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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灯啪的一声被关上了,古明地觉使劲眨了眨眼。

 

“嗯——看起来你昨晚上度过了很刺激的一晚上”四季说:“但是,有一部分你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她回到了座位上,双手搭在一起。

 

“请不要说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她说,“现在你是被审问的犯人哦。”

 

觉迷惑缓慢的环顾了一圈周围,她觉得自己先前在一片阴暗的沙滩上呆了很久,很平静,甚至放着自己最喜欢的音乐。

 

电灯接触不良的滋滋声响了几下,除此之外房间非常寂静。节拍器一动不动。

 

“ 我能看看表吗?”“才到11点,要吃午饭吗?”

 

她被催眠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四季说:“在此期间,我知道了很多事情,除了昨晚上那匹马之外还有很多让我感觉用得上的事情,不过,有一两件事情让我感觉很——难以理解?也许可以这么说。”四季从桌上站起,冲着前面的柜台喊道“久侘歌!我去和觉去三途川转悠一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于她的思维应该有好处。”

 

有点尴尬的沉默。

 

“我晚上请你去吃饭!”“好!!”门外传来了久侘歌的回答。

 

四季扶正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走出了房间,从衣兜里面拿出悔悟棒,以难以看见的速度砸了下去。

 

“不回答上司的话,无礼!有罪!”随后她重新以那副,留下捂着脑袋的久侘歌。

 

“但是我不会言而无信的,不过现在更紧要的问题是,如果我们和觉现在赶回地灵殿,说不定一切还不会搞砸。”

 

觉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额……谢谢”。

 

四季对觉说“这会虽然你还没搞懂一些事情,但是我想我有找到几个有趣的线头,我们可以先从这些线头开始顺藤摸瓜。但是,在你昨晚上发生的事情里面,有两件事我想不明白,这两件事完全,彻底性的不可能。”

 

觉疑惑的开口“额?不可能?”

 

“对”四季微笑的说“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不可能。”

 

“不过——”四季继续说到。“幸亏你找到了我,而且我还是你的朋友。因为在所有阎魔的字典里面就没有不可能这个字!”她高兴的从桌上拿起一本书,书上似乎被粘上了不少口水。

 

“我猜,是这本书对吧,哪个纸条是从我房间里面的这本书掉出来的?”四季冲着觉说,伸出了手。

 

觉在摸索了一番口袋之后,干脆利落的把纸条递给了四季。

 

“嗯……很有价值,和我书上的那些字迹一模一样。”四季把书放在了疲倦的久宅歌旁边,拉着觉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她回头补了一句“久侘歌!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麻烦聪明能干的你当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了!我会把带薪假的工资给你的!”

 

还是有点尴尬的沉默,这次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四季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走,华生。”她拽着觉,走下了楼。