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星期日，小雨

雨水滴滴答答地在下

微笑着的少女，带着自己一睁一闭的两只眼睛，闲情漫步在乡间的泥泞小路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这世间到底为什么是这样？”

一个小妖精听到歌声，好奇地凑了上来，试探性地向少女扔出一发小小的弹幕。

“真的可爱呢？”少女掏出一把银灰色的剑，将那弹幕一斩两半。刹那间，那小妖精的世界便变的一片漆黑，只剩下了那个笑着的大姐姐，像看着猎物地看着她。

小妖精吓得浑身颤抖起来，想要逃，却无法逃掉。自己的翅膀像被钉在了地上，连动地资格都没有。那个大姐姐拿着反射着寒光的白剑，一点点的逼近她，那骇人的笑容，成为了她整个的世界

刀刃挥下，鲜血喷洒。

她看着自己丝血不沾的剑，骇人的笑容更加灿烂踩着妖精的尸体，闲情继续走去，嘴里仍然唱着骇人的歌曲。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这世界到底为什么是这样呢？”

【为什么将你我抛弃，又做着拾起我们的把戏】

………

小雨

雨水滴滴答答地在下

曾经无意识少女，带着自己挣开的恋之瞳，默默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这大地上的万物。

“恋恋，你看，睁开眼睛后的世界多么美好，你一定会喜爱这个世界的。”觉趴在恋恋身上，微笑着对着恋恋说道。

一片死寂，只有那雨水嘀嗒的声音能够听到

“恋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了意识之后，不是可以干更多开心的事情吗？”

“恋恋，恋恋？恋恋，恋恋！”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把戏。既然将我逼入无意识之境，又非要我把那里拉出来。】

【难道这一切对你们只是玩笑吗？只是儿戏一般的东西吗！】

妖怪的尸体在增加，血腥味和恐慌在深林中蔓延开来，她只是继续微笑着，带着对这个世界恶意的微笑，踩在一具又一具尸体的身上。穿着黑色制服的她，像一名哀悼者，更像一名真正夺取她人生命的死神，嘴里还仍然歌唱着令人胆寒的歌。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总是于我们不公】

【好不容易立足的大地，又转瞬即逝般地崩塌？】

“恋恋，恋恋，你在哪里，恋恋？”觉穿梭在魔法之森，大声呼唤恋恋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没有任何动静。除了少女愈发急促的脚步声之外，这里仍是一片寂静之地。

“现在该去哪里呢？哦，对了，我应该去冥界向某个人问好。或者先去那个地方？”少女驻足在那里，说道。“那好吧，回家吧！回到那早就不再是我的家的地方吧！

黑暗的夜空，只有破碎的圆月悬挂在天上，摇摇欲坠。两位少女的身影在树林中时隐时现，带着明亮的两只第三只眼，增添着唯一的生气。

“恋恋，你下次千万不要再乱跑，我们回家。”觉拉着恋恋的手，微笑着说道。

“家……吗？”睁着第三只眼的恋恋闭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真的还有我吗？我，我真的还有家吗？】

【你在乱说什么？无论怎么样，恋恋，幻想乡就是我们的家，无论我们发生什么，这里都会永远敞开的。】

【那为什么我的“家”会如此对待我】

剑起，剑落，如此简单，嫉妒心的妖怪倒在地上，捂着自己胸口，呻吟着。

“我太嫉妒了，为什么你比那个觉妖怪多一只眼睛，而且还这么强大”

“嫉妒吗？我也很嫉妒呢。”少女蹲下身子，对那妖怪说道。“我真嫉妒你呢？有这么大的勇气阻拦我，而且可以这样安稳地闭上眼。”

“嫉妒让你背负很多了吧，现在安息吧。”

“我，我还嫉——”

长剑直穿胸膛。

“真是不错的旅行地呢，看看我的家，为什么呢？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安宁地生活，我却永远都无法享有呢？】

“够了！”废墟拼接成记忆的碎片，展示着过去的幻影。那是两名少女，在彼此吵着架。

“恋恋，现在你很任性你知道吗？”觉生气地说道。“你已经闯出了很多祸了，不要再给姐姐添麻烦了！”

“是吗？我只是姐姐的麻烦是吗？对啊，没错啊，我一直都是大家的麻烦！无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我都是被憎恶者，去她的破哲学，搞这么多不过只是自我安慰！”恋恋愤恨地笑着，酣畅淋漓地发泄着自己过去不曾有过的感情。

“恋恋，根本不是这样的，这都是歪道理，大家现在都喜欢恋恋。你，你不要误解——”觉的语气开始平缓了下来。

“对啊，大家现在，喜欢我？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恋恋的眼泪流了出来。“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到底为什么要我睁开眼睛？到底为什么要我去忏悔我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要我受到这意识折磨之灾？”

“你知道吗？你真的了解我吗？你真的知道我脑海里的那些我无意识还是有意识地做过的让我痛苦的记忆吗？我一天天逃避却没法逃避那些如洪水般的责问，那些内心的谴责，一切就都是因为这个破眼睛！”

“但是，恋恋，那是因为你不往好的地方想，你只要往——恋恋！”

大门关上了，在废墟中。

她看着这废墟中的大门，仍然带着笑容，仿佛看着一件艺术品。

【然后，去冥界吧？】

【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呢？】

她哈哈大笑起来。

【生者不得解脱，死更无从谈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到底那本应该为伟大而被牺牲的灵魂，到底为什么而消失呢？】

“我来这里打听一件事情，幽幽子。你最近有没有看到觉和恋的灵魂？”

“等等，他两个为什么——”

“幽幽子，这不是该关心的问题，关键的是这个问题。”

“紫姐姐——可是，我确实没有见到。”

“活不见人死不见魂，该死，到底跑哪里去了……”

“幽幽子大人，快跑，这家伙，我来，我，对付……”拿着双剑的少女浑身沾满了血，留着伤痕，气喘吁吁地指着眼前的少女吼道。

“好的我可爱的妖梦，不要再挡我的道了，我只是想和幽幽子友好地交谈一下罢了。”少女微笑着说道。

“妖梦，你先，你先下去，我和她谈谈……”幽幽子慌张地说道，一脸恐惧地看着少女手中的剑。

“这家伙根本不能干涉，她一路上见谁杀谁，幽灵都能杀到魂飞破灭，刚才还把西行妖炸了——这种彻头彻尾的疯子，还有什么干涉的价值”

“啊，不过是一点暗物质的小把戏而已——而且幽幽子大人的尸体没在下面啊。看来伟大的贤者大人为了幻想乡的【未来】，大义灭亲灭的不少呢。”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如果要交涉的话，至少……”

“警报声。”少女笑了笑，指着外面的铃声说道。“这么害怕我嘛，我只是回到这里缅怀两个死人而已。”

“没有意义了，就是此刻，【未来永劫斩】”妖梦大喝一声，将自己的全部力量聚集在楼观剑上，向那少女劈去。

“无聊。”

以比妖梦快上速倍的反应速度——或者说妖梦的行动被延缓了。少女掏出一把光剑，一刀将妖梦的剑斩成两半，微笑着，一拳打在妖梦的脸上。

鲜血飞溅。

“你，你，你不会是那个觉，觉，觉……”幽幽子趴在墙壁上，彻头彻底的恐惧已经将她彻底绑在墙上，连倒在地上的妖梦都顾不上关心了。少女一点点地走在她面前，拿起御所车画扇，有模有样地挥了两下子。

“啊，我不是她，她已经死了，死不见尸，可不代表还活着呢——至于我吗？不过是死去的她的遗骸而已。”

“对了，你一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吧。不如我将我和你的过去全盘脱出吧。不要害怕，西行妖已经死了哦，看到你的过去你是不会消失的。”

“我知道你会享受这一切的，你的痛苦，和她的痛苦。”

“你们最近有见到恋恋吗？”觉的身影，快速穿过一片又一片的人群和树海，寻找着她的身影。

“搞什么……这家伙跟着魔了似的，怎么天天不见人影……”

“紫大人，人群已经撤离了。”狐狸妖怪跪在地上，对着那个贤者说道。“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在月都的技术加持下，分明干掉她不是——”

“别说了，蓝。”贤者冷冷地说道。“带着人群离开，逃出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这是我的命令，不要违抗我。”

“可是——”蓝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贤者坚定的眼神，畏缩着向远方的飞船逃去。

“啊呀呀，在干什么呢？刚才贤者大人的大义，我可是看得很是感动呢。”一道无形的屏障锁死了蓝的去路，远方太阳挥洒黎明的方向，少女缓缓向这里走来，微笑地看着两人。那从不消失的微笑，那看到猎物般的微笑，那憎恶一切的微笑，就这样挂在她的脸上。唯一不同的时候，那蓝色的【恋之瞳】也于此刻睁开，将两人锁死在实现内。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贤者皱起眉头，转过身来，手里死死地握着那个阳伞。“我该叫你什么？古明地恋？古明地觉？还是说——在外面听到的那样，古明地悟？”

“哈哈，瞧你说的，三个人里面分明有两个人死去了，你怎么还会记得死去的人呢？难不倒你还在缅怀她们？”被称作【古明地悟】的少女张望了四周，缓缓说道。“真真是各好地方啊，这就是所谓宿命吗？在很久很久以前，两个少女迎来了自己的终结，为了更伟大的理想而被她人【献祭】的终结。我记得不错，就是这个地方吧。”

“啊，对了，既然你在这里，你不是很好奇那两个少女为什么不见了吗？对啊，为什么呢？我可是全盘知道呢，要不然我们一起来看看那名少女生前最后的记忆？”古明地悟冲着蓝笑了笑。大地再次昏暗下来，一切都陷入了再一次的死寂，只有三个人，互相敌视地看着对面。

“不过是幻术而已，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戏。”贤者冷冷地说道。

“稍安勿躁，结局即将到来。”少女拿出那樱扇，地挥了挥。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有幽幽——”

“啊呀呀，着急了呢，此时的贤者大人怎么就镇定不下来了呢？”古明地悟大笑道。这撕心裂肺的笑声扭曲着看不见的大地和云霄，贤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汗珠从头上向浓墨色的地面滴下，然后被其吞噬。“【幻想乡脏话】，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蓝一脸厌恶地看着那个两个眼睛的恶魔，捂着自己的胸膛骂道。

“那可不是，我不就是疯子吗？总不会有人把我当作正常人吧？”少女仍然对着两人展现着那扭曲的笑容。“而且多亏了我们的贤者大人，要不是她，我甚至都不存在呢。”

【对啊，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我要来到这令我都感觉作呕的地方呢】。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 什 么 将 她 们 迫 害 到 如 此，甚 至 还 要 置 她 于 死 地 呢】

【我曾许诺过你，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让我们不再受到歧视，让你的笑颜能够永存，让你不再受到伤害。】

【我已经失败了一次了，那一次你失去了你的眼睛，自那以后我知道，我不能再让你失去了，即使是牺牲了自己的所有，也不能让你再失去任何一分一毫】

大地为之颤抖，天空为之坠落，在这崩坏的大地上，三人对峙在这里，没有谁要退宿哪怕一丝一毫。

“搞这么多幻术，到底只是在虚张声势吧。”贤者嘲笑着古明地悟，但她仍然只是微微笑着。

“但这，本就是我想让你们看见的东西啊。”

【那已逝之人所遗忘的一切。】

……………

燃烧的大地，燃烧的生命，燃烧的苦痛。少女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一瘸一拐地逃离着自己身后那片战场。

生灵涂炭，万灵不复，自己的挚爱之人亦全部焚烧成为尸骨。

始于偏见，始于冲突，始于不公，始于少女还无法完全理解的词汇，早就了这片令少女流离失所的悲剧。

“啊哈哈哈，终于，逃出来了吗？”少女跪倒在草地中，怀里仍然抱着那个婴儿，这里的环境是多么优美——小鸟在鸣叫，花木在摇荡——仅仅用她浅陋的词汇描述的大地，都无数倍胜过那燃烧的地狱。

她没有哭，她本来应该感到悲痛欲绝，但她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如此坚强，抱着那个婴儿，微笑着看着这个大地。她看向那个婴儿，她睡得如此之香，世界都为她而安静下来，许给她们一片祥和。

“啊，真是个可爱的妹妹呢。”少女摸了摸婴儿小小的第三只眼——它是蓝色的，像她小时候玩过的小小玻璃球

“那么叫你什么好呢？真希望在未来的大地上，你能被她人所接受，所喜欢，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啊，那么就叫你”

【古明地恋】吧。

她竟然在开心的笑着，她自己都不确定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疯，毕竟前几个小时，她还在听着自己亲人的尖叫和哭嚎。

她大概是疯了吧，但她无所谓，因为她怀中的那个生命，已经把她和生存的希望绑在了一起。

可是……

“大夫，恋恋她……”

“抱歉，我们尽力了，虽然这孩子目前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恐怕她的那只外面的眼睛已经没办法再睁开了，这是我们在妖怪大贤者的帮助下争取到最好的结局了。”

“眼睛没法睁开，等等，难道说……”

古明地觉跑向病房，在那里，她的妹妹躺在那里，天真烂漫地看着她，那裹住她的第三只眼的绷带上仍然有着血与泪留下的暗色痕迹。

“恋恋，古明地恋！”觉大喊道。

“唔？你是我的姐姐吗？你是我的姐姐，恋恋好开心！”

刹那间，那个被称作古明地觉的少女愣在了那里，看着自己的妹妹蔷薇般的笑容，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即使这样，迫害还没能结束！”古明地悟这时的情绪明显有些失控，无视两个人，对着天空喊到。“这有什么错？错就错在太过软弱，成为被人宰割的羔羊！”

“恋恋，恋恋！”曾经是跑在无尽的回廊里，现在是跑在无尽的森林里，这重复的场景不约而同地宣布着一切的终结，少女发了疯似地奔跑着，为了将一切挽回，为了，为了……

树林的尽头，一道光射进她的眼里。

那是一道红色的光。

光的尽头，女孩微笑的尸体正躺倒在地上，望着她姐姐的方向，手里攥着的，仍然是那把小刀。

—幕终—

“最终，一切都到了终结的那一刻，两位少女的命运，终结于此，只不过是因为贤者的伟大的计划，而成了牺牲品！一位少女被迫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的黑暗，然后为了逃避毁灭了自己，另一位少女在无边疯狂上一齐将自己送上毁灭的道路！多么好的悲剧！多么美丽的结局！”天地恢复原样，黑暗亦散去，只剩下古明地悟徘徊在那里，像旁白一样的宣告着。

“让我们把背景补全吧。我们的贤者，为了拯救我们的世界，亦然将她当作牺牲品，为的只是表演一出伟大的悲剧，让自己不要被遗忘，来拯救大家，令人高兴的是，她成功了！彻彻底底地成功了。世界被拯救了，歌颂她吧。是贤者，是伟大的贤者拯救了大家啊！即使这个世界支零破碎，即使被当作提修斯之船上的破烂零件被扔掉——但是只换上新的零件，完事大吉乎！”

“你无论怎样说，我都不会后悔，我必须这么做，必须这么牺牲！无论你多么憎恨我，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始终相信我走的是正确的道理——不为了我自己，为了文明的存续。”贤者转过身去，说道。

“所以说你成功了，所以说诞生了我啊。”古明地悟朝着贤者鼓了鼓掌，说道。“毕竟伟大的人抛弃一些东西，也是很正常的嘛，哈哈哈哈，不像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只能被当作被牺牲的祭品——啊呀啊呀，只不过世事难料，竟然我们又碰面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误，如果你想要复仇，就杀了我吧——但是和她们没有关系。”

“嗤——”少女又开始嗤笑起来。“怎么这个时候表现的这么大义——不愧是贤者啊，我发——自——内——心地崇拜你呢。就是不知道嘴里面说着这么多，当初不还是拉上几个没有关系的受害者一并献祭了？当然当然，为了你的【大义】嘛。你毕竟是正派，而我是反派大boss！”

“够了，是时候终结了，无论是你的恨，还是那些往事，在这里结束吧。”贤者拿出了符纸，做出决一死战的架势悟仍然哈哈大笑着，没有拿出来一点架势。

“那行吧，那么，开始吧。”

紫弹幕奥义【梦幻泡影】

须臾一刻，剑光闪过。

终结到了。

“紫大人！”蓝的身上被划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巧妙地躲开了一切致命的点位，但却横穿全身。贤者的表情僵死在那里，赶忙跑去拉住倒在地上的蓝。

“你，你为什么？”

“怎么了，有问题？哦对了补充一句，你这个叫蓝的式神还有一个叫橙的式神吧，啊呀呀，这可真是……”

“你，你把她怎么了！”贤者再也保持不了自己的矜持，大吼道。

“也就按黄金比例分成两半而已。我怕场面太过血腥，所以说没有告诉你——现在提一嘴，你应该不会怪罪我吧。”

“疯子，疯子，你这家伙，用疯子形容你都是侮辱了疯子。”贤者站起身来，朝着天空嘶号道。

终末【幻想终焉！】

………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什么？”贤者再次对着天空大喊道。

“你在做无用功”

“【脏话】，你以为就这样，我就不可以。”贤者拿出一把闪烁着白光的宝剑向悟砍去。终于，大仇将报，那悟被一斩两半。

【眼见为虚，心想也为虚。】

【你脆弱的心灵也是我的玩具。】

天空之上传来声音。

回过神来，自己的宝剑所插入之处，是蓝的胸膛。

“怎，怎么会？”

“我毁灭过的文明用自己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就凭这一个可怜的幻想乡还想拿我怎么？”古明地悟坐在石头上，宣告着终末。“你以为我会杀掉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杀掉你呢？你是圣洁的，是无法玷污的。所以邪恶的我，无法触碰你，只能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毁灭了——嗤，你可别当真，我可不是说我没法杀掉你之类的，这只是一个比喻——放轻松。”

古明地悟再一次大笑道，走向瘫倒瘫倒在地上的贤者，蹲下身子耳语道。

享受你的HAPPY END吧。

—幕终—

（掌声响起，可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