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命题组—其他—
本文作成于2020.12.25
灵感来源主要有澳大利亚兔灾,废墟图书馆R公司,Re0的多兔,圈十的文《遇见救主》
Mone¥ Warning
此文是东方二次创作,有原作,角色崩坏的可能
另外本人水平有限,不要太对文笔抱有信心(
有伤害角色,血腥描写等较刺激的元素,请斟酌观看
不管看官们信不信,鄙人心里确实是爱着幻想乡的诸位的
You have been warned.
OK
↓由此向下,看到一群兔子后开始
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
诸位知道兔子吧,不管是毛茸茸长耳朵蹦蹦跳跳的,还是被切开血管一动不动的,或是去皮烹饪,煎炸煮烤的,每一种都很可爱呢~
可是诸位也或多或少对兔子的危害有印象吧。
就是那个,大家肯定在生物题上见过的例子,澳大利亚的兔灾。
没有天敌的澳大利亚,在不到七十年间,兔子由24只猛涨到40亿只,在广袤草原上没有止境地啃食。
不管是猎人捕杀,军队捕杀,还是释放毒气,空投毒药,或者人类猎食,狐狸猎食,都没能成功制止恐怖的兔群。
至今,人们和兔子的争斗还没有停歇。
所以,不可以小看大自然,即使是小小的兔子也会相当惊人。
兔兔
10月20日
秋天,竹林多了些黄色,天气差不多也转凉了。这种天气还能悠闲地坐在台阶上晒太阳实在有点勉强。
不过区区寒冷,我当然是有办法应对的。只要几只兔子,抱着它们,就暖和多了。更重要的是,兔子毛茸茸的,还很乖,真可爱呀。
哈~真舒服~,某个流浪汉大概只能烧着竹炭取暖吧,哈哈。
竹炭,妹红的火……稍微想想,就感觉身体周围变热了。
等回过神来才知道为什么身边这么热。
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有几十只兔子趴在这里了啊?!呜哇,背上好重……
等轰走了来蹭太阳晒的兔子们,又有六条长兔耳朵来抢占眼前阳光。
只见三个铃仙急急忙忙地跑来……三个?
“干嘛啦铃仙,有什么事?”我不耐烦地说道,“还有啊,和我交流的时候认真一点,不要用能力让我看到幻象。”
“唔……抱歉公主大人,我没有使用自己的能力,请问你看到师傅了吗?”其中一个铃仙说道。
“永琳?啊,你卖药刚回来所以不知道,其实她几天前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几星期内不要打扰她。”
然后我感觉到了不对。“……你说你没有发动能力吗?”
我把三个铃仙的耳朵,头发,手臂和尾巴都摸了摸,每一个都有体温和触觉。“难道是,铃仙变多了?”
其中一个铃仙因为被摸尾巴有点害羞,扭动了下身子。
“看起来是的,公主大人,我们就是因为这个要去找师傅的。”
“嗯……”永琳到底是做什么去,也无从得知,把自己锁在房间恐怕只能是制作药物了吧。
算了,懒得思考。
我拍了下手,“嘛,不需要担心,说不定永琳已经在想尽办法解决了呢。”
铃仙看上去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又显得紧张起来。“那也好,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之中的两个会消失呢?”
“这是等永琳出来再考虑的事情啦,正好,既然变多了,也能做更多工作了吧。既然知道了永琳的下落那就快去干活儿!如果不在三分之一的时间干完,今天的饭只给每人三分之一哦!”
“是,是!”三个铃仙慌张地离开了。
啊,对了,这时候才想起,永琳在把自己关入房间之前,似乎给了我一封信。
嗯,应该是在……啊,找到了。
拆开信封,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不要犹豫,必要时候杀掉优昙华。”
兔+兔
10月22日
啊,今天又是清闲的一天,早上稍微做了一点点工作,就由铃仙小姐们代劳了。
作为一个勤勤恳恳的普通兔妖,自铃仙小姐开始增多后,也终于能过上一天清闲日子了。
说实话,有这么多的劳力,我觉得头儿都能先把增加同伴的计划先放下了。
不过她似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她不准备让永远亭依靠变多的铃仙。
也有伙伴儿这么想的,去问了头儿,她很凶地敲了下提问的,怒骂道“黄毛小子黄毛丫头懂个什么!乖乖待着去!”
啊,这么一说,最近头儿看起来忧心忡忡的,这样的头儿真是挺反常的。
……难道说,铃仙小姐变多确实是一件坏事吗。
“……!换班时间到了。”
“呼……啊。”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两只铃仙小姐来叫我起床。啊,这石头真硌腰,下次还是去老地……
……两只?
“等下,为什么有两个过来?这个点负责工作的不应该只有一个铃仙小姐吗?你们各是多少号?”
“唔,这个嘛。”铃仙小姐挠了下头,然后示意我来看她们胸前的编号。
“……我去。”虽然不敢相信,两个铃仙胸前的号码是一样的,都是17号。
等等,我顺不过来,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昨天为了区分每个铃仙小姐在制服上加的编号,我们每个人亲手缝上去的。
我仔细看了下,两块布的针孔位置都一模一样,像是复制粘贴一样。
……不可能,有点恐怖的事情从我脑海中闪过,一滴冷汗顺着面颊淌下来。
“你们,是不是都记得是自己要和我换班的事情?”
同时的,两个铃仙小姐点了点头。
……我觉得自己差不多了解头儿在担心什么了。
可恶,还有更糟心的,等午饭后准备去老地方午睡,结果发现已经被一个铃仙占了,怎么踢打她也醒不来。
……还这么没防备。
兔*兔
10月26日
“呼……呼……喝。”我将铲子插在翻过的土里,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咳咳……本,本以为工作能就这么减少,到现在反而……反而更辛苦了。”
我看着还在不断颤抖的手。
不过,舒服度日的原因是开始变多的铃仙小姐,到现在苦差变多,也是因为变得更多的铃仙小姐,这说不定是什么报应。
这活儿,似乎是辉夜公主大人亲自派我们做的。
其实只要是聪明的兔子就能想清楚,让铃仙小姐这么没节制地变多,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不,不对,当时大概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可能觉得铃仙小姐也许只会增多几十个就停下来,但是到现在,已经数不清铃仙小姐到底到多少了。
……或许是当时没有今天的觉悟也说不定。
过了几天的观察我们才终于清楚了,铃仙小姐的……分裂?总之是变多的时候是在晚上十二点整。
坏消息是,每次多出来的铃仙小姐没有特别的规则,但很明显,铃仙小姐在急剧增加,最开始每天只会有两三个相同号码的铃仙出现,到昨天已经有六七个的情况了。
另一个坏消息是,铃仙小姐的胃口在变大。虽然她们之中有自发减少进食的,但也有很多偷吃的,甚至会用能力绕过守卫,难以捕捉。很快,永远亭的粮仓就快见底了。
如果不采取措施,永远亭很快会垮掉的。
但是唯一能缓解这一情况的,大概只有一个手段,那就是杀。
我当时也在,公主大人很少见地来竹林深处来,带着老大,与我们这些普通的兔妖怪交谈。
我记得很清楚,辉夜公主大人带着相当悲伤的表情。
看在我是个比较瘦弱的兔妖,而且没什么胆子,我就被分配了填埋的工作。
这也没轻松到哪去,我总会忍不住看坑里铃仙的脸,甚至觉得她的眼球在对着我。而且还有……呕,挺浓郁的气味,一时没忍住,刚才已经把没吃多少的午饭一同吐进坑了。
见过头被年糕锤打到变形的铃仙后,我觉得自己都不会再碰年糕锤了,即使是洗干净也不会用。什么人会有心情还用沾着血的年糕锤啊。
不过,现在在面前这个坑里的,伤口不太一样,是被用了利器,而且距离死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难道不是伙伴动的手吗……?
“喂,你应该挺听说了吧,那谁被榨干晕过去了。就在他常午睡的那里,被几十个……”
“噗噗,喂,不要说了呜撒,有人在旁边。”
后面传来伙伴的声音……还有人心这么大的吗。
好……好了,差不多该交差了,深呼吸几下,忘掉这片土下的东西吧。再见了,不知道是哪个的铃仙。
……咦?
老大一直在那里吗?喂!不是吧!
我丢下手中的铲子奔向倒在相当远处的老大,路过的两个伙伴愣了一下也跟上来。
“老大!醒醒!”数只兔子的嘶喊交杂着。
我凑近才看清楚,老大已经全身重伤,奄奄一息了。
兔!
10月27日
我们连夜制作了“那些东西”,然后轮流看护帝前辈。
昨天,有数个铃仙逃跑了,果然,是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因为铃仙的能力,要抓住她们不容易,想要瞒过她们也不容易。果然,因为本能,她们是想要活下去吧。
帝前辈是为了阻止逃跑的铃仙们倒下的。
虽然没有公开,铃仙们被严禁离开永远亭,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两拳难敌四手,正面作战我们更是劣势,好几个铃仙突破了我们的防卫,也将最后赶去的帝前辈打倒在地。
帝前辈……醒来时,看了看我们,哭喊出了声,然后不怕疼痛地用右手锤床,当然这举动加重了她的伤势。我看出来了,那是深深的绝望。
自那两人来到高草……迷途竹林后,我就没再见过老大这副模样了。
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逃走的铃仙,其中有人散布了,铃仙们会被杀的消息。
辉夜公主不得不亲自出面将所有铃仙们镇压。
一夜没有合眼,战斗,制定计划,制作,只为了让十二点后的情况不会更加糟糕。
可是,凌晨时,还是有很多铃仙逃离了永远亭。
天亮时,服饰破碎,披头散发,只有身体还完好无损的辉夜公主来到了广场上。
“永琳,对不起,是我没做好觉悟……”我清楚地听到了公主的声音。
我们制作的竹制尖刺坑,绞架,长枪,还有手中早就染红的年糕锤,就是在这时用的。
……不过,由我制作的东西有点特殊,是那个笼子,只能容纳一人。
里面关着,前几天就开始谋杀其他自己的一个铃仙。
我看着笼子,将已经被制住的铃仙们低嚎的声音,还有坑里的声音,沉闷的声音,刺穿的声音抛在脑后。
那个笼子里铃仙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哈哈,是个好战士,只要最后如果能出来的话。让我想起了……
“喂!老爷子,小心点赶紧动手!”
哦呦,一不小心就走神了,不过脚下的铃仙已经不挣扎了。
“去!说了别叫我老爷子!我看起来不老啊!”
我挥下了武器。
“不过,老爷子你虽然是老爷子,但是比我们这些年轻兔子要能打得多啊,老爷子。”
“我说了别叫老爷子了,有本事你去叫帝前辈老太婆去!”
C兔(兔)
11月05日
魔法之森。
逃出永远亭的第十天,今天依然是要前去觅食,跟后来逃出永远亭的自己,还有今天新增加的自己分头行动。
如果是上战场,我们肯定是会让指挥官喜出望外,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精英队伍。但在这里,我们只是一群四处求食的流浪汉而已。
逃出来的日子并不比在永远亭时好过,打败帝之后我们就遇到了下死手的藤原妹红,十几人只有我一个逃出了竹林。
这几日也频频有带着和我一样烧伤的铃仙们被捉回永远亭。恐怕,下场也只有死这一个字。
不过,留在永远亭也没什么好的,兔子们早就开始秘密击杀我们了,而且再留在那边也只是无谓地占据空间和资源,永远亭垮了依然会无处可去。横竖都是死,不如闯出来另寻他路。
啊,对,我们之中有人在逃之前向所有铃仙告知了会被杀的消息——用月兔远程交流的能力,现在永远亭的铃仙都不得不逃跑或被杀了吧。
……虽然是我的一厢情愿,只希望所有铃仙,在逃跑时对兔妖们,尤其是对帝,留她们一条命。
嘶……脸上又多一条伤疤,在考虑其他人之前先看清眼前吧。
但是这里能好好吃的东西不那么容易找到了,刚才经过的树木上甚至还有其他自己的牙印,要不今天再去其他地方找……
诶,那里有一小片菜园?
一想到今天不用光啃树皮我就扑上前去,早就不在意这种盗窃是不是可耻了。
但凑近一看才发现,这里种植的是草药和蘑菇啊,怪不得还没有被其他自己采走,就这几株,能吃的也不够填饱肚子。
……管不了那么多啦!就算只有一点也是吃的,只有能适应环境才能活下去!
可就在我继续靠近时,一道光芒刺穿了我。
在断气之前我思考着,大多数人不该是来活捉铃仙的吗,为什么已经有人开始猎杀了?如果是永远亭放出的消息,这样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混乱吗?
最后眼前的是白色的兜帽与红色的长发,还有听到的声音。
“敢靠近我的孩子们?早该治治你们这些得寸进尺的兔子们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转动眼球,看到了法杖。
啊……是这样啊……
∫f(兔)d兔
11月01日
几日前,永远亭通知了关于铃仙小姐的事情,这件事也立刻作为新闻登上了报纸。
因为人类村庄这里很容易混入伪装的铃仙小姐,得到消息后,村子被严格封闭,不让铃仙顺利潜入,也禁止那些贪图酬劳去捕捉铃仙的投机者送死。
不过到今天,还是出现了异常,比如昨天有人看到药商在偷窃粮食,还有人吃了霸王餐逃出餐馆然后匿迹。听说今天,那个……常去铃奈庵的少女,好运地抓到了一只铃仙,托人送去了永远亭。
接连的事件,居民们已经人心惶惶。别说是潜伏在村庄的兔妖,居民们纷纷把以前好生供养的宠物兔子们遗弃,甚至有恐慌到宰杀宠物兔的。
时间非常紧张,如果采取动作太迟的话,人里很快就会被铃仙们搅得一团糟。
不过,比起控制现状,我更在意铃仙们会变成怎样,或许和这异变本身一样值得编入缘起。
首先,只从人里的情况来看,铃仙们的性格已经和以前大相径庭。偷盗,抢劫,欺骗,为了能活下去无恶不为。虽然这都是被逼入绝境的举动,但或许之后还有更严重的变化。
也就是……铃仙们会对人类村庄造成严重的创伤,这种事。比起兔妖,或许,应该把陷入这种情况的铃仙们称作野兽。
不断成长的铃仙群体,严重的灾难……似乎在何处见过类似的情况。
闭上双眼。
一根绸徐徐展开,然后点在了一本外来的杂志上。
“……澳大利亚的兔灾。”如果铃仙这样无节制地增加下去,幻想乡本身都会受威胁。现在能做的只有去祈求妖怪退治专家们能顺利了。
……一回头,发现八云紫大人正站在那里,将扇子竖在下巴前,严肃地注视着我。今天还没到来修正幻想乡缘起的日子吧。
然后紫大人逐渐张开了口。
“稗田,那件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兔--
11月15日
雾之湖。
森林早就已经不能待了,植被损坏了很多,藏不下人了。尤其是,随着自己增多,能力开始逐渐变弱,不能用平时的手段藏起自己,天然的庇护就显得更重要了。
也早就不知道现在每到十二点会多出多少个自己……或者说,是不敢去确认。
从永远亭逃出后20天左右,前几天还只是能看到许多饥肠辘辘的自己啃着树皮,到第二天就能看到更多自己的尸体。每日翻一番的,不仅是我们自己的数量,还有事态的严重性。
而且那些尸体的死法往往没有什么重样的。
有骨瘦如柴,没有致命外伤的,是饿死的。
有几个倒在较近的位置,身上有数处伤口的,是互相斗殴死的。有时候还能看到倒下的位置被树枝画了一个大圆圈起来,像个擂台。
还有的被干净利落刺穿了致命位置,可能有退治专家觉得送去永远亭太麻烦了吧。
还有的被凶狠地撕扯变得难以识别,也许被森林里的动物袭击了?
不过最让我疑惑的还是,有一个拿着武器将自己腹部贯穿,至少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可能啊,那是为什么要自杀?觉得饿死痛苦吗?还是被杀了后被弄成自杀的样子?这根本没有必要啊……
总之,现在没必要考虑这些,尽快都忘掉。现在想着活下去就行,比如说怎么应付今晚会多出来的自己,还有怎么捕鱼……
喂,那是什么。
偶然地,我捕捉到了瀑布那里的影子。有什么,顺着瀑布一跃而下。
傍晚时,我赶到了那影子落下的地方。
是我自己。也就是,她是自杀的。
不,不对,似乎没什么证据,也许他是被推下来,或者被逼着跳下来的。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开始调查她身上的东西。
从上衣口袋中,翻出了类似遗书的一张纸。
“今日能少我一人,明日能少十人,后日能少百人。自己的生存并不重要,能让永远亭的其他人活下来,甚至是幻想乡的其他人活下来,就是最好的。
但我,仍然要道歉,如果能提前几天做这个决定,也许会有更少的人因为我而悲伤。对不起,帝,公主大人,还有师傅。”
……对我来说,已经铁证如山了,她是自杀的。
我捡起了被抛下的思绪,此时终于想清楚了。
那饿死的,是为了把还能吃的东西留给其他人。
互相残杀而死的,是为了扼制越来越多的自己。
或许那些被杀的也是被其他自己下手的。
虽然不能确定,以上的可能性在脑中闪过。
不过我确定了一件事,如果自己在这里结束,或许能让其他人过得更好。
反正,我继续活下去,更大的可能性是最终依然活不下去。
没有时间了,夜晚已经到了,我按住了颤抖的手,径直向着湖中心走去。
任由刺骨的湖水浸没膝盖,腰部,胸口,嘴唇,鼻子,头顶,耳朵。
兔^(兔)
11月20日
一个月,灾难还在继续,没有太多好转的迹象。
铃仙们成群结队逃离永远亭的时候,我随手制止了一下,结果还是有相当数量逃走了。数量实在太多,而我又不能遗漏任何一个。
话说,那一天我看到辉夜了。她,理所当然,她在哭。
至今我也还在帮忙搜捕铃仙,但是时间拖得很久,光靠我们是无法控制事态的。
但是,在今天,出人意料的是,现在有很多铃仙成群结队回到了竹林。当然,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投罗网的,但是要说跟永远亭的人泄愤什么的也没道理。
灼烧了不知多少后,又有更多的前来,这些家伙,真的是来送死的吗?
稍微冷静下才看清楚,除了一部分向着永远亭的方向冲去,也有很多径直朝着我冲来。
是错觉吗,这些铃仙没有下很重的手就肉体破裂,烧得焦黑,还是说只是因为我正在战斗状态中?
感觉不对,还有更多的在涌上来。
怒骂出了声音:“铃仙!你们是想要什么!”
几乎只有一小半的铃仙有了反应,“啊,你是在叫我们是吧,好久感觉到这个名字的意义了有点没感觉,哈哈哈。”
咬了咬牙。仅仅一个月,铃仙就变成了这样,她真是要疯了。
接着她们中的一个开口笑道:“反正你一会儿就会知道的,现在说也无妨,我们要的只有粮食,也就是你的肉!”
我一愣神,但就这一瞬间,有三四个铃仙拿着竹制武器冲上前刺穿了我的手臂。
“为了让我们能一同活下去,最好的选择就是蓬莱人无尽的肉体啦。”
“求求你,好妹红,分点肉给我们,每一个。”这么说着,那个铃仙的嘴边淌下了唾液。
“那刚才去辉夜……”说话的功夫,有一只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上来咬我的腿,除了痛感还有各种液体混合物的黏着感。
“是啊,胆子大的都去找公主大人了,不过我也挺想尝一口的,哈哈哈哈。”
野兽,她们是,野兽。身体发热,灼烧了刺在臂中的竹制武器和正在啃咬我的铃仙的牙齿。
见谈话已经结束,铃仙们接连涌上来,其中也有更多的用上了牙齿。
现在除了战斗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还有辉夜,撑住啊……!
11月21日
“耶,还能活下来太好了。”
凌晨,月光下,不计其数的铃仙在撕扯着血肉。
“人多就是力量,这下咱们的粮食来源就不用愁了。”
离得最近的兔子们不断抓着正在生长的伤口,靠得较远的捡拾四周散布的血沫,还有的还在找烧成焦炭的兔子。还有的饿到饥不择食的,直接去啃其他兔子的小腿。
疯狂的宴会进行到一半,兔子们发现眼前的美餐消失了。
“……诶,妹红的恢复停止了,靠,不是吧,难道撑不住了。”
“也有可能是逃了,下次再来这么一次吧。”
“我还没吃饱呢,现在怎么办。”
“老办法。”
没吃饱的兔子们,抓起了武器,开始袭击其他的兔子。
兔-兔
11月11日
今天击杀的数量是12,明天……最好能翻倍。
我是铃仙,不过我在尽自己所能击杀其他的铃仙。
理由?很简单,这么疯狂增长下去,不知道铃仙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吃尽植被,很快她们会去袭击动物,甚至是袭击人类。
从在永远亭开始,我就已经在帮助兔妖们处理其他铃仙了,只是,还要在自己没被发现的情况下。
当然,每天十二点我都会处理多出来的自己。除了少数时候,会有多出来的逃掉。
每到十二点,自己会变多的时候,会瞬间失去意识,然后醒来就会看到几个自己睡在旁边。
所以,只要想着杀掉其他自己,每次都比其他自己醒来的更早就行。这个训练做了好几次后,苏醒的时间会越来越短。……不,应该说,是醒的最早的才能活下来吧。
顺便一说,手上的武器是用其他自己的骨头做的,反正原料足够。
今晚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只要等到十二点……
11月13日
除过凌晨时候的,击杀数35,但是还远远不够。
而且,今天能有这种成绩,只是因为这片森林的铃仙们没有地方可藏了。
如果我能多和几个自己合作,就能更快地清楚这些……不,不能这么想,这样和不断容许更多的自己活下去的她们没有任何区别。
进食的时间,为了不让植被损坏,也为了不伤害其他动物,我选择的食物是自己的肉。
当然,一开始无论如何都无法下口,习惯这个也用了挺长时间。
我开动了……
兔↑↑兔
11月15日
我最终还是留下了几个同伴,因为大部分铃仙逃离了森林,如果只让我一个人去找的话肯定是浪费时间。
我也权衡了一段时间,就这样放任更多自己活着是一种风险,但是每每浪费时间都会放任那些渣滓的集体继续膨胀。
我只有一个,但是她们有无数人。所以,我还是选择让自己变得更多一点。
11月16日
十二点,我将多出来的几个自己击杀后,来到了自己们约定的地方。
但是眼前是多了几倍的队伍。很明显,他们有人擅自增加了同伴。我愤怒地训斥了自作主张的人,然后抄起了家伙。
队伍分成两部分,但是那一边更多。看可能没有胜算,我只能收手,还好对面也识相地收了武器。
那就容许这一次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在意。
11月17日
醒来,是时候处理增加的自己了。
这么多次了,真正的自己到底是哪一……呸,不对,哪需要在意这种事。
我盯着还在昏迷的自己们发呆,她们面庞上的伤口似乎日渐增加了。
……咦,她们醒了,大概连一分钟都不到,看来所有自己醒来的速度都在加快。
每个自己心里都知道规矩,醒得晚的自己们都清楚要被杀了,所以恐慌了起来。
看着她们求饶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将武器收回。
只限这一次。
Ackermann(兔,兔)
11月18日
终于,在我们的庞大队伍的辛勤搜捕,今日再三确认,终于得出了那些铃仙大多数都不见了的结论。
接下来,大概就是要思考,我们这么多兔子要何去何从这一点了。
“咕噜噜。”
队伍中的噪音打扰了思绪。对了,现在其他兔子没那么多了,去抓捕的大家肯定没几个能吃上东西。我只会吃猎物的嘛。
我忍不住了,我将武器刺入了队伍前自己的胸膛。
我直接用了牙齿,不过却被前面的自己躲过了。……呜!
选择只有一个了对吧,如果不能残害其他的生物,那猎物也只剩眼前的自己了对吧!
四周的自己都纷纷开始动手,或偷袭,或搏斗。看到这景象,我想到了什么。我一俯身,躲开了由四周袭来的攻击,两根骨刺刺入了她们彼此的面颊。
我爬上一棵树大声宣讲道:
“大家,猎食的同时请认真听我说。我们无法确定,那些兔子还躲在什么我们没看到的地方。而且,只要短短十几天,她们就又能恢复到比以前更庞大的数量。
所以我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我们要活下来!为了消灭还存在的威胁!”
“对,对!而且只要拖一天,她们就可能会多出十几个!”我边抵挡攻击边说道。
我放下嘴中叼着的骨头。“我们需要时间完全消灭她们……要全部消灭太困难了,也许我们要长期存在于这片幻想乡!”
“就依靠彼此的……噗!”没能出声,口中溢满了血。
“我们和那些蚕食幻想乡的恶人们的区别也很简单!我们只食用彼此的肉!”
TREE(兔)
11月19日
昨天不知道谁说的蠢戒律早已打破。如果我们一味吃彼此的肉,我们的同伴永远多不起来,反正昨天这么说的兔子恐怕已经被吃了。
为了幻想乡能尽快恢复秩序,我们稍微,稍微取用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不过很可惜,草根树皮,我们已经吃不下了。时间一长,我们逐渐无法吃素了。但是只去搜索一般的牲畜野兽也肯定是不足的。
所以我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那就是回去找竹林里的蓬莱人。
[兔,兔]
11月30日
哈……可恶的兔子们,今天又要我去找。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都在搜捕兔子。
如果一天不加紧去找的话,第二天就会翻几番,这么作弊的能力要怎么才能找齐啊。
唯一能庆幸的就是,紫这次终于勤快了起来。在那消息出来后没几天,她拜托了所有搜捕铃仙的人们,一旦发现立刻与她通过通讯器联络,抓捕会由她进行——毕竟她的能力比较好用。
我在搜捕时见了形形色色的铃仙,有在魔法森林啃食草根蘑菇树皮的,还有在雾之湖捕鱼的;还有的潜入妖怪山偷河童的黄瓜,还有的潜入人之里吃餐馆的霸王餐;有的早就少了一只手臂,几乎没法活动;有的跌入悬崖断了腿,任由自己留在原地饿死,或者被复制了几天的自己压死。
而且,铃仙也自己在变化。到16日,搜捕的铃仙里出现了食肉的种类。当时那好斗,饥渴的样子相当令人吃惊,因为前一天我还只能找到克制食欲和没有精神的铃仙。
这种变化的速度,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20日那次,一个庞大集体的铃仙返回永远亭成了这次异变的巨大转折点。幸好当时我的预感还算准确,立刻赶到了永远亭,让紫通过隙间捕捉了许多铃仙,恐怕是这次异变中最大的一个集群。但是我还是不够快,即使是作为蓬莱人的辉夜也奄奄一息了,普通的兔妖更是死伤许多,这次的成果伴随着惨重的代价。
不过有一个铃仙样子很奇怪,到现在她还留在永远亭。
那天之后,异变终于到了最后阶段,幻想乡的每个角落都有提供情报的人,或者非人,大有将铃仙们完全扫清的趋势。
不过为了防止万一,我就不好受喽,最近这几天没什么收获,一直跑遍幻想乡各处,想办法找到还藏在某处的铃仙,因为大家清楚,留下一个都很危险。不过虽然心里清楚,每天还是要紫催一催才会动弹,我好想休息啊……
顺便一说,倒不是紫每次都跟我说明这事的严重性或者给我什么酬劳我才会鼓起精神去的,大部分是因为紫她……每次来找我的时候,能看出憔悴了很多,一想到她这一个月到底多忙碌,就闲不下来了。
当然,自己如此奔波忙碌,也是为了铃仙。不管现在哪个是真的她,每个铃仙都受尽了折磨,不说快一天,快一秒也好,铃仙就能少一分痛苦,全幻想乡也能少一分痛苦。
……但我还是想休息啊。
太阳下山,一无所获第三天,我回到了神社,紫已经在等我了。
她说搜捕可以结束了。
兔?
对了,你问那个兔灾是如何处理的?
当时最有效的方法是细菌战,使用粘液瘤病毒,成功地锐减了兔子的数量,让澳大利亚重见天日。虽说,很快拥有了抗性的兔子们又成群出现了。
果然还是要专业对口才能有最好的效率啊,我认为之后有类似的灾难,我们的最好选择还是去拜托医生们吧。
兔
10月27日
我们被抓住了,不过,只有我活了下来。
当然,靠永远亭的大家要抓住那么多目标实在太勉强了,我对自己的能力最清楚不过了。
但也正因如此,我能顺利地在永远亭里帮忙阻止铃仙的过度增长。
理由?很简单,这么疯狂增长下去,不知道铃仙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永远亭垮了,很快她们会去吃尽植被,最后袭击动物,甚至是袭击人类。
不过我的行动是杯水车薪,如果我能将大家继续控制在永远亭的话……
凌晨,我帮忙控制场面的样子被兔妖看到了,被抓住时我也没做多余的挣扎。
说没有害怕是骗人的,每个自己都想着活下去。但是细想,自己反正也会是复制出来的一个,大家只要一个铃仙的话,为什么那个铃仙一定会是我呢。
不过,至少目前,我得到了这份幸运。
10月28日
这个笼子相当坚固,每天还会有兔妖怪来清理修理加固等等,基本不用考虑逃出的事了。
这个笼子相当狭小,每天十二点都会被许多个自己挤压,如果想要抢夺空间也只有一个选择。
另外,没有人给我送食物。
接下来每天都会像今天这样。我休息了一下,将肢体丢出笼子。
11月10日
伤口又增加了。每道伤口都意味着对手和自己的弱点会增加,而且,我们中的每一个都会心知肚明。
从那天起几乎没有人来见我,检查笼子的兔子也避开视线,一言不发。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管哪个我,都是头号的危险人物。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还要把我留下来。
……今晚会不会有无人生还的可能呢。
我瞟向了还在近处的断肢露出的尖锐骨骼。
脚步声,赤足踩在泥土上的声音。侧目看去,是帝。
“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然后是指尖的温热触感。
“前几天有点忙,所以没来得及看两眼啊呜撒。”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特别对我呢?虽然我不知道变化会多大,但那些铃仙不该和我一模一样吗?”
“那你觉得,有多少人和你一样,当时就潜意识地有了如此强的生存欲望呢?”
“潜意识?你到底……”
“铃仙,你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帝靠得更近了些,“你不是随处可见的野兽,你是我们的家人啊。”
“……能给我包扎下新的伤口吗。”
“就等你这么说啦呜撒。”转身一看,帝还带了些饭。好久没吃正常的食物了。
这之后帝常常来看我,处理再次裂开的伤口,还有送来些能吃的饭菜。
11月20日
接近晚上十二点,又要和自己搏斗了。
……不对,都到这时候了,为什么有这么多杂音。
偶然一撇,竹林那边冒出火光,还有爆裂的声音。
然后永远亭的方向也有了更大的动静,数发光弹向天空飞去。
我抱着试试的态度,用月兔的能力朝着那个方向做了联络。
然后得到了深深刻在我内心的回应。
“还有其他的杂种在?嚯嚯,等处理了辉夜大人就去取你的命!”
“什……”
波长相当杂乱,恐怕是已经激昂到不会好好交谈的程度了。
还有,为什么会忽然找公主大人出手……!
现在当然不可能有谁会找来,我得去帮他们的忙!可恶,这笼子,这……
11月21日
等我醒来的瞬间,数个自己在狭小的空间内努力对牢笼施力。果然都是我自己啊。
没有考虑怎么解决她们的时间了,赶快……!
始终经不过这么长时间和数个我的折腾,笼子终于被扯出一个足够通行的裂口。
场面令人震惊,无数个自己正在和公主大人搏斗着。
我捡起地上滚落的武器仔细一看,是骨骼制成的。
没时间犹豫了,保护大家要紧!
数量太多,刚才复制出的自己可能只剩下一两个了。因为没有趁手的东西,我试了试好久没用的弹幕。但是效果甚微,这样下去……
远方飞速闪来了红白色的影子,是博丽灵梦。
靠近之时,数个隙间在四处地面展开,大部分没注意到的自己们首先跌入了其中。而有的发现并闪开的又正好跳入了悄悄展开的隙间。有的看形势不妙的打算逃的没发现背后的异常,转头跑进了隙间。
看来同行的还有八云紫,真是厉害。
灵梦也没闲着,将那些过于幸运和灵活的踢进隙间。灵梦看到想要突袭的,挥动驱魔棒,偷袭者一头扎入隙间。原来她也会这招吗。
我看着这些疯狂的自己被一个个收尽,偶尔帮灵梦将一两个自己踢进去。
等只剩下我一个时,我赶忙去找辉夜公主,她的身上竟然出现了明显的伤口,恢复的速度相当缓慢。
她费力地抬起头,先对着我背后的灵梦打了个“不”的手势,然后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
“铃……仙……”
公主大人倒了下去。
11月22日
从之前开始就该做了,幻想乡内解决一切矛盾的方法,当然也包括哪个我应该留下这件事。
那就是符卡规则。
从昨天开始,我们就不被关在笼子里了,没到这时候就互相使用弹幕,只有最后还留着残机的才能活下来。
幸好还没怎么生疏,所以我才能最后站着——不对,是因为赢了我才能站在这里。
其他输了的自己心服口服,准备对着自己发射弹幕。虽然是输了,她们没有显得那么悲伤。
其中一个对我开了口:“要连我们的份一起,努力解决这场异变啊。”
“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响声。最后她脸上留着微笑。
11月25日
出来的这几天我在帮助灵梦和八云紫寻找落单的自己,用远程交流的能力。
不过只有对方能确切回应的时候才能确定到位置,所以还是需要有人去自行搜索,这些都拜托给灵梦小姐了。
师傅终于出来了,她确实一直在研制解决这场异变的药物。
但是问题是,只有一份。
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的,没有理由留下太多的铃仙。
师傅叫我去找房间找她。
她正在抹掉胸前辉夜大人的泪水。
师傅,停顿了很久,终于开了口。
“我要你,去和其他自己厮杀,只能留下最后一个自己。”
“因为,我认为其他铃仙需要被公平对待。”
11月30日
无论如何找不到其他自己的信号,日子决定在今天。
这片空间是公主大人和八云紫合作制成的,我们在其中的时间会被固定,不会再复制更多的自己。但是公主大人因为袭击失去了过多力量,在那之中的厮杀无法加速,只能让大家等了。
我是所有铃仙中最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所有的铃仙的时间开始流动。
多数是那天食肉的铃仙,她们看着我,舔舐着手上的骨骼武器。
这会是一场恶战,最后站着的才会夺回作为铃仙的身份。
兔/兔
10月30日
被铃仙袭击,尤其是很多铃仙袭击感觉还挺奇怪的,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但是,我不得不做好觉悟,接下来的时间,她们会更不像自己。
首先,肯定是会开始吃肉吧,而且铃仙战斗能力那么强,肯定会相当危险。
拜托了啊永琳大人,这次可没那么多悠闲的时间,必须快点,每分每秒都很宝贵。
也多亏她发现得还算早,她尽力了。
可恨我只能在床上静养没法帮忙,只能先睡去。
……睡不着,闭眼想象铃仙会变成的样子就让人胆寒,甚至会想起往事。
从这里还叫高草郡的时候,我们兔子妖怪就扩张得非常快。即使竹林的野兽合力收拾也清理不尽。
而这“扩张”,正是现在铃仙的状况,而且每个兔妖怪都如此。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是严重的异常,如果这么无止境产生下去,我们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我立刻做了严格的控制。
那天开始,兔子妖怪们都啃食其他自己的肉。为了公平决定哪个活下去,每日都要厮杀。
如此持续了很多年,直到永琳大人和公主大人来了。是她们拯救了在深渊挣扎的兔子妖怪们,虽然当时活下来的兔子相当少。。
永琳大人花了很长时间研制了中止复制的药物,此等大恩难以为报,让她们在我们的地盘定居,并且宣誓为她们效忠,自然理所当然。
然后我们才逐渐食草,变得更温和。
铃仙,最后也一定会面临一场恶战吧。
话说回来,永琳大人会不会早就知道研制那药物的方法?
12月20日
焦急等待第20天,八云紫和博丽灵梦来到了永远亭,告知了结束的消息。
八云紫打开了隙间。
紧张不安,那其中走出来的还会是铃仙吗。
我祈祷着。
f(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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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决不会同意!如今训练月兔的手段有何不妥!你这是在质疑依姬的能力!”
“我们迟早会被入侵,必须要以防万一。”
“那样应当合理训练!何况,这么训练会摧残月兔的精神,更何况如果让高层知道恶行……”
“不光是训练哦永琳大人,民众们生活这么长时间,也该在生命中增添些不一样的东西了。”
“你这真是疯了!不要妄想了,我不会同意的!”
“……真是可惜。”
????
这是一片没人靠近的竹林,听附近的居民说,只有兔妖占领着那里。也许将公主藏身在那里是个好选择。
不过很令我在意,他们谈起这高草郡,神情都很异常。
当看到竹林深处的光景时,我知道了他们谈兔色变的原因。
我连忙将辉夜眼睛遮住。
幸运的是,我有解决的方法。
10月15日
今天对铃仙检查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她身体的状况接近那时候的帝。
我冷汗如注,要不了几天铃仙可能就会没有节制地变成很多个,要立刻开始药物的制作。
我必须现在就开始,没有多少时间。急忙之下只为公主留下了简单的叮嘱。
10月27日
猛烈的拍门声,还有微微传来的骚乱声,我已经猜到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我不能分心,就此放弃去解决铃仙,只能让问题更加严重。
对不起,公主大人,帝,还有兔子们……
11月02日
是八云紫,她肯定早就坐不住了。
不过幸好,她对我的决定表示理解,并且表示愿意积极支持我。
然后就是需要她帮忙的事情,为所有铃仙搭建一个公平的擂台。
“为什么?随便挑一个铃仙,抛弃其他人就行了吧。”
“怎么可能那样做,每个铃仙都不会有什么区别,不能随意对待。”
“……好吧,反正不会有什么区别。”
八云紫稍加思索,又说道:“八意永琳,你对这异变有什么看法?”
“这,应该是兔妖怪的正常情况,我只是没想到在地面留得太久的月兔也会出现这种症状。”
“正常?也就是说你见过类似的状况?”
“以帝为首的兔子妖怪们也有这种状况,是我亲手治疗的。”
紫展开了扇子,挡在嘴前:“如果我,这个最接近妖怪的存在,告诉你,我从未见过其他兔妖有这种问题呢?”
我愣神了,这不可能……
紫又合上了扇子,指向我:“不管是你们中的哪一个在搞鬼,我都会揪出来的。”
接着紫放下扇子:“但是当务之急,八意永琳,心平气和,完成你的药物为先。”
“我当然明白,我比你清楚得多。”
11月25日
终于得到成果,将门解锁时,发现公主蹲坐在门口。
我任由她哭喊和捶打,我完成得太迟了。
帝也很快赶回来,向我报告了至今为止的情况。
但我更焦急的是看看,她的状态最让我担心——虽然听了帝的报告已经很让我绝望了。
留在永远亭的这一个,出奇的英勇,和那年帝的样子完全不同,我以为即使是心软的大家照看也未必会这么有活力。明明是接近完全复制的个体却有这么多可能性。
虽然我很看好她,但我依然要等到一切都结束,才能给她药,才能叫她优昙华。
11月30日
她踏入了隙间,像前往战场的战士。
别死了啊。
等送走她后,我立刻投身治疗伤者的工作。
√兔
12月19日
在这个空间内没有特别的时间概念,只能根据自己吃了多少餐计算,大概,也许有25天,我的食欲在厮杀下变得猛烈,也许会长一些。
不用害怕复制,在这空间中做得梦反而比在外面时更为安心,即使这里四周有无数会来取我性命的兔子。
而且这次经历甚至还算有趣,那些食肉的兔子在厮杀累了后就停手和我交谈,在这里的时光反而是最近最为惬意的——如果不用吃兔肉,还有有时候不得不把还在谈话的铃仙杀掉就好了。
但相对的,更多的是恐怖的光景,有的铃仙在厮杀时崩溃,坐在地上哭,拿起武器自杀。有的眼睛被戳瞎,一只手臂断掉还在战斗。
不过,对付她们很简单,时不时用一下弹幕,很容易制服她们,在永远亭外的生活已经让她们忘掉使用弹幕的方法了,或许连联络也是。
到现在,四周没有什么气息,除了面前这位。
满身伤口,血污沾满脸庞和头发,衣服早就不知哪去了。对上目光时,她还在吮吸着手上……武器的骨髓。
没能对上话,她立刻向我冲来,我立刻拉开了距离。
但眨眼间,殷红的血从手臂迸出。再次闪开,发现她已经绕到我刚才背后的位置。
一瞬间,我想清了原因,铃仙们变少,能力的强度也逐渐被夺回了,她刚才使用了幻觉。
腾上天空,向下瞄准时,对方的无数幻觉也腾跃上前。
没有功夫发射弹幕,这一发如果没能命中也许就失去机会了。
我闭上了眼,使用了能力。
转身瞄准了背后,是弹幕击中的声音。
睁眼,她正坠向地面,我随即跟上制住了她。
她此时才笨拙地开了口:“为……什……么……”
“你还记得用什么方法和远隔38万公里的同伴们对话吗,我用月兔与生俱来的通信能力确定了你的准确位置。”
她放弃了抵抗,继续说道“要……要是早……早知道,就……不用……那么多个,自己了。”
“……让你受苦了,再见。”
挥下。最后她眼角带着泪水。
铃仙
12月20日
我走出了隙间。师傅,公主和帝正在等着我。
我看着身上的伤,还有溅得到处都是的血。
这两月经历的种种在眼前浮过,视线逐渐模糊。
我知道,我终于夺回了作为铃仙的资格。
抬头看向师傅,泪水已夺眶而出。
“我,我回来了。”
已经不想再压制,我扑向了师傅的怀抱,不顾身上的脏污。
帝和公主大人也拥抱上来。
“欢迎回来,优昙华。”温热的感觉淌在我因为血污变冷变硬的制服上。
“那个,别忘了服药哦,否则十二……”
我回头瞪了一眼煞风景的灵梦小姐。
“当……当我没说……呵呵……”
reunion
12月25日
其实按照永琳的建议,铃仙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不过大家已经等不及办宴会庆祝度过的灾难了,所以就在这个日子,将差不多能下床会见大家的铃仙拉出来。
当然,作为异变源头的永远亭,自然是成了这次的宴会的主办方。
年轻的兔妖正在帮成熟的兔妖布置圣诞树。
“老爷子,这么好的杉树是从哪取来的啊?”
“还有哪有这么好的树?当然是魔法之森啊。你收拾的时候操心着点,宴会结束咱还得种回去。”
铃仙没闲着,即使是今晚宴会的主角,她也在为准备奔波着。
经过圣诞树时,布置的年轻兔妖一个激灵从梯子上跌了下来,成熟的兔妖一声喝将其接住。
“接,接得好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看把这树折了多少”“抱歉,因为之前那事,看见铃仙小姐就……”“嗨,知道教训了吧,年轻人记得下次克制着点。”
宴会上,酒过三巡,灵梦闹了起来。
“铃仙过来!来玩弹幕胜负!”咚的一声,酒盅撞击地面。
“呃……行吧?”铃仙挠了挠头
“喂优昙华,你的身体……”“没关系,没关系啦永琳~随她们去,宴会也该有人炒炒气氛了。”“公主大人你怎么也……”
八云紫将扇子展开:“灵梦,现在放弃还不算丢人,等会儿你会输得很惨的。”
灵梦听见这挑衅般的好心建议更来劲了:“好啊紫,连你也看不起我?看我把这兔子射个落花流水!”
一旁的华扇看这景象思索着弹幕胜负结果:“八云紫怎么这么确信,甚至还嘲讽了一下灵梦,看来铃仙在劫难——”
在众人欢呼声中,灵梦被弹幕击中数次,最终落败。
永琳惊讶道:“不得了啊优昙华,刚才的表现很漂亮。”“诶嘿嘿,没有多厉害啦师傅。”
“死兔子!有本事跟老娘比猜骰子点数!”“诶灵梦,已经输了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没人会跟你玩这个没有胜算的游戏的。”魔理沙凑到灵梦跟前笑道。
“魔……魔理沙你这家伙~”两人追打闹腾了起来。
在一片笑声中,宴会继续着。
“顺便一说,那边的邪仙,请快点把从仓库拿的东西放回去,就算你穿着圣诞老人装也不行。”被铃仙发现的霍青娥笑容僵住,拿着宇航服头盔又一次进了地道。
后记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这就是只有一些铃仙受伤的幻想乡。故事在圣诞宴会中结束,总的来说应该算是个good ending了。
不过似乎还少点什么,这个故事完全得不够完美,我觉得诸……
……哦,有客人来了。
“终于抓到你了。”
金色的海豹形生物后方,八云紫正坐在隙间上。
“你才是这异变的黑幕对吧。”
不要吵我,我还在写旁白啦!你要我同时和你跟读者对话不是会让阅读观感变得一团糟嘛!还剩一丢丢让我写完啦!
“……这海豹在胡说什么。”紫带着隙间逐渐离远,小声说道“而且还在复述我的行为。”
……唉,算了,先应付你要紧,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稗田阿求关于兔灾的记忆,那种书籍来源很蹊跷,不过根据永琳的证词,不可能是因为兔灾的宣传影响让铃仙变成那样。”
嗯嗯,然后?
“八意永琳克制兔妖怪的手段源于她在月都的经历,反对私底下将月兔兵利用大量孵化,自相残杀来强化,她花费心力找到了阻止兔妖怪自行复制的药物。”
“但是这个制药的时长,还有只有和幻想乡有关的兔子才会有的症状,太巧了,正好适合铃仙的异变在幻想乡蔓延,我认为这个问题,不出在永琳本身。”
你的眼光真是有超越性啊,紫大人。
“然后我就放弃搜集情报,观察其他地方的异常,通过读取森林里那个叫金盏璃的魔法使的记忆,寻到了这里。”
“是你,在操控这个故事。你这么折磨幻想乡的众人,有什么目的!”
紫,你的智慧确实超乎常人,你找到这里也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我是能够让永琳制作药的周期快一点,比如她早就不需要观察个体差距,当时就制作了对所有兔妖怪都有效的药物。
或者,我可以让辉夜表现得更睿智更恐怖一点,在一开始看到三只铃仙的时候就随便选取两个杀掉,这样异变就能从开始控制住。
又或者,既然所有铃仙意志一致,我可以让她们抛下本能,集体自杀献身,这样的场面或许也挺适合写出来。
又又或者,到头来为什么复制出来的铃仙会这么简单被杀?为什么被杀的铃仙就没法复制自己?这样让异变基本无法解决的情况会不会在一定程度上更合理些?
但是我才不要嘞!这样故事要不展开不下去,要不一点都不有趣!
想写出有趣的东西就得自由!为了有趣的东西!你们这些角色就是工具!就应该多几个喷出血液让人心疼,多几个装傻搞怪让人开心!哦不对,这两者能完全反过来,哈哈哈哈。
你问为何是工具?反正所有人口味没那么挑剔,能用的角色要多少就能来多少!
紫,你也——
“太吵了——嗯,我是不是应该学你的口吻说‘豹形生物被飞光虫之巢轻松地一切两半’?”
……
哈,她走了,等接下来的部分结束,这个故事就完整了。
那就是有选择分支的游戏都会有的bad ending!
兔→∞
醒来时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是一片荒地。
回过神时,有一个像是猎人的,连忙把我拉走,说留在这里很危险。
虽然他的举动也很可疑,但是我更不想留在原地,四周还挺广阔,被什么盯上的可能性也还存在。
不过还是有点让人不安的感觉,猎人背着一个袋子,里面传来血腥味,有兔子耳朵露在外面。
“大叔,这是猎物吗?”“没错,是今天的晚饭。运气好,打了这么一只好兔子。”
……一只,这么大的袋子?而且,我隐约看到了人的……不,不可能吧?
那家人很好客,虽然听他们说是要团结落单的人类。正好我是个射箭爱好者,以后就跟着大叔打猎,然后慢慢爬上高位统治这个村庄——什么的不可能发生,反正原来的生活也没多好,穿越后就在这里安心工作吧。
晚饭端上来时,我的喉头哽住了。
毫无疑问那些是人肉,大叔甚至自己说了,为了体现猎物的质量,将这只手整只直接烹饪。
我吓到尖叫,逃离了这个村子,跑到了远处枯木树林里,直到听不到后面的呼喊声。
不管怎么样,看到吃人肉的都得跑吧卧槽。
低吼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四五只粗壮的手臂将我四分五裂,折成三角。
那些都来自一个怪物,还有无数个和它一模一样的跟着它。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想,这是兔子……吧?
幻想乡缘起
多兔异变
永远亭的铃仙忽而开始增加,并且四散在幻想乡,因为长期的漂泊生活习性异常变化。最后异变由永远亭的众人,博丽灵梦与大妖怪贤者八云紫共同解决。
铃仙的增加属于兔妖怪的正常现象,所以多数人将这次异变归属于监察和预防不力的永远亭,但看在其纠正错误和解决问题的积极态度,异变结束后无人怪罪。
但是,可惜之处在于,我们未能完全解决。
当时刚临近冬天,湖面冻结。有一只淹没于湖中的铃仙并未死亡,但躲过了所有人的搜查,甚至包括协助我们的铃仙小姐也未能察觉。待天气转暖,沉于湖底的铃仙产生了变异,并在没有任何人意识到的角落发展数量。待到发现,为时已晚。
现将此记录留存于此,这是唯一一件没有解决,并且造成了毁灭性灾难的异变,望后人以史为鉴。
——第136季12月25日
真正的后记:
诸位好,这里是某钱。非常非常感谢诸位能读完
呀,这文是数个灵感来源交叠而成,构筑起来相当随意,本身也没有要庆祝圣诞的意思。
写完本文感觉像是仁叔一口气排出溶原性细胞一样畅快(那不就相当于在**吗!)。
偶尔写点这些发泄一下可能对身体有好处,各位不妨试试(个屁啦)。
还有,要打我的请去排在队伍的最后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