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开莉格露的摊子，灵梦和魔理沙沿着湖岸边继续往前走。

“灵梦，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啊。”

魔理沙上下抛着刚到手的三百游戏币。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刚刚肯定是趁我们没注意，偷偷往斗盆里射了一发弹幕对吧。”

“……哈？”

“不对，弹幕太明显了。你一定是趁我引开莉格露的时候——”

魔理沙伸出手指，对着空气“啪”地一弹。

“——把初代蛐蛐和希奇弹翻了。”

“我为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啊。”

“又或者，你从一开始就给蛐蛐们下了药。为了不让莉格露怀疑，还故意装出一副随便乱选的样子。”

“所以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别胡思乱想了。”

“太可怕了，灵梦。为了赢，真是不择手段呢。”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连莉格露这样的人都要骗，你这不是在欺负老实人吗。”

“这计划难道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灵梦……”

魔理沙捂住胸口，慢慢跪了下去。

“我的心……好疼啊。”

“魔理沙？你怎么了吗？”

灵梦伸手扶住魔理沙。

“是吃到毒蘑菇了？中毒了？要不要带你去永远亭？”

魔理沙缓缓抬起头，看向灵梦。

“是因为你啊……”

……嗯？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明明你也有份。”

“可你——居然把责任全推给我一个人。”

魔理沙双手掩面。

“你伤到了我的心啊——我的心啊！灵梦！”

灵梦松开手，站起身来，低头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魔理沙。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你现在开心了吧？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灵梦后退了一步。

这家伙——

已经没救了。

“魔理沙。”

“嗯？”

魔理沙抬起头，与灵梦对视。

灵梦移开视线，看向湖面。

眼泪都没有，装什么呢。

“你还是自裁吧。”

无慈悲。

……

啵。啵。啵。

一颗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

……怎么水里还有个人啊。

深蓝色及肩短发，白色鳍形耳朵——是一条待在水里的人鱼呢。

人鱼抬起头，对上灵梦的视线。

“我也要死吗？”

……

灵梦没有回答。

“这、这样啊……我明白了。”

人鱼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用力一按。

……

无事发生。

她看向灵梦。

“我、我还是下不去手，能帮忙吗？”

……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不要太痛。”

……这家伙也没救了。

灵梦扶额。

“要死的只有魔理沙而已。”

“啊——谢谢，谢谢你放过我。”

……为什么要谢我啊。

魔理沙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凑了过来。

“若鹭姬，你也收到邀请函了啊？”

“啊，这个……我是这里的摊主。”

“摊主？”

灵梦和魔理沙直直地盯着她。

若鹭姬往水里缩了缩。

“挑、挑战的内容是……比谁在水下憋气更久。”

灵梦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和人鱼的水下憋气比试，大概只有脑子不好的人才会尝试挑战吧。

“魔理沙，我们该走了。”

……

“魔理沙？”

灵梦回头。

魔理沙正侧着头，看了看灵梦，又看了看若鹭姬。

“水下憋气吗，嗯……”

“可以，我们接受挑战。”

认真的吗？

灵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魔理沙，最后指向若鹭姬。

魔理沙点了点头。

……啊？

人类和人鱼比试水下憋气？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