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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那件事根本不可能?”觉惊讶的重复道。
“对的,和这件事有关的一切”四季叉着腰说到。“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不可能,不过也可以理解为无法解释。因为这件事已经发生了,而我们手头已知的一切都无法解释这件事。”
三途川旁边有着新鲜的空气,空气穿梭在觉的感官里面,让她重振旗鼓。使她重新恢复了平日里作为地灵殿之主的优雅,尽管自己有可能会为了瑞灵和河城荷取的失踪担负责任,但是她现在能清晰的思考了,但是很奇怪的事情是,有关于她俩的其他事情现在看起来不太重要了,四季反而挑出昨晚上的几件小事去询问觉,这让觉感到恼怒。
“嗯……我们整理一下我们现在有的线索,首先昨天发生了以下事情,‘宴会’‘宴会上的把戏’‘我房间里面的早鬼’‘你去寺子屋’一共是这些事情——”
“那我们从这里面的哪一件事开始探案?”
“不,觉,我要说的是,我们不应该把这些事情分开来看待,在这些看起来不相干的事情里面绝对有什么是互相关联的。”
“这不像是一个个线头,这里面是……,有一个点,我们需要找到这个点”
“等下等下我先问你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寺子屋的?”
四季从怀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指着上面小的难以辨识的字向着觉解释着。
“有人——在这里留下来有关于你的消息。”
“今晚上的古明地觉会出去!”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你真的怀疑早鬼是怎么到这里的,那你一定会去寻找答案。
但是很显然,某个人预见到了你会出去这件事,而且去找一个东西,你在好奇些什么。
如果去找些历史文献资料——那就能说得通。
“也许是因为你好奇,或者你感觉到了今天会发生事情。”
“包括河童提起的有关于历史的那部分,那部分引起了你的好奇心。”
“不我觉得没有。”
“那,现在回归正题,关于河城荷取的哪个戏法。”
“那只是个小把戏啊,我的老天,你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个问题?给你留下信息的那个人难道不是更应该赶紧找到吗?”觉说:“那只是一个手上的障眼法!只是个障眼法,而且这里是幻想乡!要想塞进去不是轻轻松松啊!!我去找八云紫下跪求她都能做到!”
三途川的河道上,死神的小船缓缓的驶来,而在河道的阴暗处,古代的鱼类在这之中出没着,最近的一个垂钓点,一个人类灵被一只沉重的鱼类吓了一大跳。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戏法。”四季拿下自己的帽子,从帽子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的悔悟棒。
“你明白的,就像是大变活人一样。”她把悔悟棒摔在手里,对觉说“你想想,外界大变活人都有些奇怪的小道具,但是有些道具是我们在台上看不见的。”
“那也许是我看漏了些细节。”“不——”
“我可是催眠问的你,你知道人在催眠之后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对吧?”
“当然!我也不是没催眠过人。”
“那昨晚上八云紫的衣服?”
“……嗯,大概,额,也许是”觉被这个问题突然吓到了。“也许是裙子?”
“你当时告诉的我,她穿的是西式紫色短袖礼服,内穿白色衬衫,头上带的是白色荷叶边洋帽,前面用红色丝带系着大蝴蝶结,并且有两个在后面的蝴蝶结。”
“不……我没”“你有,你自己说了,催眠的时候能做出任何你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想说我能读心,或者我能像是外界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一样去探案,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压根不屑于使用读心,或者利用衣服毛绒,雪茄灰什么的探案。 ”
“不……额,算了。”
“你非常精确的知道了那些事情,尽管你不知道,相信我,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关于河城荷取……,还有一些事情,比如说桌上的那张纸条,马是怎么来的,我想……嗯”
“我想我还是到时候,直接去问问河城荷取吧。不过——”四季皱起眉头。“算了,我还是先把剩下的事情搞清楚吧。”
“第二件不可能的事情,是我的沙发。”
“不不不,四季我们俩关系虽然很……”觉有点生气,感觉四季像是在乱扯“但是我要说!我现在担负着责任好吗??你说的这件事和她俩一点关系都像是没有,能不能赶紧说正事啊!”
“有的,哪个把戏是河城荷取变得。”
“这太荒谬了!我要读心,看看你最近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
“当然是有关于你昨晚上去翻找关于历史资料的事情,这件事也和那个戏法有关系。”
“你认真的??”
“我相信万物之间有本质上的联系——”
“哦,好!很棒!我要不然现在就把钱给你怎么样!我可不是我家里那些好骗的宠物!我是地灵殿之主!读心的恐怖妖怪!怨灵也……”觉对这种荒谬的说法感到排斥,她感到十分厌恶这种说法。
“你猜全体阎魔最喜欢吃什么颜色的点心?”四季突然说“黑白二色的。”
“问我这个干嘛”觉说。随后她飞快的冲进了一栋叫做艺术馆的建筑物,从文具店拿出来了一盒点心。
她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艺术馆……不对,是艺术馆吗?她确实是在一家售卖文具的地方买到了一盒点心,她感觉哪不对,但是她还是正常付款,从一家文具店拿出来了一盒点心,递给了四季。
“谢谢。”
“不客气……不是等等?”
“我刚才催眠的时候告诉你,如果我问你‘全体阎魔最喜欢吃什么颜色的点心,黑白二色的’的时候,你就会去最近买点心的地方买一盒糕点回来给我,然后忘记有关于这段的记忆,但是保留这个命令。”
“……虽然我也喜欢吃吧,但是这样也不太好吧?”
四季递过来了一张钞票“给您报销了——我亲爱的古明地觉。”
“这还差不多。”
“说回正题,你还要读心吗?”
“你允许的话。”
四季解开了上衣的纽扣,漏出来了里面白色的衬衫。
觉开始阅读起来四季的想法……“我相信万物之间拥有本质性的相互联系,就像有些人探寻量子物理的定律的逻辑终点,只要符合逻辑,就接受。然而与此同时——我相信有些事有着更加紧密的联系,比如说有关于古明地觉,我亲爱的朋友,下属,方便使唤的地灵殿之主……”
“略过这部分,我知道你在看什么。”
“我认为,在这一切里面,‘你’是一个重要的节点,而你从今早上开始一直在偏离正常的轨道。”
“所以,我很有兴趣知道,昨晚上为什么那匹马会出现在我家,为什么河城荷取和瑞灵会同时失踪,为什么古明地觉会去找关于历史的那些东西,为什么——我的沙发能在卡住这么长时间之后搬进来。”
“所以,我很好奇,关于这一切的原因——”
“特别是有关于,你去偷东西这件事——”
觉读完了,她有点害怕。
四季凑近了过来“让我再问一次,为什么?”
“我觉得我得去做。四季,抱歉,我感觉我得去做,有什么东西让我感觉这样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