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狼天狗正在溪流旁摆弄着一堆零件,对着面前的一个乌黑的方盒子在不停地捣鼓,方盒子里一排排的滤网、吸附包、,旁边还有个令这只天狗犯愁的大接线盒。
“嘿,你干嘛呢小白!”一直鸦天狗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白狼天狗身后,手里抱着一些文件,“还在摆弄河童留下的这台净水机吗?”
“我感觉河童留下的净水机接线接错了。”白狼天狗没有抬头,“要不你帮我找个河童过来,随便谁都行。”
“河童也就那几个,我还能从坟墓里帮你把河城荷取刨出来不成?”鸦天狗说笑着就飞走了,过了二十分钟她领着一个年纪看上去很小的河童回来了。
“我就找到了她。”鸦天狗的语气很无奈,“跟白哥哥打个招呼吧。”
“白哥哥好~!”小河童很有元气地向白打了声招呼。
“行,过来,你看一下这个接线。”白把小河童招呼过来,自己则抬起头递上了接线盒。
“唔,这看起来像是哪个河童致幻剂吸多了。”小河童盯着接线盒,然后突然把所有的白线和红线交换了插头,然后又把绿线和蓝线交换了插头,最后再把线捋了捋。
“我们打开这个机器试试。”鸦天狗看接线盒处理完了,便打开了机器,然后又将大盒子放到了溪流正中,这个大盒子按照预想的一样展开像一个小水坝一样拦在中央但是它不会拦水——它起到的作用是过滤。
“接杯水试试。”白把自己的军用水壶递给了小河童让她去小溪靠下的部分接一壶水,她们希望这台在源头的机器可以把这条最终会注入雾之湖的河流的源头小溪给净化。
小河童拎着满满一壶水上来了,水还是散发着微弱的甜味,白凑近闻了闻,又用壶盖稍微接了一点尝了一口。
“应该能达到主席键山雏同志的要求了。”白又喝了一大口,“秋穰子到底用了什么东西当初才能把妖怪之山的每一条溪流都变成充满糖分和致幻剂的糖水,然后再让它们成为自来水时还掺入了更多致幻剂。”
“当初秋穰子也是用的这样的装置放在了每条溪流的上游,并且还有配套的水厂。”小河童比划着、指着山上,“我爸爸当时也参与了计划给秋穰子设计了几座水厂。”
小河童突然哽咽住了,似乎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鸦天狗摸了摸小河童的头。
“我爸爸……之后因为吸食了配发的毒品就死了。”
“是啊,秋穰子的那个乐园怎么能被叫做乐园啊,毒品、药品、致幻剂这些东西比比皆是。”白把挎包整好,然后领着两个人往山腰走。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鸦天狗抱起了小河童,“以后啊,要好好当一个技术员,争取还能当工程师建设一个新的妖怪之山。”
“说起来守矢研究所和我们的协定签好了吗?”白出于好奇问了鸦天狗一声。
“键山雏同志已经亲自去守矢神社面见东风谷早苗了,但是据说东风谷早苗出席会议都衣衫不整,很有可能是嗑药嗑多了,指望他们还是有些难办。”
“哥哥哥哥,当初你们是怎么决定跟键山雏姐姐一起工作的啊。”小河童问白,尤其是她看见白背着的老挎包和背着的白狼刀,腰间还别着一把手枪,脸上和耳朵上的疤痕也很明显,白色的毛发被很好地理顺过,只是让人莫名其妙于他居然戴着一幅眼镜。
“我?行吧我跟你讲讲我的故事。”沿着山间小路,白开始了他的故事会,“一开始我出生在父母都是佣兵的白狼天狗家庭,成年后我也进入了犬走椛同志的佣兵集团,我在的新手佣兵团接到的第一个单子是犬走椛同志亲自委派的:去清剿山上的土匪。”白喝了一口水,“当时秋穰子已经掌控了守矢神社,而东风谷真年也被犬走椛同志击败了,山下面打成一团。所有人造就摒弃了自己作为博丽帝国化民的身份,转而有了全新的身份——比如我当时就是天狗国的公民,后来又变成了社会主义佣兵集团的佣兵,之后又称为秋穰子乐园的公民,现在我是除厄共产政权的公民。”白抱过小河童,因为鸦天狗已经被压的够呛了,“我们当时去剿匪,接过走反了,没水没食物,走到山上一个小村子——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键山雏,她带着村民生活在集体公社里过着半封闭的自给自足生活。然后她给了我们一份测绘好的地图,我们照着新地图剿匪后复命——虽然事后复盘我们才发现我们只是把自己的地图拿反了。”
“之后我成为犬走椛同志手下的一个佣兵团团长,可那个时候佣兵集团已经加入了秋穰子乐园。秋穰子开始平均分配各种物资,并且推出劳动兑换券,还要求河童加紧研发全自动生产机械。后来劳动兑换券已经没必要了,毕竟全自动生产机械被造出来了,我们不需要再工作就能拿到食物和水还有一些必要的吃穿用,我们一开始也没意识到什么问题,直到后来博丽神社被我们攻陷后疯狂才开始。”
“在很早的时候水里面就被掺了致幻剂以让公民‘寻找快乐’,直到后来我们出现各种疾病才发觉。秋穰子居然觉得这是‘快乐的还不够’,于是就加大了剂量,并开始一项将幻想乡恢复到过去样貌的计划——可灵力早就没了她又如何实现啊?”半山腰到了,白抱着小河童和鸦天狗走进了一个园门,“最后,幻想乡终究离着它原来的方向越走越远了,博丽平原的铁路红军开始起义、红魔乡地区的妖精独自建国,秋穰子现在只能龟缩在博丽神社的旧皇宫里做梦了估计。”白笑着把小河童放下,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到了园内——这里是一大片墓园,里面的墓碑成排成叠,而在天狗墓区的中央的那几个坟包是白的目的地。
白跪在一个墓碑面前,打开挎包取出一瓶自己酿的酒倒了半瓶,自己又喝了半瓶,之后用水润湿了毛巾擦了擦墓碑,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社会主义佣兵集团总佣兵长兼执政委员会总书记 犬走椛 长眠于此
“犬走椛同志,我来看你了,你和你的老朋友们过得咋样啊……”
旁边的墓碑也被白擦了擦,接着分别也在旁边的两个墓碑前倒了酒,上面的字也很让人唏嘘:
天狗国总统 射命丸文 长眠于此
反抗秋穰子乐园的反抗军军长 姬海棠果 长眠于此
一些东西可能回不去了,但是净水器起码安装上了,这就是白今天的任务,他沉思了一会后叫上鸦天狗和小河童一起回去。
风缓缓地吹过坟冢,而一朵花在坟冢上静静地绽放出来。
(全文完)
选题:热寂、幕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