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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馥郁的恋情

作者:鬼人正邪的粉色内衣

疾风馥郁的恋情

果

月初的时候,她被龙当着编辑部所有人的面骂了一顿,是因为擅自接触采访管制对象的事情。虽然编辑部并没有收到过相关的通告文件,但谁心里都对这件事有数,文她,触了逆鳞。龙把话说的很重,我几乎没见过她发那样大的脾气,几近羞辱,我本以为文会反驳什么,但她没有,做了道歉以后,便被停职反省了。

而秋天也近过了一半,枫叶红遍山头时,神清气爽,编辑部都会组织结伴出游,摘几个柿子,钓几只螃蟹,喝几樽金黄色的酒。今年也是如此,唯独少了她喝酒吹牛皮的身影。

我干脆也中途不去了,请假以后,下午沿山间小路去了她家。

门没上锁,而人也不在。见到屋内的场景,我便知道这段时间她是怎么过的。帮她拖拖地,整理杂物,扔垃圾,脏衣服甩洗衣机,有点自作多情想做菜的念头,直到看见她用我的报纸捏纸团去吸冰箱里发出阵阵腐臭,我才想起来这个人不值得同情。

“哎呀果,你怎么来了?”她进门把鞋习惯性一踢,引起我注意。

“我来看看你过的有多糟糕,或许在同事间能传个风言风语呢。”

“你差不多得了。”

我看到她提着便利店的白色塑料袋,里面隐约是罐装啤酒和打折便当的棱角,身上的衬衫大概有两天没换了吧,头发也起着卷子,每天在和怎样的东西战斗呢?那样的补给确实是最低限度了。

我还是给她煎了个玉子烧,用种的萝卜苗焯水凉拌了一下,这是房内唯一新鲜的东西了。她泰然自若,只是盘腿坐在电视机前等开饭。

“你喝啤酒能不能不要发出那样的怪叫啊?”

“怎么?不能感受到冰啤酒爽快的人活着也很可悲哦?”

切,我会比你可悲吗?

她就这样在我面前狼吞虎咽地吃着,我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阳台上透气,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或许这个时候哪位文青该赋诗抒情了吧?可与我这个专科毕业的小文员无关,就连心中的感伤,也变得绵薄无力。撇头偶然间,看见了垃圾桶里的笔记本。

“文,那个……”

“等下等下,他要整蛊了……哈哈哈哈哈!欸我跟你讲这个真人秀,贼有意思的!而且这些小鲜肉怎么都这么帅啊啊啊啊,那个xx和xxx,超级好磕的!你如果get不到的话可以看去年那期……”

“不是,工作呢?你打算一直这样无所事事下去吗?”

她仰头猛灌一口啤酒,打了个嗝,扇着嘴巴说:“那种事情,现在与我无关啦。我跟你说,那个xxx真的又会唱又能跳……”

“那……阿笠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她愣了一下,不再像刚才一样兴奋了。小酌一口啤酒,微笑着回答我,“一个不需要在意的过去式。”

每次文这样故作深沉,都是她心里最没底的时候,我太了解她了。我直截了当地跟她说,如果她只是因为批评就不想对自己的跟进对象负全责的话,我就去找他了。她没有回答我,我只能从那黑色的眸子里看见荧光的屏幕色,她大概是不会回答了。

直到我出了她家门,我才又听到不再纯粹的哈哈大笑声。

……

阿笠,他是一个画家,似乎从早到晚的工作就是坐在太阳花田里对着向日葵,涂涂改改,无聊极了。在直接接触他前,我问了周边熟悉他的人。但无一例外,都只说他曾经是人里一流的面相画师,现在是一个怪人。每天和他打照面最多的,也就只有那位淑女了。

“幽香小姐也是这样看那人的吗?”

“啊啊,我的看法,作为妖怪的看法很重要吗?”一阵秋风刮过去,她压了压自己的裙子,调整了伞的姿态,然后继续呢喃着,“如果对太阳沉默的坚守没有人欣赏的话,就连馥郁也会变得不再热烈吧?夏日将要过去,凋零的,短暂的生命力,那样的邂逅也很让人动容呢。”

然后她就消失在了花海的尽头,我则像吃了苍蝇一样麻木,难道大人物都是这样不喜欢说人话吗?我准备起身离开时,蹲的太久,晃晃悠悠被花杆绊了一下,摔了出去,刚好被那位画家撞见。

“啊,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可是你的膝盖都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不用……”他却很麻利地从荷包里掏出了止血带和阵痛粉,专业地包扎,我一下子就对他改观了印象,“你小子,不赖嘛。”

他只是笑笑,他说他看出来我不是人类,我也没有隐瞒自己是射命丸文的同事,他很意外,说不怕被发现后被领导骂吗。我说他的事情只是秘密级而已,我自己按家庭背景其实偷偷接触绝密级内容都不会被说的。他讥讽我办事风格倒确实不食人间烟火,不懂规矩。

我们通路走了一会儿,他其实人挺好的,之所以被禁止接触报道,也是因为画了不该画的东西,我念写看了那张骇世巨作,也还好,不禁说很幼稚,自己见得太多了,他却不太高兴了。

“大小姐既然这么灵光,又是怎么和文她成为朋友的呢?”

“她啊……她很有意思啊,人也上进,胆子也很大。”

“那我的画就没有意思吗?文看到这个可是很兴奋啊。”

“你不能这样讲,你和她是两回事的人。”

“是是是。”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也不好道歉,干脆就闭嘴不讲了。沉默一会儿,我们便分开了。

……

“那样死板的家伙,你是怎么认识的啊?”

文吸溜着泡面,吧唧着嘴,用叉子指着我,“大小姐,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巴结你的。”

接着,她问了问他说了些什么,似乎思考着什么,然后向我交代了自己和阿笠认识的过程。只是一次工作上受了打击,去了酒屋,自暴自弃,第一次有了干脆就这样酩酊大醉被人捡尸好了的想法。但真的散发十足酒臭味的大叔用力拽着自己胳膊的时候,确实感到害怕了。那天晚上好像阿笠帮她解了围,不过自己记不清楚具体的经过了……醒酒后,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便四处托人打听同相貌的人,最后找到了他。不过,接触前观察时感觉对方瘦瘦弱弱的,接触后了解到对方根本不去酒屋,于是作罢。结果刚好这样的一次经历,被人看见并举报到领导那里去了,自己属实倒霉。

“什么啊!原来是这么无聊的展开。我看你的反应还以为是什么感天动地的故事呢。”

“去去去,姬海棠大小姐完全是宅向同人文看多了,恋爱脑了。”

似乎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我也不再担心她的情况,鼓励她好好调整,早日回归工作。文作为我十足的先辈和大姐姐,她也给了我安心的承诺。不过,我说希望她下次带我一起去酒屋,她却坚决拒绝了。

文

我在骗谁啊。

她终于走了吗,我是在骗她吗?好疼,可是,我说不上是哪里疼。可是好疼……身上好重。我是,在哭吗?我这么要强的人也有要哭的时候吗?可是我,明明却什么都还在,对吧?我还活着,对吧……

我感到我真正地控制不住自己大哭了起来。姬海棠果,我干吗要骗她呢?只是不想夺去那清澈的眼眸吗?可是不公平,我的泪水,已经不再纯洁了啊。

好累,明天再说吧,晚安,编辑部,晚安,文文新闻。

……

那天我干了蠢事,我自作聪明把报纸头版删节了。被教训了一顿,犬走霖说,想找我借点钱,她的妈妈快撑不住了。我直说干嘛要救呢?留给活人好好去活会更好吧。我现在后悔了,我干嘛说那句多余的话?

回去的时候,房东说,租金又要涨了,我和她吵了起来,希望她还是按照法律合同履行,她却说,如果不能补齐三个月来的租金和下个月的,我就立马搬走。我干嘛要吵呢?

那天晚上,我确实去了酒屋。生活处处和我过不去似的,我便较劲地想,或许活的不那么认真,会更舒服吧?干脆,喝到昏死,就那样堕落,堕落下去……

我干嘛要那样想呢?上天惩罚了我。

“不要!不要!放开我!”

我那夜,被那个家伙,和那个家伙,在所有人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和掉屑的硬沙发上,粗暴地夺去了处女之身。我从来没有那样害怕过,大声呼救着,流泪着,用力挣脱着,然后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吞噬,没有人理会我……

如果我没有那样想过,就好了。

也挺可笑的,一个千岁的老妖怪没有好好品尝过青涩,却被这样交付了幻想。

是,那天晚上他确实来了,也是他叫的警察,用脚踢碎的那两人的下体,但太迟了。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讨厌上了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句话。凭什么要对我迟到呢?

去医院了,太阳升起时从医院出来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脸都哭花了。”

“绝不!我要报复他们,要他们不得好死!”

“你想……怎么做?我陪你吧。”

我们去警察局时,他们,他们的领导却在和警察谈笑风生,如同无事发生。我咆哮着想扑过去,被阿笠拦了下来。

他们希望和解,可怜兮兮;他们背靠政界,条件丰厚;他们证据不足,正在评优,我从来没有如那天那样歇斯底里过。

我发了疯似的去搜集那个企业的包庇材料,甚至发现了和政界与我们天狗新闻业之间的股份关系。我一个一个的提交申诉材料,一次又一次地接到回访满意评价的电话。最终决定要用我最擅长的新闻去报道整件事情的肮脏。

然后,就被警告了。我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阿笠终于决定,要用画画的方式帮我揭露真相。然后,他也失去了人里为名流画画的工作和业界良好的风评,被监视起来。

最后,就是龙在不了解来龙去脉的情况下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停职反省。我一点都不恨她。

我能恨谁呢?只能恨我自己罢了,因为我是小人物。

姬海棠果从天上降临了,我对她说,一切都好。还能看到星星和月亮吗?还能吧,毕竟闷热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小腹,还是好疼啊……明明,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

“叮咚!”

“文,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

“别说话。”

没等他关门,我便强硬地吻了上去,感受那呼吸的急促,感受心跳的律动。我不由分说地从他的胸脯摸起,一颗一颗滑溜的解开他的扣子,我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去与面前的男人交缠,脑袋里面已经想不了其他事情了。他却轻轻推着我的肩膀,直起身来。像推开猫咪一样与我拉开距离。

“你哭的好厉害……文,你很难受吗?”

“我好累,我不想再表现的像无事发生了!你不会嫌弃我的吧?嫌弃我这个,被玷污了的存在。”说着,我又主动搂了上去,让自己胸口里快要迸发出的情热去掩盖自己的悲伤。但又一次被他推开了。我开始心生怨念,“我只有你了,阿笠,原谅我。”

“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没办法……你真的对于交合这件事,放下芥蒂了吗?如果现在和我做的话,会止不住的痛苦吧?”

我浑身如同被电击了一样,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那两个恶棍油腻邪恶的笑容。我退缩回了墙角,彻底愣住了。

“对不起,文,现在没事儿了。”他轻轻搂住我,我却感受不到温度,然后哀怨和好不容易推上台面的欲望混合在一起,最终成为愤怒,一把推开了他,“你们总是这样!趁虚而入,又装作正人君子,但根本负不了责任!你根本不喜欢我,对吗?你只是在居高临下地同情我,嘲笑我,然后嫌弃我是个脏东西,是吗?”

“并没有,真的,我只是没办法……”

我没听他的解释,径直朝窗台走去。

“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只有力的手把我从黑夜中拉了回来,然后抱上地毯,扑倒我,很认真地看着我。然后解着自己的扣子,自己的裤腰,然后拥搂着我,抚摸着我的敏感区。我颤抖了,想起了那晚的回忆,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的手,他的温度,他嘴唇上的绒毛,是这样温柔,真诚。我在朦胧中看到了那个直挺挺的部位,在我小腹摩擦着,我的大腿一缩一缩,但爱欲仍然催促自己勇敢一点,闭着眼睛,搂住他宽厚的肩背,用双脚一勾,感受那个滚烫的东西进去了,我不由得惊叫起来。

“不要……”我又一次害怕了,我以为他会停下,他没有。

“文文,文文……”

“不要,快拔出来!”我开始挣扎。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没有呼应!”

他喊了出来,我愣住了。

“我喜欢你啊!”

我搞不明白了,心里一团乱麻的情感,到底该是幸福,还是畏惧。

“射命丸文,你听见没有,我喜欢你啊!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

那一瞬间,我终于哭了出来,而且,感受到了快感,我把我自己的一切,交给了这个淋漓的男人,我们吻在了一起。他开始挑逗着我,我开始用娇喘呼应着他。直到那些被注满的痕迹让我们都忘却一切的不幸,只有高潮,只有害羞。

然后,他像一只乖巧的猫,面色苍白,安静地摊倒在我的怀里。

阿笠

“可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这些事情!不对,这不是你说的,还是八意医生告诉我的!你被强暴了,为什么不说?让我父亲介入的话……”

“我为什么要说,又为什么要和你说?大小姐,你当你自己是谁!”

当我缓缓睁眼时,文文和果正在我面前吵的不可开交,这似乎是永远亭的医院,是的,病号服,灰白的天花板,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你们安静一点好吗,还有其他患者在啊?啊啦——他醒了呢。”三个人都望向我,文一把扑了过来,没有哭泣,趴在我胳膊上沉默着。

“你再晚一点过来,这条命就保不住了。我和你说过吧?绝症患者,做刺激的事情,做过劳的事情,都是不合适的,你有好好吃药吗?”

“医生。”我打断了她,“如果我想活下去呢?您给我的药,只是让我走之前更舒服一点罢了,可是,我现在想活下去啊!”

八意医生沉默了,插着腰,我似乎能看到她有办法,但可能比较冒险。最后她开口笑了,“总之,像今天这样刺激的事情是不能再做了,年轻人真的是啊……”

随后,就离开了病房,由另外两人陪着我。

“你们为什么都不和我说呢?你甚至没有和文说吧?自己病的事情。”果抱怨着。

“我和文,都并不愿意你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

“为什么?”

我向她诉说起自己的人生:我出生于幻想乡中下农一个市侩的家庭,家里没有多少地,经常颗粒无收的情况下还要向地主交苛税,只能做点小生意为副业。父亲和母亲婚姻不幸福,父亲经常在人里醉酒,回去了就对母亲动手,母亲则一直忍气吞声,委屈地操持了十几年的家务。但是,农村经常有宴席,每次一到这种时候,他们两人却强调起家庭的重要性,强调伦理的重要性,吹嘘读懂了圣人的家训家规,在他人面前表现的很恩爱,这似乎能证明自己具有一定的涵养,于是我的性格也传统而保守。

我在寺子屋接受了最基本的教育,因为身份低贱,头脑愚钝,经常被班上的公子们笑话取乐,直到有一天,一位叫爱丽丝的人偶师来教手工课时,偶然发现了我非常的美术天赋,便从那里领走了我,作为关门弟子。

爱丽丝小姐如人偶一样美丽动人,而且非常有涵养,从她那里我不仅学到了美工,还有曾经不知道的魔法知识和待人礼仪。

16岁那年,虽然和同龄孩子比起有些晚了,但我出道工作了,跟着爱丽丝小姐到各地演出授课,结识了一些社会名流,他们对我感兴趣,便聘请我作为兼职人相画师。

17岁那年,我在台上表演时,意外撞见了在大街上乞讨的父亲。父亲说,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家里的地因为还不起债务也被地主收走,连祖坟都没有了。现在已经身无分文无依无靠了,看到我有了出息,希望能依靠我来活命。

我便向爱丽丝小姐辞去了弟子身份,用身上的钱重新买回了地与房,给母亲守了两年灵,于是复出成为了全职的名流御用画师。为了父亲能喝酒,家里有基业,我便更加努力的工作,而我的病根,也是在那个时候接触太多化学颜料落下的。

24岁那年,父亲病逝了。隔年,乡里农民对地主造反了,我在这时,偶然在画廊收留了鬼人正邪,我当时并不知道她作为领头的身份,最后被蛊惑,被拉下水都不自知。甚至一度对自己的师傅产生仇恨,以致最终断绝了关系。

只半年,造反就被地主联合大妖怪镇压了,鬼人正邪下落不明。我因为身份本该秘密绞首,结果因为稗田家大小姐的赏识,被洗清了罪名,恢复了画师工作。此外,她给了我整理史书的助理工作,宴会上我也又一次结识了新的名流。

其实我并不后悔这段经历,因为那次造反,因为对历史的学习,我了解了我们这些底层的悲哀,每天痛苦的来源,也有了明哲保身外的正义感,却对这个世界的美感疲倦了。

27岁,我操劳过度,第一次住院了,我当时不以为然;28岁我第二次住院了,此年住院了4次;30岁,八意医生给了我死亡宣判书,我已经时日无多。但也就是这一年,我终于和文文认识。

“你的人生,简直是幻想乡30年来历史的浓缩呢。”

“果,可别拿我打趣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活下去,对她负责。”我看向了文的眼睛,文回避了。

“我承认,我当时第一次和她接触时,只是纯粹的正义感使然,也没想着要帮她全程。我甚至在潜意识里想过,这样一个在酒屋里买醉而放荡的女人,真的值得同情吗?但是啊,我看到了她痛苦的执着,看到了她毫无回避的报道,看到了她对世界,尤其还抱有愤怒以外的善意,比如对果,对你的。我便许愿,自己能够成为她的太阳。只是太阳也好,向日葵也好,都有凋零的一天。”

“瞎说什么呢!”文突然朝我叫起来,“你自顾自的感叹,自顾自的总结,自顾自的升华,那我千年来的这股感情算什么?现在,又要自顾自的死去吗?”

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元气,和少女一样,我和她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没看过她的好脸色,总是认真,还是认真,苦大仇深。

“至少为了我,也要活下去吧?”

“嗯,如果你还能少女一点,就好了。”我鼓足勇气说着。

“嗯!”文抬起头,笑着。

我已自觉了自己并不能代表什么,在历史的长河里也改变不了什么。文,果和我自己,都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再渺小不过的社会碎片。哪怕果后来大概能够为文报仇雪恨,以机械降神的方式。但是,至少一阵风吹过,也能够把向日葵的清新带给大地上的过客。这份爱恋在秋天来临之前种下了,在冬天来临之前短暂的动容了,可是四季啊,还要流淌,人类的一辈子却是很短暂的。小人物与世界和解也好,与命运抗争也好,我们的价值,只有我们自己努力去证明啊。

这样来看,让那样的大妖怪在忘却一切之前对我展开甜蜜的笑容,不是很幸运吗?

百年后

“文啊,今年的部门秋游,你去吗?”

“我不太想……灵梦和守矢神社在争夺祭典的人流,如果出了什么乱子,不会觉得大新闻很有意思吗?”

“呵,你还是死性不改呢。”

“那么,也该作为风神少女,将心底的声音用疾风传达出去吧?”

“什么风神少女啊?椛听了都忍俊不禁吧?”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这个词而已。而且,你不觉得,这个季节的秋风,有向日葵的清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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