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热爱的故土

于是便走到了这一步。

月之都遇见了由于现世人类的颓废,幻梦消散,梦想落空,幻想生物也将面临灭亡的危机。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月之都希望自发改革,形成理想的信仰体系,自我捍卫自身存在,但目前他们似乎陷入了不可逆的长期战争之中,月之都已经昭示了危机,与变革的风险,那么幻想乡又应该走向何方? 在这无尽的虚空之境中,贤者们决定着幻想乡的未来。 可这又怎是易事?于是肩负权能并职责者,平衡实干与理想者,提倡变革且实践者,以及聪慧而冷静者开始了他们的辩论: “属于今日的世纪已然逝去,一个缄默,保守且衡而不变的幻想乡已然成为拖累,甚至自我毁灭的开端。”隙间的贤者说道,“可她的框架并非缺憾,我们要做的是敞开神秘与隔绝的门扉,是时候让人间与梦幻相交织了;在这个新的时代,妖怪、妖精、人类,与一切生活且热爱土地的生命将相互认识,相互协同,一个属于理解与合作的世纪即将来临。” 八云紫如是说。 “当不同之人互相协作时,他们泵发的力量将无可匹敌,试想一个掌握无数视野的多元社会,在那里人们可畅所欲言,他们的言行则终将成为一个更为进步未来的基石,让她们犯错,冲突与互相妥协,因为这终究是稚嫩者走向成熟的必然付出。” 八云紫如是说,可随之而来的是,“我不服从。” “可若单单让她们互相理解,如何平衡强势者?如何保护弱势者?一个绝对的世界必然走向绝对的死亡。”人间的贤者反驳,“和而不同的理想必然实现,可生命的不同却往往意味着压迫,致命与威胁;一个不赋予弱者以权柄,不责令强者以责任的世界必然走向另一个极端,到时,理解反而成为了最大的仇恨。”她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你认为一个互相理解的世纪将是充满希望的世纪,可这种希望终究会让他们走向互相毁灭的深渊。” 茨木华扇倡导道。 “你认为当今结构是未来的基石,我却恰恰不这么认为,正是大妖怪们沉浸于安稳,与小妖精们行为不计后果,互相毁灭的道正是这么打开的。”但华扇自然也有见解,“如今正是需要一场自上而下,同时自下而上的变革;让强者们学会包容,责任与改变,让弱者们明白差距,团结与抗争,因为只有斗争过的,才是能走向公平的。而公平的,最终便成为理想的。” 茨木华扇倡导道,但辩驳紧随其后,“现实至上。” “强者,弱者,究竟是如何堺定的?”月的贤者问道,“物质,意志以及掌控力,这是现世对个体最基础的标准,直到一切的终结。”她如是说道:“若这些不被统一,不受管制,强者便永远为强者,弱者也永远为弱者;若物质不变,变革便无从谈起。月之都的倾覆便是如此,可她们并未走在错误的道上:新道德、新模范、新体系,最终,新的秩序在这之上耸立,变革的业便成了。” 八意永琳宣讲着。 “开明并不基于理解与妥协,开明基于斗争;平等不靠团结促就,平等依靠力量。于是秩序与统治便成了。”坚定而残酷的理念展开:“一个统一的力量不应仅仅追求某一事业的达成,而应投向更高处;因为物质乃是传播一切精神的根,若幻想乡需要源源不断的新生信仰,思想,那它就需要掌握物质。” 八意永琳倡导秩序与生命协作,可是,“黄袍贤者耸耸肩。” “可你们为何偏执的相信一个协力共进的世界?强制要求大家遵循一种有条不紊的道路?”背面贤者反驳了众人,“意志力,主动力乃是生命的第一动力,对物质,对情感,对独立与自由的出路的追求不断促进着他们走向一个危险却繁荣的世界;而包容,平等,有序,不过是无数视野中小小的一环罢了。”边缘者之神正襟危坐:“我们都听闻无数因欲望引发的暴行,可一切的文化也正是在欲望之上绽开的,正是人们欣赏美,才逐渐有了丑陋,正是他们期待善,才逐渐形成了邪恶。” 摩多罗耸耸肩。 “一切意志的延伸都基于无数主动性的追随,可一切追随又基于欲望;那么一个受到倡导,管制并认同的最终欲望便是通往未来的道,我们也不应将视野仅限于这片土地的人民,向外看啊,无数的迷茫,恐慌与无数有志之士正在寻求幻想之民的延续与复兴,我们的事业亦应当受他们的拥护。最终,一个追求最高欲望的新国度便于你我之间诞生。” 可理想最大的特征就是,互不妥协。 于是一切美好的陷入了争执,立场、思想、甚至物质之间的冲突逐渐剧烈,贤者竟在最关键之时产生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巨大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