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思虑

正因为尼采的这种语调,才让逆转本身变成了顺承的可能性。米兰·昆德拉同样怀着类似的心情说出了这种想法。——无重复,如果我们要把世界弄得像个风车一样转来转去似一样轮回;此处诞生一个疑点,也即建在哪里;显然不是这一秒,那样的话无法解释它的前一秒和后一秒,那样的话就不能解释,不如说,这两个名词的本身以及“时间”的本身为什么存在?——为什么存在存在者而不存在不存在者。既然永动风车只是简单地成在我们脑海里以及“时间”这个词又在我们的词典里,那么这个答案已经明晰,就像问“让上帝——当然是无所不能的——创造一个自己无法举起的物体”一样,自然而然。

好久好久,令K想着。K在窗边温柔地像古代油画中拿着权杖的国王一样拿着笔;可K拿着的一定是波兰国王的权杖了,K拿着那笔却不知道下笔,因为K总是在思考,在这些长时间中,大脑渴求的奶油比K的体脂还要多。有时候,K只是故意的,他享受着这种感觉并以此作为威胁大脑不要轻举妄动方式;但K下不去笔这又是真的;好久好久,K计算着,并确信自己打翻墨水的次数也多于用掉的墨水次数。一切的历史都由公共事务组成,可以说没有公共事务,城市从不存在,历史也就成了家谱的雅称。

许多莫名其妙又十分美妙的点子会出现在K的想法里,而令人惊讶的是大多数想过的想法都会被遗忘。除了这些外,经常胡思乱想的人都会理解K,K还会想到各种场景,又或是独立地体验到各种情绪。友人在港口和夕阳下的告别,走在泥潭中体验没过胸膛的感觉;K仿佛看到了火车站旁异性的总角之交,她可能在双手捂住胸口,把头低下并咬住嘴唇,但很快甚至不是劳雁南飞了,K眼前到底是什么忽明忽暗的,枪托砸在了K的头上。K想到她的骨灰甚至不是融在了花瓣里,这些这些对当时的K来说都是像香料一样的冲击,而是个人都知道,即使一个人说他在最后闻个够,过两天也还是会忘掉什么味道的。因为人什么都如此,K只希望自己的幻想永远不变。可以说,难以永恒以及持续性是欲望的产生原因。然而,这又让K想到了他的一些观点,但他总是这样,总能把最开始的一个小点越扯越长,到最后K一天干了些什么,K或许能给出他的结尾,但说不出开头。K的世界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只是留下来一堆给后人的奇怪化石,然而总比荒漠好。

K绝望却又充满希望,但绝望是真的绝望,而希望只是幻想,因为是“充满”;可他自己又说了些什么?绝对不可去猜他,因为推测永远是对去猜者自己有利。K笔尖的墨水已经干了好多次,有时候只是真的在看书,又或是阅读纸片。因为他的右手握着笔,翻页时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鼻子、脸或别的地方,所以他就跟着了魔一样地左右摆头,就像人们也会时不时地眼球不自主地狂转一样;这种行为是反射还是害怕,又或是惊讶?K意识到这一点后,只是右腿让穿着皮鞋的脚在地板上转个圈,然后前后挪动。K已经不会硬着头皮去干一些事情了,他的履历给了他权利去拒绝,尽管那仍然是他自己的行动。有时候坚持不去把买来的音乐去播放是因为他不敢;令人惊讶,为什么一个乐意处理各种信息的人却不愿接受外界的信息呢?K早在几个月前就发现了,就好像把最好吃、最奇妙的食物留在了最后吃,可因为他最好吃,所以谁也抵抗不住全新信息的洪流,所以K总在想那些卑鄙的、不自知的、谎话连篇的那些最后真的吃掉那些食物的人们。

所以K有了幻想,而那无非是一点文人的居功自傲和邪恶思想层面上的青涩所混在一起的幻想,那些幻想连一些老手的实际行动的边都碰不到。然而不得不承认这种行为的罪恶性,人们都有幻想,可当人们在面对他人幻想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阻止而是加入的时候,那么一切都完了,甚至有的人还会因为幻想的多幻想得更磅礴而被幻想的少的人骂,实在是不可理喻的扭曲景象。

有的人就是充满了顺序、逻辑与规则,一旦某一天醒来什么都乱了套,一切都不一样时,那样的人绝对会崩溃。而K基本上连精神都居无定所,更不要说这些东西。早上起来睁开眼,哪怕自己在山洞里也会继续生存。K的不惊讶几乎难以理解,因为他在幻想层面上恰恰最薄弱、青涩。所以最能打乱他的呼吸和心跳的根本不是枪托,而是一个女士。K会马上精神松懈,心理防线被瞬间击穿,黑框的眼镜越扶越歪。K完全有能力勾勒出这些事物的曲线,并将它们像泼洒牛奶一样洒在了纸上。可他绝对不敢在实际上面对。

算了吧,K甩了一下头,不要再想了,停一下。他揉揉眼,感觉头沉甸甸的,意识到现在什么也干不了,K起身伸腰;这时的门铃响了。“你见到我了,”友人说。“当然,”K说,K正一下自己的帽子,“风有点大。”“你在赶我走吗?”友人疑惑到。“为什么呢?”K反而被友人问蒙了。但K也不一定是错的,K站在原地盯着友人的脑袋。春天的布拉格年,K想,让这个年轻人的头部受到了冲击;然而K自己本身就是那种人,那种思想上的虚假巨人行动上的真实矮子,所以K右手搭在友人的肩上,“希望你一路平安无事。”当友人愤怒地拨开自己的手,一个大迈步悲伤地哭在K的怀里时,K才想到,自己也忘了他的头部受的伤,到底因为是精神上还是物理上了。总之在友人登上游轮,朝K挥手时,远天下的天际线上只剩下一半太阳,还能被K看见的那一半把它周围的云烧个赤红,而K只剩一个人,挥挥手,K让手指做出像蛇扭动一样的动作,以确定至少自己的手指剩下了不止一个。

K恍惚听到了一些声音,那绝对是用于泡茶而煮沸的热水的声音。K绝对不是耳鸣,而门口已经在自己眼前,门把手近在咫尺。在哪个方向,哪个方位,好久好久,K只是享受着光温和地照脸的感觉;自己无能为力,却又十分尽心,眼前的蝴蝶到底怎么办。“......再见,K。”K反应过来,原来这些傲游在脑海里的鸟叫一直是她在说话。多么动听,简直是金丝雀;说啊,K想到,为什么不说出来?K只能在最后一面后,听到火车的拉笛声。K把热水倒在茶壶里,K反应过来,原来无论是什么叫声;都是联想的联想,做何辨别无非是主观的主观;刚才都只是热水开后的响声,蒸汽把K埋在幻想里,他本应清楚这一点。没有茶怎么行,孤独可怜的人,K端起茶杯吹气,蒸汽单调地变了道,但仍是直着上了天;这些是有茶的必然行径,而天窗只是一个出自善意本身的装饰。

K精神恍惚,可以说是自暴自弃。他喝完了一杯茶,吐一口热气,这时的他是意识清醒的醉人。正因为尼采的这种语调,才让逆转本身变成了顺承的可能性。米兰·昆德拉同样怀着类似的想法说出了这种想法。——无重复,如果我们要把世界弄得像个风车一样转来转去似一样轮回;此处诞生一个疑点,也即建在哪里;显然不是这一秒,那样的话无法解释它的前一秒和后一秒,那样的话就不能解释,不如说,这两个名词的本身以及“时间”的本身为什么存在?——为什么存在存在者而不存在不存在者。既然永动风车只是简单地成在我们脑海里以及“时间”这个词又在我们的词典里,那么这个答案已经明晰,就像问“让上帝——当然是无所不能的——创造一个自己无法举起的物体”一样,自然而然。

好久好久,令K想着。K在窗边温柔地像古代油画中拿着权杖的国王一样拿着笔;可K拿着的一定是波兰国王的权杖了,K拿着那笔却不知道下笔,因为K总是在思考,在这些长时间中,大脑渴求的奶油比K的体脂还要多。有时候,K只是故意的,他享受着这种感觉并以此作为威胁大脑不要轻举妄动方式;但K下不去笔这又是真的;好久好久,K计算着,并确信自己打翻墨水的次数也多于用掉的墨水次数。一切的历史都由公共事务组成,可以说没有公共事务,城市从不存在,历史也就成了家谱的雅称。

许多莫名其妙又十分美妙的点子会出现在K的想法里,而令人惊讶的是大多数想过的想法都会被遗忘。除了这些外,经常胡思乱想的人都会理解K,K还会想到各种场景,又或是独立地体验到各种情绪。友人在港口和夕阳下的告别,走在泥潭中体验没过胸膛的感觉;K仿佛看到了火车站旁异性的总角之交,她可能在双手捂住胸口,把头低下并咬住嘴唇,但很快甚至不是劳雁南飞了,K眼前到底是什么忽明忽暗的,枪托砸在了K的头上。K想到她的骨灰甚至不是融在了花瓣里,这些这些对当时的K来说都是像香料一样的冲击,而是个人都知道,即使一个人说他在最后闻个够,过两天也还是会忘掉什么味道的。因为人什么都如此,K只希望自己的幻想永远不变。可以说,难以永恒以及持续性是欲望的产生原因。然而,这又让K想到了他的一些观点,但他总是这样,总能把最开始的一个小点越扯越长,到最后K一天干了些什么,K或许能给出他的结尾,但说不出开头。K的世界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只是留下来一堆给后人的奇怪化石,然而总比荒漠好。

K绝望却又充满希望,但绝望是真的绝望,而希望只是幻想,因为是“充满”;可他自己又说了些什么?绝对不可去猜他,因为推测永远是对去猜者自己有利。K笔尖的墨水已经干了好多次,有时候只是真的在看书,又或是阅读纸片。因为他的右手握着笔,翻页时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鼻子、脸或别的地方,所以他就跟着了魔一样地左右摆头,就像人们也会时不时地眼球不自主地狂转一样;这种行为是反射还是害怕,又或是惊讶?K意识到这一点后,只是右腿让穿着皮鞋的脚在地板上转个圈,然后前后挪动。K已经不会硬着头皮去干一些事情了,他的履历给了他权利去拒绝,尽管那仍然是他自己的行动。有时候坚持不去把买来的音乐去播放是因为他不敢;令人惊讶,为什么一个乐意处理各种信息的人却不愿接受外界的信息呢?K早在几个月前就发现了,就好像把最好吃、最奇妙的食物留在了最后吃,可因为他最好吃,所以谁也抵抗不住全新信息的洪流,所以K总在想那些卑鄙的、不自知的、谎话连篇的那些最后真的吃掉那些食物的人们。

所以K有了幻想,而那无非是一点文人的居功自傲和邪恶思想层面上的青涩所混在一起的幻想,那些幻想连一些老手的实际行动的边都碰不到。然而不得不承认这种行为的罪恶性,人们都有幻想,可当人们在面对他人幻想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阻止而是加入的时候,那么一切都完了,甚至有的人还会因为幻想的多幻想得更磅礴而被幻想的少的人骂,实在是不可理喻的扭曲景象。

有的人就是充满了顺序、逻辑与规则,一旦某一天醒来什么都乱了套,一切都不一样时,那样的人绝对会崩溃。而K基本上连精神都居无定所,更不要说这些东西。早上起来睁开眼,哪怕自己在山洞里也会继续生存。K的不惊讶几乎难以理解,因为他在幻想层面上恰恰最薄弱、青涩。所以最能打乱他的呼吸和心跳的根本不是枪托,而是一个女士。K会马上精神松懈,心理防线被瞬间击穿,黑框的眼镜越扶越歪。K完全有能力勾勒出这些事物的曲线,并将它们像泼洒牛奶一样洒在了纸上。可他绝对不敢在实际上面对。

算了吧,K甩了一下头,不要再想了,停一下。他揉揉眼,感觉头沉甸甸的,意识到现在什么也干不了,K起身伸腰;这时的门铃响了。“你见到我了,”友人说。“当然,”K说,K正一下自己的帽子,“风有点大。”“你在赶我走吗?”友人疑惑到。“为什么呢?”K反而被友人问蒙了。但K也不一定是错的,K站在原地盯着友人的脑袋。春天的布拉格年,K想,让这个年轻人的头部受到了冲击;然而K自己本身就是那种人,那种思想上的虚假巨人行动上的真实矮子,所以K右手搭在友人的肩上,“希望你一路平安无事。”当友人愤怒地拨开自己的手,一个大迈步悲伤地哭在K的怀里时,K才想到,自己也忘了他的头部受的伤,到底因为是精神上还是物理上了。总之在友人登上游轮,朝K挥手时,远天下的天际线上只剩下一半太阳,还能被K看见的那一半把它周围的云烧个赤红,而K只剩一个人,挥挥手,K让手指做出像蛇扭动一样的动作,以确定至少自己的手指剩下了不止一个。

K恍惚听到了一些声音,那绝对是用于泡茶而煮沸的热水的声音。K绝对不是耳鸣,而门口已经在自己眼前,门把手近在咫尺。在哪个方向,哪个方位,好久好久,K只是享受着光温和地照脸的感觉;自己无能为力,却又十分尽心,眼前的蝴蝶到底怎么办。“......再见,K。”K反应过来,原来这些傲游在脑海里的鸟叫一直是她在说话。多么动听,简直是金丝雀;说啊,K想到,为什么不说出来?K只能在最后一面后,听到火车的拉笛声。K把热水倒在茶壶里,K反应过来,原来无论是什么叫声;都是联想的联想,做何辨别无非是主观的主观;刚才都只是热水开后的响声,蒸汽把K埋在幻想里,他本应清楚这一点。没有茶怎么行,孤独可怜的人,K端起茶杯吹气,蒸汽单调地变了道,但仍是直着上了天;这些是有茶的必然行径,而天窗只是一个出自善意本身的装饰。

K精神恍惚,可以说是自暴自弃。他喝完了一杯茶,吐一口热气,这时的他是意识清醒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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