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文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1.OOC
2.低技术力
3.灾难文笔
4.如与原作设定有所冲突请看客们多多包涵 酌情观看
四周的景象再次从散发着金光的文字中蔓延出来,包裹住混沌的世界,随着眼前的色彩渐渐固定住,二人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
木板,砖瓦砌出了两旁直长的屋舍群,将二人夹在狭长的街道上。相貌各异的人们在街道上来来往往,青涩的男女青年在角落的书屋勾指起誓,表达着心意;彪悍的男子们在居酒屋中举杯痛饮,倾诉生活的不易;年迈的老妇牵着嘴角流着口水的孩童,手提菜篮不紧不慢的走向归途……
“这里是?”一梦沉浸于眼前祥和的太平景象,疑问中,嘴角不禁缓缓上扬,“真是一片乐土。”
慧音拍拍一梦的后背,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一梦的问题:“正是这样,欢迎来到幻想乡中最为和平的地域——『人间之里』。”
一梦点点头,似乎没有听到慧音的回答,仍然陶醉于眼前平凡而又弥足珍贵的太平画卷之中。
少顷,不远处一段吵闹声打断了一梦的思绪。
声音一段一段从一栋精致古朴的和室中传来,吸引了在场包括慧音一行在内所有人的目光。屋中传来的一阵阵女孩锐利的尖叫与男子粗犷的骂咧声打破了平静的画卷,气氛变得滑稽不已。
“臭老头,别想关着我daze!”在尖叫声中,身着精美和服的金发女孩从一轩家的门口冲出,随后将门重重关上,房檐上悬挂着的,写有『雾雨道具店』的老旧招牌摇摇欲坠。女孩回头向着屋内的某位滑稽地扮了一幅鬼脸,随后哼着胜利的旋律大摇大摆地向着远处跑去。
门再次被拉开,门后的男人因愤怒而扭曲的面部犹如一只面部受伤的鬣狗,向着女孩逃走的方向大声呵斥着:“臭小鬼!屋顶都要被你掀了,我看你敢不敢回来!敢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霖之助!霖之助!”男子向屋内继续咆哮着,“把她给我抓……”
如同被人按住了脖颈一般,男子的话卡在喉中,先前狰狞的表情被失落所替代。转身走入门中,摇摇头关上门,关门前似乎还嘟囔着什么。
“真是老糊涂了……臭小鬼,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看来不用费心找了呢。”慧音纤细的声音在一梦背后响起,仿佛用无形的引线将后者的思绪再次拉了回来,“快,跟上那孩子。”
看着女孩逐渐变小的背影,一梦才恍惚地点点头,飞向空中跟上了她离去的身影。慧音也轻轻跃向空中,跟上二人:“那个金发的孩子叫『雾雨魔理沙』。而这里,我想你也意识到了,正是她的『夢』。”
二人跟随着魔理沙的脚步离开了人间之里,向远处一片潮湿的森林前进着。
“随便离开那里,对人类来说很危险吧。”一梦紧跟着魔理沙的背影感慨道。
慧音只是向一梦靠来,轻声道:“那孩子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工作,是好好见证并记录她的『夢』,至于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又见到了什么,都不是我们能够干涉的。”
一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多问,与慧音一起向着魔理沙的『夢』奔去,奔向那个浪漫的,充满了星空的童话般的『夢』。
这段不长的旅途终止于这片潮湿森林的边缘。魔理沙叉着腰,因长途奔跑的缘故大口呼吸着周围布满水汽的空气。从缺氧的状态缓了过来,魔理沙再次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精致的小屋大吼着:“香霖!我来啦!”
小屋的主人似乎是出走了,回音在天地间回响了许久,却丝毫未见小屋里传来一丝人的反应。
“装死也是没用的哦,我要进来啦!”魔理沙跑向小屋,粗暴的打开屋门。同先前一样,房檐上写着『香霖堂』的招牌随着门的开启摇摇欲坠。
屋内的摆设如同一座小巧的仓库,形态各异的新奇物件整整齐齐地被罗列在柜台,抑或是被悬挂咋墙上。金色的暖光从屋顶的球形琉璃罩中发出,不知是用了什么法术,才能在白天也产生这么耀眼的光亮。
身穿深蓝色长袍的白发男子静静坐在堂中的木椅上,捏着一张白色的纸片,先是对着屋顶的光仔细端详了一下纸片,对其能反光的奇妙材质感到好奇,随后将其放在腰前的小包上仔细阅读着。
“香霖——”魔理沙望着沉浸在研究新奇物件的白发男子,嘟起了嘴抱怨道,“人家好歹也是客人,怎么每次都这么冷淡嘛。陪——我——玩——啦——”
名为“香霖”的男子轻轻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在光下闪动着。看了看眼前的女孩一副倔强的可爱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将眼前的纸片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大小姐,你可真会给人添麻烦啊,我可不想老爷天天叫人来我这小地方找人了。”
魔理沙撇过头去,似乎不想让男子看见自己涨红的脸:“你都不在臭老头那儿当学徒了,他还天天来找你就是他的问题啦!还有,我才不是什么大小姐daze!”
看看眼前的女孩,男子眯起双眼笑了起来,慈祥中带有那么一丝无奈。
“来看看这个。”男子再次捏起纸片,在空中摇晃着,吸引着魔理沙的注意力。
女孩别过头,轻轻走向男子,接过他手中在光下发着白光的纸片。仔细观察一阵,有放在光下仔细看看。动作与男子如出一辙,反应却截然不同……
“就是一片普通的纸吧,除了能反光以外。”魔理沙带着失望的语气,将纸片夹在双指间,摊了摊手。
男子夺回纸片,将它细细抚平,沿着原先的折痕将其折回原貌。
“这你就不明白了,我手中的这张小纸条看似只是写着奇怪符号的废纸。”男子将纸举起,双眼如看着至宝一般凝视着纸片,带着无比骄傲的语气说道,“但是,它告诉我,这个名为『说明书』的道具拥有着『解释一切的能力』!”
“哇哇哇那真是厉害。”魔理沙机械地拍着掌,生硬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
男子并不理会魔理沙对此的不屑,将纸条缓缓收进桌内:“虽然我并不知道它的作用,但是它一定,会是能够解释一切的『答案之书』,这是它的灵魂告诉我的。”
男子的声音逐渐激昂,魔理沙的眼神也逐渐不屑。
“有时真的很佩服香霖你的想象力呢……”
魔理沙整理整理奔跑后有所褶皱的和服,将双手重重拍在木桌上:“先不管那个了,陪我玩嘛——人家好不容易跑过来的daze。”
女孩在男子面前卖力地撒着娇,形似一只贪玩的小猫。
“正好今晚准备去看看星空,带你去看看吧。”男子轻轻抚摸魔理沙柔顺的金发,淡淡地笑了。
男子牵着魔理沙的手,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走向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女孩一路蹦跳着,快活不已,男子一路微笑着,慈祥无比。二人离去的背影映射在一梦的眼中,酷似无奈的老父亲带着活泼淘气的女儿。就这样看着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山中的绿荫吞并了二人温暖的色彩。
一梦从方才温暖的气氛中脱出,将目光洒向慧音。与先前不同,慧音的声音快于一梦的,在一梦抛出疑问之前回答:“他是叫森近霖之助,是一位半妖,曾在魔理沙家的道具店中当学徒。有着『知道道具的名字和用途程度的能力』,很神奇吧?早在这之前,他便与魔理沙这孩子有不错的关系了呢。也许,他也是魔理沙的『夢』也说不定呢。”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慧音回答出问题之外的答案,让一梦更加不解了。
“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呢……”
……
晚霞夺走了夕阳的余晖,征服了广阔的天空。紫红色的霞光在落日的照耀下,如同睁开了一只金色的眼眸。
“啊!看那个香霖,晚霞的眼睛和你一样诶!”魔理沙欣喜于这“伟大”的发现,小手指向凝视着他们的那只巨大的眼眸。
霖之助同样陶醉于此等美景,向魔理沙娓娓道来:“霞光是神明的眼眸,它们在昼与夜的交替中出现,注视着它所守护的人们。人们在这时失去了白天与黑夜的庇护,为了庇护苍生,神明将自己的眼睛放在了昼夜的夹缝之中,调和着二者,补全了天象,让无助的生灵得到了完整的庇佑。”
似乎是听习惯了霖之助充满了幻想与浪漫的言论,魔理沙也跟着他的节奏,模仿着他的节奏和他一同说道,产生惊人的同步。
“奇怪,我可没和你聊过关于霞光的事啊。”霖之助有些惊讶的看着身旁的小女孩。
“因为你的眼睛啊。”魔理沙笑了笑,“你的眼睛和晚霞一样,心里想的什么早就通过晚霞告诉我了哦~”像是带着些许炫耀,魔理沙有些骄傲地挺起胸。身旁的霖之助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她,随后看向晚霞,露出让魔理沙不解的笑容。
“晚霞明明更像你啊……”
晚霞也在不久后散去,控制天象的权力转交给了黑夜。不像掌控白昼纯净,也不像霞光一样绚丽,黑夜刚刚掌握天空的时候,地上的一切都被吞噬殆尽。美与丑,善与恶,真与假,都被这无际的宵暗吞并。
直到一切回归平静,可怖的宵暗才展露出真正的面貌,那是其他天象都不可比拟的,存在于最严肃之后的最温柔的事物——星空。
魔理沙与霖之助二人静坐在山顶处的草坪,删减弥漫的水汽稍稍沾湿了二人的衣摆,但并没有引起二人的反感,反而填补了山野中孤独的气氛。魔理沙靠在霖之助的肩头,凝望着漫天的星空,先前的灵动与活泼烟消云散,留下了文静的灵魂与星空融为一体。
“吶,香霖。”魔理沙轻声问向香霖,“为什么星星只有晚上才看得到啊……”
“群星是神的化身啊……”霖之助轻抚魔理沙的小脑袋,“白天,幻想乡里的生灵都忙碌于争夺这里无限的生机,神明们只有在夜晚才有时间出来,将自己的力量化作繁星,一点一点补充着幻想乡里的生机,注视着自己的宠儿,于是便有了各式各样的星辰。”
说罢,霖之助指向正前方的一片形成:“看,那一片星辰中最闪亮的几颗,不正像是几位鬼神的形貌吗?这些,都是那叫做『浑天仪』的道具所告诉我的,它能探测到群星的位……”
“好无聊哦……怎么又说到你的那些道具上去了。”魔理沙没趣地抱怨道,“我想知道的是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在天空中飞行的星星daze!”
“流星吗?”霖之助问向靠在自己肩上一脸激动的女孩。后者兴奋地点了点头,霖之助便轻咳两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霖之助继续开始向她讲述着关于流星的一切,“流星,是翱翔于天际的龙,天龙的鳞片脱落闪闪发亮而诞生的。并不是真正的星星呢……”
“是这样吗,好可惜啊……”
“但是,向着流星许愿,可是会实现的哦。”似乎是为了安慰魔理沙有些失落的心情,霖之助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告诉魔理沙这个幼稚却美好的传说。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像触了电一样,魔理沙从霖之助身上弹起,在草坪上蹦来蹦去。但一会儿便回到先前失落的状态,“可是,今天的天空上看不见流星啊……明明以前无意间看到过得,要是那时候知道能许愿就好了嘛……”
看着眼前的女孩嘟哝着嘴失落地躺倒在地,霖之助缓缓站起,拍拍身后的杂草,凝望着浩瀚的星海:“不过,被星星注视着的人,说不定能得到银河的眷顾呢。”
听到这话,魔理沙的双眼似乎恢复了些许元气,但是仍带着失望抱怨道:“不过,那也是非常幸运的人们才能得到的吧……”
“先许好愿试试,说不定就能被听见哦。”
“嗯……”
抱着一丝侥幸,魔理沙从草地上坐起,双手合十紧紧靠在双目之间,闭上双眼祈祷着什么。周围的气氛识趣地安静了下来,一切都似乎定格在这一刻,细细倾听着女孩灵魂的呐喊。
“好!许完了!”睁开双眼,松开合十双手,抬头注视着天空,等待着星海的回应。
“大声说出来的话会好一些吧。”霖之助向魔理沙开着玩笑,却没想到后者听完,将小手拱成喇叭状,放在面前向星辰大喊着:
“我想,成为魔法使DAZE!”
女孩稚嫩的声音在山间回荡着,飘向远方。
“魔法使?”霖之助对这个回答感到新奇,“人类变成妖怪可是幻想乡的大忌。其次,实现『舍虫』与『舍食』也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办成的是啊……”
“不是妖怪啦,是职业,职业!”
“职业?”
“我在图书馆里看到了哦,人类也能使用的『魔法』。人类对魔法的研究越来越深入了,只要我也在这方面努力的话,也一定可以成为魔法使daze!”女孩的双眼冒出异样的光彩,充满了对繁星,对天空,对未来的幻想。
“魔法使,吗……”霖之助轻声念道,“连魔法也征服了吗,人类真是伟大的种族啊……不过,为什么想要成为魔法师呢?”
魔理沙听罢,貌似陷入了记忆的深潭:“三个月前,我从家里跑了出来。运气很差呢,在白天居然都遇到了妖怪daze。”
“在我认为都要死掉的时候,那个出现了呢!像红色的风一样,从天上飞了下来,‘唰唰’两下就把妖怪收拾掉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那个红色的女孩子就笑了笑飞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博丽巫女』啊。真的超——级帅气daze!那之后我就在想,既然『博丽巫女』有普通人没有的力量,那我去练习魔法,不也可以做到和他们一样的事了吗?”
“到时候,我就要向你捡到的那本书里一样,‘穿着黑白色的巫女服,头戴高高的黑帽子,骑着扫帚在天空中随心地飞翔’。”
“要是发生了异变,遇到了肇事的妖怪,我就要用像漫天星辰般华丽的弹幕把它们啪啪打得落花流水,然后看着狼狈的他们,对他们说——”
金发的孩子在夜空下眉飞色舞地向身旁的男子诉说着对未来的畅想,叉起腰,一脸得意面对着后者,仿佛霖之助正是被她所打到的妖怪,用无比自信的语气说道:
“我的名字是『雾雨魔理沙』daze!是一个普通的魔法使,给我记好了!”
女孩的金发似乎在刹那间闪出耀眼的金光,在寂静的夜空下熠熠生辉。群星也为其闪耀,将天空编成一张银色的五线谱,在黑暗中跃动着,演奏出一首无声的乐曲。魔理沙殊不知,在身后广阔的天空中,几道流星带着银色的尾迹跃过天空。
霖之助看着与星空相融的女孩,欣慰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还挺像样的嘛。”
“那是当然。”魔理沙带着满怀的信心转过身去,注意到了身后的流星群,“喂喂香霖!流星!好多流星!”
“啊~是这样呢。看来有的孩子,被神眷顾了呢。”将话埋在心头,霖之助只是将目光投向眼前大叫着要许一百个愿望的女孩,止不住地微笑……
“就像金平糖一样啊……”
一片片流星带着少女的愿望与漫长的黑夜,飞向天的另一方,从天空中消失,回到了神明的住处,向神明诉说着女孩单纯的理想。朝阳升起,处于幻想乡的第一片阳光洒在熟睡的二人身上。清晨的露水凝在二人的发尖,将阳光收集在圆润的水珠中,反射着点点金光。
金发的孩子轻轻靠在白发的男子肩上,在梦乡中不断回味着前一夜的欣喜,嘴角无意识地上扬……
……
“哈啊啊啊啊啊啊——”魔理沙从床上醒来,挠着凌乱的长发,“做了奇怪的梦啊……”
轻轻下了床,对着镜子抚平凌乱的金发,绕过地上随意摆放的各样物品,离开了邋遢的小屋。
“话说这东西昨天起就不好使了daze……”魔理沙摆弄一会腰间悬挂的八卦炉,对其失灵一事正感到头疼,不经意间注意到门前摆放着的一柄古朴的直刀,“反正也是没用的废铁,拿去给香霖交换一下维修费算了。”
女孩骑上扫帚向天边飞去,嘴角洋溢着微笑。
“想起了不少傻事呢。”
少女向魔法森林的边缘缓缓飞去,腰间的八卦炉随风飘荡着。
在八卦炉的背面,制作者用清秀的字体写上对少女的祝福——
『赠予被神明眷顾的金平糖女孩』
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