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海，将纯狐的故乡映入其中。

“月内基本扫清，嫦娥也被困在梦世界。还有几个溜到地上的，你想怎么解决？”

纯狐望着地上，伸展触须。

“不着急，先让月人被恐惧和屈辱折磨一阵子，那样才有趣。眼下先等我把嫦娥玩够了。”

“那么，工作就基本完成了。”

事实证明，受怨恨驱使的神灵之间有很多共同语言，他们联合起来就会有无可匹敌的力量。

“看来地狱女神的警告也不必听，你完成得很出色。说吧，小子，你想要什么，以后除掉和月都交好的势力时我们还可以合作。或者说，我们能建立更深厚的关系。”

“不是我，是我们。既然你这么说就不用客气了，纯狐。”

月面内外的红色神灵拖着长长的尾巴，全速往静海飞来。将80%的神灵散往四处对他来说是很冒险的行为。

“报酬就是你的性命。”

“呵，好不容易找到相似的存在，你能安生点多好。”

纯狐的攻击有着要把静海的水蒸干的势头，但她仍不得手。

对方是背负怨恨的神灵集合，面对纯狐的攻击如同在火焰中翻滚的蚂蚁球，每一个都会自愿牺牲来挡住攻击。

不过，这个蚂蚁球的目的是扑灭火焰，而非逃脱。

纯狐慌张了些：“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取我的命！”

“只是四千年间的亡者加上月人们的死灵，都归顺于一个自我的指挥而已。不过，我们的目的也并不是报仇。”

这些话让纯狐动摇了。她的力量来自怨恨的纯粹，而如同杂质的疑惑感情就是她的弱点。

剩余的神灵，如同咆哮般向纯狐袭去。

纯狐坠下前依然注视着对方。

只剩余一个神灵留在原地，但他并没有红色的光芒，纯狐感受不到他有什么怨恨。

她在弥留之际才看得清楚。

“伯……封……”

不多久，那神灵也逐渐透明。

“都结束了，母上。不要担心你的罪偿还不清，即使是地狱，孩儿也陪你一起去。”

静海，本就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