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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刺公的史诗

  在一条颠簸不平的泥土路上,一辆孤零零的马车行驶着。
  在这种路两旁都种满树的情况下,很容易让人有树林中会跳出什么的感觉。
  车夫精神紧张地盯着周围,又点上了一盏灯。
  “伙计,这附近是有狼吗?这么紧张。”
  车里面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整洁的西装,头戴礼帽,手上戴着洁白的手套,似乎是要去出席礼会一样,名字是尼古拉·安德鲁查。
  “您可是有所不知,最近这附近突然出现了一个古堡,许多探险家都是有去无回。没过几天政府就把这个地方封锁了,派了好多军队和科学家过来。我是怕误入禁区,给他们枪毙了。”
  “喔,这事我听说过。那个城堡是不是半夜里面还会亮起灯火,拿着望远镜可以隐约看到蝙蝠的影子?”
  “嗨,您听的事都是几经传说的。这城堡哪可能有亮光啊,我远远地看过那东西,没一扇窗户,倒是维护得不错,没什么破洞。至于蝙蝠,我想那大概是飞过去栖息的鸟罢了。”
  车内的男人沉默了一会。
  “阿德林,你听说了吗?”
  “什么?”
  阿德林是车内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尼古拉开始向朋友聊起来。
  “德国军队前几天进驻莱茵兰非军事区了。”
  “哦,这事我和好几个朋友讨论过了。这件事的后续要看法国的动作了。不过就目前看来,法国也不想重新和德国以敌人的身份最后在谈判桌上见面,无论是否作为胜利的一方。他想要和平,也需要和平。”
  “是啊,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听说世界上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兴奋地嚷嚷着要拿起枪参加,结果被我爸狠狠骂了一顿。现在看来,我爸骂的真对。”
  “你又开始了。”
  “抱歉,我只是忍不住去想。”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人似乎都睡着了。
  ......
  “我的上帝!”
  车夫突然大喊了一声,惊醒了车内的两人。
  “嘿,发生什么了?”
  车夫紧急勒马,车身也大幅度地晃动起来。
  突然,一股浓郁的血味飘进了阿德林和尼古拉的鼻子中。
  两人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连忙拉开车门下车。
  “哦,狗屎!”
  尼古拉皱了皱眉,眼前是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几名本国的武装士兵脖子上被开了若干个洞,死前手还紧紧捂着伤口,可惜这个洞不仅刺穿了血管,还贯穿了气管,即使止住了血最会也会因窒息而死。
  “阿德林,你是法医,你觉得这些是怎么个死法?”
  “很难讲,目前只有穿透弹可以打出这么干净利落的洞,但那种弹药是给反坦克炮用的,最小的也有75毫米,这痕迹明显不是。但流出的血还没凝固......操!”
  “快上车!那个车夫,别傻了,快上车,绕过去赶紧跑!”
  三人慌慌张张地上了马车,车夫手颤抖着挥动马鞭,绕开尸体跑开了这里。
  忽然间,他们听到了翅膀扇动的噪音,越发明显。
  “谢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蝙蝠!我们身后!”
  阿德林壮着胆子探出身子往外看了一眼,借着昏暗的油灯灯光与月光,只见车后面铺天盖地的一群蝙蝠像一堵黑压压的墙,紧紧跟在车后面。
  “我们速度不够,不到十秒钟它们就能追上我们!”
  “马太久没休息了,跑不动了!”
  车夫挥舞着马鞭,赶走几只捷足先登的蝙蝠。
  “吁——”
  车夫一眨眼,脸上忽然觉得湿湿的——是血!
  马的脖子上多出了两把刀!
  “操操操!马不能动了!”
  车夫松开缰绳,马松弛无力地倒了下去。
  “咚!”
  就在马倒地的一刹那,世界又恢复了寂静。
  尼古拉和阿德林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车夫给他们一人一盏油灯。
  “身后的蝙蝠怎么突然没了?是幻觉吗?”
  “不知道,但这地方太他妈奇怪了!”
  “马的脖子上插的是刀,伤口和之前的士兵身上的还不一样,犯人不止一个,或者说......‘一种’?”
  阿德林快速地检查了马的尸体,得出了结论。
  就在众人商讨时,一个身影款款走出树林中的阴影......
  次日凌晨,一个身穿破破烂烂的几乎看不出是西装的男人像疯了一样闯进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的市政厅:
  “弗拉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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