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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 星期五 端午节

昨天请假在家躺了一天,连口饭都没吃,水当然也没喝,于是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在干渴中醒了过来,嘴里又干又苦,舌苔像是结了块,酸痛的感觉蔓延全身,手脚全都使不上力气,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才翻了个身,滚下了床,在书包里搜索着妹红前天递给我的那瓶可乐,我当时因为心情原因一口都没有喝,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了奇效。
“独居的坏处就在于此。”我抓着床沿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灌着可乐,沸腾的二氧化碳从我的胃中涌出,我不禁停下牛饮,打了几个嗝。
但是可乐其实没那么解渴,我喝了整整一瓶600ml之后,口渴感才有所缓解。
在书包里翻腾半天之后,我掏出了一根早就凉了的香肠,都放了整整两天了,它坏没坏我也没把握,但是肚子饿的要命,只能将就吃了。
咀嚼着冰凉干柴的香肠,我开始后悔前天为什么要让琪露诺把鱿鱼饼丢掉。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坏掉,但是至少现在能不这么饿。
连塑料袋上沾染的酱汁都舔干净的我,虽然肚子还是很饿,胃痛的要死,但是这鬼地方十二点之后别说便利店了,连烧烤店都不开门,唯一开门的地方是银行的24小时取款机。平时饿了只能强忍着,今天好歹还有点东西吃。
至于我为什么平时不在家里屯点东西呢?一是因为我每天要花十多个小时在学校学习,回家之后几乎倒头就睡,根本没时间做饭,就连洗衣服都是周五晚上回家的时候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周六早上起来晾上,因为周末的两天可以不用穿校服,不然我得买两三套校服轮着穿。洗衣服都如此,吃饭就更匆忙了,每天早上为了多睡一会甚至连洗漱都来不及,更何况是早饭呢?午饭和晚饭在学校那里解决,中午将近十二点放学,一点多就上课,连午睡都不够,晚饭时间就四十五分钟,还要拿出十五分钟上晚自习,我买了东西放家里,估计等保质期到了之后都没空或者没精力去吃,纯属浪费钱。
垫了垫肚子之后,我又爬上了床。
今天是端午节,是什么传统节日吧,但是这所学校大概不会管这些,顶多和去年一样发个凉粽子或者给节自习之类的,我不太关心,反正就算放假了也要补课,还会留假期作业,倒不如不放假。
我打开了手机,开机时手机屏幕发出的亮光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但这无伤大雅,我只要把手机屏幕挡住,眼睛就不会被刺痛了。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01:10,还有五个多小时可以睡觉,于是我把手机关上,再次沉沉睡去。
当我被闹钟吵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时间也来到了六点整。
一股不适感涌上喉咙,我赤着脚匆匆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开始呕吐起来。
黑色的液体夹杂着粉色的碎块落入马桶,甚至有些都被喷到了边缘。
痛苦的我再次用食指抠挖着喉咙,因为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之后我又擤了半天鼻涕才把鼻腔中的异物排了出来。
折腾完之后已经六点十分了,我匆匆套上衣服,然后漱了漱口走向了学校。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吃香肠了,香肠什么的离我越远越好!”
我恶狠狠的诅咒着香肠,虽然已经不知道诅咒过多少遍了,就如同这命运一样,我无论诅咒多少遍命运,我依然要被它牵着鼻子,就像是我今天又在食堂买了两根香肠一样。
从后门的窗户往屋里看去,今天我的桌子上没有熟悉的鱿鱼饼和香肠,而是被装在塑料袋里面的两个粽子。
“端午节快乐。”坐在后门的妹红给我打开了门。
“婶子老师说今天过节,就不用上去背政治了。”她微笑着跟我说到。
有一说一,婶子这个外号虽说是大伙根据神子老师名字谐音取的,但是她貌似真的是妹红的婶子...
“端午节快乐。”琪露诺也跟我打了个招呼。
坐在对面的雏和荷取,还有古明地两姐妹也和我交换了节日快乐,让我不禁产生了这日子还能过下去的幻像。
谁知道呢。
回到了座位上,今天的早课又是语文,好在我昨天没来,逃过了英语的折磨,不然得更难受。
防撞桶在教室内不停转着圈,监视着我们的早读情况,我的目光随着她一起移动,又回到了第二批靠窗的那两个空座位上。
魔理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老师,我不太舒服,想坐一会。”我急忙把上衣拉到裤裆处,来掩盖这一狼狈的情况。
“好,有问题直接说出来,别硬扛着。”防撞桶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我其实很喜欢魔理沙。原因无他,我们俩能聊得来。
她喜欢看课外书,阅历很广,性格活泼,我们俩之间有共同话题可言,甚至连性癖都一模一样,她喜欢金发爆乳美少女和伪娘,我也喜欢金发爆乳美少女和伪娘,她喜欢催眠恶堕和药渍,我也非常喜欢这些种类的本子,但是我的口味比她还要重一些,稍微血肉模糊一些的和人体改造的我也能接受,但是魔理沙就完全接受不了。
如果说作为一个incel,要在班级里选一个喜欢的人的话,那非她不可了,毕竟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经常去办公室偷被没收的手机和课外书。皮丝默单词的时候也是她仗着和灵梦的关系,把我们俩错漏百出的答题纸偷回来的。
但是她喜欢的是爱丽丝,她只把我当好兄弟看待,作为一个incel我自然也难以启齿对她的真正感情,只能附和着她,跟她做所谓的“好兄弟”。虽说我并不满足与现状,但是我知道她并不爱我,她爱的是爱丽丝,为了以后不要连朋友都做不成,只好默默忍受。可能她也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吧。
但是就在前天,她死掉了。
我很高兴,因为早恋会影响学习成绩,只要她死掉了我就不会有牵挂了,就能考第一了。
我所热爱的就是这种生活。
“傻逼八云紫。”我在心里念着,想要把注意力从这痛苦的回忆中解脱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它也慢慢低下了头,我的心情也随之慢慢平复下去。
防撞桶在台上讲了什么我也不关心,我在第一节课下课之后把妹红给我带的两个粽子吃完了,一个是肉馅的,一个是大枣的。
“多少钱?”吃完了之后我转头看向妹红。
“没多少钱,不用你给了,明天你别再不来就行,我昨天第一节课自己去买着吃的。”她一边整理历史作业一边说到。
我有些愧疚,今天的历史作业我又没交,但转念一想我平时都是不交作业的,我负罪感顿时减少大半。
“唉,今天的作业又不够了,估计要挨慧音头槌。”妹红叹了口气,抱着作业离开了教室。
说起来我其实对慧音老师印象也不错,虽然她有时候也挺严厉,但是至少不拖堂,而且有什么事当天就解决,历史也不像政治这样需要背诵或者地理那样难以理解,历史书很有趣味性,权当故事看,所以能看进去,所以我的历史成绩也算是班级里数一数二的。慧音凭这个也对我青睐有加,默许了我不交历作业的行为。
第二节课防撞桶在那讲昨天留的卷子,我一点没做,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卷子的阅读理解题是一篇小说的节选,叫什么《生死疲劳》,不太了解,就当小说看吧。文言文是《庄子》的《人间世》,讲的是一个名叫“石”的匠人的故事:
从前有个叫石的匠人来到齐国曲辕,见到了一棵被当地人奉若神明的栎树,他好奇心重的小徒弟在树下流连忘返,而石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的徒弟找到师傅,说:“自从俺跟你拎着斧子四处溜达开始,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木材,为啥师傅你看都不看一眼?”
石师傅回答:“傻小子你可别寄吧提了,那玩意属于是叶盈丁真,鉴定为春春的飞舞。用来造船要淹死人;用它做棺材很快就烂了;用来做木器很快就坏了;用来刨屋门会爆浆;用来做柱子遭虫子。没啥屁用才能活这么久。”
大概是这棵栎树真成精了,当天晚上就给石托梦;“石匠你这个臭几把杠精,你他妈搁哪拉踩谁呢?你还好意思说那些结果的玩意,不是一到了成熟的季节就得被你们这群人薅得刺毛撅腚的吗?老子就是躺平了,你们从我身上榨不出油水了才能活这么久!”
“唉,我要是棵栎树就好了...”我一边转着笔一边开着小差。
东北这边树林茂密,我要是能变成一棵栎树往这茫茫的林海雪原中一猫,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好了,虽说有可能躲不开林业局的电锯,但至少比当果树强,不需要无偿奉献,也不会被弄得枝折叶乱。
正当我走神时,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人捅了我一下。
四季发现我没听课?!不对啊,我没听到后面有开门声或者脚步声啊,难道妹红忘了关门了?!
我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知道后边的人见我没有反应,居然又踢了踢我凳子。
不行,我要抵住诱惑,不能回头,不能让四季这恶俗逼找到机会通报我。
正在我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捏着一张纸条伸到了我的腋窝下。
原来是妹红啊...她不是应该坐在琪露诺后面吗,怎么坐到我这里来了,给我吓一跳,我还以为是四季呢。
我接过纸条,把它放在桌堂里面打开。
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你昨天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中暑了。”
“没事就好。”
“昨天我不在的时候班级里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错过之后是否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我被妹红这个突如其来的搞得一时摸不着头脑,莫非是她有自己喜欢的人想要表白,或者有什么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就像是我和魔理沙一样,我很喜欢她,但我对自己很自卑,我不敢向她告白,她现在死了之后我也没法向她告白,去看她的反映了。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我这么写到,把它塞进了妹红的手里面。
她的手心此时湿漉漉的满是汗水,还有些微微发抖,可能她也期待着我的回答,或者说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回答,并且在设想接下来的计划吧。
虽然说本incel并不奢望会有女孩子跟我表白,但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之后,我还是对妹红有些好感的,如果要是她能跟我告白就好了。
在满怀胡思乱想的苦等了一节课之后,直到数学课上完妹红都没再跟我搭话,此刻的我心急如焚,不断向后瞟着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妹红。甚至有一次还不凑巧看到了正在窗外巡逻的四季,给我吓了一大跳,所幸她并没有看到我。
然后慧音老师来上历史课,这次依旧叫妹红上来讲题,但我却发现,此时的妹红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变得非常自信,不仅可以直接不照着课本直接讲课,还能正视辉夜的目光了,当发觉辉夜正盯着她看时,她居然报以微笑。真是奇了怪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昨晚历史晚课的缘故吗?
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于是在桌子上做起了昨晚历史自习用的卷子。
卷子上没有大题,但是却足足有200道选择题,好在我都做过了,写起来也十分轻松,当妹红讲到50题的时候我就全做完了。
看在妹红的面子上我没有睡觉,转而看起了我订的《高中生作文报》,毕竟这是除了人日、环时之外唯一允许在学校里明面看的课外读物了。
妹红滔滔不绝讲了一节课,慧音夸她很有教师风范,以后肯定是一个当老师的好材料。但是妹红只是敷衍地嗯了几声,然后就跑出了教室,临走之前还跟我说“不用给我占座了。”
失去了食伴的我拎着鱿鱼饼,蹲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吃着凉饭。
饿了一天的我自然是狼吞虎咽,饿急眼了什么都是香的,我甚至把晚饭也给吃掉了。还好我兜里多揣了昨天的伙食费,不然今天的晚饭估计就没着落了。
吃饱之后我躺在草坪上,飞来飞去的小咬在我身边盘旋,我也懒得去管它们。我现在感觉好累,好想再睡一觉。
“正邪,别躺在这里,草坪很脏的,我今天还看到有个理科班的男同学在这吐了口痰。”
被这句提醒吓得我浑身一激灵,立马跳起身来拍了拍后背,还好没摸到黏黏的东西,不然我要被恶心死。
“哈哈,骗你的,但是不要在人工草坪上躺着睡觉哦,真的很不卫生。”
我瞪着眼睛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古明地姐妹,也是,除了她们俩还有谁愿意搭理我或者拿我取乐呢。
“有你这么对自己的小组长的吗?你要给我道歉啊!”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挡在了她俩身前。
“好好好,作为赔罪今晚请你吃顿饭好不好?还去咱们上次去的那个地方怎么样?顺便把你昨天干了什么说一下。”觉笑着说道。
而恋还在那里用校服袖子捂着嘴嗤笑。
“可以,不过昨天的事情倒也没什么,我就是请假在家躺了一天。”
我摊了摊手,和他们两个人一起朝着教室走去。
我和觉聊了很多日常话题,就比如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历史题哪道有点难,语文阅读理解怎么怎么样的,一直到进了教室之后,一直没说话的恋突然放下手,用一种让人玩味的眼神盯着我。
我并不懂她在搞什么,但是看在她姐要请我吃饭的份上就算了吧。
回到正题来,今天下午又是两节英语课打头阵,给本来就昏昏欲睡的我弄得更加昏昏欲睡,甚至直接倚在琪露诺身上睡着了,给她吓了一大跳,连忙给我推开,谁知道她用力过猛直接给我推到地上去了。
还好当时是下课时间,不然我要尴尬死,当我躺在地上的时候,我的余光瞟向妹红,她似乎非常兴奋,这种表情我只在临放假的学生脸上见过。
琪露诺也没跟我过多计较,继续玩她的青蛙去了。
政治课地理课蒙混过关,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蹭心理委员的饭吃了。
我和古明地姐妹有说有笑的来到盖饭家,点了一份新品豆花饭盖饭,正当我抄起勺子准备开吃的时候,窗外的尖叫声把我吓了一跳。
当我放眼向外看时,一辆公交车朝着这里驶来,车轮之下的是我的两位组员——键山雏和河城荷取。
河城荷取被撞飞出去两三米,倒在了血泊之中,键山雏的脑袋在车轮之下整颗破碎掉,红的白的黄的液体潺潺流出,甚至能看到裸露的头骨和脑仁。
胆小的觉当时吓得立刻捂着眼睛尖叫,而恋却像是司空见过一般漠视着这骇人的场面。
“你这次不饿了?”恋略带嘲讽的看着我。
该死...原来她也知道啊...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饿不饿,快把你姐姐领走啊!她被吓坏了知不知道。”我佯装生气,指责这古明地恋。
“好好好,别趁着我俩不在的时候再以加餐的名义吃别的东西了。”她狡黠一笑,然后背着她已经被吓昏了的姐姐离开了。
我看着面前的豆花饭,想起了窗外键山雏那横流的脑浆,一股口水从我的舌下分泌出来。
我咽了口口水,强忍着出去的冲动,在豆花上浇了点辣椒油之后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
回到教室之后,我坐在座位上自习,我看到妹红的口袋鼓鼓的,好像装了什么东西。说不定是给我的情书呢?为了保持这种神秘感我没有向她去询问。
今天晚课是地理,由于晚饭期间发生的惨剧就发生在校门口,而且正好赶上放学时间,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有些害怕,但是女苑还在那大讲特讲她没人听的股海生涯。
当第一节课刚一下课时,恋就站在了我的桌子前。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你明白吧?”
“好。”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来到了操场上。
“你也是没被清除记忆的人之一吧?”她的问题开门见山。
“是,除了你之外你还知道谁?”
“你的同桌琪露诺!她为什么看上去痴呆,实际上是被逼疯了!”
我不敢相信这一事实,不过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至少我知道了谁没有被消除记忆。
正在我打算和她多聊几句的时候,我们看到四季从远处走了过来,为了躲避她的说教,我们一路小跑回了教室。
第二节课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四季一直在我们班级外徘徊,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我和觉既没法在教室内说话,又不可能一起出去,只能干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真不知道熬了多久才等到第三节课下课,今天的晚自习要看新闻。
灵梦把灯一关,开始在电脑上播放今晚的新闻。
正在这时,我听到凳子的响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妹红她把右手揣在兜里,蹑手蹑脚的从后排绕到另外一边,坐在了第三排第二列上,坐在旁边的人就是——蓬莱山辉夜。
刚一坐下,没等辉夜反应过来,妹红迅速从兜里掏出裁纸刀,一刀划开了辉夜的颈动脉。
伴随着灼热的动脉血喷涌而出,辉夜的惨叫也如期而至,坐在东北角的橙迅速打开了灯,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手执利刃的妹红和她旁边的辉夜身上。
“妹红!你在干什么!把刀放下!”我“不顾个人安危”的跑了过去,展开双臂把她堵在了座位里。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关你的事。”妹红一手拽着想要逃跑的辉夜的头发,一手拿刀指着我,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乖乖女性向,更像是个街头上的混混。
“咱们都是同学,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继续表演出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旁边的恋用袖子捂住嘴,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听好了,这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只要你们不瞎掺和我就不会对你们动刀子,大家毕竟同学一场。”妹红放完狠话就把刀尖指向了我的喉结。
我被迫向后退去,妹红则拖着辉夜的头发将其拖了出来。
血液顺着辉夜的脖颈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被挟持着的我跟着她们俩来到了水房。
虽说这些桥段都已经经历过一万遍了,但是被美少女拿刀指着威胁生命还是让我感到十分兴奋,甚至下身都有些蠢蠢欲动。
妹红把辉夜拖进水房,然后锁上了水房的房门。
隔着门听她们俩的对话无非就是妹红她爹到底咋死的。妹红她爹死的原因也十分狗血,因为他是个恋童癖,喜欢上了辉夜,但是自己身为公众人物又不能和她在一起,于是痛苦的自杀了。怪不得妹红不知道这件事,要我是她家长或者亲戚,我也肯定往死里掩盖。
当辉夜差不多咽气之后,我终于听到了120和110的警笛声。趁着他们还没来我迅速跑路回家,不然就要被抓去做笔录了。

字数:6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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