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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风舞摇曳

“醒醒。”

“快醒来吧,你不该在这里待太久。”

空无一物的梦境中,纯狐耳边传来哆来咪•苏伊特的低语。她抬起头,望着白茫茫的远方,喃喃地问:

“我……在这里多久了?”

“你再待下去的话,精神会受影响哦?”

纯狐长叹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等她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黑暗的宇宙,璀璨的星海中有许多耀眼的光点,正向那颗巨大的蓝色星球移动。

那是月都轨道舰队的空天运输舰,满载着氢燃料,还有地面上无法生产的弹药及补给品。它们的目的地是达尔文的航天港,在返程时要带回烈士遗体和伤残军人,任务十分繁重。

这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吞噬了月都天量的资源。

“啧啧啧……真没想到,他们真能放下身段,主动接触他们所谓的‘污秽’啊……”

纯狐身后传来赫卡提亚的声音,她回过头,看见赫卡提亚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克劳恩皮丝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

“仗打成这样,真是天大的好机会啊!”赫卡提亚一手叉腰,面带微笑看着纯狐,“怎么样?要不要一鼓作气拿下她?”

克劳恩皮丝也从后面探出脑袋,嬉皮笑脸地问:

“嘻嘻……需要我再来这里玩吗?”

看着乐观的两人,纯狐不由得苦笑起来。她回头望着深空中闪烁的核聚变发动机喷口,不屑地说:

“哼……这帮人也在改变嘛……”

“改变?哈哈哈哈……掌握了人类梦寐以求的技术,结果用来干这些?”赫卡提亚大笑起来,“这些以神族自居的腐朽之人啊,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悔改的!”

纯狐抬起右手,试探着月都结界的薄弱处。可惜她袭击了太多次,灵力特征已经被月都掌握,她无法突破结界的拦截。

她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唉……我快忘记他的样子了……”

“静观其变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在那场狼狈的防御战中,月都长崎基地群损毁严重,一个陆航武直中队和一个月影战机中队失去战斗力。伤亡名单统计出来,足有近两百人,包括十几名飞行员。

让他们倍感耻辱的是,进攻长崎的人类游击队,只有大约400人,虽然在他们的强大火力面前丢下了两百多具尸体,但他们也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高昂的学费。

长崎之战的阵亡官兵今天运抵达尔文军港,绵月依姬按惯例来到码头迎接这批烈士,按照月都的军事礼仪,给这些年轻士兵送行。

在港口的广场上,摆着30几个裹尸袋,还有几十具遗体随着那艘货船沉入海湾,尚未打捞出来。

幸存的部分长崎驻军,被一批车队送到九州岛大分县,安置在大分机场附近。小铃仙的中队没飞机用了,新的战机还没到货,无法执行军事任务。无事可干的姐妹俩,此时坐在机场边,遥望其他中队的歼轰机和轰炸机起飞,执行轰炸朝鲜半岛的任务。

几个月前,当登陆不久的月都陆军击溃韩国军队后,就迎面撞上了来自三八线北面的百万大军。与本土卫戍军团和空降兵不同,月都远征军陆军使用的仍是火药武器,虽然装备水平比中国陆军强,但中朝联军有上万门各种口径的身管火炮和火箭炮,轰得他们抬不起头来。直到月都夺取了冲绳列岛和九州岛,北美的战事也接近尾声,他们才获得了足够的空天支援,终于能有效推进战线。

看着友军飞行员有说有笑的模样,还有地勤军士们潇洒的指挥动作,姐妹俩有一种丧家之犬的感觉。

大分机场与长崎机场一样,都是靠海的,很容易被蛙人渗透,在长崎之战爆发之后,这里就紧急布设了几道水下封锁线。月都没有海军,这些海军武器都是从人类武器库里缴获的,还要至少3个月,月都海军才能在北美占领区正式诞生。

“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休假回家啊?”

铃仙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月都防卫军战前只有50万人,开战前他们紧急扩充了500万人,如今早已全部派往地球战场。然而区区500万新兵,连给人类塞牙缝都不够,还需要更多部队加入这场规模空前的世界大战中。

可惜,在这个岛国隔壁的大陆上,横亘着一个最高动员力量高达数亿的怪物!他们的人口素质比大部分国家都要高,天然战斗力就更强!如果接下来每一场战斗都像长崎之战这么狼狈,那么就算把全月都人都派来打仗,也未必能胜利……

休假?想都不要想……

“唉……新的建制很快就会补充好,趁这时间好好放松吧,小妹。”

铃仙摸了摸小妹的头,继续望着跑道发呆。想想那些陆军战友也真可怜,在那片可以冻掉脚趾头的大雪原上,人类军队仗着人多炮多,总是昼夜不停地袭扰他们。如果不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这些战斗意志本就薄弱的月兔士兵,精神就要崩溃了。

“唉……早点结束吧,真是夜长梦多啊……”


在妖怪之山的一处白狼天狗训练场,姬海棠与一群鸦天狗已在更衣室等候多时。八云紫推开铁门,一脸严肃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扛着木箱的白狼天狗。她指挥他们将箱子放在地上,等他们出去后,她当着这群鸦天狗的面,将一个箱子打开。

这个木箱里整齐码放着乌黑锃亮的枪械,看得他们目瞪口呆,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紫拿起一支枪,打开另一个木箱,捡起两个小包扔在桌上。

“09式霰弹枪,中国军队的制式武器。”

紫漫不经心地说一句,端着霰弹枪,勾开拉机柄,检查枪膛。看见八云紫只拿来这么一种轻武器,姬海棠深感失望,开口问道:

“八云紫,你就给我们这东西?”

“是。”

紫一边说,一边打开弹药包装,草草清点数量。

“用这把枪对抗月影战机?”

“是啊,不然呢?”

紫将那袋拇指粗的霰弹倒在桌上,房间里顿时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这若无其事的态度激怒了姬海棠,但她还是竭力忍住:

“八云紫,你叫我们用这把枪去打飞机?”

“有什么问题么?”紫终于正眼看她。

“这么小的子弹打得穿吗!?”姬海棠拍着桌子大吼起来。

八云紫低下头,将霰弹枪翻过来,抓起五颗霰弹,不紧不慢地推入弹仓。上完子弹后,她拉开枪托,随后端着枪,走到姬海棠身边。

“那道铁门有多厚?”

紫朝那边偏了偏头,脸上似笑非笑。姬海棠瞪大眼睛,一时没明白,她葫芦里买什么药。

“有多厚?告诉我!”紫咄咄逼人地追问。

“那……那铁门可是为了防止暴力冲撞……”

话未说完,八云“咔嚓”一声拉开枪栓,将枪口对准铁门。

“砰!”“砰!”“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鸦天狗们跳起来,没等他们捂住耳朵,紫就打空了枪膛。待硝烟散去后,他们一看铁门,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道铁门下半段只剩边框,门外散落着满地碎片,仿佛那个不是金属,而是脆弱的玻璃。紫将枪口转向鸦天狗,用它代替眼睛,扫视他们,吓得众人连连后退,噤若寒蝉。

她冷冷地盯着姬海棠,用眼神询问她。姬海棠打了个寒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人类军队当中第一种使用钨合金弹丸的霰弹枪,射程最远、威力最大,中国人很喜欢它,”八云紫严肃地解说道,“月影战机的外壳是钛合金做的,虽然又轻便又坚固,但它和这道铁门一样,完全挡不住这些子弹的冲击。”

八云紫捡起一颗霰弹,展示给他们看:

“这是它使用的09式杀伤霰弹,18.4mm口径,里面装了14颗钨合金弹丸,威力你们刚才看过了,还有人不信吗?”

“看清楚了,装弹动作。”

紫左手将霰弹枪翻过来,右手抓起五颗霰弹,腾出左手大拇指,按住阻弹齿按钮,然后用一枚霰弹顶开托弹板,顺势将它推入弹仓。

她的动作很慢,以确保这些鸦天狗能够看懂。当她装满五颗霰弹后,姬海棠不服气地问道:

“这个武器不就是弹幕么?与我们自己的弹幕有什么区别?”

紫瞥了那只多嘴的鸦天狗一眼,冷冷地问:

“姬海棠羽立,射命丸文是你救回来的,对吧?”

“对啊,怎么了?”

“那么我问你,你看清那颗子弹的轨迹吗?”

不出所料,姬海棠立刻哑口无言。八云紫将枪翻回来,撕开另一包弹药,抽出一颗霰弹,然后拨开拉机柄,将它从抛壳窗塞进去。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鸦天狗的弹幕,与你们的飞行速度一样快,在弹幕决斗中很少有人躲得过,这是你们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是,和人类的子弹比起来,你们的弹幕,太慢了!”

说着,八云紫狠狠一按阻弹齿按钮,那颗霰弹“咔哒”一声上膛。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弹幕并非毫无用处。”

“有一个事实你们要接受,月影战机速度比你们快,你们只能从前方靠近它。它的机动性很强,如果你们不限制它的飞行路线,它只要稍一拐弯就能逃之夭夭。”

“弹幕是看得见的,如果使用得当,可以如虎添翼。”

“还有一点,你们不是外界人类,你们是妖怪,是幻想生物!你们拥有强大的灵力!”八云紫补充道,“月影战机的座舱盖,子弹是打不碎的,它的发动机叶片也能承受少量异物破坏。”

“所以,你们要用灵力增强弹丸的威力,这是外界人类做不到的事,这正是人类需要你们的原因,明白吗?”

紫抬起头,用咄咄逼人的眼神盯着姬海棠。她不得不点头赞同,彻底心服口服。

“虽然这把枪的有效射程只有100米,但这是地面战场的数据。月影战机速度很快,只要你们能看见它,就尽管开枪,它会撞上你们的子弹的。”

说完,她将手里的枪递给姬海棠,挥手示意鸦天狗们去拿武器。然而他们面面相觑,无人上前。

“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有疑惑,为什么上级要命令你们这么做?”

“我告诉你们,未来的世界里没有天生的特权,想要获得与幻想乡里一样的地位,就必须豁出性命去争取。”

“如果你们想在新世界里获得生存机会,那就把你们的实力,证明给这世界的主人看!”


傍晚的天空,被厚厚的云层所遮挡,让这万物萧条的季节显得更加压抑。但对那两位害怕阳光的吸血鬼姐妹来说,这却是一个出门的好天气。

在这条郊野小路上,蕾米撑着阳伞慢慢往前走,妹妹紧跟身后,寸步不离。尽管姐妹俩很少在一起玩,结伴出门更是很难得,但今天她俩不是出来散心,而是来寻找美铃和咲夜。

可惜她们毫无线索,只能漫无目的地乱转。

走到一颗树前,蕾米身心疲惫,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望着丛林,一脸茫然。

“唉……她俩到底去哪了……”

“姐姐,你不要着急,我们会找到她们的。”

芙兰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安慰,语气很是乖巧。蕾米无奈地叹气,捏着芙兰的手,迷茫地说:

“外面这么乱,万一出事怎么办……”

“外面的情况……和我们过去一样么?”芙兰不解地问。

这个问题让蕾米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

唉……当年的吸血鬼狩猎么……

芙兰,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外界真是太可怕了,区区几颗炸弹就能炸死几百名河童……美铃和咲夜,她们……”

蕾米将头埋在膝间,一筹莫展。身后伸来一双手,轻轻搭在她的双肩。蕾米扭过头,看见妹妹搂住自己,将脑袋靠在自己肩头,满脸微笑。

“不要担心啦,姐姐,芙兰会陪姐姐的。”

蕾米凝视着芙兰,发现她的眼神清澈纯净,毫无心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和她这样相处。她甚至忘记了,这个思维简单、行动干脆的妹妹,其实内心很单纯,就像一张没有字迹的白纸。

她抬手搂住芙兰的肩膀,心里满是内疚。

“芙兰……我该怎么办……”

两人静静坐着,沉默无声,直到那只九尾狐出现在前方路口——看样子,那家伙似乎是偶然路过。

“这不是红魔馆的两位主人么?你们在这干什么?”

蕾米没心情跟她好好说,随口甩出一句:

“找人。你碍不着。”

“哦……她们去找月时计了吧?咲夜没告诉你月时计的下落?”

“废话,知道的话还用找?”蕾米白了她一眼。

“不,她只是没告诉你。月时计在鬼人正邪手上。”

“你骗小孩啊!?”

蕾米突然暴怒,但又立刻冷静下来。

也是……咲夜可是把这当成奇耻大辱,不告诉自己也不奇怪……

她没好气地撇撇嘴,追问道:

“你知道她们在哪?”

听到这个质问,蓝不紧不慢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得你们自己找。”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加油。”

望着蓝自顾自远去的背影,蕾米窝了一肚子火。

“鬼人正邪……是吗?”


Near Banbridge Town in the county down,

(在班布里奇小镇,)

One morning last July,

(去年七月的清晨,)

Down a bóithrín green came a sweet colleen,

(一位可爱的姑娘踏着乡间碧绿走来,)

And she smiled as she passed me by.

(她经过时浅浅一笑。)

From Bantry Bay up to Derry Quay and,

(从班特里湾到德里码头,)

From Galway to Dublin Town,

(从戈尔韦到都柏林,)

No maid I’ve seen like the brown colleen,

(我再没见过哪位女孩,)

That I met in the county down.

(比得上那天在小镇遇见的棕发姑娘。)

当苍白的夕阳在安大略湖上空慢慢落下,一处荒凉的乡村公路上,美军最后一支还有建制的部队,乘着悍马车,驶往北方的雪原。

他们是陆军第75游骑兵团,闻名世界的美军王牌,他们曾无所畏惧地冲锋过,也曾坚信自己是这片国土最坚固的防线。然而当浩劫天降之时,他们并没有像好莱坞电影那样力挽狂澜!事到如今,大半个国家已落入敌人之手,他们只能奉命撤离,去他们的北方邻居寻求庇护。

经历了一连串空袭和追击,这些骄傲的战士们,此时疲于奔命、狼狈不堪,宛如一只跌入鸡窝的凤凰。就连这次撤往加拿大的任务,他们也得分成小批小批来行军,以免被敌人的离子炮一发送上天堂——

按中国人的说法,这叫“小群多路”战术。

其中一支小队的先导车上,团长坐在副驾驶位,遥望前方的道路,神情黯然、一脸死灰。镶嵌着青天白日和闪电的臂章沾满了尘土,黯淡无比。

他们称自己为堂·吉诃德,面带微笑相互鼓劲,然而所有人都清楚,此刻无数国民正戳着他们的脊梁骨,咒骂他们这群逃兵——

虽然,这是来自上级的命令。

他不甘心,看着那群兔崽子在这片国土上耀武扬威,他十万个不甘心。这里是美利坚合众国,是受上帝保佑的土地,除了建国初期,数百年来从未有外敌践踏过这里!如今一朝国破,不甘做亡国奴的民众奋起反抗,可惜再多鸡蛋也碰不碎一块石头!

坐在这辆车上,他无数次想哭出来,却只能竭力忍住——车载电台开着,要随时发布命令,他绝不可以因为自己而影响部队的士气。

She looked so sweet from her two bare feet,

(赤着双足 神采奕奕,)

To the sheen of her nut brown hair.

(栗色的头发光泽闪耀,)

Such a coaxing elf, sure I shook myself,

(这样一个迷人的精灵,我不得不甩甩脑袋,)

For to see I was really there.

(以确认并非是美梦一场,)

From Bantry Bay up to Derry Quay and,

(从班特里湾到德里码头,)

From Galway to Dublin Town,

(从戈尔韦到都柏林,)

No maid I’ve seen like the brown colleen,

(我再没见过哪位女孩,)

That I met in the county down.

(比得上那天在小镇遇见的棕发姑娘。)

经过一个村庄时,前方的道路有一大群民众聚集,不顾一切地阻拦他们。他们不得不停车,从车上走下来,面对这群吵吵嚷嚷的民众。

“大兵!你们这是去哪里!?”

一个年轻的姑娘站在团长面前,冲他大声质问。团长严肃回答,语气却威风不起来:

“小姐,我们奉上级命令,前往加拿大。”

那个姑娘揪住他的衣服,怒目圆瞪,朝他大吼起来:

“你们要抛弃我们吗?美国只剩你们这支部队了!你们不打算保卫这里吗!?”

“我们这是奉上级命令……”

“去他妈的上级命令!你们是美国军队,保卫美国是你们的责任!你们就这样逃走,让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祈求上帝拯救吗?”

这怒气冲冲的质问宛如一颗重磅炮弹,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握住姑娘的手,试图让她放开:

“小姐,你冷静点……我们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

尽管其他民众已经被劝服,但她依然情绪激动:

“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谁来保护我们?去他妈的命令!你们这群逃兵!”

“小姐,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是美国军人,我绝对不会抛弃这个国家!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团长的声音有些哽咽,用力扯开她的手臂。

“拜托了,小姐。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这个姑娘嚎啕大哭起来,士兵们不敢动手,其他民众上前将她劝离,这群落魄的军人才重新上车,向北驶离。当他们开出人群后,隔着车窗,团长听到那个姑娘愤怒的咆哮:

“婊子养的混蛋!你们这群狗娘养的逃兵!”

团长再也忍不住,摘下头盔砸到自己脚下,开始不住地抹眼泪。驾驶员想要安抚他,然而犹豫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

“长官,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团长哽咽着说,“她说的没错,除了我们,还有谁能拯救美国?现在连我们都走了,他们怎么办……”

As she onward sped, sure I scratched my head,

(当她若无其事地上路 我从未感到如此绝望,)

And I looked with a feelin’ rare,

(这种未曾有过的感觉,)

And I say’s, say’s I, to a passer-by,

(我向一个路人询问,)

“whose the maid with the nut brown hair”? “,

(“那位栗发少女是谁?”,)

He smiled at me and he says’s, say’s he,

(他笑着对我说,)

“she’s the gem of Ireland’s crown. “,

(“她是爱尔兰王冠上的宝石。”,)

Young rosie mccann from the banks of the bann,

(“来自班恩河畔的小罗茜·麦肯,”)

She’s the star of the county down”.

(“她是小镇的明星”。)

车队很快来到美加边境,迎接他们的是一支加拿大军队。为首的军官看着这些美国人下车,开口说道:

“先生们,欢迎来到加拿大!请上缴你们的武器,我们将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团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办理入境手续,按加拿大法律,算非法入境。”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身后,那边停着一排囚车。团长顿时火起,质问道:

“非法入境?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我国不想卷入战争,那些外星人也没有进攻我国的计划,我们不想因为收留你们而惹来杀身之祸!”

“我要是不交呢?”

“那就请你们回去,继续挨外星人打吧!”

“你们——”

团长愤怒地举起枪,加拿大军队也举枪瞄准他。为首的军官抬起双手安抚道:

“放轻松!放轻松,先生们!你们可以在加拿大生活,但不能以美国军队的身份!我国不想成为你们反攻的大本营!”

“你们这群混蛋!我们可是盟友!你们就这样对待盟友?”

加拿大军官轻笑几声,带着揶揄的神色说:

“先生,美国已经亡了。”

听到这句话,团长顿时泄气。他僵持许久,不甘心地交出步枪。他身后的士兵也陆续放下武器,然后被加拿大军警戴上手铐,一一押上囚车……

From Bantry Bay up to Derry Quay and,

(从班特里湾到德里码头,)

From Galway to Dublin Town,

(从戈尔韦到都柏林,)

No maid I’ve seen like the brown colleen,

(我再没见过哪位女孩,)

That I met in the county down.

(比得上那天在小镇遇见的棕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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