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命题组—其他—
本文作成于2021.5.20
Mone¥ Warning
此文是东方二次创作,绝对有原作,角色崩坏的可能
另外本人水平极其有限,不能对文笔抱有信心(
请容忍这第三次的自私吧
You have been warned.
OK
↓由此向下,翻开笔记后开始
扉页
说实话,做这份记录根本是浪费时间,这份精力和时间应该用来更踏实地完成更有意义的记录。
另外两位频繁操纵记录的内容的行为已经很越线了,虽然听说这其实在以前经常会发生。记录之中并不是如此直接将自我表达出来的场合,一时的心情与思绪可以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发布,深刻的思考应当通过记录间接表达出来。
只不过,前者我也是很少会做的,或者是做得越来越少。因为自己的事基本上都非常无聊,足够有趣的事也没那么容易遇到,暂时的喜悦悲伤和愤怒我都会自己消化掉,为了公平的评价也很少去谈论自己对很多事物的喜好,甚至是很少去在意自己的喜好。
“自己的纪念日没有被注意的必要,苦难或幸福从来不会以年为单位来临。”……之类的话,本来今天也想说,但是不知为何,身体还是动了起来,回过神时,准备工作已经在前几日完成了。
但我要从一开始就坦白,这份记录和前两个没有什么区别,也是自私的产物。
我将笔记收入怀中,走出门外,踏着夜色,向妖怪山而去。
一
清晨,对茨木华扇来说,本来是享受修行结束后,安静而晴朗的人里,以及手中的美食的好时机,但眼前的景象让她没了享受这些的心情。
不知从哪能听到霍青娥的声音,不是非常清楚,听上去是在使劲做什么。非要形容的话,嗯,像是在拔萝卜。
华扇向着声音的来源凑上前去。终于确认眼前是什么东西后,华扇因为太过震惊,甚至弄掉了手上的团子串。当然,团子已经被吃掉了。
她眼前是一面平整的墙,以及,随着霍青娥的声音在努力蠕动的——
——霍青娥的屁股。
华扇看了看四周,此时人里的街道上还比较安静,但已经有一两个人停下来观赏这一奇妙景象了。华扇纠结了几秒钟后,捡起竹签靠近了那面墙。
“我说。”华扇用竹签戳了下,“你这邪仙在做什么呢?”
“咿呀!”青娥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提高。
“什,什么啊,是华扇啊。”青娥又将声音压低,不过附近的人已经被尖叫吸引了更多过来。
“所以你在做什么啊,等着死神把你的肉割走吗?”此时华扇已经不好意思去碰青娥的屁股了。
“不是我想才这样啊,这墙很奇怪啊。你看不到这一面,这一面有很坚韧的豆腐,凿不开也不容易破坏。”说着青娥又挣扎起来。
虽然很匪夷所思,但华扇确实嗅到了从墙洞另一面传来的浓郁的豆腐气味。
“……我要先走了,你也看不到这边已经有多少人了。”说着华扇用食品袋遮住一边的脸,打算快步从人群中退出去。
“正好,你先离远一点。”青娥停止了挣扎。
“诶,什……”,没等华扇反应过来,爆炸声随着刺眼的光亮响起。
等尘土落下,只见霍青娥腰间还围着一圈豆腐和墙砖。
“我说,你在乱来什么!”华扇怒斥道。
好在四散的人群没有受伤,但是又有另一批人在向这里移动。
华扇叹了口气:“唉……你先和我来吧。”
待武装好的村民们接近时,那里只剩下一地的碎豆腐,还有消失在天空的大鹫。
村民们搜查了周围,那面已经破损的墙后有一个打开的盒子。
华扇的仙界里,竿打费尽力气,终于将霍青娥腰上的豆腐撕掉。
“好了,现在你能解释下,刚才你卡在墙洞里的原因了吗?”华扇端着两杯茶。
“不知是什么人身手好到能偷走我的簪子,还如此挑衅我。”青娥将一张纸条递给华扇。
虽然字面上没有嘲讽之意,但对簪子不离身,经常偷盗的青娥来说确实是一种挑衅了:
致霍青娥:
你将在人里的墙洞中找回自己的簪子,注意安全。
“这个注意安全……就是你被困住的原因吗?”
“明知是个陷阱,但是不想踩也得踩了。幸好从结果来说没什么损失。”青娥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簪子。
“那,犯人呢?没有什么头绪吗?”华扇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块。
“嗯……拿回簪子的瞬间看到了法阵,那墙洞就在这时候把我困住了。”青娥一手托腮道。
“魔法使?……谁会和你过不去呢?”华扇觉得奇怪,虽然魔理沙和她有些交集,但这个备选项在她说出口前就被排除了。
“谁知道,我也没有刻意去找的理由,最近让芳香多多警戒吧。”
“我说。”华扇抱起手,指着青娥,开始了说教,“看不惯你我这样长寿的人,来袭击的手段肯定也会是多种多样的,你被这么简单的困住,真的没问题吗?”
“容易?呼呼,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靠自己逃出来了吗?”青娥笑道,“不必担心,像水神鬼神长那样的情况不会是大多数,取我们性命的更多终究会是可以被打倒,可以被打败的。”
霍青娥摊开手说道:“而且,你也可别小看我,我可不只是会穿墙。不论是时间停止,催眠,隐身,想用这些东西夺走我重要的东西,都是痴心妄想。”
“那就……希望没人会利用你我的弱点吧。”华扇放下了手。
“好了,不叨扰了,谢谢你的解救和茶,我之后会向村民说明的。虽然,今天我只要开个地道大概就能逃掉。”霍青娥离开了。
“……腰上跨个游泳圈真的能走地道吗。”华扇小声嘀咕。
看青娥离开后,彭祖走向华扇,但是不如往日,非常没有精神。
“彭祖?怎……”华扇摸了摸彭祖的头后觉得不对,冲向了自己的家。
是入侵者。
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华扇进来泡茶时都没有意识到异常,物件都在原本的位置上,没有破坏门与封印的痕迹。
唯有一件没了踪影:华扇的右臂。
第一页
从铃奈庵和茨歌仙的事件诸位都能知道,不同的妖怪有各种各样的方式退治,用梦想封印轰杀至渣或者一驱魔棒劈成两半并不是多数情况会用的方法。当然,要除过发生异变时的对决,那是所有问题都靠符卡和弹幕解决的时候。
很多记录都会忽略这点。因为人们都认为,眼前是一个年轻女孩时,她就可以像一个女孩一样被制服,不论是恋爱,墙洞,酒,催眠的五元钱,隐身的药物,时间停止的怀表,以及最常见最直接的,来自股间的快感。
对我来说,忽略其内在而只将对方当作随意蹂躏的肉块,有时候让人不快。
那首歌如此唱道:“铃仙、岛风,依次谷歌出来然后rape。”
啊对了,记录全篇都会有这种无谓的批评,这就是我说的,这份记录也很自私的原因之一。
不过话说回来,催眠大概也算针对妖怪的精神弱点。
二
华扇邸,虽然发生了这种事,但华扇无从下手,也只能叫自家的孩子们先警戒起来。
华扇没料想到自己会落得和霍青娥一样的下场。或许是同一个人作案,有哪个魔法使盯上了仙人,盗取他们的珍视之物来玩弄取乐,之类的。但究竟会是谁呢。
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追踪,如何找回右臂和捉住凶手?也许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去找霍青娥讨要更多的信息,但去了恐怕是要被狠狠嘲笑一番。
华扇如此想着,在宅子前久久徘徊,步伐越来越快。
忽然,华扇猛地停下步子,用“右臂”挡住了袭来的扭曲镰刀。
“怎么了?你这都快在家门前挖出两条沟了。”小野塚小町将镰刀收回。
“抱歉,现在情况紧急,没有接待客人的心情。”华扇表情严肃。
“放松点,发生了什么方便解释吗?说不定咱能帮上忙呢?”
在天空警戒的竿打见小町来了,降到她身边。小町也毫不客气地开始抚摸竿打的毛。
“呃……唉。”华扇见死神和大鹫和谐的画面,没了之前的紧张感,稍稍冷静了些,开始和小町说明情况。
……
“哼……我也觉得可能是同一人做的呢,等我工作闲的时候帮你注意下吧,虽然住在森林的魔法使我大部分都不熟。”
“既然你每天都会像现在这么闲,那你可得全力帮我啊。”华扇坏笑道。
小町听了这嘲讽后立马反驳:“我是真的有好好工作过啦,最近运的魂多少我都好好记着……”
小町眼睛一转。
“这样,华扇,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就全力帮你,答错也没有损失。”
“交换……吗?虽然现在没什么心情解难题。这个就算做是你帮我的报酬咯?”
“你还真是……行吧,反正本来就没想要什么报酬。”小町无奈道。
“好,你问吧。”
小町将镰刀架起。
“你知道我救人的事情对吧。没事间接搅乱一下笔记上的记录还挺有趣的。”
“知道,可你感兴趣的竟然只是笔记吗?”
“就当是这样吧。”小町继续说道,“不过幻想乡的人还是挺多的,也不是谁的情况都能顾上,有时候当天就得渡想救的人的魂,多少让人不爽。”
华扇沉默地听着。
“假如说啊,我有调到更小的地盘,那里我更容易顾及所有人,更方便我救他们。那我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呢?”小町总算说到了问题。
华扇没有先思考问题本身:“为了救更多人……你这死神还真是不务正业。”
“假设啦假设,就算我平时摸鱼打诨也不会真的研究做这种事,四季大人指定会生气的。”
华扇一手托腮沉思起来。
能顾及更多人看起来不错,处理事故也会更容易,所以救到的人也会更多。
——当然,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是。
“虽然到更小的地盘能更轻松些,但是依然会有无法轻松避免的事故——因为人的寿命终归有限啊。以及,另一方面,放下这边的地盘,接管的死神肯定要正经多了,相当于你对更多的人置之不理,最终救下的人反而会减少。”
小町听华扇的答案后笑了笑:“那,你的答案是不要去小地盘咯?”
“并不,那当然是,看你是否为了救更多的人,还是仅仅想要满足自己。”
小町眼睛睁大了些,看来是有了些兴趣。
华扇继续说道:“虽然题目说了救人,但是没说救人的目的吧,如果为了自己好受,那当然是选择更小更轻松的差事。”
说完,华扇抱起手:“怎么样,满意了吗?”
“哈哈,不愧是你,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小町笑起来,转身准备离开了,“放心,我肯定会拿出工作时候的干劲帮你的。”
一瞬间,小町从华扇的面前消失了。
“喂!你这哪叫全力以赴啊!”
虽然小町已经听不到了,但华扇还是吐槽了一句。
华扇眼尖,一下就注意到,小町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有一片纸飘下来。
拾起一看:
致茨木华扇:
右臂会自己找上你,请多保重。
犯人可能没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第二页
我们的记录非常多,别说历史积累的,即使是现在,每时每刻也有吸收不尽的记录。而我们的精力自然是有限的,所以只能用一定的标准去分个先后主次,就比如说,质量高低,喜好接近与否,名声的大小。
将记录和观测者比作分子,我们就像膨胀蓬松的海绵和棉花一样,虽然相同的质量会比砖石显得巨大,但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够紧密。
而砖石呢,虽然要小一些,但彼此之间都是紧紧相连的。扮演其中一部分的分子,也就是同类更少的那种记录,往往比“海绵”中的看起来更受瞩目。
不过呢,同质量的棉花总归是要比铁块的体积大得多得多呀。
三
虽说已经被通知了,右臂会自己找上门,但华扇没有理由继续坐视不管了,她决定先去森林,在魔法使们的身上找线索。
先前被兔子们啃食得一点不剩的森林,在妖精和一些妖怪们的协力之下恢复得很快。虽然植被密度并不如以前,但还是有很强的遮蔽作用。
而魔法使们也有各种各样保护自己的方式,他们的家就相当于他们的工坊,因此魔法使会费尽心思保护自己,比如防御结界,混淆视听的术式,有警报和攻击作用的机关等等,寻找这些魔法使依然是难上加难。
华扇当然也想到了从霍青娥的事件上着手调查,但即使是魔理沙也没有在现场和发来的信件,以及从青娥身上取下的豆腐碎块上发现什么线索。
“这么周密地去搞这种恶作剧,简直是犯规daze。”魔理沙无奈道。
如此几日,华扇的调查依然没有进展。
这一天,华扇依然在森林里被魔法使们的把戏耍得团团转,已经决定放弃了。
终于,华扇这一天不用再被魔法使愚弄了——因为有其他人找上门了。一个隙间在华扇脚下展开。
不过这种程度的突袭对华扇来说完全没用,华扇将绷带绕上树枝,一端伸入隙间。绷带迅速地将八云紫拖了出来。
“真是粗暴,不懂得爱护少女的身体吗。”八云紫解开身上的绷带,拍了拍裙上的草叶和灰尘。
华扇没有理会紫话中的槽点:“如果没有正事的话我可就先走了。”
“这么冷淡?即使是人类村庄被妖怪袭击的事件也不管吗?”紫用伞尖轻轻点了点华扇的肩膀,然后将伞展开。
“……虽然我确实很关心,但是你不应该第一时间去拜托灵梦吗,即使告诉我也没什么用。”华扇转过身来,“还是说,你觉得我比你更适合去教育灵梦?”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请你去退治妖怪呢?”紫将扇子展开,挡住下半边脸。
华扇别过脸去:“谁,谁会同意啊。”
“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扇子挡着八云紫的笑容。
“好了,不戏弄你了,虽然说我确实要解决这个事件。”八云紫合上扇子。
“茨木华扇,我收集到了很多目击到你袭击人类的证言。”紫将扇子指向华扇。
“什么……”华扇睁大了眼。
“怎么,敢说要与天道同在的人,如今竟然去袭击人类?不想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人,却做了和妖怪无异的事?”紫声调抬高几分,“当然了,你去袭击人类反而更不会变得和我们更相近。”
华扇缓缓开口:“……你说的,不是谣言对吗?”
“放心,情报是准确无误的,华扇。”八云紫道,“现在你有方向了对吧?”
“……多谢了。”华扇又将脸别过去。
“不用客气~”八云紫沉入隙间之中。
第三页
想与各种人划清界限,却常有变成与自己厌恶的人同一类的时候,于是放弃了这种划清界限的行为。
我们往往没有什么区别。
……不,这点还是不多谈了。
四
村庄内受袭击的记录多了起来,但一直没人来拜托灵梦。直到八云紫亲自来找的时候,博丽灵梦才知道有个强大妖怪四处作恶的事。
对这种异常的状况,灵梦自然也是调查了一番。那强大妖怪身边有个魔法使,每次都会对被袭击的人做出补偿。若是牲口受伤或死掉,次日魔法使会送来两只活蹦乱跳的;如果是房屋被破坏,第二天魔法使会将一切复原,然后给住户重金赔偿;如果是人被袭击受伤,魔法使会将其治好,然后送上贵重礼品。并且,目前没有人被袭击致死的情况发生。
而让放纵妖怪袭击的,就是这个魔法使。
魔法使这种行为就已经让灵梦百思不得其解了。而通过村民的证言得知这四处袭击的妖怪大概就是茨木华扇,这就更让灵梦感到混乱了。
不过,灵梦仔细思考后还是想到了这种事会发生的可能性。
正巧,夜晚时,打算守株待兔的灵梦,在村庄看到了华扇熟悉的身影。
“停下,华扇。”灵梦用驱魔棒顶住华扇的背,“今晚绝对不会让你再一次随心所欲了,还有那个魔法使在哪?”
华扇没出声,只是回过头。她的脸和右臂一同被绷带缠住,从侧面能看出,华扇的脸上似乎没有起伏。
灵梦见华扇这样,语气没那么严肃了:“……华扇,如果有困难就说,我会帮你的。”
但华扇没有出声。
“如果你确实是人们口中四处作恶的那个妖怪,或许是……你的右臂又被接上了。”灵梦拿出了一片闪亮的金属,“这样的话,只要再像上次一样封印一次。”
七色的光球带着那金属片飞向华扇。
但到了这关头,华扇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切割声之后,华扇右臂——的绷带落下,连带着缠在脸上的绷带,露出了华扇的脸。
或者说,什么都没露出来,因为绷带后面是一个空洞,华扇的五官已经不在她的脸上了。
灵梦吃惊地盯着华扇时,华扇的嘴唇重新出现在脸上。
“灵梦,你已经看到了。四处袭击的那个是我的右臂。”似乎是看不到,华扇的脸对着其他方向,左手摸着右肩。
“但是……你的脸究竟是……”灵梦问道。
“大概就是因为身份被右臂给夺去了,如果再不找办法恢复……”华扇抚摸着空洞边缘破碎的痕迹,就像陶瓷的碎片。
“不用劳烦了。”安静的街道传来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和一个女性的声音,“两位晚上好,在下是金盏璃,就是你们要找的魔法使”
灵梦和华扇立刻戒备起来。
“不要在这里动手,这里的居民是无辜的。”远处的声音继续道,等脚步声停下,一个白色的影子停在两人的前方。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灵梦质问。
“嗯……虽然不是很想跟其他人解释,不过也没关系。”金盏璃似乎完全没被吓到,“华扇虽然将右臂当作同伴,却只把她封印起来,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华扇的嘴虽然复原了,但一声不出。
“这也不是你应当纵容她的理由!”
“反正最终也没有人会有损失,这有什么不妥?”
“你……绝对是疯了。”
“随便你怎么说,博丽灵梦。”金盏璃转身,白袍的舞动的样子像一朵百合,“茨木华扇,之后到森林来,你会很容易找到我的工房。”
“让右臂自己来做决定。”
第四页
大概自某件事开始,对记录的分类开始困难了。因为有很多记录,虽然在内容上可以分为某一类,但诸多人在心情上对此表示否定。通常来说,只要观测者有基本的了解,并且观测到的世界是准确的,记录的分类就不会出错。逐渐出现这些错误,或许也能说明,观测者和记录都开始变多了吧。
另外,到现在,人们也越来越爱表现自己多重的喜好。不过本质上,记录是否受人喜爱的规律依然没有变化,越了解记录中的内容,往往能收获越多的喜悦,不论这份记录是归属于一类还是多类的。反之,涉及多类的记录会对欣赏记录的人的阅历提出挑战,因为有更多的人会不了解其中的部分内容,在某种场合下就会催生厌恶。
说实话,虽然我喜爱幻想入的记录,但我还没准备好融入某个力士所营造的氛围中。
零
金盏璃轻易地将华扇邸恢复原样,解开茨木童子右臂的封印。
刚复活的右臂见面前不是华扇,立刻进行了攻击,但无论如何都破不开金盏璃的防御,被活活消耗体力直到倒下。
右臂躺在地上问道:“呼……呼,我……我投降,你解开我的封印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一个实验而已,不过我会附赠给你几天舒服日子。”金盏璃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右臂,“舒服是指,你可以随意施展自己的力量,做你喜欢做的。伤人或者破坏都可以。”
“真的?!”茨木童子的右臂像是恢复了体力一样坐起。
“……啊,果然还是别杀人比较好。”
“切……没意思。”
“具体的我之后会说,不过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一点。”金盏璃继续道,“解封你的术式我做了记录,重新封印你不需要再接回到茨木华扇的本体上再次封印。”
右臂盯着金盏璃:“你的意思是……”
“只要你想,和我说一声,我可以将这个术式倒放,你就可以被再次封印。”
五
顺着金盏璃的话,灵梦让华扇一个人去了,自己留在森林外戒备。
因为右臂和华扇是两人的事被灵梦见证,华扇找回了自己的一丝存在感,一部分五官也都回到了脸上,至少有一只眼睛能用了。
“这种事,还是你一个人解决比较好,但是记住我在这里。”灵梦在和华扇分开前安顿道。
没等走几步,原本隐藏着的金盏璃的宅邸出现在华扇眼前,白色和粉黑色的影子伫立在那里。
在华扇进入的瞬间,金盏璃又展开了结界,让工坊从森林中消失了。
“哟,本体。”茨木童子的右臂咧嘴笑道,“怎么变成这副狼狈样了。”
“这可是你做的好事呢,大家把你认成了茨木华扇才会这样。”金盏璃对右臂说道,“再这样放置不管下去她就会消失。”
“搭档……”华扇声音颤抖着,“你究竟为什么……”
“啊,这家伙将我解封后,答应我,只要不杀人类,随便我怎么动手都行,她都会替我补偿,有人来退治我也会和我一起战斗。”右臂用大拇指指着身旁的金盏璃,“话说,这大姐超强的诶,修补和战斗的手段都让人没话说。”
“哈哈,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金盏璃笑道。
“所以……你就这么背弃了我……”
“嘛……”看华扇这无助的样子,右臂的笑意褪去三分,“这么好的条件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金盏璃看着右臂的表情说道:“你要是可怜她,就好好面对接下来的事。”
金盏璃缓缓走到茨木童子之臂和茨木华扇之间。
“只要决定一件事,茨木童子之臂是否要被重新封印。这件事不由茨木华扇决定,而是完全看手臂自己的主意。”金盏璃音量提高,“但是,为了结果更为公平,允许你们之间交流。当然,虽然两人都心服口服更好,但我不会听取茨木华扇的意见。”
“如果右臂同意,我就此将她重新封印并加以补偿。如果右臂拒绝,从今往后右臂就会做和今天一样的事。”
金盏璃离开两人之间,留下三目对视的两人。
“事先说明,我既然有解除的方法,也肯定有封印的方法啦。”
右臂觉得混乱,她只是一只手臂,将如此重大的决断权利放在她手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右臂盯着华扇破碎的躯体,右臂的绷带被截断,左眼有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先想到了某件事的右臂转向金盏璃:“喂,大姐,如果我同意的话,能让我的本体恢复原样吗?”
“哦,抱歉,我没说明这点。”坐在一旁茶桌旁的金盏璃微笑道,“可以哦,只要为你赋予全新的名字和身份就能保住华扇了。”
“也就是,和华扇切断联系。”
右臂又将目光转向华扇,华扇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紧张了。
“不过,这之后你想的话,也能代替茨木华扇活下去。虽然我推荐你还是留下茨木华扇,但这一点也可以交给你决定。”
右臂咽了口唾沫,连华扇的命都能掌握,她手上的权利又大了一分。
往常作为身体的一部分使用,如今却能反过来决定自己和本体的去留——虽然自己曾夺取过身体的控制权。
沉默许久,眼见月亮即将降下去。
“……喂,本体啊,你的意见如何。”右臂总算开了口,“如果我说拒绝再次被封印,你肯定会反对我的选择吧。”
华扇低下头一阵,然后看向右臂。
“不,不会。”
右臂眼睛睁大了些。
“你集合了我的恶念,那位魔法使的条件,你无论如何都会接受吧。”华扇继续说道,“我知道那对你来说多诱人。”
“那,假如,我决定夺走你的身份呢?”
“我不可能坐以待毙,我肯定会全力和你争夺,如果你切断和我的联系,我也会为了打败你和金盏璃而努力。”
“啊,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哦。”金盏璃插嘴道。
“我面对过无数的妖怪退治专家,猛兽,恶灵和死神,不可能没法子对付你一个小小的魔法使……!”
“我好怕哦。”
右臂在两人的争吵中沉默着。
自己就这样在金盏璃的庇护下活着真的好吗。
“喂,大姐,我……”右臂大声道,“我同意了,把我封印吧。”
华扇表情放松了些,但写满了惊讶。反倒是金盏璃一脸轻松
“这样,理由呢?”
右臂继续说道:“本体已经打败过我一次了,如果要反抗她,应该是在对等的条件下,而不是被你像今天一样保护着。”
“因为你太强了啊,大姐。我们之间的较量,还是没有第三者插足为好。今天这机会我就放弃了。”
“搭档……”
“嗯……好吧,那就这样,我先……”金盏璃举起手。
“等!等一下,能让我先和搭档说说话吗?”
金盏璃的视线对准华扇:“茨木华扇,你紧张什么,我还没打算动手呢。”金盏璃将手放下,手里多了一瓶清酒,“说话哪够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至少得喝到天亮吧。”
“你……好吧,谢谢了,金盏璃小姐。”华扇松了口气,和右臂坐到了茶桌旁。
“我先四处走走,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金盏璃走向森林的深处。
“大姐,真是个怪人啊。”右臂笑道。
“至少她品味很不错,从这附近的环境来看。”华扇斟了两杯酒,和右臂干了今晚的第一杯。
森林深处。
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金盏璃将怀中的笔记拿出,翻到了事先已经写好了的一页。
第五页
NTR是不可理喻的属性。
和其他的词语一样,这个词也从字面的“老婆被睡了”扩展到更远的意义,现在只要有夺取之意,就可以套上这个词语。
且先不提那些引申的意思,寝取的理由是什么?
若原主的行为很差,寝取也能稍微理解,但即便原主真的不够优秀,一段长久坚固的感情也不是能轻易被破坏的。更别说,寝取的过程在很多情况下,只是经历了几次交合而已。细加思考,这种寝取就更匪夷所思了。
或许也是商业化的R18作品带来的风气吧。
六
“这会不会有点较真啊……唉,算了,反正处处都在较真,再较一次也行。”金盏璃自言自语,接着又拿出了笔。
第六页
茨木华扇不是色气角色。
我并不了解粉色和色气的关系,但作为茨歌仙的读者,我绝对不会将这个词和茨木华扇联系到一起。
茨木华扇是一个敢于将自己辉煌与强大的过去连同自己的右臂与恶念一同切去的,拥有巨大勇气的角色。她也是一个会喜欢可爱的小东西,作为一个仙人却十分贪吃各种美食而不是霞的活泼角色。如此丰富的形象,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用色气去充盈她的形象。
不仅是华扇,每一个角色都是,也不仅仅是色气,角色的每一种属性都应该被恰当地发掘出来。
我不容许那些只会追着其他人的意见跑的人。
七
金盏璃合上笔记,然后天边响起了博丽灵梦的声音。
“别——想——跑——!”
“要不,像个黑幕一样被打败一次试试吧。”金盏璃想着,虽然符纸和封魔针已经比她的思绪更快地袭向她了。
太阳升起,桌上的清酒也只剩下两倍。
“原来是灵梦吃了发霉的……诶呀,看来说不了多久了。”华扇晃了晃酒瓶。
“……本体哟,你自己的道路找得如何?”右臂端起酒杯,“与天道同在,对吧?”
华扇刚才还在滔滔不绝的嘴停住了。
“嘛,不管结果如何,加油啊本体,即使在盒子里看不见,我会祝福你的。”
一个酒杯碰了另一个停住的酒杯。
“然后,大姐什么时候——”
“我,我回来咯……”金盏璃一反刚才轻松的样子,带着一身狼狈。
“诶,这,大姐你怎么了?”
“……啊,难道是灵梦。”
“喂,茨木华扇,你算计我。”金盏璃抱怨道。
“这,这可不能怪我啊。”华扇脸转向别处。
“咳,好了,如果你们俩已经告别好了,那我就开始了。”金盏璃举起法杖,“你们已经可以说煽情台词了哦。”
“再见了,本体,没事让我在神社的玻璃柜里透透气啊。”右臂的人形逐渐消失,一旁的木盒子腾起来。
“……哈,我才舍不得再借给她一次呢。”华扇笑道。
右臂再一次化为手臂的样子,躺回了盒中。
“华扇,右臂这样充满恶念的存在,还如此关心你,你可得好好珍惜。”金盏璃将盒子交给华扇。
华扇将盒子接过,搂入怀中。“当然了,她是我重要的——”
“魔法使,你别想再跑了!”灵梦忽然突入。
“喂!你怎么还能进来!”金盏璃连忙开始防御。
“啊,对了,灵梦能破除一切封印的。”
“可恶!我竟然大意了!”
在两人打斗的弹幕掩护下,华扇抱着盒子悄悄走了。
“搭档……”看着盒子,华扇的力气又强了一分。
Fin.
两个白袍挤在一起翻看着笔记。
“你如果要放松一次的话就多抱怨些事情啊,非要和记录结合,你用了多长时间准备啊?”某钱的触手舞动着。
“几天吧。”
“……那你的速度还挺恐怖,我准备了大概两周,还没赶上什么特别的日子。”
“既然是观测者就要收放自如,万种全能,长短快慢,种类多少,都要会做才行。”
“虽然很明显,咱们的能力还不足啦。总之辛苦了,节日快乐。”
“你也是,节日快乐。”
这一天,多少还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