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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莲神】你老公在外面做0

屠神/莲神/屠莲,人类设,神子单性转(不就喜欢看她当男的吗呵呵今天抄了)

新婚小情侣和隔壁的大胸美女之间神秘的关系,本质还是屠神,女菩萨保佑小情侣渡情关

没有道德和契约精神和情节和艾草,基本上全是小屠in存在主义危机,神子是工具人白莲是女菩萨

*有出轨/特殊性行为暗示(明示?)

*虽然说了神子是男的但是其实没太写出来那种感觉,也可以说她是一个脑子不好的女的

*在我看来是be

事情很快便明了了:有人,圣白莲,阴差阳错地,租用了神子看好的公寓,并且为此付了不菲的押金。她要在这里住半年。房东说他们可以住那女人隔壁,同样的户型,差不太多的采光——他看着神子,神子看着屠自古,屠自古看着自己淡绿色的裙摆,讶异于上面小小的褶皱。她说:“好啊,谢谢。”又说,“真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我们考虑不周。”这句话用掉了她最后一点得体,屠自古径直走出去,留给她新婚的丈夫丰聪耳神子发散轻佻气息的空间。

神子出来以后(他聊得很开心,甚至约了一场没必要的酒局),他们挨着肩膀走下楼梯。当神子摁下车钥匙的解锁键时,屠自古说:“你为什么不能提前看好?”

神子耸耸肩。他比她大,却总会把事情搞砸,刻意得有些像讨好。屠自古花了不少时间才发现自己并不乐得被这样对待,但她又忍不住懊恼地抿起嘴:当初要是我来做就好了。毕竟她本姓苏我,且将长久地保留这个姓:神子觉得她没必要为了婚姻改变名字最前面两个字。他说这话时彬彬有礼,但屠自古总觉得他抚摸结婚戒指的手指像在摸狗牌,确认上面阴刻的名字鲜明不阙。他们名字都很长,复古,算是血脉的遗留品,两个老朽家族的锈餐具在柜子里吱吱呀呀地成亲——打住、打住!屠自古提醒自己不能再想,任凭丈夫把她载去购买新居的家用品。

在这场基于滑稽误解的会面里,圣白莲并没有表现出对这对冒失夫妻的任何兴趣;她只是给所有人端来茶水,保持乏味的微笑,坐在那里。屠自古凭借女人的敏锐意识到她身上几乎无从打破的完满,这种特质使她烦躁。

屠自古并不喜欢圣白莲,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她一定要喜欢自己的邻居,这个邻居还抢了她预定要住进去的公寓。但她讨厌白莲的理由远高于此:白莲的微笑里总含着微妙的抱歉,好像在为每一个同她对话的人感到难过似的,这使屠自古想到伪善。她们在那之后还见过几次,互相了解到对方的社会角色和生活习性,谈话像是无人验收的暑期社会实践,乏味且无人在意。最近一次,在傍晚,屠自古来到露天的走廊上抽烟,她站在楼梯边向下看,神子和白莲正站在一起。神子看到她,向她示意自己手里提的鸡蛋。

白莲说:“超市鸡蛋正打折呢!”她很温柔地向屠自古点头,让后者明白过来自己正被纳入一场谈话。

神子说:“今天下班早,顺路买了点。”

白莲夸他。他微笑。他们站得不远不近,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里社交距离。屠自古悚然想到:我真的认识他们俩吗?在夕阳下他们显出同样的颜色,难分难辨,简直融为一体。她忽然觉得他们在她心里同等重要,或是同等不重要。一块墙皮缓缓剥落下来,碎掉;一截烟灰同样碎在她的指节上,屠自古从这种不属于她自己的愁绪里清醒过来。神子的视线正固定在她身上,这种不含任何意味的凝视反而让她有点不适。屠自古抬起手,向他们展示了一个中道崩殂的招呼。

“我受不了了。”当晚她又提起邻居,同时剥着橘子。神子懒懒地应了句,“什么?”

屠自古把一整个橘子摘出来,像挖出一颗完好的心脏。“隔壁的。她家里养猫吗?最近吵得不行。”

“不?”神子伸手慢慢摘掉橘子上的白色筋络,“公寓不让养。”

“那就是那个女的在叫。家暴、或者是暴力的性。”她注意到神子抬起眼睛。沙色睫毛的缝隙间投来目光。“她和谁做是她的自由,我只希望不要时刻听到女人叫床。”

“我没觉得怎么样。”

“你不在家,当然不觉得。”

神子不说话了。屠自古朝他的方向丢了纡尊降贵的一瞥,只得到一个漠不关心的背影。她一言不发,站起来,丢下神子和那个不知为何散发出焦糊味道的橘子,走进卧室。屠自古把脸埋在枕头里,放声尖叫。

等到她抬起沾着发丝的红彤彤的脸时,神子出现在床头。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有屠自古捕捉到一点惬意的尴尬——有点像是墙壁上烟头的污渍、或者穿着睡衣遇到了暧昧对象——从心头飞快掠过。神子伸出手指轻轻抚弄她的嘴角,她明白这是一种紧张过后的妥协,一种邀约,一种妄图用性解决问题的终极方案;因此她心里升起严肃的、陌生的盛怒。这个人难道认为他的妻子,他真正的法律意义上的全心全意爱他的妻子,是这么好打发的愚蠢女人吗?他难道又要用身体的交合去愚弄她、用理智褪却的放纵去羞辱她吗?她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拆掉他的肋骨,让他尖叫着扭动着满脸泪水地对她说是的你是对的我服从你你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的决定而不是反过来。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打起精神,这个想法很快从脑子里消散。

屠自古仍然舔了那手指。这时,她决定臣服于神子的决定。

但她最后还是去摁响了门铃;一味拖延并不能让问题主动消失,只需要一个契机,一声夹在罐头笑声里的变了调的哭泣,就足以构成站在邻居门前的苏我屠自古的全部存在。在等待门开的时间里,她讶异于自己超乎寻常的平静;本就不怎么恼火,此刻更是超然得出奇,以至于看到白莲的时候,屠自古居然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白莲穿着休闲而体面,稍有气喘,神情惊讶得恰到好处,问屠自古出了什么事。

“…能不能请你们叫得小声一点?”

白莲的脸颊在鬓发后面刷地红了。她嗫嚅着攥紧了门把。“啊…不好意思,我们一定注、注意…”

屠自古一下子张口结舌:她反应过来自己才说了什么,又是以何等不善的口气讲出来的,登时窘得要钻到地里去。白莲正小心瞧着她的脸色,那微微撇着的嘴角更是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呢,她怎么做才能显得不像一个找茬的满腹牢骚的家庭主妇,一个被晚归丈夫冷落的可悲女人?对着这张面孔,随心所欲、寻欢作乐而滋润的皮肤,鼻尖周围热气腾腾的绯红;她说些什么才能显得不像艳羡、做些什么才能免于嫉妒?

她俩默默站了一会儿。白莲一直盯着脚尖前面:她没来得及穿上拖鞋,苍白的脚趾在木地板上悄悄蜷缩。她背后是同隔壁一模一样的走廊,暗着灯,只有尽头大概是卧室的地方微微显出亮光。

“…抱歉。”屠自古说道。

她突然哽住了,前所未有地想要落泪;但这受辱了一般的冲动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咬着嘴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于是这事就这么了结了,没再有什么声音传来。屠自古回到自己家里,钻进被炉,不去调大电视机的音量。白炽灯的光线嗤嗤地从她头顶上跑过,比电视里搞笑艺人的动静还大。隔壁呢,他们正在做什么?白莲也许正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回卧室去;她会顺手将门关上,还会把踢掉的拖鞋摆好。床上的人或许穿着睡衣,或许什么也没穿;白莲告诉他会叫得小声点,用的还是日常说话温和的语气,就像在提醒屠自古超市鸡蛋正打折一样。那个人会说什么——他是怎样的人?也许比白莲高,但不很多;这样她穿着高跟皮靴的时候,便能稍稍仰起头同他接吻。他们是恋人吗?还是朋友、或者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他们在床上拥抱,白莲把胳膊环绕在他颈子后面,像一株温柔的藤蔓。不、不不不;她展现出更凶狠的态度,跟开摩托车一样跨骑在他的胯骨上,摆动腰肢,捏住那人的肩头,长发尽数铺到他脸上——还是她,某个女孩,出现在玄关鞋柜上的旅游合照里?她窄小的胯骨硌着白莲的大腿,发出接近窒息的叹息。越过身上女人的肩膀,她盯着天花板上一小道墙皮的裂纹;白莲温柔地啃咬她的耳垂,对她喃喃絮语:别害怕,嘘,亲爱的你要安静一点,好吗?这种事不能发生第二次,不然就当着隔壁主妇的面…

屠自古并不觉得这画面旖旎。她带着纯粹的好奇想象这件事。她甚至想要再去按一按门铃,只是为了证实幻想里的画面。她觉得那门其实并没有关好,走廊还是那样暗淡,纤尘不染;屠自古谨慎地脱去鞋子,踩着寂静走到卧室前面。白莲不是把门关上了吗?但她轻轻一推便开了。她看到小而简约的卧室,她看到单人床上缠在一起的两双脚。一切都那么安静,安静得粘稠,安静得她几乎要无法呼吸:白莲仍然穿着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家居服,跪坐在床上。她抬起头,和屠自古对望。

“你要看看吗,苏我小姐?”

屠自古爬上床,坐在她身边。床单湿漉漉的,有股甜美的惹人怀念的气味。白莲正抓着枕头,盖住了下面某个人的脑袋。屠自古的手指滑进白莲十指的缝隙里;她们手掌交叠,凉得难分伯仲。白莲将脑袋向屠自古靠过去,轻轻的,像蝴蝶落在太阳穴上。

她们慢慢地、慢慢地把枕头拿起来。赫然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屠自古突然醒过来,已经八点钟了。她睡得并不好,脖颈隐隐作痛,鼻尖也冰凉。从被炉里爬出来的时候,盖在肩头的外套窸窣作响,委顿在地。

“你醒啦。”神子说,从走廊里探出头,“看你睡得挺香,就没叫你。今天也辛苦啦。”

“不,呃、欢迎回来…加班辛苦了。”

“抱歉,最近总是晚回来。等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屠自古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使后者有点困惑地眨起眼睛。她的丈夫,丰聪耳神子。他们彼此相爱,过去如是,现在仍然;但在他们之间,还是有什么东西偏离了轨道。屠自古说出一连串长长的、单调的话语。他们是被什么联系起来的?她边说边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他们明明身在此处而不在任何地方,正和睦地交谈,正四目相对——为什么屠自古还是感到孤独?

“…本来也没什么。明天要出外勤对吧?衬衫和裤子都好久没熨了!外食的话就不做便当了,还有记得拿上月票。啊、晚饭!”

神子微笑了。他笑起来有点作弄人的意味,但总被谦和的话语冲垮,于是只显出恶作剧的俏皮。“我吃过饭才回来的。顺便一提澡也洗过了,水还热着呢。想不到总有一天要我来问这个问题——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金色的眼睛。模糊的预感像电流从屠自古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一激灵,觉得胃隐隐皱了一下,又故作镇定地舒展回去。

“你大概又是在便利店里随便吃了点什么吧?”屠自古大着嗓门说,心里暗暗地厌倦,“总这样胃会出毛病的,多少考虑考虑健康问题,也不年轻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沉默地站起来。腿坐得有点麻;虽说跌跌撞撞,屠自古还是打开了冰箱门,从里面随便摸了点东西出来。她故意把厨具弄出些声音,以掩盖脑袋里躁动的情绪。她感觉到手指的痉挛,隔壁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回再也无法佯装一切正常了;为了克服这种懦弱的心情,她将菜刀狠狠挥向烫好的菠菜。

蛋羹蒸好了,屠自古终于平静下来。厨房里很温暖,烧熟的食物散发出使人安心的香气。她端着碗走到客厅里:电视已经关掉了,神子趴在暖炉上睡着。她碰碰他,同时漫不经心地想到,他现在看起来多么年幼啊,透出一股天真的傻气。

“把饭也吃点。”她说,推他一下,“至少去床上睡!”

他爬起来,咕哝着起来喝了一杯水。屠自古看到他喉咙上有一圈浅浅的齿痕,她移开了视线。他怎么会这么不注意?没有我就是不行。就像租房子,就像所有的事情——他那天没有必要买那些打了折的鸡蛋,因为冰箱里没地方塞——神子只是在自作主张地、我行我素地、随心所欲地生活。屠自古只是嫉妒他。嫉妒谁?她一瞬间喉咙收紧,想要尖叫的欲望从中粗粝地划过——嫉妒的对象是谁?是这个本该属于自己却毫无意识的浪子,还是那个几乎能投身一切救赎却视而不见的圣母?她模糊地预感到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你那条正式用的领带在哪里?我得把你的衣服都熨一下。趁这个机会,一次性做完。”

她几乎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了一个验证的计划。该计划唐突而冒犯,漏洞百出,使屠自古讲这话时有点紧张,有点焦虑,甚至有点绝望。有一瞬间,她以为神子要生气了;睡意的掩盖下面,茶金色的睫毛狡黠地一闪。在他漫不经心的惊诧之中,屠自古感到自己确实正在缓缓现形。

“在我的外套里、可能。”他缓缓地、傲慢地说,同时审慎地看了屠自古一眼。“也有可能不在。”

屠自古说:“好吧。”

神子到卧室里去睡了。她又站了一会儿,想着要不就这样算了,却被这个想法激怒,反倒没法善罢甘休了。完全凭着一腔热血,她把手伸进神子的大衣兜里。左边没什么,右边有一团鼓囊囊的东西。屠自古几乎想也没想就把它抽出来了,是一条长长的、被团成一团的、还沾着口水的领带。

她回过头,神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房门口,窥视她,像一个隐秘的标点符号。沉默之中,他们推搡着进了卧室,扭成一团摔在床上。她感觉丈夫在纷乱的金发下无声发笑,不禁扼住他的咽喉。那圈齿痕在兴奋中泛红。她只是个女人,手劲并不大;神子却屈从地在她手下扭动、挣扎,逆来顺受。他发出一声濒死的喘息,就像她听过的那样,那些孤独的黄昏,拉长的时刻——真相摆在她面前,只是不加掩饰的挑衅。她嘲弄似地、用右手拇指擦过神子的唇角,揉搓着,摁下去,触碰到湿润的牙齿。神子轻轻咬她,她听到自己惊惧地喘了口气,一种终于降落到现实的、目眩神迷的感觉贯穿她的身体,让屠自古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她恍惚了,在晕眩中放松双手。跨坐在神子身上,屠自古钳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把那一团领带粗暴地塞进去,逼迫他咀嚼这条被精心熨烫的象征。神子在喘息,两眼闪闪发亮,她从中窥到秘而不宣的期待,以及夙愿得偿的满足。学着幻想中白莲的样子,屠自古让自己的舌尖擦过他的耳廓:你看,没有我果然就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我这一切都会搞砸。她喃喃自语,知道神子肯定没听进去,他一直都是这样,他被胁迫的弱势姿态只是、也只会出于他本身的允许。相反,屠自古心里却因此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满足,好像一直以来空旷的部分被填满,她重新变回了人世间的一份子。这种自我满足如此荒谬,她自己都要唾弃起自己来了:苏我屠自古,名门之后,对自己全副人生的掌控,竟然都维系在眼前这个凄惨的、堕落的、不知廉耻的人身上。然而她绝望地爱他,几乎神魂颠倒;他也爱她,因为他没得选择,因为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像苏我屠自古那样竭尽全力爱着丰聪耳神子的人了。

在这个时刻,屠自古反而想起了上一次看见白莲的时候。她仍然不喜欢她,大概以后也不会喜欢她;但那时,当夕阳打湿白莲的侧脸,她抬起头,向屠自古露出良善了然、却绝非纯洁无辜的微笑。她们早就互相认识;远在神子之前,屠自古就已从白莲手上得到拯救的允诺。她是那个被引诱者,也是那个丢出第一块石头的纯洁之人——现在是承诺兑现的时刻,屠自古想,他们也不可能比现在这一刻更加相爱了。

fin.

拖了很久今天一口气写完了!

虽然叫你老公在外面做0,实际上做不做0好像关系不是很大。

字数:5757

太厉害了……这里的神屠很有那种夫妇之间的味道😭神子有一种文学作品里常见的男性气质(带着某种傲慢的余裕),而且屠也很萌TT

2025-11-11 07:5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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