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长话短说了,你也酒精过敏,不能再喝酒了,除非你想像萃香一样,不过现在也没酒给你喝了就是了。”
短短一句话,包括标点在内47个字,却如同旱地炸雷一般打在勇仪心头。
不能喝酒,这对于一只鬼来说就好像是小脚趾拇撞到衣柜角,光脚走路踩到一堆乐高和四面骰上,啤酒付丧神洒了啤酒一般的痛苦,更何况是对一名鬼王。
因为萃香喝掉了幻想乡里所有的酒,勇仪就是想步她的后尘都没办法。滴酒不沾的勇仪就这样神情恍惚的度过了几个月。
她手震,她心痛,她痛哭到:
“为什么会这样?我付出一切,却得不到想要的一点酒……为何zun主你要给我这种痛苦?我究竟做错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酒,酒…我…我…我…我真是好爱好爱你的,为何你要这样对我呀?呜哇呀——!!!酒…酒呀!!!!呱!吔!哇!呀!”
她在痛苦中思考着鬼生的意义,思考着鬼族的由来。
然后,她想通了……
“既然这世上已没有酒喝,那我便他妈的只有战啊!”
于是。
她走过整个幻想乡,踏过了每一寸土地,战遍了每一个强者。
甚至杀上月球,与那绵月双子激战,烈战,决战!
夕阳残存的余晖下,没有了敌手的鬼沉思着。
然后,她悟了。
那一晚,幻想乡里所有的居民都看见了一道照亮黑夜的佛光。
那一天,一只迷茫的鬼解开了心中的结。
那一个早晨,当自机们前来调查时,黎明的第一束光照在勇仪脸上,她如一名得道的高僧般带着超脱的表情,笑对着自机们。
她早已没了生息,只留下一行用手指书写的话语。
“酒即是空,空即是酒。”
她,成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