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桃子。”
“呃,多谢,但是……”
“嗯?”
我看了一眼丰姬大人脚下。若不是看到刚才的景象,没人能想到——
“下次想摘桃子的话别在房间里试,要上去的话——”
“张嘴。”
倒也不用刻意张开,仅是与牙尖轻轻触碰,桃子的汁水就没过味蕾,从我嘴角溢出。
“好吃吧。也不用麻烦拿什么设备,这样挺好。”
我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愣了好久才把那桃拿下来,擦了擦嘴。桃上是两道牙印。
“我就当成好吃喽?”
“是,和以前一样。摘桃子就随便您吧。”
我没应付,我清楚记得新摘桃子的味道,丰姬大人也知道这点。
只不过她今天稍微有一点缠人。
“你记得桃子的味道,那你记得我给了你几次桃子吗?”
这我可就被考住了,我下意识向左边站着的兄弟看去。他理所当然是把头拧过去不看这里。
“不,不知道。”
“刚好两千次,记得吗?”
“唉,哈哈,我怎么可能记得。倒是丰姬大人,希望您对正事的记性也这么好。”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还有这个两千次,不记得也没关系。”
她没打算把这些桃子独占,转头就离开了。
“哎哎。”兄弟用剑戳了戳我,弧光让我反应过来。
“哦哦,丰姬大人路上注意。”
她应当是每次都会这样摘桃子的,两千次说明……
没想到,丰姬大人这么在意时间。我很久没去管月都的时间如何流动了。说实话,桃子结出来几次,甜不甜也无所谓。
或许就是像她这样眼界这么广的人就会注意,或者说注意这些才让眼界变得如此广。
我或许也能寻求些改变。
“丰姬大人,这长得最好的桃……咦,月兔?”
“啊。”
她的姿势定格,脸描绘出无法想象的神色。
“丰姬大人还有这爱好啊。”
“别!别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