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神姊妹
可能是现pa也可能是幻想入前的故事,臭姐姐坏妹妹,全是大烂人搞扭曲不爽不要看
sum:老男人泡妹不成丢性命,坏姐妹计谋破产起纷争
是女苑先开的门。紫苑举着手,正要敲门;女苑突然把门打开了,露出满身破破烂烂的高级货,和一张伤痕密布的脸。紫苑问她:“怎么了?”
女苑放她进来:“你自己看。”
她去牵姐姐的手,紫苑乖乖给她拉着往屋内走。她们一前一后地经过长长的走廊,挂着画儿的会客室,落了锁的书房。女苑手心里汗津津的,也很热,紫苑想起她们要大赚一笔然后去南国度假。总有一天,今天。
“你说你杀了人。”紫苑的手是干燥的,有点太干燥了,弄得嗓子也干了。
女苑没好气地回了句“不然呢”。她们继续走。
紫苑接着问:“那钱怎么办?”
她妹妹没理会,抬脚踹向眼前一道门。那门是粉色,裹着一层绒布,暧昧得惹人腻味。女苑的腿一蹬门就开了,现出地上一个趴伏的人形,还有其下肮脏的影子。
好一会儿,她们谁也不说话,只这么握着手并肩而立。紫苑最初有一点恶心,很快便好了,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女苑一动也不动,本来用力攥着姐姐皮包骨的手,又猛一下甩开了。
“搞砸了,”她抬一抬下巴,说话轻飘飘的,“老姐你看着办。”
紫苑用脚尖把尸体翻过来。那是个男人,上了年纪,脸膛本该是油亮的,却蒙了一层灰扑扑的死相。鼻梁碰断了,古怪地歪着,左鼻孔淌下一条脏兮兮的黑色;上嘴唇也破了,舌头从下面露出一点,使紫苑想起垃圾堆里老鼠的脏器。她看着这一切,有点惶惑,又去看男人的躯干:皱衬衫上开了五六个深绛色的洞,某一个里卡了把刀。血已经不流了。
“你干的?”紫苑问。
她妹妹傻里傻气地咯咯笑,故意让紫苑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女苑还用指甲装模作样地拭眼角,美甲上的水钻把眼周揉得红红的。
“傻子,”她果然这么说了,趾高气昂的,又有点歇斯底里。“当然是我弄的。所有的都是。”
紫苑终于看向妹妹。女苑因而觉得获胜了,肿起来的脸上显出得意的神情。
“我给这老东西一拳,”她说,浑身突然充满了一种奇妙的热切和绝望,“揍得他脸都凹下去。他大吼一声,弄得我怕极了——捂着鼻子,冲向我。这个老畜牲扇我巴掌,扇了好几下;我撞他的肚子,拳打脚踢。他说要杀了我还是怎么样的。”
女苑略略停了一下,喘口气。她眼睛里闪着热病似的光辉。紫苑把视线移开了:“他的嘴唇为什么破了?还有舌头。”
她被无视了。妹妹仍然饶舌地说个不停。“我尖叫着爬起来。我喊姐姐,喊了很多声。他说我是个该死的婊子母猪,像头瞎了眼的熊似地在走廊里乱转。我想跑来着。”
“女苑。他的嘴唇破了。”
“然后,然后他拿起刀。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他拿着刀。他要刺我,被我躲过去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总之我抢过刀,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了。他倒下去,我——好像做梦似的!我又刺他,刺了好多下;他死了。”
紫苑俯下身,握住那刀的刀柄。木质把手是很温润的,血点粗涩地贴着她的掌心,紫苑这辈子没摸过比这更趁手的东西。她梦呓似地又说了一遍:“他的嘴唇破了。”
女苑不说话。她用手指笨拙地拨弄姐姐的头发,玩了一会儿。紫苑猛然直起身来,她才把手缩回去了。
“姐姐,你怎么不看我?我说话的时候你得看着我。”
女苑有些哀哀的。紫苑知道她是作假:妹妹是从不会对自己展现弱势的。但她陡然感到一阵苦涩的寂寞,目光便落回了妹妹脸上;女苑看了,扯起肿了一边的嘴角,笑得龇牙咧嘴。
“他要睡我,这条老狗,凑上来要跟我接吻。”她快乐地扭过头,朝那死尸上啐了一口,“我咬了他,就在这里。咬下一小块肉。”
紫苑盯着女苑。“我早知道是这样。”她看着妹妹血色丰盈的嘴唇;女苑青紫斑驳的脸上只有嘴唇娇艳夺目,显出一种诡谲的艳丽。
“我还知道你化妆了。”紫苑接着说,她又去够那把嵌在死者身体里的刀;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对妹妹产生了极强烈的憎恶。就好像曾经从未恨过她那样,激烈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怨恨。“我今早看到你涂口红…那个小小的香香的东西。”
女苑用力抹了把嘴唇。她的手背上留下伤痕似的鲜红色。“那是唇釉,蠢姐姐。”
“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这些,全部,一切。”
女苑沉默了。紫苑把刀拔出来,那老头的躯体随水果刀的运动猛地向后弹起。紫苑拿刀对着妹妹。
“你别过来。”她说,声音是冷静的。依神紫苑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对妹妹彻底的支配权,一种冷漠的狂喜从刀尖上滴落下来。
女苑歪着头。她好像打心眼里想不透怯懦的姐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又好像心下早已了然,只在拙劣地装出一副受欺骗的委屈相。她向姐姐迈出一步。
紫苑因而微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出口。只要在这里把女苑杀掉,剩下的就都好说;紫苑可以死了,或是独自活下去,或者是——万岁,把这屋子里的值钱货都卷走了活下去。她们不再是双子,而是依神紫苑和一个死人,或者是两个死人,碰巧倒在一起。女苑完全可以去当别人的双子,别人的妹妹,别人的随便什么东西;只要她死在这里。紫苑想:说到底这可是同一把刀。还有什么比这更血脉相连的?
女苑也微笑了。“少撒谎,姐姐。”她说话甜甜的,是钓男人用的腔调。“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离你近一点…”
她走过来,徒手握住刀刃,把刀尖往自己胸前凑。干涸的血和未干的血混在一处,落到紫苑光裸的脚趾间。女苑迷乱地眯起眼睛,紫苑直直望着她,望着她翕动的小小的鼻翼,望着她呼出的温热的气息。
“来呀,如果你想试试看的话。”女苑说,声音轻轻的。她脸上挂着一种露骨的蛊惑的微笑。“姐姐。”
然后紫苑将刀刺向她的妹妹。刀尖像一滴水融进水面那样没入女苑的身体。女苑微微摇晃了一下,张开嘴像要说什么的样子,却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吐了一口气,翻过身倒下去。紫苑骑到妹妹的身上,感觉自己没有肉的臀部正硌着她妹妹的脊椎骨。女苑在黏糊糊地扭动,于是紫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地板上撞。女苑一动不动了。
然后女苑松开手,沾了血的刀哐啷一下落在地上。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朝姐姐伸出手去了;那双流着血的细嫩的手掌捧住紫苑的脸。
“…别碰我。”她姐姐说,把脸一扭。
女苑放开姐姐,撅着嘴,吹了个无声的口哨。她用猫似的敏捷动作脱光了被血浸透的衣服,踮着脚尖溜到了浴室里。紫苑闭了闭眼又睁开,感到脸上又凉又粘,妹妹那同自己别无二致的血色正透过皮肤迅速渗透进来。她听到浴室里传来水的声音,女苑在里面唱一首俗不可耐的歌;她蹲下来细细端详尸体的脸,端详凹陷的面颊、松弛的眼睑、安详的口角,不禁将拳头捏紧,狠狠砸了上去。
fin.
*同样是很早以前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