。
台下,灵梦和早苗选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人很低调,在这人群中,也不起眼。
而萃香,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有点担心她啊。”
灵梦低头想着。
“咚咚咚!”
舞台的大幕被拉了起来。
两旁,两个人类鼓手正使劲的敲着鼓。
从舞台侧面,一个女孩走了出来。
“哇,这位是。。。好漂亮啊。”
台下观众小声说。
“漂亮?”
灵梦抬起头,视线转到台上,一下子呆住了。
“这,这,这,我的天!”
也难怪灵梦这么惊讶,台上的主持人,是魔理沙。
现在的魔理沙,和刚来春祭时完全不一样。
当时灵梦看到她,她只是穿了一件日常的黑白背带裙,甚至还有不少灰因为长途飞行,沾在裙子上面。
可现在,魔理沙穿着一套白色的晚礼服。
“简直。。。就像是,一个。。。”
“就像一个公主。”
早苗也看着台上的魔理沙。
突然,整个露天会场的星空,暗了下来。
明明是白天,这一幕显得很诡异。
“嗯?怎么了?”
“不要惊慌,这是我们的舞台布置。”
台上,魔理沙的声音传了出来。
“和日常的大嗓门。。。完全不同的声音。”
“就像。。。”
“皇宫里的公主一样。”
早苗又说道。
“这事情真邪门。。。”
不只是灵梦这边在感叹,人群里,红魔馆一遍也是如此。
咲夜看着台上灯光打在魔理沙的脸上,不由得感叹。
“那。。。是魔理沙吗。”
帕秋莉盯着台上,手不禁紧握住了。
“变声术。”
“爱丽丝,这是。。。你的杰作吧。”
“我是,主持人,魔理沙,相比大家也很熟悉我了,哈哈。”
和平常的大嗓门不一样的,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那么,客套话少说,有请我们的第一位表演者,节目是,唱歌。”
“她就是。。。”
“伊吹——萃香!”
如果说刚刚的灵梦只是觉得奇怪的话,现在就是震惊。
“萃。。。萃香。。。”
灯光移到了舞台后面,众人的目光下,从幕布里先伸出来了一只角。
“大家好。”
萃香从舞台后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琪露诺,大妖精。
琪露诺手里拿着一把蓝色的吉他,显然是用冰做的。
而大妖精朝台下鞠了一躬,走到了侧面,坐在了架子鼓后面。。。
“架子鼓手。。。”
就算是再迟钝现在也能看出来,这是一支小小的乐队。
“舞台,交给你们了。”
魔理沙朝着台下鞠了一躬,把话筒交给萃香,走下舞台。
“大家好,我们是——”
“ice—bigmel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